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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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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松了口气:“噢。。。。。。那也不算多,省两天就省出来了。”
  妇人抹了两把泪,她的手很是粗糙,干橘皮一般,指节弯曲的地方都有许多翻起来的白色的干皮,许是长时间干活落下的。
  “老妈妈,您不知道,这丫头她爹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浣纱挣点儿钱。除了养她,还得养我那个病痛不断的婆婆。我又没其他的本事,就算浣纱从早浣到晚,挣的钱也是一文一文数的。一家人三张嘴,根本养不活!”
  浣纱委实工钱少。小女孩弄丢的二十文,妇人要不吃不喝三天才能挣回来。
  老妪听了直搓手,“那都这么难了,你就没想着改嫁啊?”
  妇人说到伤心处,眼泪掉得更勤。“咋改嫁呀!我都人老珠黄了,又不是什么年轻的小姑娘,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的,哪个男人没事找事来挑这么重的担子?”
  围观的人连连叹气,本来要数落妇人打女儿心肠太狠,又想着二十文对这个家庭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便也只有无奈着叹息了。
  那女儿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一面向妇人道歉,一面说下次绝对不敢了。
  生活是真的凄惨,但被凄惨折磨的心肠,也真是冰冷。
  邵慕白的眉毛拧成了麻绳,愁着怎么解决——若袖手旁观轻飘飘走了,心里肯定过意不去。但若给这妇人一些银子,万一她心存邪念,日后想着通过打女儿来博取同情,那这小女孩往后的遭遇必定凄惨。
  他一人苦苦沉思,没有与段无迹商量。毕竟这人一颗心都挂在鬼妖身上,其余琐事他向来不做理会,说了也白说。
  而今日,他却误会了。
  亦或说,段无迹不知吃了什么药,一反往常了。
  只见本该两手环胸在一旁漠视的人扒开了人群,径直停在那妇人面前。
  “你,起来。”
  他的声线清晰,音色冷冽,在闹哄哄的人群中很是明显,宛若飘进闹市的一片雪花,冰冷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故而他一开口,议论声便戛然而止,众人一顿,纷纷把眼神调过去。就这样,他用三个字,吸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妇人尚在抽噎,被他倏地打断,一时有些发懵,迷迷糊糊地顺从他的话起身,问:
  “干,干什么?”
  段无迹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邵慕白发誓,这是他们出来的这几个月里,这小魔头第一回掏钱!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碎银,放到妇人眼前,“这个给你。”
  “给我?这,这。。。。。。”
  那妇人错愕不已,这碎银少说也有二两,足够他们三个月的吃喝。她堪堪段无迹,又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抽泣的女儿。大概明白了段无迹的用意,于是将手摊过去。
  “多,多谢恩公。”
  不想,段无迹捏着银子的手又缩回来几分。
  空气陡然凝滞,隐隐透着冰凉。
  “恩公?”妇人的手僵在半空,很是不解。
  不光是她不解,在场所有人都不解。
  只见段无迹维持着手臂的姿势不动,盯着妇人哭花的脸,既无同情,也无怜悯,只淡淡道:
  “今日这银子,是看在孩子的面子给你的。不是因为你家境清贫,更不是因为你责打于她。没有这孩子,你一文钱都拿不到。来日穷了,困顿了,若还要责打于她,我便将今天的钱一并要回来。”
       “是,是!我再不打她了,再不打了!”妇人本来就蓬头垢面,这一哭下来,脸上更是糊了泥水般落魄。
       段无迹却是没半点同情的,只冷冷看她,好半晌挤出一句话:“你需明白,责打除了让她恨你,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妇人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一时愧意横生,瞧着女儿脸上的伤痕,自己心里也疼了起来。
  “是!恩公说的是!”说着眼泪又下来了,揉着小女孩的脑袋,愧然哭道,“今日怨我,被气昏了头就对她动手。往后不会了。。。。。。说什么都不会了!”
  得了这句承诺,段无迹才松了手,银子一抛,放进妇人怀中。
  这解决的办法倒是精妙,既解了这家人的燃眉之急,又警示了妇人往后不可再动辄打骂。
  这样想来,段无迹其实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思,只是平日懒得管那些琐事,才总是隔岸观火。
  只是今日,为何这高岭之花又出手了?
