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寒-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连九天之上的神明,也知道了这敦水之中的魳鱼一族出了个不喜食人的小鱼儿,曾经特地来看过这犯了厌食症的小鱼,原是想着这小鱼儿大约不知怎的开了智,兴许可以有些用处。
小鱼儿却兴趣缺缺,不愿离去。

对鲜血的渴望刻在他的骨子里,无法剥离,即使上了九天,有些罪孽也难以洗脱。他天生就是凶兽,开了智对他来讲根本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即便厌恶自己的出身,却也难以斩断它。
小鱼儿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他开了智,自然不能用一般的凶兽衡量,他能看透人的善恶,于是只在大恶之人行经敦水之时,才会杀之食之,剩下的时间里,他宁愿饿着。

所以他才在第一次见到猰貐的时候如此欣喜,因为他曾以为他们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魳伸出另一只手抱住猰貐的头摸了摸:“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
猰貐摇晃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个时候我刚能化成人形,迫不及待想要上岸看一看,却不能待的时间太长,”魳自顾自地说,“你还不熟悉这野兽的身躯,我们哪里是凶兽和堕神啊,明明像是两个蹒跚学步的孩童……”

猰貐沉默了,回想他和魳之间的种种。大概是因为常年泡在水里的关系,魳的手冷冰冰的,碰触他的时候却总是很温柔。他那么厌弃自己,却在这个时候遇上了和他一样的魳,他原以为他们两个会一直在一起的,可是他没想到魳和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样——猰貐一边痛恨自己的欲望,一边放任自己随意杀人,无论魳如何劝诫都不听从,他们几次发生了争吵,闹得不欢而散。

“你为什么不能听一听我说的呢?”那时候的魳说,“别再那么做了!”
“我们有选择吗!”猰貐说,“你告诉我,我们有选择吗!”
“你起码还曾经唱过别的滋味,”魳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那我呢?”

这句话深深打在猰貐心上,他心里不是滋味,也在反复叩问自己。
——“那我呢?”
或许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对方。

猰貐不想和他吵架,因为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在那次激烈的争吵之后,他曾忍了很久没去见魳,却没想到魳主动来跟他道歉了。
他想也没想,觉得魳大概也是跟他一样,想要见一见对方罢了,却未想到等着他的是一个圈套。

……
想到这里,他双眼都有些发红,魳却还是那样轻柔地摸着他的耳朵。
“别装模作样的了,”魳垂下眼帘,“你能开口说话,不是吗?我一个人在这里说了这么久,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第173章 秘密(四)
猰貐终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啸,挣开了魳鱼的双手,气势汹汹地再度扑向了魳。魳有沈怀玉的身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猰貐灵活的许多,他轻盈地闪开,绕到了猰貐的身后,嘴上却没停:“来啊!到底有多恨我,你倒是说出来啊!”
他自己当然最清楚不过自己做了什么,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滋味,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他根本不需要剑,沈怀玉身上的佩剑反而成了摆设,对于他们这种凶兽来说,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武器,只需要用最蛮横强硬的方式就对了。

他手凭空一挥,搅动漆黑的湖水,原本还算平静的水瞬间生出几道水波,原本应当柔若无物的水波在此刻却如同陵劲淬砺的利刃,像猰貐划去。
猰貐惊骇万分,慌忙躲闪,接连躲过两刃,却还是被第三刃所伤,被水波波及的地方破了一道小口,中间的浓雾向外不断溃散,宛若在水中扩散的血液。
“这都没躲开吗?”魳盯着他,目光灼灼,“你可是大不如从前了。你到底在怕写什么,你不敢面对事实,又不敢跟我说话。你又恨我,又想见我,又害怕我。”
“刚刚的那些,要是以前的你,很轻易就能躲开了,”他又幽幽道,“你到底敢不敢把话说清楚?”

