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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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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意如此,人心奈何?
  柳原两手拢在袖中,无奈道:“我真是不明白,皇上登位不过数月,怎地就有这么多的事前来烦扰?气都不让人喘上一口,唉。”
  肖长离道:“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此为磨难,亦是历练。”
  柳原叹息:“是啊,不经历练,何来进益?总有一日,皇上是要一人担起整个大缙江山的。”
  肖长离道:“敢问大人,出雲可有何异动?”
  柳原道:“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刚接到的军报,出雲得知皇子遭劫大为震怒,向咱们兴师问罪来了,说是三日内找不到人,便要派人亲自来寻。”
  这派人亲自来寻的意思,不言而喻。
  三日,只有三日。
  三日,未必够珩王赶到芡山。
  柳原捻了捻被风吹乱的白须,看着阴云密布汇聚而来,神情愀然:“有卫将军镇守边关,应当能够阻挡一时,倒也不必过于担忧,怕的是外患将起,内忧丛生。老朽虚领太傅一职,不敢说有何治世之能,唯忠义而已。”
  他虽发须皆白已逾古稀,一双眸子却犹露清光,定定看着肖长离,“星象命理虚渺无实,唯人心可揣度。虽说人定胜天,可这世上有些事,却不是凭一己之念便可驾驭的,所谓天道之威便在于此,肖大人可明白?”
  见肖长离不语,柳原继续道:“皇上未及弱冠,说起来还是个孩子,性子纯良,易沉溺于一时之欢。身为一国之君身负社稷之重,有很多事便不能由着性子来。身前万民之口后世百家之笔,即便不闻不问,又怎能尽数躲过?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好多说什么,肖大人为官多年秉节持重,想必知晓其中道理。”
  肖长离颔首:“下官明白。”
  柳原拍拍他肩,欣慰道:“明白就好。虽都说肖大人是灾星,我却不这样认为,论起对皇上的忠心,肖大人绝不少一星半点。只要有这份心,我便相信肖大人定不会做出半分对皇上不利之事来。”
  肖长离默然无声,半晌后抬眼:“多谢大人信任,下官知道该怎么做。”
  柳原见他容颜清苦,眸中一片空寂,心中竟冒出一阵棒打鸳鸯的愧意来,不敢直视,岔开话题:“肖大人气色差得很,快些回去歇息吧。”
  他叫了两个宫人来送肖长离出宫,看着那背影,长叹一声,不慎被风吹了粒细沙入眼,折腾了好一阵才弄出来,心中暗叹:“现世报啊,真是造孽……”
  肖长离走出宫门,只觉阴风凛冽往来穿梭,乱叶飞尘铺天盖地,散落一片狼藉。街上行人匆忙返家,他孤身行走于忙乱之中,湛青的袍子飞扬而起,仿佛将要乘风而去。
  他看着天上重云如盖,越聚越多的乌云黑沉沉压了下来,似有风雨欲来之势,心头亦如压着浓云,气闷胸滞,喘不过气。
  这不祥的感觉令他极是不安。
  “看,那个人就是灾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路上行人看了过来,如避瘟疫般四散跑开。
  肖长离未顾上他们,直到一只破簸箕砸到了身上,他顿了顿,继续走。慢慢的,朝他身上砸过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烂白菜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头,伴随着恶毒的咒骂劈头盖脸而来。
  “就是他害得妖怪四起,咱们整日提心吊胆的,这个灾星!”
  “这害人的东西,怎么还不去死!”
  “灾星!处死灾星!”
  “烧死他!”
  这场面与以前他受到城中姑娘拥戴时差不多,不同的是那时丢过来的是香帕花簪,现在却是臭蛋石块。
  人生际遇无常,不过如此。
  他心中并未因此而生波澜,只担忧这压顶的重云之后,会是怎样的劫难。
  一块半掌大的石头砸在了他的眉角,他觉出痛来,抬手摸了摸,沾了些许猩红。
  “住手!”忽有一人冲过来将他护住,抬手挡开砸过来的东西,口中气呼呼地骂,“你们这群刁民,以多欺少落井下石,还要不要脸了!”
  回应他的是一箩筐的烂菜和臭豆腐,那叫一个热烈。
  肖行之气得直跳脚,捡起一根扁担就是一阵挥舞,大有万夫莫敌之势:“来啊,扔东西算什么本事,有种来单挑!”
