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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照寒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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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算是牺牲自己,也要拉着你当一个垫背的。”夜忘说着反手勾上封望的肩膀,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
就在他们缠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之前离开的白衣人不声不响的出现了,他的手腕上,也就是夜忘刚才被降魔伤到的地方,有一块和他一模一样的伤口。
两个人伤在同一个地方,这个设定为何如此眼熟?景容脑中灵光一闪,他和沈寒流不就是这样的吗?因为他吃了煊帝给的那一粒仙丹,然后他们的生命便绑在了一起。
他是服用的那个人,所以一旦沈寒流受伤,他无论在哪里都会分担一半的伤害,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现在这个白衣人和夜忘手腕上出现了相同的伤口,是不是说明……
“怎么可能!”景容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白衣人和夜忘真的是这种关系,那他的身份……
沈寒流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和景容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震惊。
能如此护着夜忘的人,他们只能想到那一个,可是,这一世的清如许不是已经死了吗?
“摘下他的面巾,就可以确认他的身份。”沈寒流说完把景容安置在角落里,然后没有一点点犹豫的迈出步伐。
封望早在白衣人出现的时候便感知到了,此时看着沈寒流朝他走过去,忍不住大喝一声:“站住!”
沈寒流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
第43章 南抚
他们三个的反常举动让夜忘起疑,但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白衣人已经用衣袖遮住了手腕上的伤口。
他全身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和夜忘对视一眼,稍微眯了眯,似乎是在嘲讽。
夜忘眼角的红痕愈发鲜艳,但他的面容依旧是少年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孩子。
“怎么?”封望轻笑,“生气了?”
夜忘没答话,他闭上眼,一身黑衣慢慢变成红色,比血还红的颜色让其余人都不由自主跟着闭眼。
太刺眼了。
可是就在他们闭眼的瞬间,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景容猛地睁开眼,夜忘仍然站在原地。
但这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的红色斧头,和他脖颈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景容:“???”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现在的夜忘陌生得可怕,他的眸子仍然是黑色,可是其中却反着红光,那样子就像一个来找人讨债的恶鬼。
沈寒流伸手拉着景容向后退了几步,“这把斧头是仙器,小心它误伤。”
景容于是更纳闷了,“可是夜忘不应该有仙器啊。”
“谁知道呢,我们都不知道他脖子上的印记怎么来的,但是一定和他的武器有关。”沈寒流说着,“看着吧,我觉得一会儿还有让我们大开眼界的事情。”
这番变故让封望也有些愣,他和夜忘打了这么多场,第一次见到他的武器。如此不同寻常的一把斧头,他饶有兴趣的盯了半晌,说:“我很喜欢你的武器,杀了你,它就是我的了。”
“做你的梦吧!”一个清亮的少年音从夜忘掌心传出来,封望立马目瞪口呆。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么失态的表情,但是没有人注意,因为剩下的白衣人,沈寒流和景容都和他一样,被这个新出来的声音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东西?”封望看着夜忘手中紧握的斧头,神色复杂。
小巧的斧头闻言闪过一丝红光,然后幻化出一个孩童的样子落在地上,“你们都不认识我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是南抚。”孩子说着伸手拿过夜忘手中的斧头,“来吧。”
封望不可置信地看着夜忘,“你让他和我动手?”
南抚斜睨了他一眼,一个闪身残影立现,他身上是火一样的温度,触碰到封望的瞬间便灼伤了他。
封望手掌到肩膀的位置,拉出一条鲜艳的伤口,伤口附近带着火焰的颜色,这个样子一看就是……
“你就是那个红色的斧头?”景容震惊地问道。
南抚皱了皱眉,“那是我的武器。”
“可是你……”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小孩补充道,“也是我的本体。”
景容:“……”
夜忘扯着南抚把他拉到自己背后,“说好了我叫你再出来的呢?”
“谁让他挑衅我!”南抚顿时不乐意了,一边吼一边龇牙咧嘴的。
就在他们拌嘴的时候,封望悄无声息的来到两人身后,南抚猛地回头,和他整个人撞在一起。
红光爆发,封望身上多处被割伤,南抚也不好受,跌落到地上哇的吐出一口血。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白衣人默默抱紧了自己,他纤尘不染的衣衫上渐渐透露出一道道血痕。
景容看到这里又疑惑了,这白衣人究竟吃了多少仙丹?他究竟要帮多少人分摊受到的伤害?
