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钻禧-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步璨怀銮恕!�
任凯呆了呆,他转头与皮肤科医生面面相觑,他们考虑了很多,也列出了几个治疗方案,可老人都一一拒绝,本以为是对方计较顾虑太多,去没想到只是因为钱不够了。
只是因为没钱,所以那个女孩才会白白承受那么多痛苦,这让任凯如鲠在喉。
梁立野是下午的时候去的医院,他到这就跟蹿自家后门似的,先是去焉许知以前的外科把买的咖啡分给大家,而后提着剩下的咖啡去往临终关怀科。
这科室里人本来就少,焉许知不在,另外一个医生则去了病区,就剩一个护士留在科室内。
梁立野敲了门进去,看着空荡荡的科室愣了愣,护士是认得他的,一见到他就笑道:“梁老师,焉医生不在啊。”
梁立野把咖啡放在桌上,拿出一杯递给她,“不在?他去哪了?”
“啊?你不知道?他正在休假啊,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医院了。”
梁立野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忙,都在出差,所以……”
“哎,忙归忙,这个怎么能忽视呢?而且你好一阵子都不来医院接焉医生了吧。”
“许知他没和你们说吗?”
“说什么?”护士打开咖啡喝了一口,拿铁的味道刚刚好,她又说了句谢谢。
梁立野想到赵峰的话,想了想后,靠前了一步,压低声音问:“其实吧,我们俩最近闹了些小矛盾,焉医生他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
护士一脸惊讶,梁立野扫了眼,继续问:“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焉医生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有没有咳嗽感冒或者不舒服的。”
“这个倒没有,焉医生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注意。”
“是吗?”梁立野侧头,看向焉许知的座位,他的桌子靠在窗边,电脑旁放了一盆仙人掌,桌面很干净,一切都规规整整地摆放着,就像焉许知这个人一样。
也许是他想多了,这世上哪会有那么多隐衷。
梁立野驱车从医院里出来,轮胎碾过地上枯黄的叶子,是快傍晚的时候,路上都是下班放学的人,熙熙攘攘填满了整条街。车子被堵在了红灯后,梁立野单手扶着方向盘,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鸣笛声,觉得烦闷。他降下了车窗,空气中散布着桂花的香气,梁立野深深吸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慢慢舒缓。
红灯变成了绿灯,暂缓堵塞的车流慢慢向前移动,梁立野松开刹车,车子即将驶出路口时,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稀碎的、衰弱的、濒死的,仿佛一只被扼住咽喉的金丝雀,煽动翅膀,发出求救的信号。
“梁立野……救救我……”是焉许知的声音。
“嘭”巨响,梁立野的脚僵硬在刹车上,他呆滞地看着前面,身后来不及停下的车子也猛地撞了上来。他的身体前倾,安全带把他拉扯回来,后脑勺装在椅背上,天旋地转。
喇叭声变成了一次次尖叫,他拉下手刹,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车。双腿有些发软,梁立野撑着车门站在马路中间,仰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高楼鳞次栉比,像一张网铺天盖地罩下来,压抑的网,逼仄的网,可他却在这张网里感觉到了焉许知的气息。
快要死了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写的巨卡
求求大家评论!!!
