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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经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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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濯缨大方地回礼:“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日莫赐代替父亲在偏堂招待客人,有人问:“怎的不见莫小公子?”
莫赐皱皱眉,脸上显出些疲态:“不瞒诸位,小弟近来犯了旧病,因而不能出来见客了。”
这是整个灵能界都知晓的事情,莫掌门的幼子莫予,这个才十二岁的少年,是灵能界近年来的传闻中那个不世出的天才。他拥有最好的灵修根骨,却是个先天不足,隔上一段时间就得犯一次病,症状无他,只是灵能全消,得睡上几天。
于是当下就有人叹惜地摇摇头,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
陆濯缨刚好从偏堂经过,身为灵能界斩妖除魔的猎人,听力比常人要好得多,堂里人所说的话,即使陆濯缨不刻意去听,仍旧一字不落地进入双耳。为避免让人以为听墙角,陆濯缨并未停留,用平常的速度,大方地从堂前走过去。
有些无聊啊,虽然莫赐说过,山庄里的地方陆濯缨可以随便去,但毕竟是外来者,总不好堂而皇之地在别人的山庄里随意来来去去。陆濯缨绕着自己住的小院子溜达两圈,顺便舞了几下不熟悉的剑法,又在天井里的水池旁看了一回金鱼,抬头望见了莫家山庄背靠着的后山。
那山上约莫是些常青树,秋风乍起的时节仍旧是墨绿的,稍远处的山,渐渐呈现出黄红的斑驳色彩来,更远处,依稀能看得见山尖已覆上白雪。
莫家山庄果然是地灵之地啊,陆濯缨想。他看着那暖的颜色,心念一动,打算去那长着落叶树的山上看看秋景。
寻了个顺眼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块小空地,空地中央有一片小小的湖泊,是宝石蓝的颜色。陆濯缨翻身上树,躺在那树的枝干上,身边凝起一道屏障,让普通人与一般灵能者经过不会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听着到树叶簌簌下落的声音,感觉到风拂过头发,难得的惬意,于是闭了眼想事情。
风大了些,原处有些声音传过来,陆濯缨屏住了呼吸,凭着猎人的敏锐,感受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就着躺的姿势,从树上轻巧落下立稳,悄无声息走到了空地边缘。
靠近湖泊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和一个将近四十的中年人,两人正在过招。陆濯缨抱起双手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那男孩身上灵力之强大,是陆濯缨从未见过的,然而他却似乎不知道怎么控制,因而在对抗中总是处于被压制的地位,那灵力里面,似乎还有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陆濯缨仔细感受了一下,却怎么都分辨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多虑了。
看年龄与那灵力的强势,陆濯缨心道,大概就是莫家小公子了吧。至于那中年人,陆濯缨倒是没有见过,如果是他师父在的话,就能认得出,那便是十年前在灵能界引起过腥风血雨的道人唐越。此已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当下陆濯缨看着二人过招,明显地,那中年人处在教导地位,只是二人一个不知道怎么控制和使用力量,一个除了喂招并不太懂得怎么引导,陆濯缨摇摇头,心道可惜可惜。眼见着唐越一个虚晃,露出右手下一个破绽来,莫予以为机会绝佳,左手捏了个诀送过去,整个剑直刺唐越右边身体,陆濯缨不禁小声道:“错了错了。”
“谁?”空地中的二人同时发声,莫予手里动作已经收不住,如陆濯缨所料,唐越的破绽果然是刻意为之,莫予这一下自以为必中,其实恰好中了唐越的计,整个面门暴露在唐越面前,左手那决被唐越一个空翻绕过去,转眼莫予的脖子已经在唐越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招过完不过瞬间的事,陆濯缨知道自己藏不住了,怕二人突然发难反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大大方方走了出来。莫予手心白光一现,收起了长剑,他微微抬头,小小的身量,却已显出桀骜的气场来。他望着陆濯缨:“你刚才说什么?”
