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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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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勇扯着嘴角一脸尴尬,如果说第一次被人撞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又被人撞就纯属于扯淡了,连自己都不相信不是故意的。他撇着八字眉把不小心往下挪了两寸的手收回来,惊慌失措地看着红发大姐。
“哈哈哈!胡子帅哥……”
红发大姐裂开嘴又痴又丑地笑一下,抬起胳膊把肥胖的身躯挂在夏侯勇的脖子上。夏侯勇原本有些潮红的脸庞这会彻底褪成酱绿色,红发大姐把脑袋靠在夏侯勇的肩膀上,一直往上凑。这份量实在是感人,夏侯勇跟着惯性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后面人的身上。
“哎呦……谁啊……”
灾难一触即发,舞场里的人拖着半醉的身体一个挨一个,你拉着我我拽着你直接躺倒一片,夏侯勇在被红发大姐压在身下的一刹那,抬眼瞥见后台楼梯一个白色身影匆匆闪过。
他狠狠心,不太厚道地把红发大姐从身上扯下来推到旁边,从人群堆里钻出来一跃,抬脚踩一下身边人的肩头飞出舞场。
灯光一暗再一明,一个大烟熏妆的妹子眼看着夏侯勇飞檐走壁进了后台,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大声嚷嚷:“卧槽!超人!!!”
“……”
夏侯勇越过最后一个人直接钻入后台,他刚进化妆间,白色人影一闪,直接越出后门。
“你还跑!”
夏侯勇匆忙推开五颜六色大长裙的姑娘就往外冲,姑娘穿着高跟鞋提着裙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摞一个摔个底朝天,夏侯勇皱皱眉,一步踩上桌子,凑着能搁下脚的地儿一跃而过,跟着赵幽一起蹿出后巷。
“看哪呢?”
夏侯勇刚出门就被赵幽毫无预兆的喊声给吓到,那人扬起嘴角露出招牌式的挑衅微笑,轻轻一跃飞上旁边的平房。踏着月色极速前进,夏侯勇快步跟上,大喊道:“我又不是要吃你,你到底跑什么跑?”
赵幽淡淡说一句:“那就不跑喽。”
他说完立即站稳停脚,夏侯勇却一下没刹住向赵幽撞上去,赵幽横跨一步,刚巧闪过夏侯勇,眼睁睁看着他一脚踩空,顺着屋檐刺溜一声滚下去,十分稳健的脸着地。
夏侯勇觉得自己整张脸上最应该突出去的地方,随着着地的一瞬间插进脑子里。他缓了缓才抬起头来,喷一下吐出一嘴的土。
赵幽走近蹲下来,眼底自带一抹幽幽的蓝色,说:“还打算在地上装死装多久?差不多行了。”
夏侯勇侧着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滚一下,拍拍身上的土,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胸口说:“你当咱俩还小吗?我这老胳膊老腿了,哪禁得起你这么摔?”
前半句一说完,赵幽立即沉下脸色,收掉所有玩味的表情,背好吉他包往小巷里走。夏侯勇一个轱辘爬起来拦住赵幽,一脸严肃说:“我找你真有事。”
赵幽没有停下脚步,绕过夏侯勇继续向前,夏侯勇搭上赵幽的肩膀,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幽终于停下,冷笑一声看着夏侯勇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
夏侯勇毕竟心中有愧,微微低下头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你总该听我解释一下。还有,你躲了这么多年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的话,那么,我道歉。”
嘲弄的目光在赵幽眼中一闪而过,他不知听到哪一句,突然像个被点燃的炮仗,怒气冲冲推开夏侯勇,说:“少他妈自以为是了,请你以后都离我远远的!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赵幽说完继续向前,才走两步就被夏侯勇一把拉住。夏侯勇怒气冲冲扯过赵幽,大力推倒按在墙上。空气突然凝滞,只剩两人的气息紧紧贴着相互纠缠,在黑夜中暗涌。
夏侯勇贴着赵幽的脸说:“非得这样你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吗?”
赵幽举起右手,幽蓝色的光从指环中迸发。他举着指环横在夏侯勇的胸口处,威胁道:“离我远一点!”
夏侯勇邪邪地笑一下,满眼笃定地向前凑去,看着赵幽因吃惊而瞪大的双眼,从容地凑上自己的嘴唇。
赵幽眼睛一眯,牙齿用力咬住他的嘴角,血腥蔓延,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可是,夏侯勇就是没有松开嘴的意思,赵幽一把推开他,说:“你疯了!”