猰貐被他激得更怒,再度扑了上去。魳躲闪的更快,一时间你来我往激烈至极,明明只是两个强弩之末的老弱病残,却在此时在深不见底的湖水中爆发出了一场惊人的战斗。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觉得惊奇万分,毕竟那与刀枪剑戟之间的争斗不同,更像是一个完全不一样、更加深入领域。
猰貐不知为何,无论怎样饱含恨意地向魳攻去,都会被他躲过,而魳还在这过程之中不断地在他耳边絮絮不休地提着往事,语气冰冷。猰貐快要被逼疯了,只觉得怒意上头,快要将这太湖之中的水全都蒸发掉——他双眼如明灯,在这漆黑的水中犹如两团燃烧的火。
“你敢不敢好好的看着我,说出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

猰貐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吼叫,尾巴一甩,击溃了又几道不断向他袭来的水波。吼叫的声音如此之大,即便是在水底,魳也觉得自己短暂地失聪了一下。猰貐终于被他逼到了极点,过往种种如同一道道利剑反复鞭笞他的内心,而怒吼过后他终于口吐人言:“——是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
原以为大家都是阴沟里的一路货色,竟然还有人想着要登天!凭什么他从高高在上跌落凡尘,只觉得无比沮丧,永无明日,却有人一生都在阴暗的水中,还想着做个好人。
“你明明天生就是背负罪孽的极恶之兽,凭什么整天那些妄想着那些没用的东西,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顺应了天命!既然天命让我跌下神位,又让我成了渴饮鲜血的怪物,那我就去做好了,这又有什么不对!”

“随你怎么想。”魳站在他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背叛你的从来不是我,只是你自己。”

兽形的身躯怎么也比不上人的身躯灵活,虽然是借来的身躯,魳却适应的很快——毕竟他也在沈怀玉身体里生活了那么久了,熟悉也是应当的。猰貐发现单是简单的扑、撕、咬很难碰到魳,他可真是一尾小鱼啊,即便是如今,也是这样的灵巧,用以取胜的从来都不是蛮力。猰貐只觉得自己一腔怒意难以发泄,次次扑空几乎是在挑战他的理智,索性将自己散开,变成遮天蔽日的雾气,将魳笼罩在其中。
漆黑的雾气在原本就一片黑暗的深水中散开,光线不足,猰貐自己也看不清魳的表情,他听见魳说:“这样真的好吗?”
“你原本就这样虚弱,为了对付我,不惜把自己仅剩的这分力量分散成这样子……这样真的好吗?”

猰貐的声音从魳的四面八方传来:“不用你管!别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别人的选择指手画脚!”
“……明明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黑雾化为千万道极细的利刃,刺向了魳。每一道所能带来的伤害并不大,但胜在数量多,魳挥了下袖子,掀飞了一大半,但仍有一部分钻入了他的体内。魳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一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猰貐说,“你不是说我怕你吗?现在看来可是恰恰相反啊,这么一点小小的伤口,居然让伟大的魳鱼脸色都变了?”
“你误会了,”魳花了点时间把猰貐留在他体内的力量清理干净,“我跟你不一样,我不喜欢强取豪夺。这具身体是我借的,在一切结束之后,自然还要毫发无伤的还给他。”

先前被猰貐弄伤的地方渗透出了点点白光——魳用它所剩不多的力量,稍微修复了一下这具身体。猰貐也不急于重新凝出实体,只是继续像雾一样盘旋在他周遭,语气中略带嘲讽:“别人。”
这种时候他还能想着别人!
明明苍天多有不公,从没给过他们好日子过,为什么魳能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别人。很久很久之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把一个不服管教的猰貐镇在敦水中,却都不愿意替猰貐想一想。
“我看你才是那个自私鬼,”猰貐道,“你是有多想听到别人的赞誉?”

“闭嘴。”魳冷冷吐出这两个字,朝着那弥漫在他周身的雾气一抓,猰貐发出吃痛的一声怒嚎——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一把就被抻了出来。魳揪着他的后脖颈,愣是直接从那一片雾气之中揪出了一个实体来。他狠狠揪着猰貐,翻身骑到了他的背上。猰貐疯了似的挣扎甩动,在湖中来回翻滚,却怎么都不能把魳从他背上摔下来。
太耻辱了,简直就是像把他当成什么畜生。

