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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之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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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用过晚饭,三人在街边散步,旷予还不能平静自然地和几人相处,便一个人呆在了房间。
萧冥忽然想起来清越前,金不浣问他的那个问题,便问他是否还记得。
那时金不浣酒足饭饱地趴在恍黎背上,问他,人之一生不过须数十载,不论生前如何,年岁几何,终归化为死后一抹尘灰,既是如此,何须救之?
金不浣说记得。
萧冥道:“二十几年前,那时你带恍黎去了神界最北的若华殿铸剑,我恰巧到了一僻静小城,遇见了一个书生,名曰吴愿。”
准确来说,那时的他遇到的是已经死去的吴愿。
那时正是严冬,他经过一处冷落的门户,想讨一杯热茶。
可那宅邸门洞大开着,连个应声的人都未有。
萧冥一路走进那门庭冷落的宅子,未见有人影,却有不绝于耳的涕泣声。
他走入那后院内的,径直走入门洞大开的房间。
房内烧着炭火,把房间烘得十分温暖。
床榻上躺着一面目清秀的书生,却已没了气息,尸体已然变得僵硬冰冷。
那床边不住号泣的,却是那书生的三魂七魄。
原来人之死生,本是投入不断地轮回中,但那书生却因死前胸中憾恨太深,死后仍不得甘心于就此离世,倒是没有投入轮回。
可魂灵本无尸体,一旦离身,又无法再回到已死的躯壳中,万般心酸焦急,却无法再复生,也不忍离去。
萧冥见他哭得可怜,便问起了缘由。
那书生发觉萧冥能看见他,便也知道他或许有解决之法,因此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他名叫吴愿,本是万千为了科举考试寒窗苦读多年的书生。
文章辞赋皆有神来之笔,然时运不济,多年都未能榜上有名。
吴愿有一同窗,名曰沈薪,文采风骨,无与匹敌。
两人自小便相识,约定来日若是金榜题名,必要互相提携,无论谁人高升,另一人必要从之,辅佐其事。
不久,沈薪便中探花,被指派了此地的县令,二人亦从前所言,吴愿随其一同到此,投入其下为其谋事,也颇受当地百姓爱戴。
却没想好景不长,沈薪却开罪了当地的豪绅。豪绅手段十分狠毒,竟诬陷沈薪私吞百姓钱财,将一纸诉状直送到了一位相熟的巡抚手中。
当下沈薪便被革除其职,收押大牢,不日便要问斩。
那豪绅也未放过吴愿,私使人将吴愿毒打一顿,又丢入河中,所幸捡回了一条命,但已是奄奄一息,恐撑不过这个冬天。
然沈薪问斩在即,他虽无力回天,却也想最后见上他一面。
可就这一面,也未能见着。
吴愿没过几日便死在了自己床上。
肉身已灭,但怅恨永存,令人不忍。
萧冥当即化出了自己的部分神力,形成了一颗定魂珠,要他将其佩于身上,方可稳住与肉身分离的魂灵。
吴愿依言佩之,果然从那身体中苏醒过来,连声称谢后,便奔向了大牢。
“仅仅是与至交于死前见上一面,都能使人怅恨至极,竟无法遁入轮回,再次托生。。。。。。可见生命虽脆弱不堪,可那情感郁结却不弱小,也并不徒劳,令人动容。每每想起,总无法再安心地面对衰亡,安可知,每一个生命的消亡,是何人心尖上的震颤与不舍?”
萧冥的眼睛在黑暗中仍是散发着某种光亮,字字句句,直抵人心。
飞霜中的种种重塑之境,让旷予沉湎其中,但那最重要的几人的身影却从来没被旷予重塑过。都道近乡情更怯,骨肉至亲亦如此,每一次剖心的再次相会,都是从内至外的痛楚与不甘。
纵使千年,无法释怀。





第15章 第十五章:迷榖随行
“这便是冥水大人不愿再回神界的缘由?”金不浣问道,“亭台楼阁尚如昨日,然物是人非,恐引人戚戚?”

萧冥笑了笑,并未作答,一手拎住了金不浣的衣领,手下动作表示不满,脸上却笑得人畜无害:“浣水大人怎么还要随我们回善养,开阳神君的千年庆典在即,不需回神界操持准备吗?”

