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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经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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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本来没什么,被他这话一说,立时却觉得自己好像真是故意的一样,他被堵得出不出话,恼羞成怒,干脆一掌劈过去。言朗微微侧身避过,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一只手起势,随时准备应付他另一只手,却没等到意料中的反击。就这么僵持两秒,路远突然就势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言朗像被电击了一样,呆呆立在原地。
这是两人一个月前互相表明心迹之后,路远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他这段时间总觉得害怕,害怕路远的接受不过是建立在同情和心软的基础上,害怕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欢喜一场。刚才调戏的话不过是抱着玩笑的心态,好像用这样看似无所谓的方式,就能不管得到怎样的回应,都能抚平内心的慌张一样。
路远趁言朗发愣的间隙把手抽出来,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往前一拉,扬起嘴角:“走啦!”
言朗这才反应过来,踉跄了一下跟上去,走在路远半步距离的斜后方,他张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虚虚合拢,生怕招惹了路远的不耐烦。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言朗手像是不稳,手指时不时会轻轻碰一下路远的手背,每碰一次,路远都觉得像是有电流在血管里突然而快速地通过,心里麻麻酥酥的。
过了会儿路远终于忍无可忍,干脆伸出另一只手,用捧的姿势,让言朗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自己的:“要握就要握得紧一点,老师你这样欲迎还拒的……很像在勾引我啊。”
言朗闻言收紧了手,抿着嘴唇,下意识地低头企图掩住自己的表情,嘴角却不听话地一直上扬。
“每次想藏自己表情就低头,你以前变脸不是挺专业的吗言老师?”
路远侧头看他,言朗跟自己斗争良久,终于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回了从容的姿态,露出真诚且爽朗的笑,道:“我很开心。”

进入唐家地界,在路远没注意到的时候,乡野中的田园风景早就不见,路旁的树木开始多起来,像是进入了密林。
往里走了不知道多久,似乎是在山谷边上,言朗突然停了下来,路远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发现峭壁下方的山谷里,靠山的地方有一条河流,河的两边平地上零零星星分布着些房屋和田地,左岸最中心的有一处四四方方的大建筑。
此时已经是黄昏,那山谷一半被笼罩在夕阳中,另一半已经显出阴影,站在高处望下去,像是小小的平原,周围环绕着大山。路远有些瞠目结舌,看着这样绝美的风光之中,那远远就已经显出厚重历史感的大院落来,心道这是误入桃花源了吧。
路远从震惊中收回心神,摇摇头笑一下:“还说你不是富二代呢?”
言朗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路远做了个鬼脸:“别拿大山里的富二代不当有钱人!”
“嗯,豆包的确是干粮。”言朗干巴巴地捧了个场,显然不是很同意路远的说法,“可他们的是他们的,我的是我的,我来这一趟不过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34章 咫尺

路远明知他回来肯定是有正事,之前也一直没有问具体是什么事,此刻听他这样一说就存了心要逗他一逗,遂装作难过的样子:“原来是来讨债的,我还以为带我回来见家长的!”
他满心期待着言朗会被自己这话堵一下,露出点刚才的窘态来,言朗却只是笑笑,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嘴唇上:“见当然是要见的,只是见不见其实也没什么要紧,反正见不见你都是我的。”
路远闻言张开嘴想说什么,正好一阵风突然灌进喉咙,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得满脸通红,心想失策了失策了,老狐狸再纯情也是老狐狸,斗不过他啊。言朗心里一直记着刚才被他揶揄的事,此时笑着拍拍他的背,嘴巴上说着“别紧张”,心里冷笑着,心道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当我白白比你多活了这么些年呐。
言朗正在嘚瑟,路远一个转身抓住了他扶在自己背上的手,用力一甩,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带个男的回来见家长,到时候被家法处置我才不管你!”
言朗笑着说:“别说家法了……”
他一句话未说完路远便急吼吼地打断:“别说别说!”
他于是从善如流地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看着路远,眼神却是认真的。路远也心满意足没有听到可能很可怖的下半句话,不是不敢面对,只是现在正是对酒当歌的时候,用不着拿以血腥表示坚定的山盟海誓来圈出一个所谓的未来。
因为明了前路不会有坦途,所以我们只需要此时此刻真心相对,以此来积攒起面对世界的力量。
即使心知看不见的地方正波涛汹涌着,言朗还是觉得特别畅快,因为路远的鲜活看上去真的那么鲜活,而他自己心里怀揣着的,是多年都没有过的真的快乐,是阔别很久很久的,少年意气。