  周围百姓被他唬得一阵,愣了一会,随后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还有扔板凳砸桌子的。肖行之势单力薄不是对手,只好抱头鼠窜退回大哥身边,让他赶紧撤。
  肖长离只是看着天上几乎就要压下来的黑云,眉头都快要搅在一起。
  “大哥你没事吧?”肖行之看到自家大哥额上被砸了道口子正冒着血,又是心急又是恼怒。
  天呐,不会是被砸傻了吧?!
  肖长离忽然脸色大变,他感到一阵心颤,这是对于危险即将逼近的自然感应。
  “快走!”肖长离大喊,拉住肖行之就跑。
  便在此时,那团黑云中窜出数道黑影,如鬼魅般厉声嘶叫着,疾冲而下!

    
第79章 只为一人
  刹那间惨叫震耳; 鬼影往来冲杀不止,只是轻飘飘穿过人的身体,人便倒地; 魂灵尽散。
  “我的天; 那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肖行之被拽着蒙头跑,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吓得半死。
  肖长离让他藏好; 转身欲回去,肖行之赶紧拽住他:“不跑还回去干什么?”
  “你先走!”肖长离将他推开; 返身回去。只见那些鬼兵一阵冲杀后便欲冲入宫城; 却被一层光晕阻隔不得入内; 咆哮着又冲向逃窜的百姓,方才还气势汹汹围攻谩骂的百姓转眼便已横尸在地。
  肖长离心急如焚,运起周身真力想用魑魅火阻挡一阵; 却是力有不逮,胸口一阵翻涌,腥甜之气翻上咽喉。
  肖行之见他都快站不稳了,忙上去将他拖回来:“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能; 快跟我走!”
  拉扯之间忽见一个阴兵俯冲而至,眼看要穿过肖行之的身体,肖长离一把将他推开; 那黑气便径直穿过了他的胸膛。
  “大哥!”肖行之急喝,眼看着这一幕发生,急得心几乎都要爆开,连滚带爬扑过去扶住他; “大哥!”
  肖长离能感觉到那煞气透体而出,神智有瞬间的恍惚,却并无失魂落魄之感,忍住身体不适,道:“我没事。”
  这鬼兵之威,竟对他全无作用!
  肖行之揉了揉眼睛,揪着肖长离的脸一阵捏,确定他没事后才松了口气,几乎要哭出来:“我的娘,吓死我了……”
  便在此时两道潇洒的人影横空而出,在半空相对而立,随着指诀放出数道符纸围绕一圈,将那些鬼兵皆困在了当中。
  那些鬼兵凄厉嘶叫鬼哭狼嚎,却逃脱不出。广陵广御指尖一转结成咒印,同时低喝一声:“起!”
  只见符纸瞬间无火自燃,炽烈如阳,光华不可逼视,如日光驱散黑夜,一阵刺眼炫目之后,那些鬼兵已被焚化殆尽。
  华光过后,留下满目疮痍。
  幸存的百姓惊魂未定,对着广陵广御下拜,高呼天神。
  肖长离欲过去让他们多留意宫城,显然这些鬼兵的目标是宫中,肖行之却执拗得拖住他不让去:“我拜托你了大哥,这些事你就别管了。喏,他们才是救世主,你算个啥?累死累活还被说成是灾星,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爹说了你要是再出去瞎折腾就打断你的腿,让我无论如何把你带回去,走,跟我回家!”
  肖长离挣脱不过,只好被拽走了。
  广陵揉揉眉心,往下头看了一眼:“哎,肖长离呢,方才还见他在呢?”
  广御道:“他命格不凡,这些鬼兵暂还夺不了他的阳魄。”他看了看宫城,沉声道,“幸好帝王龙气犹在,未被鬼兵侵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广陵抚额不胜烦扰:“我真的头都快破了,快,扶着我点……”
  广御扶住他,这几日确是连轴转一般就未歇过,他这清闲惯了的自是扛不住。
  鬼兵连日来频频出现,略施小恶又换个地方,使他二人疲于奔命又不可懈怠,此时看来,它们真正的目的竟是宫城。好在天子居处有龙气护佑,它们一时未能进去。
  “外头是何情形?”宫城之内,柳原急急询问,宫人惶然道:“幸有停云观二位高人出手,此时妖物已被消灭。”
  柳原松了口气,抹去额头冷汗:“死伤如何?”