魳用双手环抱着猰貐的脖子,袖中悄无声息地划出一把利刃,贴上了猰貐的脖子。






第174章 尾声(一)
这袖中之刀是沈怀玉贴身带的——自他发现自己那套胡作非为的刀法有时可以起到奇效之后,就一直在身上藏了一把刀。他本意是不到十万火急的时候不会用的,毕竟练剑这么多年,剑法才是他的依仗。为了不让陆怀渊感到不安,他甚至连他这个最亲近的师弟都没告诉,若不是魳动用了沈怀玉的身体,怎么也想不到这少年人居然心思如此缜密。
这短刀一直被他藏在袖中,冰冷坚硬地贴着他的皮肉,硌了很长时间了。

魳没有用兵器的习惯,不过这袖中的刀显然比他腰间的长剑更适合他,这些原本都是沈怀玉的东西,他也不过是暂且拿来一用罢了。贴着猰貐脖子的刀刃上闪过一道寒光——他们同人不一样,人若想得道,总是要费尽心思的,要么便不断锤炼磨砺自己,要么就要走一些邪魔外道。可魳不一样,他天生就是凶兽,是天地怨气所结成的,好巧不巧开了智,就连修炼也要轻松上不少。
他把力量灌入那小刀之中,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猰貐的颤抖。

果然还是害怕他,这家伙脾气差、缺乏理智,被他坑了一次,怕了一万年。如果他真能放下内心的这些恐惧,或许魳还没这么轻松就能制住他。

万年前的光景还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今天要去哪里抓人来呢?”猰貐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才从兽形给自己修了个人身出来。人身的他看上去俊秀逼人,眼角却有几分邪气,不知道是不是那不死药的后遗症。他舔了舔露出来的小虎牙,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
“别去了。”魳看了他一眼,觉得十分满意。最初他被同族排斥为异类,可是渐渐的,就连那些排挤他的声音都没有了。开了智的他不断修炼,寿命可以比那些同族长得多,他曾度过了好一段孤独的岁月,如今见了猰貐,感觉就像多了个弟弟一样。

“他们不可能这么让你杀下去的,”魳说,“听闻人族中出了一位名为‘羿’的年轻人,箭术绝伦,他听闻你在此地作恶,就要来杀你了。”
猰貐平时常来敦水之中找魳玩,如今已经对这里熟的就像自己家一样了。他一屁股坐下,道:“那算什么,能比过我们?”
魳沉默片刻,道:“你可还记得十日同出之后是谁解决的?”
“忘了。”猰貐大大咧咧地说,“大概和我无关吧。”
魳的脸黑了半截,道:“不许离开敦水。他知道你在少咸山,这段时间你哪里都不要乱跑。”
猰貐看他生气了,有点慌:“好嘛,不离开就不离开,走,我们去下棋。”

可惜猰貐的听话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贪图那点滋味,耐不住饥饿的折磨,背着魳偷偷往外跑出去了好几次。羿要杀他从来都不是空话,他一路已经斩杀了不少在外肆虐的凶兽,他暗中搜查了猰貐许久,猰貐却没有放在心上,等到魳再听说猰貐的消息的时候,居然是猰貐被羿追杀,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匆忙赶到少咸山,求羿放猰貐一条生路,可猰貐一身是血,躺在满地的尸骸碎骨之中,竟然还在嘴硬。
他说:“我有什么不对了,为什么你们都这样难为我?”
他说:“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人类宰杀猪马牛羊为食之时,可曾想过所谓正邪?”

“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逞一时口舌之快。”羿被他大逆不道的发言气的够呛,一张弯弓拉的如满月,箭尖直指猰貐眉心。
“——住手!住手!”魳冲了上去。
羿松开了拉着弓弦的手。

世人皆以为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凶兽猰貐死在被他啃噬剩下的尸骨堆中,却鲜少有人知道,在那之后,魳拖着他的身躯,一步步回到了敦水中。
猰貐虚弱的就剩一口气了,魳几乎崩溃,却没想到,猰貐居然渐渐恢复了过来——昆仑君给他服下的不死药尚有余力,竟然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猰貐稍恢复一些,又开始缠着魳想要出去了。

“我现在已经‘死了’,”猰貐说,“也就是说,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不应当受限制。”
“不行。”魳强硬地说,“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猰貐说,“为什么你也跟他们一样,处处跟我对着干!”
“不行就是不行。”魳说。