言朗带着路远在刚刚进入山谷的地方找了个小房屋落脚,屋子极隐蔽且废弃已久,几乎不会有人踏足,是他小时候不想被人打扰时常来的藏身之地。他打算一个人先去探探路,让路远暂且在这屋里等候。路远有些诧异,怎么回自己家搞得像做贼一样,听他嘱咐完便开玩笑道:“怎么的,这都到家门口了又觉得我见不得人了?”
言朗贼兮兮地一笑:“不是见不得人,是怕你被人抢了。”
小屋一直有屏障罩着,几乎没落什么灰,路远见他表情那么鲜活,忍不住也觉得心情好,于是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恨铁不成钢似地说:“人家都是金屋藏娇,你也就只能破屋藏我了,我又不香又不软,还怕人来抢啊?”
言朗认真点点头:“怕。”
路远无话可说,又不知道唐家宅子里会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言朗到底要干嘛,这时只把身子往下一缩,几乎是半躺在了椅子上,大爷似的闭上眼睛摆摆手:“记得回来叫我。”
言朗凑过去靠近路远的脸,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时,他却不动了,就那么静止着,仔细端详着路远的脸,直到路远睫毛扇动几下不自在地睁开眼。那眼睛里面有细微的恼怒,言朗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轻轻吻上他的唇,一触即放。而后他起身,在路远的注视下后退几步,念了隐决,消失在了路远眼前。
的确不香,言朗想,但是醉人,所以不敢再要更多。