  宫人道:“尚在清点,恐有数十人。”
  柳原揉了揉脸,手都有些发颤。
  他活了这把年纪也算是经风历雨见多识广,还极少有这般害怕的时候。方才宫城之上鬼兵厉啸,犹如勾魂的死神眼看就要到跟前了,问谁能不怕?
  他吩咐宫人暂莫将此事告知云钰,入殿去看他。云钰脸色看上去也很不好,见了他便道:“外面可是出了事,我看他们都神色慌张,似是看到了什么骇人之物。”
  柳原宽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乌云滚滚的,有些吓人。皇上安心养着,就算真有什么老臣也给你挡着呢。”
  云钰将信将疑,从窗口朝外看了看,天宇密布阴云,分明白昼却晦暗无光,压抑无比。
  就在方才,他感到心口如被什么撞了一下,好一阵胸闷气短。虽不知为何,他却知道必定不会是什么好的预兆。
  他不由有些担心肖长离,让柳原替他照看照看。柳原听说了肖长离在宫门外被百姓羞辱之事,自然不会将这个说给他听,点头满口应了,吩咐宫人好生侍候,不得打搅。
  这边肖长离愣是被肖行之拖了回去,放弃了反抗,暗运真力调理,想让自己的脸色能好看一些。
  乡间小屋前,肖乾林沉着脸看着他们,一张脸黑得能拿去烧火。靖妃拉着儿子不让他出来添乱,自己偷偷在门边瞧。
  她知道,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肖行之咽口唾沫,低声道:“大哥我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肖长离本不是能被这个吓到的人,从小他便敢直言数落父亲的不是,与他唱反调,此时对着老父怨愤与关怀交加的眼神,他却有些心虚,不敢直视。
  “别扶他。”肖乾林冷冷道,“让他自己给我滚过来。”
  肖行之身子抖了一抖,道:“爹,大哥他是为了救我才……”
  “松手!”
  肖行之只好松手。幸好肖长离不是真的站不稳,不至于要滚过去。
  “爹。”肖长离低眉垂首,唤了一声。
  他此时满身污秽形容憔悴,额上的伤口还在淌血,纵使肖乾林心肠坚硬此时亦不免心疼,冷哼一声:“还知道我是你爹么,我先前跟你怎么说的?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云家朝廷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上赶子得要以身殉国?”
  肖长离道:“孩儿没有。”
  肖乾林盯着他道:“没有?一人去黎城上琳琅山,是去游玩么?为父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如今大缙内忧外患,那是他活该,你跟着掺和什么!”
  肖长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孩儿并无治世救国之心,只想护住一人。”
  肖乾林瞪着他,胡子抖了抖,抓住石桌棋盘上的棋子,沉声道:“一人?何人?”
  肖长离道:“云钰。”
  肖乾林眉头猛地拧在一处,一拳砸在桌上:“你再说一遍!”
  肖行之也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大哥说的是……云钰?
  当今皇上?
  只为他一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稍稍挪到靖妃身边,用目光向她求教,靖妃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肖长离轻振衣衫,跪在地上:“我与云钰,若非生死相隔,此生不弃。”
  “混账!”肖乾林将手中棋子砸在肖长离身上,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不许!我不许!你二弟已因云家人而死,你也给我来这套!他云家的人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是鬼迷心窍了么!”
  这一点他本已有所察觉,只是不敢也不愿相信,此时被径直挑破,由不得他不信了。
  难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是随便造了个反,便要我用两个儿子去抵吗?
  想到某人,他更是感到一阵气苦,手在桌上捶了捶,一大堆训斥的话堵在胸口出不来又下不去,末了只得愤愤回屋:“把他给我收拾干净!”
  肖行之赶忙过去将肖长离扶起来,靖妃吩咐几个从王府带来的下人去烧水请大夫,拽住要往内屋跑的云麒,让他别去添乱。
  云麒不解:“母妃不是说过外祖父不高兴了我就要去陪他玩的吗?”
  靖妃捏了捏他的小脸:“这个时候不用,自己看书去,不许乱跑。”
  云麒嘟着嘴一脸不乐意,拉住靖妃袖子:“母妃,听说皇帝哥哥受伤了,我能去看看他吗?好久没回宫了?”