  邵慕白满腹疑惑,思来想去许久,才有了些许思路——恐怕,这触到段无迹的某段往事,让他不得不管了。
  他猜得没错,今日这起事端,委实勾起了段无迹不怎么舒服的往事。二人前行的路上,段无迹始终心事重重,黛青色的眉毛微微蹙着,盯着骏马的鬃毛沉思。
  “为何大人都喜欢打孩子?”
  许久之后,他终于打破沉默。
  邵慕白把缰绳往他的方向一引,拉近两匹马的距离,“或许他们嫌孩子不听话,想让他们听话吧。”
  段无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思想,“凭什么必须听话?身为人父,既然那么想让孩子听话,怎么不干脆养个布偶,养人做什么?”
  邵慕白颔首,“我也这样认为。的确棍棒底下出孝子,许多家庭怕孩子学坏,便用责打的方式告诫。但教导孩子走向正途的方式并不只有这一种,悉心陪伴,耐心说理,这些办法对大多数孩子还是很有用的。但,天底下并没有几对这样开明的父母。可能他们觉得责打也是爱子的一种方式吧。”
  段无迹眉间的“川”字逐渐变深,道:“责打积累的不是爱,是恨。”
  至此,邵慕白终于听出话间的深意,问:“无迹,你时常被父亲打吗?”
  他记得,段无迹与他父亲的关系很是僵硬。即便他上一世走投无路,一个人住在漠堡草木皆兵,他也没有折回平教求助。
  段无迹没有否定,拉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问:“你跪过碎瓦么?”
  “碎瓦?”邵慕白一愕,想了想,道,“这倒没有。师父他老人家开明,一般只是让我去面壁思过,不曾罚我长跪。”
  段无迹的眼眸一凝,道:“我跪过。”
  瓦片本就坚硬,打碎之后,全是尖锐的渣滓,跪的动作稍微动一下,瓦片又会发出那种“咔咔”碎得更彻底的声音。跪的时间一久,虽不会落下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口,但那蚀骨钻心的疼,只有跪过的人才清楚。
  “我武功不及大哥,有时手脚笨了,就被抓去跪碎瓦,有时一天,有时两天,只要父亲大人不松口,水也是不能喝的。”
  邵慕白一想到他跪在碎瓦上的情景,心里就骤然泛疼,“他就不怕你伤到筋骨,再不能习武吗?”
  段无迹垂眸,自嘲地笑笑,道:“他习武为生,自然知道轻重。等我膝盖快坏了,他会叫我起来。”
  他微微抬头,看向远处,又道:“有时我在想,有我这么个儿子,他应该觉着很羞愧。因为我既没有大哥那样武功盖世,也没有继承到父亲处理世事的游刃有余。”
  邵慕白不以为然,“不,无迹,你不能这样想。”
  他觉着这是段无迹的一块心病,因自小被冰冷对待,感受不到亲情爱意而生。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哥是你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亦或说,人生下来本来就不一样。”
  段无迹道:“他们各有所长。”
  “你也有所擅长,人生而不同,不可能每一样都精通。你的剑术不及段如风,但论鞭法他定不如你。而且,你羡慕段如风处世圆滑。但那就一定对么?这世道的人崇尚虚与委蛇,你这样表里如一的性子才难能可贵。”
  段无迹沉默半晌,眨了眨眼,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邵慕白乐呵一笑:“但不是唯一一个。”
  段无迹道:“可世人推崇,处事圆滑,步步为营才是上道。”
  邵慕白直勾勾看着他,表情严肃,道:
  “世人推崇,便一定对么?”
邵慕白:国家一级哄老婆选手
第62章 膝盖(二)
  段无迹愕然,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深夜鸣钟,嗡的一声巨响,声音在寂静幽夜百转千回地穿梭。
  这是第一次,他被邵慕白的话震撼到。
  是了。世人推崇,便一定对么?
  在长安生活的秋阳城,世人觉着断袖之癖见不得人,就一定是对的么?
  大人如此,孩子更是如此。只要没有伤害别人,他做什么,喜欢什么,为何非要被限制呢?
