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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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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会,后来就不了。”
  小时候——四五岁。
  后来——六岁。
  邵慕白被这人倔强的性子折服了,“那之后,这件事是如何解决的?”
  提及这里,段无迹平淡无奇的面上终于划过一丝得意,“我体力不支晕倒了,哥回来之后,跟爹大吵了一架,那后来他就没管过我放纸鸢了。”
  这一路听得邵慕白心惊肉跳,奈何这当事人却跟旁观者一般,云淡风轻,不以为意。
  “最后妥协的是他,我赢了。”
  好吧,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这场惩罚不是单单的罚跪,而是他在重重束缚的“唯父正确”的枷锁里的反抗。
  思到此处,邵慕白是彻底明白他了,于是他软下声线,叹道:
  “无迹,我怎么没能早些遇见你呢?若那时我在,我便去找你父亲理论。我从小读的书也有一些,引经据典跟他盘踞一通,若他还是不通情理,我便把你带离那地方。既然待着委屈,咱们便不待了。”
  段无迹勾了勾唇,半涩半甜,“其实也不委屈,哥很护着我。而且再怎么说,那儿是平教,也是我的家。”
  邵慕白心里一暖,这人就是这样,外表强硬得不得了,心里还是柔软着的。怪不得段如风那样护着他,遇见这样的妙人,挺着十岁的小小身子也要跟轰动武林的平教教主叫板,谁看了能不怜惜呢?
  “那以后你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一定得告诉我,我帮你出头去。”
  段无迹往旁边挪了挪,哼了一声,“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你插手。”
  邵慕白厚着脸皮挪过去,“如有必要,我还是得插手的。”
  “我说不让你管。”
  “嘿嘿,我偏要管。此生往后我都跟定你了,你可甩不掉~”
  段无迹拧过头去,嗔道:“麻烦!”
  嘴上虽这样说,可唇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窗外景色正好,海鸥从半空滑过,留下两声婉转歌谣,在海风中渐渐飘远。
  次日,二人早早起身,邵慕白却拿出了在买早点时顺带买的一个小物件往段无迹膝上套。
  段无迹当即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邵慕白摊开给他看,“我刚麻烦一家裁缝铺子赶出来的,选的是绒布,保暖。给你绑膝盖上,要再下雨就不会那么疼了。”
  “这东西丑死了,不要。”
  “哪里丑了?我特意选的紫色,这颜色可尊贵的很。你没看那些个贵族都穿紫袍吗?紫气东来韵意又好又吉利,你怎的还嫌弃上了?”
  “紫色哪里就好看了?不过是那些富商大款中意罢了,一股子铜臭味儿,俗套得很。”
  “这话可不对了啊。要知道,这大俗即大雅,而且你皮肤白皙,是最不用挑颜色的。”
  “那也不能把他跟我素白的衣裳绑一起,难看!”
  “好像是不怎么搭。。。。。。”邵慕白看看他的裤子又看看绒布,心生一计,“不然你换条紫色的裤子?”
  段无迹气结,“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呸呸呸!咱可不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邵慕白苦恼得不得了,“那,那你说怎么弄呢?”
  “把那东西收起来,要用你自己用,我可不要!”
  邵慕白见他真的嫌恶,心里落寞了下去,“真,真不要啊。。。。。。”
  段无迹毫不留情,“不要。”
    “不考虑一下的吗。。。。。。”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再考虑也是一样的。”
  邵慕白委屈又伤心,“我可是天没亮就起来,就是为了给你做这个护膝的!”
  段无迹抬头剜了他一眼:“是我让你去做的么?是我让你起那么早的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怪谁?”
  邵慕白这下是真的蔫了下去,一腔热忱被波了凉水,任谁也不好受。他没再说话,垂着脑袋慢吞吞将护膝放到桌上,取了琉璃扇就下楼了。
  连脚步都跟石头似的,沉重不堪。
  这小魔头,可真是狠心,半点余地都不留给他。
  就算那颜色是真的丑,那总比痛起来好吧,那痛得倒吸凉气的样子,别说疼的人难受,他这个看的人更难受。。。。。。可人家就是不领情,有什么法子呢?
  他难过极了,头一回没有等段无迹,一个人先下了楼,倚在楼梯边,颓靡地踢着墙角的小石子。
  段无迹将人骂走了之后,也将蛟龙鞭缠上腰际准备出门。奈何一直静不下心来,脑中全是那人临走时沮丧的受伤背影。
  烦死了!