  靖妃凝眉,道:“晚些时候再去,这个时候乱着呢,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去看书。”
  “分明说是让我来玩的,怎么总让看书……”云麒嘟嘟囔囔走出几步,又回头道:“母妃,舅舅他是掉进茅坑了么,为什么……”
  “好了,你今日真是特别聒噪,快回屋去。”靖妃一瞪眼,云麒就一溜烟跑了。
  肖行之尽心尽力得为自家大哥准备了沐浴的水和干净衣裳,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破坏形象,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让他先泡着,自己也去洗了洗。
  肖长离新伤旧病本未好全,连日来又无一刻释然,进入浴桶那一刻,温水包裹着身体,有乡间宁逸,有亲人在旁,他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听着隔壁传来的云麒念书的声音闭目小憩。
  肖行之把自己捯饬干净,进来帮他又加了些热水,看到他身上的几处旧伤直叹气:“大哥,这些日子,你真是瘦了。”
  肖长离浅笑:“你倒是胖了些。”
  “整日无所事事,无事烦扰,自然心宽体胖,不像大哥你……”肖行之拿去他发上沾的烂菜叶鸡蛋壳,“爹虽然严厉,可也是为了你好,生于帝王之家的人,很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你和皇上……”他顿了顿,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索性就不说了,默默帮他擦洗。
  肖长离亦是无言,情之一事若三言两语便可说清,一念起落便可断绝,这世间又怎会有诸多痴男怨女,生死相许?
  这一刻,无论是何种结局,皆已无退路可言。

    
第80章 孩儿在上
  “大夫来了。”靖妃在外头敲了敲门; 肖行之正要让人等等,门便被推开,一人施施然走了进来; 又将门关上了。
  “大夫; 我大哥在沐浴,还请稍后再……”肖行之没说完; 那人已走了过来,面上带着温雅知礼的笑:“无妨。”
  那人径直走到肖长离的浴桶旁; 在他露在水面的肩上摸了一把; 又捏了捏; 看得肖行之尴尬不已:“那个,我大哥他伤的是头……”
  那人笑而不语,自怀中取出一只瓷瓶; 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水中:“浸浴一个时辰,体内寒气自可消去。”
  肖长离道:“有劳广漠真人。”
  广漠道:“广岫虽身在尘世之外,却牵挂太多繁芜自扰,为了不伤了他的胎气; 我这做师兄的,只好多尽些心了。”他看了看肖长离面色,叹道; “再好的东西用得多了也会有损害,何况是血肉之躯?你这般不留余地,恐怕下一次我再来,就只能为你超度了。”
  这话听得肖行之一阵紧张; 肖长离反倒神色淡然,好像说的是别人。
  广漠倒了杯桌上的茶水喝,还细细品味起来:“甘纯清冽,山间泉水也是自有妙处啊。”
  肖长离道:“不知广岫如何了?”
  肖行之想起他顶着大肚子招摇过市的样子便觉得好笑,亦道:“是啊,生了吗?”
  广漠道:“父子平安,好得很。要说这灵胎果真非同凡俗,大抵年前便可出世了,最近正愁着起什么名呢。”
  肖长离眼底浮起笑意:“真想看看……”
  广漠道:“想看便好好保重身体,哪日上停云观去。人不惜己,焉能悯人,没了命,更枉论他求。”他取出几粒丹药一股脑塞进肖长离口中,打开门便走了,“还得赶去看看皇帝小子,自求多福吧。”
  听他会去看云钰,肖长离安心下来,好不容易咽下丹药,肖行之给他倒了杯水,疑道:“大哥,这大夫你认得?一未诊脉二未开方,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觉得就是个江湖骗子……”
  肖长离道:“停云观中人,你说靠不靠谱?”
  肖行之闻言转身就走:“哦,我再去拿些热水来,得泡一个时辰呢。”
  事实上根本用不着他再加热水,广漠倒入水中的也不知是什么,暖意源源而生就没凉过,驱赶着肖长离体内的寒气。
  在他浸浴期间肖行之时不时进来陪他说话,云麒也进来玩过,好奇去碰那水,手都给烫红了。
  “唉,本以为宫外头有趣,现在想想还不如在宫里好。”云麒又偷摸摸进来了,皱着一张小脸唉声叹气,“以前母妃忙着争宠,没功夫理我,现在可好,成日里无事就让我看书看书,烦死了……舅舅,你小时候,也要看这么多书么?”
  肖长离微笑道:“是啊,那时候看得比你现在看得还多。”
  云麒十分不理解:“舅舅要当官,所以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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