夏侯勇抬起大拇指在嘴角擦过,一脸坏笑地说:“你还是老样子,吃硬不吃软。”话刚落地,他再次凑上嘴唇,赵幽还想推开他,可这人五大三粗铁了心要占便宜,用着十成十的劲愣是没反应。
淡淡的烟草香带着血腥,熟悉的触感夹杂着万分小心翼翼地试探,赵幽开始还紧紧闭着嘴进行无声地抗议,挣扎过两下就由着夏侯勇占领高地。夏侯勇感受到赵幽的忍让,便越发放肆起来。他抓住赵幽的手腕,身体再往前,彻底把赵幽蜷在怀里,赵幽胳膊又动两下,居然垂下来彻底放弃抵抗。
这人突然没反应让夏侯勇有些奇怪,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是赵幽惨白的唇色和一张汗津津的脸,他松开嘴,赵幽立即苦着面色紧紧皱着眉头靠在墙上,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夏侯勇紧张地说:“你怎么了”
赵幽喘着粗气,说:“放……放心,死不了。”
夏侯勇抱紧他说:“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苏凝紫。”
赵幽一把抓住夏侯勇,目光深沉摇摇头说:“我……不……不去……”
“胡闹!”夏侯勇刚刚厉声答过,就软了声音,央求道,“不去不行。”
赵幽紧紧攥着夏侯勇的衣服下摆,倔强地说:“你……你敢带我去……我就……就躲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夏侯勇抿了下唇角,说:“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也得留住你的命。”
“你……”赵幽被这根大木头气得不轻,他拉住夏侯勇的手,说:“求……求你……我不去。”
一个“求”字立即让夏侯勇软下来,他扶着赵幽的肩膀,咬咬牙说:“你到底怎么了?”
赵幽闭上眼睛,摇摇头说:“旧伤,我内侧兜有个白色的瓷瓶,吃两颗药就好。”
夏侯勇赶紧在他怀里摸摸,找到瓶子倒出两颗红色药丸塞进赵幽的嘴里,赵幽呼吸渐渐平稳,有气无力地推了把夏侯勇,说:“你走吧,我没事了。”
夏侯勇心中怅然,忍下堵在心中的一口气,说:“这么多年,你真的没有一刻想过我?”
赵幽撇过眼睛,沉声说:“没有……”
夏侯勇蹙眉,俯下身体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飞身跳上屋顶。
“夏侯勇你干嘛?”
赵幽想要挣扎,夏侯勇大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动我就直接把你扒光扔下去。”
赵幽知道,绝对不能跟野蛮人讲道理,老老实闭上嘴。
。
夏侯勇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内间,把赵幽放在沙发上。赵幽看看周围,扶着沙发往后退退,一脸疑惑地看着夏侯勇。
夏侯勇顺着赵幽身边坐下来,一字一顿道:“说,怎么回事?”他语色生硬,明显带着怒气。
赵幽沉口气,稍稍放松些,一条腿圈起来横在身前,两只手撑在腰后,装傻充愣说:“什么怎么回事?”
“你……”夏侯勇停顿一下,调整语气,更加温柔些,问,“两次昏倒是怎么回事?”
赵幽面色暗沉,舔一下干涩的嘴唇说:“慕城最后一战,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气血不足留了些后遗症。”
“你说得倒是轻巧?”
“信不信由你。”赵幽当然是说谎,可是只有扯到那场说不清道不明,每个人都有所隐瞒的最后一战,这人才能闭嘴。他盯着夏侯勇的眼睛,冷笑一声,说,“你值得我骗吗?”
夏侯勇立时禁了声,一动不动盯着赵幽,骤然的四目相对,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对于夏侯勇来说,这种感觉真是讨厌极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像是个小刺猬,非得把人刺得千疮百孔才能安心。
可是……每次赵幽越这么推着他,他就越忍不住靠近。
漫长的对视中,赵幽终于先缴械投降,撇看目光说:“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找我?”
夏侯勇稍稍回神,脸庞泛红,挪开些地方,给两人留下一些空间,说:“你知道血祭吗?”
赵幽诧异道:“血祭?”
夏侯勇点点头说:“对,最近……最近碰上一件案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做祭品祭给本该魂飞魄散的亡灵。”
赵幽问道:“李昭凌知道这件案子吗?他怎么说?”
“血祭一旦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
赵幽目光流转,似在思索:“你说得对,血祭是生祭的一种,源于古时期善逝一族,这一脉族人秉承天命,所以总是难逃本身的厄运,族人死亡年龄普遍偏小,所以衍生出各种生祭的方法,用来延续寿命。”
夏侯勇问:“那之前林颖的案子呢?也跟这什么族的有关系?”