  想他从前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从不会有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
  都怪这人,一会儿又是一出,把他宁静的心绪弄得一团乱!
  正收拾着,眼神却不由一斜,落上梨木桌上的绒布护膝。那块丑陋的布料躺在桌上,沐浴在温润晨曦中,每一根绒毛都能看清楚,恬淡安静,似罩了一层柔软的轻纱,这样一看,竟没那么丑了。
  邵慕白萎靡不振地立在墙角,等他踢了三十二下石子之后,头顶终于传来嗒嗒的下楼声。他抬头,循声看去,他心软人怂,尽管现在心情不佳,但要完全不理人家,他还是做不到的。
  而且,段无迹此人生得是真养眼。即便抛开容貌,身段也是一等一的绝妙,衬着青白的衣裳,真若晨间薄雾中的镜湖,幽静素淡,山水明净。
  再看那一双在衣袍中时显时隐的被布料包裹的腿,腿型修长,线条笔直。真难以想象,这样一双好看的腿,飞速一扫就能踢断一人头颅。
  段无迹的衣袍干练,下方并不是直筒的像女儿家一般的衣裙,而是从腰封往下就分叉开来,六片布料直直往下,垂到脚踝处,既能遮住几分腿色,又不妨他运功动武。
  而他下楼时,邵慕白便自下而上,能窥看到几分腿布春光。那被青白裤腿包裹的形状更显清瘦,尤其膝盖上那片紫色护膝,也别走一番韵味。
  邵慕白正欣赏着,陡然浑身一愣——嗯?紫色?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眼看去。千真万确,段无迹膝上委实覆了一块小小的紫色布料,如假包换!
  邵慕白震愕的时间,楼上之人俨然已经下来了。他痴痴望着对方,想要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段无迹却是丝毫没有停留,仿佛要赶紧翻过什么丢人的事迹一般,迅速从邵慕白眼前溜过。
  只丢了一句:“再磨蹭下去都中午了,想白起那么早就继续呆着吧。”
  邵慕白回过神来,喜上眉梢,连忙抬腿跟了上去。
  清晨的影子颀长,将人从巷口直接拉到桥头,人影跳动之间,欢喜的空气在流动。
老邵:这还不是爱?这还不是爱?!!!
谢谢“洛汐。 ”小可爱的地雷
第64章 钦差(一)
  二人在集市逛了一圈,尽管只有一个上午,但宛姜的异常还是显而易见的。
  许多少妇头上都戴着红花,杜鹃大小,据说都是用鸡血染红的,辟邪。
  宛姜的习俗与许多地方不同。当家中有人去世时,若去世的是长辈,那么人们便披麻戴孝,头上戴麻,身上也要穿一件麻褂子。若是同辈,那么便撕下一条三指宽的麻布绑于臂上,男左女右。若是晚辈,譬如那日老妪口中的“宛姜所有新生儿都是死胎”的那些孩子,大人便只在手臂上别一根针,母亲会在头上戴一朵白色小花。
  但,既然幼子都会惨遭夭折,无一幸免,那为何没见到一个少妇头上有白花,反而是红花?
  邵慕白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朝廷派了钦差大人前来侦查破案,所以摒弃了一切会干扰侦破的因素。譬如,那大臣觉着少妇头戴白花,会给“凶手”一定线索,筛选下手的对象。
  故而,所有妇人不得戴白花。又因此事蹊跷,妇人们怕阴邪之气沾染到自己身上,便听了一个道士的建议,戴上鸡血染过的红花,驱邪。
  据说这钦差已经来了三个月了,一点进展也无。邵慕白合理怀疑了一下这钦差大臣的断案能力,谁想到,宛姜的子民对他却很是信任。
  “此等悬案,岂是一两日就能找到凶手的?”
  “皇上宅心仁厚,钦差大人又神通广大,这些日子下来,夭折的婴儿已经大大减少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怪不得对钦差大人如此不恭。”
  “少侠,我看你面善才规劝你,平时说话可得注意点儿分寸,不然忤逆朝廷,即便没有触犯律法,部落长老也是要将人火焚的。”
  “你们到底是谁啊?怎么老是东打听西打听的呢?宛姜那么多事儿,打听得完嘛?”