陆濯缨好脾气地笑笑:“我说你错了。”
“噢?”其实在出剑那一刹那莫予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本就有些着恼,陆濯缨这样一针见血,让他更加愤怒,小少年心里明白得很,自己气的不过是自己的不长进,不干乎其他。
“小公子出剑之前左手那凝神决捏得极好,未曾因为发现敌人破绽就大意,很聪明,但还不够聪明。”
莫予皱皱眉,唐越立在他身后,听到陆濯缨的话语正在点上,因而未作任何表示。
“你此刻或许在想,应该从左进攻,在下可猜对了?”莫予将眉皱得更深了些,听陆濯缨又道,“若是从左进攻对一般灵能者来说,已算是你识破这虚招了,但是对这位前辈来说却还不够。在下没猜错的话,少侠从左进攻,前辈仍旧能轻易破决,反而若是以一破决留后路,长剑直攻面门,还能有险中求胜之机。”
听到这里,唐越终于开口:“敢问少侠是何人?”
陆濯缨一笑:“在下这些天寄住于莫家山庄,来此只想赏玩秋景,惊扰二位练功实是无心之失。还请见谅。”
唐越早知这人确是无敌意,但却能将自己的屏障视作无物,是个人物,不便为难,又听他如此说道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略一点头,带着莫予走了。
莫予回头看了一眼,风正好吹过,湖面乍起涟漪,陆濯缨的衣袍轻轻扬起一角。
原来秋已经很深了。
周一第一讲的药学课,路远没有看见言朗,颇有些意外。言朗虽然是文学老师,但因为自己兴趣的关系,常常旁听一些中药学的课,这一堂课的老教授是整个药学院最富学识与经验的人,言朗像普通学生一样,从来没有缺过课。
第一节下课的时候,言朗才从后门进了教室,他走到路远身边坐下,压低声音对路远道:“出事了。”
第7章 自杀游戏
路远听见言朗的声音极严肃,抬头疑惑地看他一眼,还未来得及问出声,坐在后排的徐瑶突然惊叫一声,手机掉到地上,屏幕朝下滑落到路远脚边。路远听见动静微微弯腰伸长了手去捡,他没回头,反手将手机递给徐瑶,徐瑶却不接,于是转过头去看她。徐瑶一脸惊恐,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手机,路远疑惑地“嗯”了一声,眼光落在屏幕上,看见界面是一张点开的图片,图片上一片猩红,是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中的尸体。
那人看样子是从高楼上摔下来的,整个身体呈现一个扭曲的大字形状,瞪着眼睛,嘴角也是血,后脑着地,脑袋旁边还有一些白色浆状物体混杂在那片刺目的红中,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
路远惊讶地“咦”了一声,点了返回,发现是徐瑶的朋友圈,是一个备注为“毛球”的人的新动态,文字写着“跳楼啊,死得真难看。”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路远又“啧”了一声,不知道徐瑶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看徐瑶不想接手机,赶紧帮她一键返回到桌面,发现徐瑶桌面上竟然是言朗站在讲台上的照片。路远愣了一下,徐瑶才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手机,一边拿余光偷偷瞟言朗,笑道:“吓死我了。”
路远转过头去,心想被我抓住把柄了吧哈哈,可大概是刚才看见冲击力太强的画面,心里总隐隐有点不舒服。言朗自然也看见了那张尸体照片,倒是没怎么在意两个人后来的不对劲。台上教授开始讲课,他从路远面前扯过一张稿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这事不对劲,等会儿我们去看看。”
路远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点了点头。
跳楼自杀这种事情在高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大概是害怕影响扩大,警方处理起来不是一般地快,后续只剩家长与学校的不停扯皮,以及掩盖与披露之间的矛盾拉扯。因而路远和言朗下课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人群也早已经散开,只剩下地上勾勒尸体形状的一圈白线。
路远跟着言朗从小路穿过来,才发现出事的那栋楼,就是路远从窗户里看见过吊嗓子的男生那栋楼。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整栋楼,楼一共有八层,就这种老式居民楼来说算是很高了,外面的墙上爬着许多爬山虎,青砖在岁月的沉淀中显得越发厚重,学校里的树大多上了年纪,森森的树冠遮掩了大道小路,因而那建筑显得更加幽静。
言朗嘱咐路远在原地等着,他过去看看另一面,路远正沉浸在那染了时光的青砖与爬山虎带来的思绪中,于是点点头随言朗去了。
“喂。”徐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路远身后,拍了他一下,路远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见反而被他吓得朝后退了两步的徐瑶,他拍拍自己胸口:“吓死我了你!”