金不浣哈哈笑了两声,自知失言,便一缩脖子躲到了恍黎身后。

没想到恍黎也不愿理他,还伸手推了他一把,冷着脸,也责怪道“晚上吃的东西还堵不住您的嘴吗大人。”

金不浣瘪瘪嘴,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道:“你们排挤我,我再也不要帮你们去拔神兽的毛、捡它们的便便了。。。。。。呜。。。。。。”


盘古开天辟地之始,混沌初分,还未有人的出现,只分为天界和地界。天界众生为神,为造化所生,与天地同寿。

萧冥便是那天地之初,生于造化的最后一位初代神,诞生于天界东方一条极为纯净的河流——冥水之东。

那时的萧冥,正如那水一般,通透澄澈,却也锋芒毕露,十分骄傲。

众神都说他太过骄矜,说话也并不给他人留有余地,有时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他住在那冥水之东,一片漆黑的浮屠山下,不愿与众神打交道,只是一味地独来独往,喜卧听鸟鸣,戏从灵兽,自得其乐,倒也安然无人打扰,乐得逍遥自在。

浮屠山下有许多长腿仙鹤,均是白身赤喙,头顶有一金色的翎毛,行走时昂首挺胸、阔步慢行,种种体态,十分高傲。

这些鹤并不擅于飞翔,便终日只在那山脚下徘徊,便也和萧冥作伴。

萧冥十分钟爱这些鹤,每每攀上那漆黑的浮屠山,寻得不生刺的盼木,将其树上的众多木虫都捉下来,装进自己的乾坤袋中,投喂给山下的鹤。

一日,他正踩在一玄龟的背上,任凭其载着自己四处游荡,也是分发那些虫子。

寻了块光滑的岩石,坐下静看那些鹤进食——那些鹤的脖颈十分修长,进食时弯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正默默欣赏着,离他更远处的白鹤似是突然遭到了什么袭击,纷纷慌乱地扑起翅膀,勉强低空飞到别处,扑腾起来的白鹤们像一路忽然盛开又零落的花,直直通向萧冥所在之处。

片刻之间,那引起骚乱的罪魁祸首,便已显出了自己的全貌——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鬃犬,有两只漆黑的、圆滚滚的眼睛,和立着的耳朵——它吐着舌头,以不可抵挡之势,冲入鹤群中,将那些信步闲庭的鹤们逼得惊慌失措,一转眼便已到了萧冥眼前。

萧冥坐在那岩石上,和那四脚着地的白鬃犬一般高,似在试探彼此一般,大眼瞪大眼着。

萧冥眼珠转了转,仔细地打量了一圈这只毛发蓬松、看来十分圆润,吐着舌头,似是露出了极为真挚的笑容的白鬃犬。

后者朝着他不断地摇着尾巴,轻快地叫了两声。

身后那些鹤都走远了,不敢靠近。

萧冥从未在神界见过这东西,十分新鲜地对它吹了个口哨。

那白鬃犬仿佛突然接收到了认可的信号,后腿用力,前腿抬起,便扑向了他。

“呜哇——”萧冥被它扑在岩石上,惊呼了一声。

那白鬃犬似是十分喜欢他的样子,不住地用舌头舔他的脸,尾巴左右摇动着。

萧冥下意识去挡,却抓了一手那柔顺又温暖的毛发。。。。。

好好摸。。。。。。。又忍不住揉了一把。

这白鬃犬也。。。。也太可爱了吧。。。。。。

萧冥刚要反手搂过狗头,却突然感到身上一轻,那白鬃犬被人一手架住了两条前腿,往后拖了几步,离开他五步之外。

萧冥从那岩石上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尘。

“抱歉,有没有吓到你?”

那是一个温润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萧冥抬头看向那人,忽然感到体内也生出了一路腾飞的鹤,惊得人心内猛地一缩,竟感到了某种酸楚。

那人看来年长他一些,周身隐隐散发着光芒,那双眼垂下静静地看着他,瞳孔间细碎的光好像阳光照在水面,反射出的无数个光面,嘴角天生有些上扬,看起来十分温和。

他又重复了一遍,说,“吓到了吗?”

萧冥摇了摇头,找回了自己平时的声音,指了指那犬,问道:“这是你养的么?”

那人点点头,放下怀里的白鬃犬,绕到它前面,挡在萧冥身前,像是怕它又朝他扑过去。

萧冥问道:“怎么众神都养仙鹤、麒麟、凤凰、孔雀,偏你要养狗,不觉得这东西蠢笨憨直么?”

那人许是第一次被人问道这问题,倒也未觉得唐突,反而感到有趣,便反问道:“你觉得如何呢?”