  他一路问人,结果大家的态度都相差无几,归根结底,就是忠诚忠诚再忠诚,但凡对朝廷或者钦差有半点非议,寨子中央的火焚场就又要痛痛快快烧一回了。
  饭间,邵慕白点了一盘爆炒海鱼,辣椒放得多,段无迹吃得很是满意。
  他嚼了一截辣椒,道:“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痴信着一个肉眼凡胎之人,指望他们帮忙找到凶手?”
  邵慕白想到这里就叹气:“是了。但那钦差我们方才也远远见过了,官架子倒还是有的,只是旁边跟个背木剑的道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妖的呢。”
  段无迹想了想,道:“也不知道那道士的本事如何。”
  邵慕白回忆了一下,不乐观地摇摇头,“修为不高,指不定还是假的。”
  段无迹一听来了兴趣,咀嚼的动作一下子慢了,“这怎么说?”
  邵慕白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之人都各吃各的,无人窥听,这才压低声音凑近道:“无迹,你可知‘天师’么?”
  段无迹皱眉,“天师?”
  邵慕白接着道:“天师在道教有绝高的地位,道教流传上千年,历代都只有一位天师。说白点儿,天师其实就是道教的教主。而据我所知,当今世间的这位天师,其实隐居在珩域一带的深山中。这宛姜的劳什子道士居然自称‘天师’,断然有猫腻。”
  段无迹转了转眸子,应许道:“此话有理。这人要么道行浅陋,要么压根就是江湖骗子。”他想了想,又疑惑起来,“可他为何要冒充天师?还大张旗鼓在钦差眼皮子底下行骗,就不怕被拆穿后,人头落地么?”
  邵慕白思忖片刻,道:“没准,是这道士骗术太高,将钦差也绕了进去。也没准,他们是串通好了,一同欺骗宛姜百姓,从中牟利。”
  两人正商议着,蓦然远处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穿破闹市,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段无迹抬头望去,目光企图穿过闹市,却被街道两旁的屋舍隔断,徒徒只在远处看见一片生了青苔的瓦片。
  “有人成亲么?”
  邵慕白同样耸耸肩,“也许吧?”
  小二恰好来上酒,见两个外地人迷迷糊糊,便多了一句嘴:“二位客官不知道,这个鞭炮声呀,估计是谁家有人死了。”
  邵慕白转了转眼珠,道:“宛姜的习俗当真另类,寻常地方是红事放鞭炮,这里白事也要放。”随后抬头看向小二,“小哥可知为何?”
  小二把酒壶放桌上,掂了托盘往旁边一站,“客官不知道,依照宛姜的说法,阴阳这两个东西是相对的,人在阳间死了,但相对于阴间,他可是生了,故而是要放鞭炮的。既能表达家人对他早日步入轮回的期许,又可以驱赶阻挡他奔赴黄泉的拦路鬼。”
  邵慕白一面思索一面回答:“噢。。。。。。原来是这样。”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段无迹,二人心照不宣,点头。
  于是,刹那之间,长条凳上的二人腾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轻功飞了出去,如离弦飞箭,在长街的屋舍上点了两下,没了踪影。
  “哇。。。。。。”小二惊掉了手里的托盘,仿佛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内陆人,“世外高人呐。。。。。。”
  “三儿!干活儿去!”
  店里的掌柜一声厉喝,吼得他一激灵,赶紧捡起托盘,“哎!来了!”
  且说二人施展轻功飞向那鞭炮声处,果然就瞧见一户正在挂白绫的人家。门前尚有牌匾石狮子,还有门童垂首而立,看来是个大户人家。不过宛姜这地方小,这户人家两院六屋,装潢落在京城只能算中游水平,只是在宛姜这勤恳朴素的地方,该能列到前茅。
  门童以为是来奔赴丧事的村民,便没阻拦。二人进去时,恰逢产房传来痛哭。
  “我的儿啊——”
  妇人尖锐悲痛的哭声,证实了他们的猜想——死的,果然又是孩子。
  “为何我日日吃药,处处小心,他还是没了啊——”
  她产后虚弱,又急火攻心,哭喊了几声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门外的丈夫正焦头烂额,吩咐下人和产婆赶紧照顾着,别刚没了孩子,大人再没了。
  他尚且年轻,许在而立之年,只是眉间那几道竖着的深深的沟壑,硬生生将他拖老了几岁。
  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祖先们怕丈夫见了产房血腥的场面,日后在房事上有心理阴影,便下令禁止男子进入产房。千百年来,这习俗一直沿传至今。
  不多久,那钦差也闻着风声赶来,当然,同他一块的,还有那背着木剑的道士。邵慕白示意段无迹先按兵不动,只在一旁静看。
  “大人!”