徐瑶瞪他一眼:“你才吓到我了!”
路远一副懒得跟你计较的表情,继续打量那栋楼,徐瑶在他旁边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路远眼光顺着楼走了一圈,落回到眼前,他好像刚刚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想起来言朗刚才好像跟自己说了什么,于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二楼站着一个身影。
是自己见过的那个男孩,男孩似乎也看见路远了,朝他轻轻笑了一下,路远也回了个笑容,徐瑶突然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傻子,你对着窗户笑什么呢?”
“唔,班长你眼镜度数怕是又低了吧?”
徐瑶白眼他一下:“我不近视啊笨蛋!”
“不近视那么大个人你看不见,能不能淑女点?”路远伸手指了一下窗户,没风度地回了她一个白眼,却突然发觉徐瑶不太对劲,于是住了嘴,徐瑶一脸惨白,伸手抓住了路远的袖口:“路远你别开玩笑了,我今天够害怕了。”
路远皱眉,望向那窗口,那男孩好像跟路远打完招呼后就没在意他们,路远看见他又在吊嗓子,大概是因为玻璃关着的原因,声音传过来已经很轻,但是仍旧婉转。
路远以为是徐瑶故意要吓自己,正想转过头再确认一下,刚好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二楼过道的一侧,正从那头往这头走。路远眼睁睁看见那人走过去,毫无障碍地,穿过了男孩的身体。男孩仍旧在吊自己的嗓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还回过头来朝路远再次笑了一下。
那笑有多美好,路远此刻身上就有多恶寒。
路远见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刚好撞在一个人身上,他条件反射地转身,慌乱的眼神撞进言朗的眼里。言朗伸手握住他的肩,深深地看他一眼,用余光扫了旁边的徐瑶一下,路远明了他的意思,这才镇定下来,掩住自己的失态。
“你们俩别互相吓对方了,这里可不好玩,走吧。”言毕,言朗转身,两个人跟在言朗身后,沉默不语,走到旁边的中山路上,徐瑶突然哇一声哭出来,路远和言朗停下来看着她,都有些手忙脚乱,看样子都没什么应付女孩子的经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徐瑶都在旁边哭得喘不过气了,路远才伸手拍拍她的肩,结结巴巴道:“班长别……别哭,怎么了嘛?我刚才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就开个玩笑……”
徐瑶闻言哭得更厉害了,在学生面前一向温和从容的言老师这会儿束手无策地叹口气,徐瑶断断续续道:“毛球……下一个……毛球……”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震惊。
两个人没办法,只好带着徐瑶暂时就近找了学校里的小亭子坐下来,徐瑶抽噎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眼睛呆滞地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沉默着。
言朗也沉默着,仍旧是那副平淡温和的样子,路远表情复杂,有些手足无措。他觉得事情太不对劲了,他以为这个女孩永远是开朗而无坚不摧的,她作为班长的雷厉风行,作为漂亮女孩的自信姿态,都是他对她的固有印象,看来是自己想当然了。看着徐瑶崩溃大哭,而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点内疚。
是的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一直笑,别人就以为你不会哭了。
路远看着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里那点感悟,人人都戴着别人期望的面具活着,某一天揭开表层,露出里面溃烂的真相,往往是不会被人承认的,因为没有人想要为你的不开心负责,他们希望看见的,永远是不会将坏情绪发散出来的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瑶终于开口:“言老师你们听说过自杀游戏吗?”