萧冥朝那狗拍了拍手,示意它到他这里来,那狗便十分顺从的凑到了他近前。

“我觉得嘛。。。。。。”萧冥顺着那狗头上的毛,一边笑道:“要我说,仙鹤凤凰之类美则美矣,倒不如这白鬃犬憨直可爱,忠诚活泼,最重要是可以亲近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便蹲下身子,在那狗头上猛搓了一阵。

那狗被搓得可怜,似是求救地瞅了瞅自己的主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可狗主人却好像丝毫没有领会它的意思,只是笑着看萧冥揉搓那只狗。

萧冥又问了许许多多诸如这白鬃犬养了多久、又吃些什么、有什么神通等问题,看起来真是十分喜欢这狗。

那身着白衣的主人有问必答,十分耐心,等他问完后,轻声道:“我原以为你不愿同众神来往是因为你不爱讲话。”

萧冥否认道:“才不是”他补充了一句,“只是不愿和他们交谈罢了。”

那人笑了笑,问道:“那是为何?”

萧冥挑挑眉,回答道:“每每和他们交谈总累得要命,也不知是否是我愚钝,搞不懂那些客套吹捧和真情实意。”说着,话锋一转,又看向身边的人“崇吾大人贵为众神之首,不忙着料理大小事务,怎么有时间还来管这些事?”

崇吾听出他语气中的揶揄之意,却也不恼,笑道:“你认得我?”

萧冥点点头,“我虽是不与众神来往,可众神之首还是认得的,从你一出现开始,那束神光亮得想装看不见也不行。”

崇吾耐心解释道:“我自然是没法管这些事的,只是忽然被它一路引了过来罢了。”他看着萧冥用下巴蹭了蹭狗头,只觉得他真是十分天真可爱,一点也没有众神所说的骄矜。

不过是小孩儿心性,虽不适应众神的相处,但贵在天质自然。

“大人,你还没告诉我它的名字。”

萧冥仰起头看他,嘴角眉间,尽是通透干净。

崇吾思忖了片刻,不知怎的,突然很想捉弄他一番,便道:“明明。”

“???”

“我是说,它的名字是明明,日月明。”

萧冥皱起脸,表情有些复杂地轻拍了拍狗头。崇吾以为他因为两人名字同音而有些不高兴,正要纠正,却看见当事者十分郑重地双手握起了白鬃犬的两只前腿——

“明明,相见恨晚,我也叫冥冥,从此我为兄你作弟,肝胆相照,永不背弃。”说着,朝它郑重地一拜。

崇吾:“。。。。。。。。”


没过多久,崇吾便要领着白鬃犬离开了,萧冥恋恋不舍地一路送了很远——就快要送到崇吾居处了。
萧冥向崇吾道:“大人下次何时还带着明明来浮屠山下?”

崇吾听到‘明明’这个名字便头疼,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实情,一直吞吞吐吐地未开口,萧冥却以为是他不愿再来,思虑了片刻,道:“大人何时来都行,只需在山下水边的茅草屋中找我便可。浮屠山每过了正午,便黑得十分快,过来时可能会迷路,我改日便找青媛姐姐要几株迷榖,将其栽至在路旁,迷榖花开,发出光亮,大人和明明便不会迷路了。”

崇吾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只好点了点头。

自那一别,却有好长的时间没再相见。

每日在盼木上寻得木虫喂养山下的白鹤的工作竟也让萧冥变得耐烦起来。

当真是没有灵气之物,和那白鬃犬比起,似乎总差上了许多。

一日午后,浮屠山附近很快又暗了下来。

萧冥的锦囊里塞满了迷榖的花瓣,十步之内均能看得清晰。
小道两旁的迷榖已栽好了,之前他为了能尽快使这树开花,一天给它浇上好几十遍水,险些把树给涝死。

他坐在那小道旁一棵迷榖树下,听着附近的种种声响,不自觉竟睡着了。

不多时,一只白鬃犬便出现在了那小道中央,身后跟着背着手慢走的崇吾。

他满眼都是缀满了小光球般花朵的迷榖,没想到萧冥竟依前所言,移来了几株迷榖,为一神一狗照亮这小道。

四周十分安静,仅听得风拂树叶的声音。

迷榖通体黑色,开出的花却隐隐发着看来似乎有些温暖的光。

万籁俱寂,连旁边的白鬃犬都十分小心翼翼,似恐打破这不知何处而止的寂静。

萧冥靠着一棵迷榖,睡得十分安稳,周围层层叠叠的光晕好似包裹着他,那张清秀好看的脸庞在那光芒下显出一种雅致与温柔,不似平日里的没心没肺。

崇吾低声道:“明明,不要过去。”阻止了正想扑上的白鬃犬,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很习惯了叫他的名字,虽然这源于意外。

