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妖与半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么,是柳七回到现代时,不甚将核落在了大唐。
  桓乐看着岑深:“你是匠师,你觉得遗落哪个东西的可能性更高?”
  岑深斩钉截铁:“是核。核的存在,只是为了提供能源,真正引发时空回溯效果的是小绣球本身。所以小绣球在哪里,柳七就在哪里。”
  柳会长突然逝世,但桓乐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所以并不能确定他就一定死了。而他的死亡时间与桓乐拿到核的时间高度重合,这就代表——
  “柳七有八成可能就是这个柳会长。”桓乐豁然开朗,思绪飞快转动,快如时光回溯,“而把核交给我的那个夫子必定与他有关系,如果他是假的,凭堂堂鬼匠的才能,将他伪装成夫子的模样不是轻而易举?”
  语毕,桓乐和岑深对视一眼,短暂的停滞后,两人齐齐望向了鬼鬼祟祟想要逃跑的阿贵。桓乐大步过去将它抓住,提到眼前,“阿贵啊,你说,柳七是不是回到现代了?他在哪儿?不周山?”


第32章 大道至简
  “柳七他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阿贵扑棱着小短腿,余光瞥见桓乐召来宝刀的手; 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桓乐可不敢轻信他的鬼话; 刷的一声拔出刀来敲了敲他的龟壳,道:“老实交代啊,不然今晚喝甲鱼汤。”
  说罢,桓乐看了眼墙上的钟; 惊讶道:“这都快五点了。”
  阿贵被他这做作的语气气死,“我早说过柳七已经死了; 我又没骗人!”
  岑深走上前来:“他把小绣球交给我的时候,确实告诉过我; 柳七已经死了。”
  “你看吧?”
  “可你没告诉我; 柳七是从大唐回来之后才死的。更没告诉我,他在大唐经历了什么。”
  阿贵很头痛:“我跟柳七真的不熟,我们一点都不熟,这种事他怎么会告诉我呢?吴崇安都比我跟他熟,我他妈就从来没有去过不周山!”
  “嗯?”岑深微微眯起眼; 语气微沉:“你没有去过不周山?”
  阿贵哑然,他最初可是告诉岑深他是从不周山爬出来的; 他赶忙补救:“没有没有没有你一定记错了!对、记错了……”
  “记错了?”岑深的语气越来越危险。
  阿贵头皮发麻,仿佛预见了自己被放在锅里咕嘟咕嘟煮汤的未来; 登时顾不上许多了,赶紧交代:“我确实碰到过柳七,就在他从大唐回来的时候。因为他把核遗落在了大唐; 所以时空回溯发生了问题,他原本是要直接回到不周山的,可却掉到了西北的深山里,差点没把我砸死。”
  阿贵开了个玩笑想活跃气氛,可桓乐依旧在磨刀,于是赶紧硬着头皮继续讲:“我跟他相处了只有七天,七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亲眼看见他变成了一棵枯木。”
  “七天就死了?”桓乐一脸不信。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翻天不成?”阿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他死得确实有点不同寻常,他看起来明明还不老,身上虽然有伤,但那应该是时空回溯时留下的,并不致命,可他就是死了。哦,他死得还挺开心的。”
  桓乐和岑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不确信。
  活了几千年的老乌龟满口谎话,他的话最不可信,但都到这时候了,而且桓乐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还要继续说谎吗?
  就算是说谎,也不至于说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
  桓乐问:“那这七天里,他做了什么事情?”
  阿贵答得爽快:“他在地上画图,就跟小深深一样,好像在研究什么。除此之外他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哦对了,他一直在说话,有时是喃喃自语,有时也跟我说几句,有关于小绣球的事情我就是这么知道的。”
  “吴崇安呢?你一早就知道他,对不对?”岑深目光锐利。
  “是是是,可我不知道隔壁住的就是他啊,我只听柳七提过而已。”阿贵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那应该是第三天晚上,柳七提起了一些旧事,其中就有吴崇安的名字。
  但那些事都杂七杂八的,听着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碎碎念。
  阿贵便道:“吴崇安和柳七认识也不奇怪吧?一个是匠师协会的会长,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鬼匠,不认识才比较奇怪呢。至于柳七为什么告诉我,因为方圆百里只有我一个活物啊!那可是西北的深山,除了小深深你个不怕死还特别闲的,还有谁会去那里?”