徐瑶其实远不如看上去那样开朗,她来自一个离异家庭,要说人生有很多创伤回忆,好像也不是,只是从小到大,没怎么体会过快乐而已。
父母离婚,徐瑶跟着爸爸生活,因为工作的关系,男人常常将徐瑶寄养在亲戚家,从这家辗转至那家,徐瑶没有受过虐待,可是也从来没有受到过用心的对待。亲戚们看顾她就像看顾一条小猫小狗那样,说不出没感情,却也说不出感情有多少。
她从小就习惯于察言观色,每个人有一点点不开心的地方她都能马上察觉到,并且随之调整自己的状态,想尽办法,只是为了别人开心,后来她知道,这叫讨好型人格。
长到十七八岁,徐瑶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不快乐,可是她总在笑,因为别人希望看到她笑。小时候寄住的亲戚家来客人了,才七八岁的徐瑶,明明害怕见生人,怕到发抖,却仍旧会在门外拼命深呼吸,调整好最甜美的笑容,去跟每一个人打招呼。
别人都说“哎呀这孩子真喜欢笑”,然后去逗其他更喜欢哭闹的小孩,徐瑶想,他们好像是比自己需要关心。
不,其实我不喜欢笑。
久而久之,徐瑶渐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她不怨恨世界,她只是怨恨自己,怨恨到恨不得自己从来不存在。
她看着言朗和路远笑笑:“他们生下我的时候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呢。”
失眠的毛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越来越严重的,每次心里难过了,她就拿刀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划上一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好几次把刀子搁在手腕上,仍旧没有下手。她想,自己得死得仪式性一点。
某天半夜睡不着,上网的时候发现一个论坛,里面是一群跟她差不多大的人,每个都想死,每个都在看不见的地方挣扎着,每个人都怀抱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些情绪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会被嘲笑会被随意践踏的。
别人会说:“切,这有什么啊。”
于是你的一场致命的恐慌,在别人看来,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无理取闹的,用来博取关注的矫情与悲伤。
还有人会告诉你:“我懂得。”
可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世界上最没有分量的话就是“我懂”这两个字了。站在岸上的人怎么会懂得呢,怎么会懂得这蚂蚁一样的我,懂得这灭顶的绝望感与窒息感呢。
徐瑶在那论坛里默默关注了三个晚上,收到了一个人的好友申请,而后加入了一个叫做“自杀游戏”的群,这些跟徐瑶一样不被理解的孩子们,终于在某种力量之下,聚到了一起。
路远依稀记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词,似乎是在某个国外网站的新闻上,后来很快被掩盖了下去。
徐瑶已经不再激动,只是平铺直叙:“那个群里,都是有自杀倾向的人。有一天,群主,就是拉我进群的那个人,突然说,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死得有仪式感一点。”
第8章 决试
死得有仪式感一点,这恰恰是徐瑶想的,她深究自己内心,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不过是想要以自己的死来报复世界。
“让死亡变成一次典礼,让那些忽视我的人都后悔。”她捂住自己的脸,“我要让他们都后悔!”
“可是你想过没有,”言朗身上的温和被一种难以察觉的严厉所替代,“如果你看见他们后悔了,你真的会觉得开心,还是会更加难过?”
傻不傻啊,报复了世界,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让自己再痛一些吗?
听到这句话,已经麻木的徐瑶再次泣不成声。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路远也觉得让徐瑶一天之内回忆那么多东西太过残忍,于是扯了扯言朗的衣角,言朗冲他点点头,看了缩成一团的徐瑶一眼,叹了口气。
一起把徐瑶送回了家,徐瑶哭累了睡了过去。其实是虚脱吧,路远心道。两个人给徐瑶父亲打了电话,等着那男人回了家。
男人看上去很精明,也很沧桑,握住言朗的手不停道谢,而后又道:“都怪我,以前不关心她,发现她有抑郁症的时候她已经病得很重了,可是上大学之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可好,又这样了!”
男人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路远觉得听着他说话心里怪不舒服的,不是说他不关心女儿,而是这样的话听起来总带着些抱怨意味,呈现出有点不那么负责任的姿态。
两个人不便久留,于是告辞出了徐家,一出门却站在路边一同沉默了。他们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刚才听见的事,关于自杀游戏这事,几乎还没听到重要信息,料理起来大致也不会太简单。言朗觉得有些头痛,作为猎人,他自诩斩妖除魔无数,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性。
许久,言朗才开口:“回吧。”
一前一后走着,到了言朗家门口路远才如梦初醒似的发现不是回的自己家,不过这时候路远也觉得自己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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