第十三章 筑巢(三)
酒店房间,厚重的窗帘垂落在地,把光完全隔绝。
房间内没有开灯,光线会让热。潮期间的Omega更加敏感。
白色的鹅绒被里,焉许知蜷缩着身体,他紧紧抱住怀里那团衣物,张开嘴用力咬住枕头。
是完全脱离掌控的身体,皮肤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发烧一样,浑身乏力,手指肿胀,指关节合拢都变得艰难。
他打着哆嗦,趴在梁立野的那堆衣服里,嗅着alpha残留的气息,像是望梅止渴,稍觉安定后,后侧的腺体处却传来剧痛。那股疼痛钻入了他的大脑,好像要完全控制住他的神经,他的五脏,他的每一寸关节一般,骨头都是疼的。
“轰隆”一声,一道紫电闪过,雷声先行,而后细密的雨敲打玻璃,空气里的湿度加剧,房间里Omega的气息却像是一潭死水凝固在了一起。
只是相隔了一条街外的红绿灯前,因为事故而堵塞的交叉口,此起彼伏的鸣笛和车主不耐的声音交汇。始作俑者同交警协商愿意负全责,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后,一头扎进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
雨水掩盖了许多气味,梁立野像一头没有着落的野兽,在雨幕里狂奔。
他像是疯了,又或者说已经疯了。
本来被Omega丢掉的alpha不疯才怪。
身上的裤子还是赵峰的,勒得他蛋疼。
Alpha提了提裤子,在大街小巷里,一边忍着痛,一边忍着泪,喊着焉许知的名字。
Alpha与Omega之间的吸引仿佛是天生的,曾在上世纪战争年代,大批的alpha远赴战场,他们的Omega留在家中。那是个只有书信的年代,相隔万里,一封信漂洋过海数月之后才能看到。可很多时候,当书信抵达Omega手中时,他们的alpha已经战死了。
那些alpha死在冷枪子弹后,死在烟火纷飞中,死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疟疾里……信件发回祖国,人们开始默哀,举国的葬礼时,失去alpha的Omega已经哭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早知道自己的alpha离开了自己,某个深夜,alpha心脏停止的那个刹那,融汇的气息消失不见,他再也感受不到alpha的存在了。
AO是相反又是相似,梁立野揪住胸口,淋透了衣服被狠狠攥在手里,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皮肤上划开一条口子。
第一次注意到焉许知时也是在雨天里,学校的运动会因为一场突如而至的大雨而被迫暂停,他们从会场撤离,梁立野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雨水打湿了空气,Omega们的气味驳杂在一起,让他觉得不怎么舒服。会场的展台上方无遮蔽,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梁立野也不在意,依旧走得很慢,尽量避开和Omega接触。
突然天空闪过一道光,雷电轰鸣后,便听到一片尖叫。走在前面的学生互相挨在一起,乱了之后,纷纷往外跑,穿着蓝白色相间衬衫的Omega避之不及,一脚踩空,身体后倾,就要摔下来时,梁立野上前,伸出手扶住了他。
漆黑的发梢擦过鼻尖,掌心下的后背温热,如蝴蝶般的肩胛骨轻轻动了,他低头便看到了一段雪白的后颈,而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有什么在心里复苏,冬日里封层的泥土下,一粒种子慢慢发芽,冰层四分五裂,破土而出的是梁立野灼灼跳动的心脏,为焉许知跳着的心。
茉莉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了。
他找到了焉许知所在的酒店。
大雨让天暗的更快,梁立野的脚步急促,走近酒店大堂,丢下了身后的昏黑骤雨。
到现在他还是焉许知法定上的丈夫,把事情告知了酒店工作人员,他们为梁立野找出了焉许知所在的房间。脸上的雨水往下淌,梁立野的胸膛起伏,他喘着气拿过房卡,哑着声音说谢谢。
他上电梯,焦躁不安地盯着上跳的楼层,抵达后快跑,在酒店走廊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渍。
房间内几近昏厥过去的Omega察觉不到越来越近的alpha,也许是太过难受,他的头抵在枕头里,氧气减少,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感觉到的疼痛也似乎在减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雨声骤停,整个房间都似乎被掏空,困在逼仄里的信息素疯狂地涌向来人,“哐当”一声,梁立野挪动僵硬的手,用了全力拍上了门。
Alpha的背脊抵在门板上,手扶着门手,胳膊上的经络暴起,额角紧绷,抿着嘴唇,死死盯着那现在床被里的Omega。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往前,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刃上。
这里……焉许知的信息素浓郁到几乎让他疯狂。
他极力忍耐,最后站定在床边,拉开被子,便看到瑟瑟发抖蜷成一团的焉许知。颤抖的双手扶上焉许知的肩膀,如同对待已经碎掉的水晶一般,把他小心翼翼捞起来,低头观察着每一处。