他和夜忘可以伤在同一个地方,他和封望也可以伤在同一个地方……
沈寒流看了一眼景容的表情就知道他又陷入纠结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手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料掷出去,布料挟着一阵微风到了白衣人的眼前,他一个后撤,正巧和封望退到一起。
南抚手腕轻轻一撑,夜忘趁机到了封望身旁,他们两个的默契得没话说。
一个伸手,一个拦截,然后封望便被这两人联手制住了,鲜红的斧头横在他的喉间,南抚在他面前消失,回到本体中,只留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
封望看着夜忘,笑得很是微妙,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斧头尖锐的划破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来,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看样子还想继续向前。
“站住。”这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白衣人站起来,封望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慢慢的回过头,白衣人走到他身前,“走。”
“谁都走不了。”夜忘说着,调整了一下南抚的位置,把两个人都拦在里面。
白衣人看了他一眼,默默挡在封望的面前,而封望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死了,你会死。”白衣人看着封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着,“他死了,你也会死。”
“你不是一直唯恐天下不乱吗?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你自己作出来的混乱关系,究竟是会帮你,还是会害你。”
封望眸光冰冷,“我早就说过了,只要我们两个一条心,那就是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可你偏偏要去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现在害得三个人纠缠不清,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你以为我想和你绑在一起吗?”白衣人的情绪在爆发的边缘,“谁让你当初去照那面镜子?”
这句话的信息量就大了,联系自己前不久的遭遇,景容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封望,你当初是不是照过幻花镜?”
没有人回答,但是听到这个问题的沈寒流在这瞬间也想明白了,“花莳和那个死去的替身也是照过幻花镜的。”
他口中死去的替身就是当初被暮云所伤然后身亡的“花莳”,其实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花莳,她只是幻花镜幻化出来的一个影子。
这就是所谓的镜中影!
“这种影子,当他睁开眼看了你之后他就会跟着你,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白衣人苦涩道,“他们虽然是影子,是替身,但因为长相不同,性格不同,所以没有人能看出来。他们甚至还会有自己的思想,运气不好还会生出异心,然后自相残杀。”
“你说的就是你和封望的情况吧?”景容已经完全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你是他的替身,你们的命绑在一起,因此就算你有异心也必须护着他,因为他死了你也会死。”
白衣人没说话,但是看那样子就是默认了。
夜忘听他们说了一大堆在他看来不重要的话,早就有些不耐烦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寂静的空档,他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然后第一时间劈向了封望。
白衣人闻声而起,堪堪放在封望的面前,斧头从他心脏的位置劈进去,他的身体立刻就软倒下去。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眨了几下却仍然倔强的看着夜忘。
夜忘并未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因此前面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伤痕累累。
他身上仿佛每一处都有伤,就连手腕的位置……
夜忘的目光在触到白衣人手腕上的伤口时停住了,他后知后觉的去看自己手腕上相同的位置。
“小……子……”白衣人伸出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东西,夜忘下意识的俯身去听,却只听到这两个字。
但就是这两个字直接击溃了他的精神,他猛地伸手拽住白衣人的手臂,紧张到语无伦次,甚至根本不敢揭下那一层近在眼前的面巾。
他终于明白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箱,作者君应该已经成了图书馆的雕塑……
第44章 消逝
白衣人受伤,封望虽然不至于像他那样严重,但到底还是有影响,他捂住嘴,把汹涌而上的血液强行忍回去。
夜忘那边跟失了魂了一样,南抚再一次出现,握着斧头朝封望的背后劈过去,同一时刻,景容扔出手中的令牌。
封望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南抚一眼,根本没管他扔向自己背后的斧头,南抚冷笑一声,掌心劈出去一道红光,红光很快和斧头融为一体,狠狠斩在一个没有人的位置。
所有人都以为南抚疯了,如果后面封望没有惨叫的话。
他的惨叫声来的特别突兀,同时清如许也开始浑身抽搐,这番变故实属突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封望摸着自己血淋淋的后背,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你居然可以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
白衣人原本没想到这方面,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惊讶了,强撑着抽搐的身体望向南抚的方向,希望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然。”南抚把玩着自己的本体,回答得漫不经心。
“什么意思?”夜忘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逐渐冰凉,忍不住质问道。
南抚转过身去不看他,“我可以斩断本尊和镜中人之间的联系,可以把他们分开,但前提是我得确定这个人他是照过幻花镜的人,而且本尊和影子要在一起,就像刚刚你看见的这种情况。”
封望这时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被南抚劈开和白衣人之间的联系之后,又被景容的降魔令牌打中,再加上听到南抚所说的一切,他觉得情况对自己十分不利。
沈寒流看着封望周身黑气弥漫,心里暗道不好,景容这时蹲在夜忘身边,甩手把令牌给他。
令牌在飞过来的途中随着沈寒流心念一动变成了一根长棍,白光流转,封望眼皮一跳。
他正在召唤魔龙,这时候不能受到任何打扰,可这降魔棍威力不容小觑,又是在沈寒流的手上,这可不好办,究竟是躲,还是不躲?