毫不费力地就找到谷地中心偏西处最大的宅子,唐家本家家宅。那建筑风格完全跟轻盈无关,是朴实而厚重的,仿佛关上大门就可以与世隔绝,跟言朗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轻盈又迅捷地在各条回廊之间穿行,猜测自己要找的东西大概在住宅中心的地下建筑中,只是不知道唐乾或者唐仪安会将它放在哪个密室,言朗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正自暗想,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听来不下五六人。言朗此时已经靠近宅子中心的堂屋,听着声音推测应该是从堂屋出来朝厢房一带走去的,于是赶紧退后两步,刚好隐在与之不同方向的回廊转角后面。
他原本只想躲过去而无心留意是什么人,却意外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言朗心下一动,探出头去,看见果然是唐仪蕴,那眉眼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深如雕刻,容貌却显得更加娇媚艳丽了。见到她的那一刻,言朗不由得呆了一下,想起些久远的过往来,微微有些失神。此时唐仪蕴正与几个年长者说着话,不外乎是对长辈的一贯客套礼貌话语,显得落落大方。
唐仪蕴陪着长辈们朝外走,却眼角一动,感应到什么似的,她微微侧头瞟向言朗所在的方向,欣喜漫上心头,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扬了扬,那脸上的笑容本来十分疏远客套,如同画在面具上的表情,这一来却显得真实温柔起来。
一群人走得远了,言朗还是站在拐角处没动,却默默破了隐决。刚才唐仪蕴那一侧头动作虽然细微,但他是看清楚了的,他也晓得,唐仪蕴等会儿一定会过来找自己,与其让她找还不如就安静呆在原地等她过来好了。
送走那群啰嗦的老头子,唐仪蕴便赶紧原路返回,她内心早已迫不及待,但是步伐仍旧沉稳端庄。直到看见等在原地的言朗,唐仪蕴脚步才急了些,她嘴角扬起一抹小孩子一样得意的笑,心想就知道他会在原地等自己。
看见唐仪蕴脸上故作成熟的表情已经不太绷得住,言朗心底暗笑,果然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啊,于是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变得有些柔和。
看见似笑非笑的言朗,唐仪蕴一步步走过去,眼里突然就一片氤氲。是了,好多年以前,他也是习惯这样在原地等她的。不知道是他确信她一定会回来找自己,还是她认定他一定会在原地等候自己。亦或是他根本就懒得动,而她找不找得见他,他都无所谓。
拼命收起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上前使劲拍了言朗的肩膀一下,唐仪蕴那衬得起她面容的动听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知道要回来啊你!”
言朗浅淡地笑笑,声音温和,问出一句:“别来无恙?”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似乎在回忆从前待在一起的日子,又似乎是在打量对方的改变,言朗身上那种平和的气息让唐仪蕴稍稍吃了一惊。小时候的言朗不论遇见什么事情,身上都有一种世事皆不放在心上的冷淡,如今他归来,身上却带着更为深刻的属于人的气息,似乎,是不再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了。
——是因为,心里有了希望吗?
唐仪蕴突然觉得很难过,这么些年,自己不在他身边,错过了太多,自以为很了解他却又变得无比陌生,由此生出一种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人生生抢去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有些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挫败。
是我低估了时间的力量,她想。
良久,言朗还是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是来拿回我的刀的。”
唐仪蕴撇撇嘴,本来就在猜测他是回来做什么的,心里幻想着会不会是回来看自己,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听到他这样直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落。
唐仪蕴心里有些赌气地想,他为什么不问自己怎么能在他隐去身形的情况下还发现他呢?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诉他,不论他藏得多深多好,自己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发现他的气息就像本能。
“我一直在猜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拿那刀。”唐仪蕴那双漂亮得过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言朗,“你找到你想找的人了是不是?”
言朗默默点点头。
当年大雨时叛家离去,无人送行,只有唐仪蕴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到了谷口,那时候她明知他心里怨恨,却还是执着地追问他为什么非得要走,连斩妖刀都可以不要。唐仪蕴还记得那时候他的表情是平淡的,语气却是认真而让人无力反驳的,他说:“我要去找一个人。”
唐仪蕴忍忍心里的好奇,以及更重的难过,笑着说:“好,我帮你。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故事都讲给我听。”
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唐仪蕴想,自己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没有办法像在别人面前那样熟练地伪装,伪装到几乎自己都要相信一切是自然的。可是如今自己也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只不过拼尽一身力气,要什么,悉数都给他好了。

唐仪蕴带着言朗穿行在偌大的庭院画廊之中,往整个建筑的最中心走去。
最中心的院子是唐家本宅中最小的一个,整个建筑四周称得上宏伟的那些房屋都是从此发散开去。院子四面并不是如其他院落那样的门或者环廊,而是四方小小厢房的背面,朱红色的窗框都是无法打开的,像是被隔绝被遗忘的空间。院子四角种着高大的桢楠树,莫名有一种严肃的静意,甚至让人觉得阴森。
这样奇怪的格局,藏室入口放在这里怎么说也有点显眼,唐仪蕴曾经对此很疑惑,在小时候问过年长的先生。言朗虽然早就明白,但仍至今都记得先生眉目间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先生一字一句道:“他们才不怕藏室被人发现呢,有的是办法让非我族人进得去出不来。”
言朗身上虽然也流着唐家的血,但是作为族中一个异类,他从来是被禁止靠近藏室的,而随着他出生就属于他的刀,那跟了他七世的斩妖刀现在就放在里面。
唐家人很了解言朗,只要言朗知道自己不被欢迎进入的地方,那么他就一定不会靠近。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他们认定自己所了解的言朗,现在以潜入者的姿态,要来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了。
唐仪蕴显然是对进入藏室这种事情驾轻就熟了,作为族中能力极强的年轻一辈,又是从小和族长长子唐仪安一起长大的人,她是唐家人眼中未来的族长夫人,整个本家中几乎没有她不可以去的地方,然而放着斩妖刀的那间藏室她也从未进过。
知道唐仪安不会愿意自己去触碰关于言朗的任何东西,于是自己也可以就看似坦然实则小心翼翼地从不提起,装作言朗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带着言朗在长长的地下通道走的时候,唐仪蕴的脑海中就这么浮现出这么些年来自己对言朗貌似不存在的挂念。
——真奇怪啊,好不容易又跟你待在一起,我却还一直在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有没有小可爱在看文啊?如果有能不能在评论里面讲一声啊~~~感谢~~~如果是单机的话再坚持一周我可能就不会日更啦,改成三日更好了哈哈哈,反正无论如何总是要写到完结的,送给自己的礼物,耐心一点慢慢来~
        愿大家都开心!