恍惚间,焉许知看到了梁立野。
掀开眼皮,绵密昏暗中,梁立野连轮廓都是让人心碎的。
他在哭,他哭了。
他的alpha哭了。
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掉在焉许知的脸上,焉许知重新闭上了眼。
梁立野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光线落下,Omega的身体便是巨颤。
焉许知让他把灯关上,梁立野没有听从,而是低头吻他。
潮湿温热的吻,不是落在嘴唇上,而是卡在裂开的心尖里。
焉许知快要疼死了,他不愿让梁立野知道自己的近况,更害怕看到梁立野知晓真相后的模样。
哪怕……哪怕梁立野露出一丝内疚可怜的神情,他都会崩溃。
梁立野被他推开,呆了几秒,随即又上前,低落的语气里带着丝丝求饶,他说:“求求你,别这样,就算把我当做一个工具也好,别这样拒绝我好不好……”
焉许知摇着头,伸手无力挥动,一遍遍说着你走。
梁立野攥住他的手腕,到嘴边的话突然止住,他的视线僵在一处。
梁立野看到了焉许知手腕上的纹身,他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藏,抓着焉许知的左手,一遍遍兴奋地问,“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你走……”alpha的气味让焉许知更加难。耐,他恐惧于那种被本能控制的状态。焉许知闭上眼,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动,梁立野听到那两个微弱却决绝的字。
他的Omega在这个时候,依旧不需要他,让他离开。
梁立野阴郁地看着他,“你就算是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受,都不愿意来找我?”
如此状态下的焉许知怎么可能回答他,大脑已经被疼痛麻痹,只是反反复复说着拒绝的话。
茉莉好像就盛开在鼻尖,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浓郁到让人失去理智的气味。
梁立野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抑制剂上,自嘲地扯开嘴角,他问:“既然拿了抑制剂,为什么不用?”
焉许知的身体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什么都发不出来。
“不需要alpha的Omega,为了度过发。情,不都会注射抑制剂吗?”梁立野说着,拿起了桌上的抑制剂,走到焉许知面前。
焉许知脸上身上都是汗,黑发沾在颊边,脸色白如纸,脆弱却凄美。
梁立野盯着他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伸手攥住他的胳膊,捋开袖子,露出雪白的皮肤还有浅青色的静脉。
焉许知的目光瞥到梁立野手里的抑制针剂,紧缩的眉间像是崩断的弦,弓起的脊椎颤抖。
他苦苦忍耐了一个星期,宁愿用头撞击墙壁让自己晕厥,也不愿意去打的抑制剂。
在此时此刻,被梁立野拿起,细长的针头扎入柔软的皮肤里,静脉被刺穿,一注冰冷的液体被推入。抑制剂中含有的那种能够完全摧毁他药物治疗的成分进入了他的体内,焉许知倒吸一口气,一声“不”压抑在了喉咙里。
他慢慢闭上眼,只觉得身体里的热度被一点点抽干,而至完全枯竭,趴伏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几年来的末梢病变治疗对于他来说究竟是什么,接触过的医生像是给他许下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的承诺一样,给他希望,对他说这是能够痊愈的。可他又不是那些盲目的病人,他自己也是医生,他知道这种病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例痊愈的病人。
开始治疗后,注射药剂时,腺体犹如被刀剐一般的疼痛。每天还要吃下大把的药,又因为不适应药物的副作用,而出现了许多不良反应。
他的视力不如从前,拿刀的手也再也不能做到像以前那么精准。每夜都会失眠,躺在床上脑袋里是一片蝴蝶飞过。有几次在医院,因为吃了药后心率加快而晕倒。他和同事说是没有吃东西而贫血晕倒,隐瞒含糊过去,一次两次三次……
他心里明白,自己已经不适合当医生了。他有时候会想,吴老师让他留在临终关怀,是否也是另一种变相的关怀。
这种病不会死,可却比死更让人痛苦。
医生说,他会痊愈的,只要好好治疗……只要好好治疗……
而现在,用他的理想与自由换来的大厦轰然倒塌,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所有努力的尝试,忍受的痛苦,都白费了。
他的梁立野啊……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日常求评论,(*^▽^*)
第十四章 水晶(一)
用完的抑制剂被丢在了一边,焉许知仿佛失去了知觉,匍匐在床上一动未动。梁立野低头看他,拉开被子,把Omega从里面捞起来,凑到那段纤细的脖颈旁轻嗅,信息素的气息消减,已经几乎闻不到了。
焉许知的身体发冷,靠在梁立野的臂弯里颤抖。梁立野捋开他的一撮头发,食指关节轻轻蹭过他湿冷的脸颊。
“许知,你真的要这样吗?”