  有时,人多的一方不一定对。
  同样,在亲子关系中,父母的所思所想也不一定是真理。
  有时,孩子受的委屈,远比大人多多了。
  而此时,他们要去的地方,便是一个孩子受了漫天委屈的部落——宛姜。
  这是那妇人在骂女孩儿时说出来的,“早知道当初就把你丢到宛姜去,省的生下来当个拖油瓶”,这话如带刺的铁钩,生生穿破邵慕白的耳膜。
  他留了一个心眼,问当地人“宛姜”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那被问的老妪连连摇头:“那是个没有孩子的地方,没有孩子能活着出生。”顿了顿,又道,“都死了。”
  宛姜是临沧靠海的一个小部落,祖祖辈辈捕鱼而生,历史久远,文化丰厚。往前因海水的水质问题闹过饥荒,死了大半的人,后来皇帝派人治理水质有方,人们也活下来了。
  但,宛姜历来多难,饥荒闹过之后,好不容易从满目疮痍中恢复一些,又出了这等事故。幼儿无法降世,再庞大的民族也只能逐步走向灭亡,无法传承。
  好在宛姜的子民都一心忠诚,尤其当年皇帝派人治理了灾情,他们更是对朝廷深信不疑。故而,宛姜虽小,却人人皆是忠骨。
  入秋之后,临沧东部一直细雨纷纷,路上覆了一层水,松软泥泞。在外面走一遭,马蹄上尽是斑斑点点的泥土,又得花好一会儿工夫才能弄干净。
  宛姜占地小,常年又没什么过客,故而没有秋阳那样的精修客栈,只有一家破破烂烂的驿馆,尚可遮风避雨,算个歇身之处。
  “无迹,不然我们在外面找一家客栈住下来,明日一早再进来。”
  这家驿馆的被子有一股霉味,方才邵慕白一抖,味道便更重了。依照段无迹爱干净的性子,若睡在这里,怕是要彻夜难眠了。
  段无迹将包袱放进柜子,解下腰间的蛟龙鞭,道:“不用了,我看这部落不怎么正常,阴森森的,四处都有小鬼的哭泣声。还是先住下来,观察也能全面些。”
  邵慕白有些惊愕,感叹这小魔头随他出来一遭,为了能捉拿鬼妖,倒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但这被子的味道委实有些重,我怕你晚上睡不着。”
  段无迹抬眼,目光落到被褥上一块暗色的印迹,心里委实嫌恶,“那就不盖被子了。不是带了衣裳么?拿披风出来将就一下便成。”
  邵慕白觉得这法子也行,只是时下正秋,他们带的披风都不厚,估计再得加一件外袍才成。
  “那无迹你就用衣裳将就将就,如果冷的话,我明儿再去街上买一条。这被子我就先抱我屋里去,明儿让店家拿出去晒晒,兴许味道就褪了。”
  他抱着被褥往外走,却被段无迹叫住。
  邵慕白回头,“怎么了?”
  “那个。”段无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宛姜这地方不安宁,为防发生什么意外,还是别分房睡了。”
  邵慕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小魔头主动提出跟他一起睡?他没听错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你说真的啊?”
  段无迹眉头一皱,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邵慕白欢喜如花蝴蝶,为防对方反悔,赶忙道:“那我先把被子还给店家,顺便再让他们烧两个小菜,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语罢,欢天喜地地跑了,一路蹦跶下楼,连踩地板的声音都变得欢快。
  段无迹早料他如此,给点甜头就恨不得窜上天。大事上沉稳冷静,小事上又跟个孩子似的。偶尔逗弄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他这样想着,但膝盖上的疼痛却逐渐不能忽视了,烟青的细眉一拧,在床边坐下,轻轻捶打着酸痛的地方。
  邵慕白回来时就看到这副情景,冷冽如霜的人于床沿坐着,握拳轻捶双膑,无声无响,却透露出两分脆弱。
  “无迹,你怎么了?可是膝盖疼?”
  邵慕白将盛了热水的茶壶搁桌上,过去蹲在他跟前。
  段无迹点了点头,望了眼窗外天色,道:“许是下雨的缘故。”
  膝盖,一直是邵慕白最关切的地方,一想起前世段无迹双膑被挖,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在膝盖那里独独陷下去两个丑陋的坑,他心里仿佛也跟着陷下去一般。
  于是拦住他捶打的手,“你这样捶下去不是办法,且先等等,我去打桶热水来。”
  段无迹倒是愣了——不就膝盖小疼一下吗?至于这么紧张吗?