  男人仿佛瞧见救星,忙不迭迎上去,“大人!草民的孩子。。。。。。又没了!”
  那钦差眼细嘴尖,眼珠尤其小,每每一转,都仿佛精打细算地打着算盘。他一进门就朝男人走去,关切地地拍了拍他的肩权当抚慰,问:
  “这是怎的回事?开的药都吃了吗?”
  男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除了叹气还是叹气:“都吃了,每日三次,一顿没落下。那药那么苦,贱内后来都是吃一半吐一半。每每咽不下去了,想着孩子能活命,她又咬着牙喝了。但如今看来,倒是都白吃了!”
  钦差一听,脸色不悦,指了指身旁高深莫测的道士,责备道:“天师开的药,你怎能让夫人吃一半吐一半呢?这药效到不了,调理能到位吗?”
  男人欲言又止,“可,可那药实在是太苦了,我一个大男人,光是味见味道,胃里的东西都往外呕,何况贱内她有孕在身,本来就有妊娠反应。”
  钦差两条毛虫般的眉毛一皱,数落道:“良药苦口嘛。。。。。。天师都说了,宛姜的妇人多有顽疾,易招鬼邪,这药不按时按点喝,怎能除病呢?不除病,如何能辟邪?”
  这时,产婆正好抱着死婴出来,那钦差便先将人拦下,掀开面上盖的白布,指着孩子青白的脸,“看看,看看你的孩儿如何死的?早知如此,当初的药是不是就别吐了?胎死腹中的滋味不好受,诞下死胎更不好受,本官还要说多少次,你们才肯用心?”
  男人一听自责万分,“大人说的是,往后小人再去买几副天师的药,给夫人调理调理。”
  钦差那毛虫般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这就对了。天师道行高深,驱邪的灵丹妙药有的是,只要你心诚意至,总会挺过难关。”
  男人的眼睛亮了亮,欣慰道:“是。天师的药确实有用,贱内这几个月总说有胎动,证明孩子还是活了一段时间的,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开始就夭折。”
  钦差听到这话,眉毛跳了跳,索性男人没有察觉出来,他便也心平气和地顺着他的话说:“这是自然的。再吃些药,将夫人体内的顽疾根治,胎儿便能活着出世了。”
  这一番话听下来,邵慕白的白眼险些都要翻到头顶。这案子分明是鬼妖在闹事害人,却都被这劳什子钦差归结到妇人身上,已经足够让他刮目相看了,结果人家还以此来卖药?
  这道士可真够能耐的,不但能驱邪,还能看病,还能开药?
  而且这男主人居然对他们深信不疑?
  乖乖,这样下去可还得了?
  于是,他果断在男人花天价买下一张药方子的当下站了出来。
  “——依在下看,尊夫人身体康健,怕是不用吃药。”
第65章 钦差(二)
    邵慕白果断在男人花天价买下一张药方子的当下站了出来。
    “——依在下看,尊夫人身体康健,怕是不用吃药。”
    这话一出,如万丈白光刺破黑夜,腾然乍现,吸去所有人的注意。
    邵慕白带着段无迹走近,于几人跟前停下。
    那钦差回头,虚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
    邵慕白拱手作揖,道:“回大人,草民乃行走江湖的一个捉鬼师,专擒鬼妖。”
    “捉鬼师?”钦差显然不信,“本官饱读诗书,通晓古今,从未听说过什么捉鬼师。看你这样子年纪轻轻,经历平平,也不像世外高人,莫不是什么。。。。。。江湖术士吧?”
    说的是“术士”,不是“骗子”,但意思也到那儿了。
    邵慕白道:“大人多虑了。我即便是什么江湖术士,那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朝廷命官面前卖弄投巧,不是么?”
    钦差冷笑,“这可说不准,本官接管宛姜的悬案三个月,可没少想立功的术士来本官面前信口胡吣,皆被本官识破,才无成归去。”
    邵慕白上前一步,道:“那大人心明眼利,觉得草民是那滥竽充数的,还是真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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