如果躲开,魔龙召唤到一半就回去了,他还得再来一次。可如果不躲开,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受得住这一下,特别是在现在他和影子断开的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帮他分担伤害。
魔龙的咆哮声就在这时响起来,封望心中一喜,竟然成了。
眼看着降魔棍已经到了面前,他一个矮身,长棍直接戳上了魔龙的面门。
刚过来就挨了一棍子换谁都不舒服,龙晰水一边嗷呜一边变成人形,他看了一眼封望,说:“封煊带人偷袭了魔界,没人能跟着我一起来。”
“果然不应该对敌人仁慈。”封望最强这样说了但表情并不惊讶,“不过我就猜到他会去,所以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只怕他命不久矣。”
封望对封煊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你不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就放你一马,可如果你敢去我的老巢撒野,那对不住,你必须死。
“不论最后结果如何,魔界和天界这次都讨不到好,未来百年内,该轮到那群妖精好好猖狂一把了。”封望叹息一声,然后转身挥手,茫茫黑雾瞬间笼罩这一片空间。
景容站在原地没动,他看不见,却听到空中有锁链的声音,细细碎碎近在耳边。
沈寒流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他身边,此时伸过来一只手,在他掌心轻轻描摹笔画。
是鬼仙。这是沈寒流写下的三个字。
其实对于鬼仙花以烬,景容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人是从地府飞升上来的特别厉害,还有就是他和驻尘星君在一起了,两人不务正业,天界常年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他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难道说驻尘星君也来了?景容突然开始担心。
“别想太多。”沈寒流附在景容耳边轻声说着,这句话一说完他们就感觉眼前亮了一些。
黑雾渐渐散去,他们第一眼看见的是一身红衣的花以烬,他悬在半空,右手抓着一根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捆在龙晰水的身上。
“星君怎么没来?”沈寒流看他一个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花以烬一边收紧锁链一边抽空回答他说:“我怕他一过来就斗转星移,所以没让他来,你们也知道这一招对自身伤害太大,他承受不起了。”
沈寒流点头,“也是,不过这才多久没见,你自己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花以烬闻言咧开笑容,“真的吗?话说回来,神君你看我一个人这么辛苦,不打算帮帮我吗?”
“好……”沈寒流答应的话还没说出口,花以烬又急匆匆让他别动,“等一下,让我解决了龙晰水。”
龙晰水嗤笑一声,花以烬什么都没说,他伸手抚过自己的眉心,很快那里出现了鬼火印记。
这是他在地府做鬼王时长出来的印记,后来飞升仙境便可以随心隐去,这东西平日里没什么用,但到了战斗的时候才知道它的威力。
鬼火一闪,花以烬的锁链上便燃满了火焰,火焰从他这边慢慢烧到龙晰水那边,爬满他全身。
龙晰水一直挣不来锁链,眼睁睁看着自己置身火海,感觉到火焰烧伤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乃至魂魄的时候他才明白,这是……
龙晰水变回了魔龙,他的龙鳞已经溃烂不堪,到最后整条龙淹没在里面,渐渐没了声音。
南抚原本蹲在夜忘身边,这时被焚烧过后的糊味吸引过去,正巧他一回头就看到准备退场的封望,他想都没想就是一斧头。
“那个谁,把你令牌借我,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他消失在夜忘身边,再出现便是握着斧头和封望纠缠在一起。
景容对于他的称呼十分无语,却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他在意这个,他从沈寒流手中拿过长棍,变回令牌扔给了南抚。
南抚和斧头是一体,所以他根本不用控制斧头,斧头在哪里他都可以瞬间移动过去,至于令牌,他直接拍在了封望的脸上。
封望撑不了多久了,他的眼角开始淌血,他看着南抚,突然伸手抓进了小孩的身体里。
南抚大概是痛到了,他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用最后的力气把令牌变成一根锁链,缠住了封望,然后自己回到斧头里,狠狠被抛起来,下落时正对着封望的脑袋。
这一下下去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忍直视了。
南抚从他的本体里钻出来,趴在地上吐出一连串的血,沈寒流赶紧过去帮他,但情况仍然不好。
花以烬也过去了,南抚缩成一团,谁碰都抖,景容看不下去,想让夜忘过去看看他,可是还没开口就听见呆了许久的夜忘对他说:“云仙,帮我把这层面巾揭开好吗?”
景容迟疑了一会儿,“你确定吗?”
“嗯。”夜忘抱着白衣人的手紧了紧,“我确定。”
景容轻轻叹气,他伸手把那层面巾摘下来,露出的果然是清如许那张熟悉的脸,他闭着眼,走得十分安详。
“我从没想过我的阿许会是一个影子,我与他经历了无数离别,从前觉得每一次都撕心裂肺,到现在回想,那都不算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才是真的。”
“我真真切切的失去这个人了。”夜忘仔细看着怀里的人,“尽管他是个坏人的影子,但我依旧爱他,他瞒了我很多,我不怪他,毕竟这一切太难抉择。”
景容越听越心惊,特别是当他看到夜忘吐出一口血然后露出笑容的时候,“你……”
“我已经做完了,你阻止不了我。我杀了他那么多次,这最后一次,就让我陪他一起走吧。”他说着,缓缓阖上眼,就这么抱着清如许一起倒下去。
他脖子上的斧头痕迹随着他的呼吸一同消失,原本抽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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