  邵慕白回得很快。
  那桶水许是刚烧开了,尚滚滚散着热气。他将段无迹的裤腿挽起,不怕烫一般拿毛巾在热水里过了两下,拧得半干,敷上两只圆润的膝盖。
  热气逼得段无迹一颤,但他瞧着邵慕白被水烫红的手,便也没说话,静静感受着那块单薄肌理上的温热。这法子不错,酸痛得几乎不能弯曲的感觉渐渐就散了,透着暖波般的舒适。
  “怎么弄伤的?”
  邵慕白将毛巾换了个面,继续往上贴。
  段无迹垂眸,“跪的。”
  邵慕白的手一顿,“不是说你父亲虽然为难你,但不会伤到你的筋骨吗?”
  段无迹道:“他是让我起来了,但我没答应。”
  邵慕白啧了一声,责怪道:“合着你还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段无迹忆起往事,仍旧理直气壮,不过他知道眼前的这人心疼自己,所以这理直气壮的当下也是有点心虚,毕竟他是动手害了自己来着。
  于是声音较之前的小了一些,嘟囔道:“我没错。”
  邵慕白见毛巾的热气散了,又扔进热水里过了一遍,再度覆上已经发红的膝盖,叹气:
  “我知道你有原则,性子倔。你不认为自己错了呢,谁也没办法叫你低头。但无迹,你好歹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对不对?你就算自己不心疼,可叫我们这些在意你的人,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邵慕白真心觉着自己忽而情人忽而爹,这等老生常谈的语气,跟他师父训诫时没两样了。
  段无迹两手撑在身侧,低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床板上有朵多好看的花儿。
  “你这人当真啰嗦。。。。。。”
  邵慕白唇角一勾——这小魔头居然没劈头盖脸骂他,证明是听进去他的话了,心里一时美滋滋的,呼吸都带着蜜糖。
  待段无迹的两个膝盖红透了,一桶水也凉了。邵慕白将他的裤腿放下来,又找了件披风盖在上头。安顿好了之后,才终于问道:
  “说吧,怎么伤的?”
第63章 护膝
  段无迹拿食指抠弄着衣角的布料,这是他想蒙混过关时经常有的小动作。
  他磨啊磨,磨啊磨,邵慕白始终等着他开口,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好半晌过后,他才投降般地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语气淡淡,说得简朴。
  “就是我十岁那年做了个纸鸢,被爹发现了,就罚跪了。”
  邵慕白惊了,“放纸鸢也要罚?还这么狠?!”
  段无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理所当然道:“平教以毒扬名,能牵制人心的都是仇恨。父亲最看重两样东西,一是武功,二就是毒。除此之外,其他所有物件都是阻碍。”顿了顿,又道,“要毁掉。”
  邵慕白暗戳戳在心里骂了一通这岳丈,“所以,段庄就因为这个让你罚跪,至今落下病根,每逢阴雨就双膝疼痛?”
  段无迹道:“也不是。父亲让我跪着思过,说,何时知错了,何时便能起来。跪了一晚上之后,他可能心软了,也可能是担心我受不住,就派人让我起来。但我觉得我自己没错,就没起。”
  邵慕白啧了一声,数落他:“虽然你确实是没错,但你也不为自己着想一下吗?碎瓦跪久了跟针扎一样,干嘛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段无迹不以为然,道:“他说了,知错方能起身。我没觉得有错。”
  邵慕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的确小孩子玩纸鸢没什么错,但为了这么件小事,给自己落下终身的病根,如何也不划算。亦或说。。。。。。在段无迹心里,这本就不是小事。
  或许,这是他的尊严,是他自己与自己搭建的堡垒,它可以坍塌,却不可悲诋毁。正如前世他劝段无迹投降,这人一动不动说的那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生死和气节,到底哪个更重要。”
  邵慕白不是不明白,是不忍心。
  为了段无迹,他甘愿抛弃所有的气节,也不愿这人受丁点儿伤害。只是这人偏偏是个犟脾气,不懂拐弯,不懂妥协。
  “你会向他求情吗?譬如少跪些时辰?”
  “小时候会,后来就不了。”
  小时候——四五岁。
  后来——六岁。
  邵慕白被这人倔强的性子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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