明明小声呜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靠近,凑近了萧冥的身边,也趴了下来,挨着他的体温竟安然睡下了,只剩下在一旁安静注视着这一神一狗的崇吾。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原本在身旁走着的恍黎和金不浣都不见了。

或许是又被什么街边杂耍勾去了,跟他嘱咐了却没听见。

萧冥走在街边没有被灯笼、烛光照到的黑暗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一直都很能适应黑暗,想来便是从前在浮屠山下居住,那处又常处于黑暗中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就算是闭上眼睛,都能——

还没想到都能什么,萧冥便“砰——”地一声,撞上了前面的人。

他低声道了句抱歉,正要挪开,却发现面前的人是尧光。

尧光的脸在昏暗不明的光线出显出了一个清晰又精巧的侧脸轮廓,他手里拎着一个灯笼,不甚明亮,但五步之内能够照见。

一如从前他以迷榖照亮,仅仅是为了与那一人一狗多见几面。

尧光轻声道:“太黑了,我与神医一同回客栈吧,以免看不清受伤。”

萧冥目光扫过对方那双黑眼睛,点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
把行间距改了下,看起来应该会舒服一些,jj好像只能敲回车。。。。。





第16章 第十六章:应召入都
一行人在萤国国界处分别,尧光只向众人道了句保重,倒是张副将,竟然落了泪。

等终于回到了善养的医馆,距离开之时,已有一月。

善养众人得知萧冥几人归来,自是十分热情,送来了许多自家做的食物和米酒。

几人花了半天时间把医馆内外打扫修整干净,把二楼最里间的卧房空出来,把旷予安置在那处。等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晚,三人便围桌而坐,吃城民送来的烧肉和米酒。

萧冥咬了一口糖饼,看了看满桌的食物和酒,道:“我记得浣水大人很喜欢烧肉,可惜忙着回神界,没能吃上。”

恍黎喝了一口米酒,道:“大人也不必可惜,若是他在,这些东西还未必够他吃。”

萧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是,只是这东西太多,我们又吃不下,未免浪费。”说着,又给旷予夹了一大块烧肉,嘱咐道:“多吃点,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准确来说,他还没拿起过筷子。

旷予点点头,依言拿起了筷子,把那烧肉送入嘴里,又放下了筷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酒。

恍黎看了看他的酒杯,道:“你这小孩儿才几岁?不能喝酒吧。”

旷予不说话,抬眼看看恍黎又看看他手边的酒杯,意思很明显——你能喝我怎么不能喝?

恍黎理所当然道:“我自然能喝”又不屑道:“你才多大?”

按萧冥在那段记忆中看到的,旷予现如今应该是二十七八,但因他修行了邪术,表面上看最多也就十七八,看来和恍黎差不多年纪。

旷予答道:“二十八”,他静静地看着对方,以为会被质疑反驳。

结果对方立即接受了这个答案,道:“二十八嘛。可不就是小孩儿吗?不行——你不准喝酒”说着便将对方的酒杯挪开了。

旷予一怔,不自觉皱起眉,很是不能理解,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多大?”

恍黎等的就是他来问起,道:“我跟着大人都已有一百多年了,你这点年岁,连我的零头都不够。”

旷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萧冥,似在寻求证实。

萧冥郑重其事点点头,道:“的确。”

旷予:“。。。。。。。”

恍黎笑了几声,心情很好。他自小和萧冥、金不浣待在一块,常被金不浣叫小孩儿,这下有了旷予,他便不再是最小的了。“怎么,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旷予仍是不说话,只是拿眼睛去瞪他,表达出自己的抗议。

萧冥怕他们吵架,忙催恍黎吃东西,又给旷予夹了一块烧肉。

旷予吃了那块烧肉,又把筷子放下了。

萧冥发现他好像只有自己给他夹才会吃,又给他夹了好几块,旷予也都一一吃掉了。

正待又要给他夹,恍黎不知怎的,不高兴地也放下了筷子。

萧冥奇怪道:“你怎么了?”

恍黎不满地瞥了一眼旷予:“大人偏心,只想着他,我不吃了。”

这小孩真是——

萧冥头疼道:“好好好,也给你夹——”说着便伸过筷子——

还没碰到烧肉,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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