焉许知没有回答,梁立野以为他又故意不吭声,皱着眉把他拉起来,却见他又软踏踏地倒了下去,后脑勺撞在梁立野的胸口“咚”的一声,像是在心上狠狠凿了一下。
如今抑制剂已经不再是被避讳的药物了,不想要发。情的Omega在药店里就能买到抑制剂,种类也分了很多,口服注射或者是把抑制贴覆在后颈腺体上,这虽然比不上前两种效果好,但却可以随心控制住想要抑制热。潮的时间。目前市场上最火的就是这种抑制贴。
抑制剂发展至今,通过一次次临床试验表明,其中的成分对Omega的身体并无伤害,以前那种说法只是某些人用来抵制抑制剂的阴谋论。
梁立野也是想当然的觉得这对焉许知不会有伤害,才给他注射,却未料到焉许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梁立野抱着他,喊了好几遍,他没有回答,只是发抖,看着似乎是冷得厉害。梁立野一下子就急了,扯过被子全都裹在焉许知的身上,目光掠过被子下面,而后僵凝在了那里。
他那些消失不见的衣服全都被堆在了这里,一件一件堆叠着成了一个圈,圈住的是他的Omega。
任凯拿着一份申请去找吴政何,吴政何刚从食堂里回来,见他等在门口,便直接让他进来。
“怎么了?”
“吴主任,关于那个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的病人,我找了些资料,了解最近新颁发的一个医疗政策,我想说可不可以把这个病人划分到这里面,一些医疗费用减免掉。”
吴政何一愣,侧头看向任凯,不禁笑道:“任医生,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病人这么上心。”
任凯看着桌上那份他花了一下午拟的申请报告,想了想对吴政何说:“我第一次明白,原来有些病不是病人无法痊愈,而是他们没办法痊愈。”
吴政何同意了他的申请,任凯拿过报告朝吴主任眨了眨眼。
他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坐电梯下去,刚到楼下,便见几个护士匆匆忙忙跑到急诊。他一愣,紧跟着上去,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护士转身对他喊到:“前面武恒路上发生了追尾事故,十几辆车连撞,现在伤患都在往我们这边送,任医生你快准备一下去急诊吧。”
致光医院距离武恒路是最近的,事故发生后,医院接到通知立刻派出了救护车过去。任凯到楼下时,便看到几辆救护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拿着担架把病人抬下来,哀嚎痛呼声源源不断。任凯行医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情景,他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拉紧了身上的白大褂往急诊跑去。
大雨连绵,雨水把整个世界都淋透,就在梁立野刚才来的路上的对面的一个路口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去往医院的出租车,就这样被堵在了绵密不通的车流里。司机看着前面的路,长叹一口气,对后头的乘客说:“这堵得没有半个小时是开不了的。”
梁立野扭头看向窗外,雨幕掩在了玻璃上,整个世界都似乎被大雨包围。几分钟过去了,他们的车都没有向前行驶一厘米,周围车辆的喇叭不停地按着,司机开了广播,广播里也在说武恒路上的车祸事故。
“许知……你别睡,醒醒啊。”
怀里的焉许知不再颤抖,梁立野心里却打了个突。他低下头,宽大的手掌覆在焉许知的脸颊旁,指腹在微微皱起的眉毛上轻轻摩挲。
雨水“滴答”,车载电台里的女主播呼吁着大家出行安全,风掠过了车窗玻璃,司机说半小时可能不够,还要堵更久,而他的许知,呼吸越来越微弱。
梁立野知道,一切的纠葛恩怨都能有结局,是好是坏他都能认,可唯有一个他不能认,那就是死别。然而,焉许知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冷,若不是还有呼吸,他都要错觉焉许知已经死了。
最后一丝丝的茉莉香气都消失不见……
“师傅,我们就在这边下车。”梁立野付了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