他们在这之后屡屡发生争吵,魳说不过猰貐——他似乎讲的很有道理,甚至有时候就连魳也会因他的话而出现动摇。他用指甲掐着手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不可以,这是不对的。可是却又很容易在这之后再度动摇。
某次争执之后,猰貐一怒之下回了少咸山,魳却默默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以和好为饵,引诱猰貐和他见面;他以为他是想给他一个拥抱,却不曾想到背后抵着的是一把尖刀。
魳牺牲了自己千年来修炼出的全部修为,用三魂七魄铸成一结界,将重伤的猰貐牢牢封印其中。

从此一方太平,流传下来的只有英雄的传说。

刀刃贴在脖子上,异常冰冷,照理来说,猰貐是应当感受不到这份冷意的,因为湖底太冷了,他整个身子也是冷的。可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就像万年前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一次一样,坚硬的刀尖抵着后背,冷彻心扉。

“我会陪你的,放心。”魳的话语听起来十分温柔,“一万年的时间下来……我们早该是一体的了。可我要给他留一点时间。”
“又是别人!”猰貐吼了一声,“你不要再提了!”
“好。”魳说,“这是最后一次。”

他温柔地将刀尖刺入了猰貐的脖子,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心口的一阵剧痛。猰貐惨叫了一声,不断有黑雾从刀口处向外溃散消逝。魳伏在猰貐的背上搂着他,看起来倒是无比的亲昵。猰貐的颜色越来越淡,几乎有些看不清,而魳的怀抱中终于只剩下了冰冷的湖水。
魳松开了环绕的手臂,任由自己向水面上浮去,在这个过程中愈发地觉得昏昏沉沉。






第175章 尾声(二)
 陆怀渊一直分了半分心思在水中,他原本正微妙的消沉着,忽地瞥见了水中上浮的白色身影,于是愣了片刻之后直接跳入水中,把沈怀玉捞了上来。
沈怀玉看上去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双眼紧闭就像睡着了,可陆怀渊却心乱如麻——魳说过会将怀玉完完整整的还给他,现在还过来了,为何不醒呢?魳哪里去了,猰貐又哪里去了呢?

他心底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魳最终还是没能敌过猰貐,惨死水中,他的倒霉师兄也因为在水中浸了太久,活活淹死了?他一时间有些慌了,强行把自己这不吉利的念头压下去,把手伸进沈怀玉的衣裳中,检查了下他身上是否有什么别的伤口,待检查了一圈之后,才晃过神去探他鼻息。
这一探才发现,还好,还活着。

冬竹婆婆在一旁看见他的举动,咳了一声,缓缓说:“……强行被人占去了身体可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情,你师兄若是想醒,怕是要费点功夫了……”
陆怀渊把他捞进怀里,侧耳去听他的心跳声——那心跳稳定,有力,带着强大的生命力。听着这声音他反到有点晃神,过了片刻才问道:“婆婆,他要多久后才能醒?”

冬竹婆婆的声音苍老而带着沙哑:“这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若是意志坚定之人,大约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若是意志不定,永远都醒不来的人也不是没有……若是眼下安定,老太太我或许还能帮帮你,只是此刻实在是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了……”
“没关系,”陆怀渊说,“他没有您想的那般脆弱。”

“傻孩子,人心想的是什么,别人是永远也不可能清清楚楚的知道的,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对方。”冬竹婆婆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他的坚强是生性如此,还是局势所迫之下被迫逼出来的呢?唉……你们明明这般年轻,为什么过得如此不易。”
“没关系的,”陆怀渊还是那句话,看起来已经比一开始理智多了。他把沈怀玉找了个舒坦姿势摆好,又想着他浑身湿透,只怕会着凉,想着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却摸了一把空。他揉了下眉心,自顾自地把沈怀玉抱进了冬竹婆婆的船舱,拿了人家的薄被给他盖好。
冬竹婆婆眼望着他做完了这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怀渊轻车熟路地掖好了薄被,就像照顾一个病人一样,弄完之后又从船舱走了出来,道:“……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就像……”
就像之前一样。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不知终点在何的漫长等待,但他已然觉得无论多长的路,都能走下去。
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一个相互信任的秘密,就算仅仅是是为了对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