赵幽摇摇头,说:“生祭中暗含水祭、火祭、血祭、还有活祭,鬼知道有没有魂祭?”
夏侯勇知道,赵幽又开始不好好说话。他松一下牙根,想赶紧趁着这人毛顺一点多问两句,继续说:“为什么你赞成死的人不止一个?”
赵幽趁机转过身,错过夏侯勇对着沙发外侧说:“你以为祭祀是一件简单的事?没有足够的黑暗力量,根本成不了事。这个人,非得在短时间内集聚所有的祭品,让怨念催生恨意,这样才能激发亡魂本身的求生欲……”
他话说到最后悄悄没了声,夏侯勇横在赵幽的面前,一只腿跪在他的两腿|间,凑近脸低声问道:“又想跑去哪?”
赵幽骤然心跳加快,嘴硬道:“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夏侯勇目光低沉,双手抚着他的脸,认真说:“那天……那天晚上强迫你是我不对,可是,我不是有意不告而别,因为……”
赵幽扭头,撇开目光冷言打断道:“我不想听!”
夏侯勇端着赵幽的下巴转过来说:“你必须听,大战在即,传令兵通知我……”赵幽不理夏侯勇,推开他站起来。
夏侯勇忍无可忍,一把拽住赵幽拉回到沙发上,说:“你既然埋怨我不解释,为什么又偏偏不愿意听我解释?”
赵幽眼中的哀痛一闪而过,他心里确实埋怨夏侯勇不告而别,可是,拖着一个残破的身体,他倒宁愿为这段感情留下一些遗憾,这样,至少面前这个人以后还能惦记着他。
赵幽狠狠心,拽起夏侯勇的衣领,利索地来个过肩摔。
砰——
夏侯勇大脑一炸,看着天花板,喃喃问:“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又偏偏这么狠心,一个劲儿把我往外推?”
赵幽的心顿时跟着狠狠揪一下,他蹲下来一巴掌拍在夏侯勇的大脑门上 ,说:“谁给你的自信,言情剧看多了吧?”
他拍拍手,背起靠在沙发边的吉他包就往外走,错过桌案时又退回几步,凝视着桌子上的双耳小酒壶没有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夏侯勇站在赵幽的身后,把脸蹭在他的脖子上,嘴上的胡子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感,让赵幽跟着打了个颤,这人悠悠地说:“这东西现在可是古董了,我估计怎么也得上亿,你知道吗?为了好好保护它我费了多大的劲?防震防挤压防碰撞还得用碱水洗,所有工资都搭上去,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够再回来……看看……”
赵幽红着眼睛嘴硬道:“一个破瓶子而已,嫌麻烦可以扔掉。”他挣脱一下又要走。
夏侯勇堵住赵幽,把他抱在怀里说:“我舍不得。”
赵幽闷闷地问:“为什么上次见完后,你没有再找过我?”
“我……我自己不敢去,而且,也不是没找,你们酒吧前段时间不是天天临检吗?你还被扣过一回局子……”
赵幽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启齿地说:“夏侯勇……”
夏侯勇“嘿嘿”一笑,再抱紧些:“好啦,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幽封住嘴。
赵幽拽着他,直接推倒在沙发上。看着夏侯勇的眼睛,心中一个声音狂风肆虐:滚他妈的命长命短,先爽过再说!
第49章 血祭银鸾
漆黑的夜伴着窗外清冷的狗吠声,深秋的气温总是比身体本身的温度再冷上一些,蹒跚的步子一下又一下,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赫然盖过狗吠。
王德背着手看着面前五副画像,画像笔墨浓郁却泛着灰,最中间的一副比旁边四幅大出整整一圈,画上的将军手持战天戟,身披金色铠甲,裹着红色斗篷威风凛凛,旁边用魏体小字写着:北魏武安君,宋牧之。
王德瑟瑟索索跪下来,伸出右手的掌心,一团黑雾从手心中盘旋而出,向着最边上的画像飞去,黑雾融进最左侧张珣黑色小字的名字里。
“啊——”
一声惨叫划过,衬着窗外的狗叫声显得越发凄厉。等到字体的黑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是一抹血色的猩红,血迹从字里一点一点往出渗,沿着笔画流下来。
一条人命带着灵魂就这么在他眼前消失,王德攥紧右手放到身侧,眼神中满是复杂的哀痛,下一刻,就因为笃定而平添几分宁静,他叩头落地,窝在地上迟迟没有站起来。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慕安轻笑一声,漠然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倒好奇是后悔还是忏悔?”