第35章 鬼蛇

藏室的规模之大,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建在地底下的大宅子了,逐渐朝下,根本感觉不到地底该有的潮湿和凉意。建筑的格局倒是不怎么奇怪,仍旧是地上建筑同类的风格,拥有很多弯弯折折的通道,通道两边都是排列好的房间。言朗知道,那些一扇扇的门后面不一定都放有东西,而且进了门该是还有长路要走,如果有人或者妖胆敢闯进来,大概都会把血洒在那些路上。
通道渐渐平缓,唐仪蕴择了主通道最左边的那一条,言朗跟在她身后,两人各怀心事在长长的通道里面,悄无声息地路过旁边一扇又一扇的推拉木门,一盏又一盏的长明烛灯,这景象让言朗觉得这条路似乎怎么都走不到头。
“到时候进去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唐仪蕴压低了声音。
“没关系,总要走这一趟。” 言朗摇摇头,顿了顿,又轻声道,“唐仪安会怪你的吧,到时候你如果能推脱不知道最好,实在不行,就说是受了我的胁迫。反正拿到刀之后,我还是要正大光明与唐家人见一次的。”
说着话,唐仪蕴已经在这条走廊的最里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听见言朗说到这里,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回头笑望他一眼,说:“你觉得他会信吗?”
言朗一时间无话可说,唐仪蕴又低垂了漂亮的眉眼轻声道:“不用担心我的。”
言朗沉默着,伸手拍拍她的肩。小时候她每次为他愤愤不平气得要哭的时候,言朗都会这样安慰她,这几乎是言朗能对人做出的最亲昵的动作了,于是什么都不用说,她就都能明白。
太过久违的感觉,让唐仪蕴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抬起头看着他,在略显昏暗的烛光照耀下,一双美目亮如星辰。言朗笑笑:“走吧。”
伸手推开了门。
进门是一个小堂屋,在正对门的上位放着一张案几,几上并无其他陈设,只立着和通道中一样的两盏红色长明烛。案几背靠的正墙左侧有一道门,整个室内安静地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言朗朝靠着门那一侧的墙边走过去,伸手敲敲墙壁,并没有听见异响,另一边唐仪蕴也做着同样的事。确认墙上应该没有弓弩一类的机关,言朗抬起头望了望屋顶,然而烛光太暗,过高的屋顶黑索索的,根本看不清什么情况。他没想到这地下空间居然这么深,就像是整个把一栋庞大完整的建筑复制到了地下。
望着屋顶,言朗拿出一张符咒捻了个诀,符咒在屋中央缓缓发出火光,柔和的灵力试探似地波动向整个空间,直到火光熄灭,符咒化为灰烬,一切平静。
谨慎起见,言朗很自然地伸手将唐仪蕴拉到自己身后,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她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两人轻手轻脚朝里间的门走过去,言朗小腿上的肌肉紧绷着,以便有情况的话可以随时发力。
走到门边,却并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屋顶仍旧黑索一片,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唐仪蕴笑笑:“是我们太紧张了,仪安大概没有料到你会回来,所以根本没有设防也不一定。”
言朗没有搭话,心里明白是唐仪蕴想要他宽心,大概也是宽自己的心。唐仪安那人,说得好听点是谨慎,说得难听点是小人之心,他又那么恨自己,即使料不到自己会偷偷来取刀,也必定会以防万一。
小心翼翼地拉开门,一眼看见里间的陈设和外间堂屋几乎是一样的,只是在案几上多了一个木架,那木架上托着言朗的刀。刀长三尺,黑色刀鞘沉稳内敛,言朗这一刻才发觉自己是真的很想念那刀上的繁复暗纹,想念那刃上跳跃的雪白光亮。
心里微微有些异动,言朗走上前去,明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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