王德颤抖地跪在地上,目视着宋牧之的画像,语色老迈,态度却十分坚决,说:“我的手上沾过无辜人的鲜血,妄为将军下臣,妄为宋家军,等到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后,我自然会向将军请罪。”
慕安走近他,低声说:“怎么?心里难过了?不愿意的话你大可以就此放弃。放心,过不了今夜,你就会魂飞魄散,只是这一次,没人救得了你,还有……”他稍稍停顿,继续说;“你这副躯体的主人也会白死。”
王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着没有动。
“舍不得了?要我说……无用的礼义廉耻根本就是虚伪!”他走近王德,俯下身体凑近说,“是救你的兄弟,还是违背诺言、放过那些原本就背着血债的人,你自己选。”
王德抬头看着慕安,眼睛已布满血丝,脸上每一寸肌肉因为用力,一直在暗暗地撕扯,说:“你是个怪物,我和你不一样……”
“哈哈哈……”慕安大笑一声,嘲弄地看着王德说,“你知不知道,夏侯勇一直以为是他自己轻敌才进的埋伏,五将带领的前锋营也是因此全军覆没。”
“闭嘴……”
慕安仿佛没有听见,继续自说自话:“托你的福,让他活在愧疚里这么久,你说,有朝一日他知道真相,会不会放过你?”
王德快速起身,右手变为利爪带着幽幽蓝色,向慕安的脖颈冲去,慕安转身错过王德,再快速抽身击向他的后背,王德握紧拳头,再要出手,慕安已经掐在他的脖子上。
让一脸嘲弄,病态而苍白的笑容挤满整张脸,语调夸张更惹人讨厌,慢悠悠地说:“可怜呐!你们一个一个直到今天还在为一句战魂不灭而自欺欺人,活该生不好也死不了!”
“你……”王德抓着慕安的胳膊支吾半天再说不出一句话。
慕安松手,王德应声倒地。他一步一步走到宋牧之的画像前,指腹就着画滑过宋牧之的脸庞,说:“我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给你一个补偿折罪的机会,我可不想他有朝一日回来了,才发现这个世界全都变了样,毕竟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神。”
他放下手,转身看着地上的老者,说:“现在能活下来的,谁不是怪物?放心,时间久了,你自然就会习惯。”
。
搬家公司的两个平头小哥,一个人推着一个大箱子进屋放在门口。老实讲,这还是头一次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要钱,他们在电话里问得清清楚楚:“多少东西?”
宋译答得利索:“两箱。”
结果搬家小哥到家一看,确实是“两箱”不是“两厢”。
他们开着大卡车,大模大样地进了风景如画的百年名校,偌大的敞篷后车厢载着两个箱子上车进入景泰苑——一个和搬家地点步行用不了二十分钟的高档小区。看到房子的一刹那,搬家小哥终于明白宋译找他们的原因,就四个字:任性有钱。
宋译倒是没说什么,爽快地掏钱送走两位小哥,然后满意地给李昭凌发条信息,正式通知他:看在你往日尽心服侍的份上,宋大少爷允许你搬进豪宅,开始被包|养的mi烂生活。
李昭凌爽快地回一句:得令,五分钟后校门口等。
宋译嘚瑟地把手机揣回口袋,拿上备用钥匙出门下楼。他刚出小区,就看到几个纹身男推着一个身量瘦削的男生进了后巷。
同居生活第一天,怎么能让不长眼的破坏心情?宋译看下表,皱皱眉头跟上去。
领头的纹身男右耳垂上挂着一个金环,抬起雕着花麒麟的胳膊搓搓脖子,抬眼斜瞄着靠在墙角的慕安,喝道:“慕大的学生?”
慕安一脸平静看着面前的三个社会小青年没有说话。
旁边的胖子呵斥道:“没听见张哥问你的话呢?耳朵聋了吗?”
张哥瞅着慕安一副面色淡然的样子,骤然来了兴致,训斥手下的人说:“二狗,人家是名校生,注意素质!”
二狗兄瞬间揣摩到老大的意思,走上去,吊着声音说:“哎,我老大意思是我们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钱……”
慕安眯眼瞪二狗一下,二狗赫然闭嘴晃神,呆呆地愣在原地,没有再说话。张哥冲身边另一个马仔大庆使个眼色,大庆走上去踹一脚二狗,二狗摇摇头大喊一声:“卧槽!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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