  岑深:“……”
  桓乐:“那你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阿贵眼珠子一转,语调拉长,可他刚说了半句就被岑深打断了。
  “废话就不要说了。”岑深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哪还看不出他这江湖骗子的独特气场。他眼珠子一转,岑深就知道他又要开始忽悠了。
  “嘿嘿。”阿贵讪讪,“总而言之,柳七死了,我就捡了他的小绣球,后来就遇到你了。我看你跟柳七一样,也总在地上画来画去,所以就把小绣球给了你。或许有朝一日,你能把它修好。”
  “你这是在押宝?”桓乐挑眉。
  阿贵不予置否,事实上他除了把宝压在岑深身上,别无选择。他刚才也说了,方圆百里,不,甚至可能五百里之内,他都找不到第二个匠师。
  若是靠他自己爬出去,那得花多少年?
  岑深是他唯一的选择,于是他抓住了。
  阿贵道:“我真的不知道柳七在回溯时空的时候经历了什么,柳七那几天神神叨叨的,说话颠三倒四,我只猜到核可能在长安而已。”
  岑深蹙眉:“他究竟说了什么?”
  “时隔那么多年了,我哪儿还记得啊。”
  “想。”
  岑深简简单单一个字,冷酷无情。
  阿贵哭唧唧,桓乐却在旁边幸灾乐祸,还用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说:“你就在这个圈里想,想不出来就不准走。”
  阿贵求助似地看向岑深,可岑深无动于衷。没想到啊,没想到,十年友谊,抵不过一只小狼狗。
  “你们沆瀣一气!”
  “狼狈为奸!”
  “助纣为虐!”
  “gay里gay气!”
  阿贵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成语全喊完了,换来岑深冷冷一眼,“晚饭也不用给他吃了。”
  “得令!”桓乐很开心。
  阿贵很忧愁,他真的没说假话,而且也是真的不记得柳七说过什么了。时隔多年,记忆已经相当模糊,就连吴崇安这个名字也是见到隔壁的白骨之后才想起来的。
  让阿贵把柳七说的所有话都想起来,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不过……柳七提吴崇安干什么?
  阿贵歪着脑袋仔细想着,从日落一直想到明月高悬,整只龟像石化了一样,动都不动。
  桓乐在他身边走过来、走过去,末了,小声跟岑深八卦,“阿岑,他不会真石化了吧?”
  岑深低头画着图,“他只是动作缓慢。”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桓乐对于岑深的笃定有些惊奇,岑深便道:“他只会有所隐瞒,不会说谎。”
  关于这一点,岑深还是很肯定的,否则他不会把阿贵留在身边。时至今日,他也算看出来了,阿贵真正想隐瞒的只是他自己的过去。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北的深山里,为什么指引岑深走上修复小绣球之路,真正的原因都在“过去”二字里。
  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事情,岑深能够理解。
  “啊!我想起来了!”阿贵蓦地发出一声惊呼,喜出望外地看向两人,“柳七就是在说阵法图的事情啊,他在地上反复画一个阵法图,嘴里念念有词的。这个不对、那个不好,如果放到今天来说,那他碎碎念的主旨就是——恕我直言,匠师界的各位都是垃圾。”
  岑深:“……他提到傅先生了?”
  阿贵想了想,说:“没有啊,不是有那么一个说法吗,王不见王?”
  “那吴崇安呢?”桓乐紧接着问。
  “这是在后来,他画着画着,忽然说——吴崇安的想法倒是有点意思。”阿贵说着,和桓乐齐齐看向了岑深。
  岑深在思索。
  吴崇安虽然贵为匠师协会的会长,可在当时的匠师界,并不是造诣最高的人。除了柳七和傅先生,还有几位大师比他的造诣更高。
  可柳七为何独独说他的想法有意思?还是在画阵法图的过程中,这个想法跟阵法图有关么?
  或者说,跟小绣球的阵法图有关么?
  岑深问:“你还记得他画的阵法图长什么样子吗?”
  阿贵摇头:“这我就真不记得了,顶多、顶多是再看到的时候,会有点眼熟吧。”
  岑深随即给桓乐使了一个眼色,桓乐便立刻把工作台上的阵法图拿过来给阿贵看。阿贵仔细看过,越看越觉得眼熟,但又不敢确定。
  普天之下的阵法图,都有相似之处。他如果被先入为主的观念所影响,从而产生了“两者之间存在相似”的观点,也有可能。
  “这是小绣球的阵法图?”阿贵问。
  “嗯。”岑深答。
  “像是感觉有点像,但应该有不一样的地方,我记得那个阵法图没有这个那么复杂。”阿贵顿了顿,又说:“而且柳七最后可是把小绣球随手扔在一边了,否则也不可能被我捡到。他如果在临死前还反复画小绣球的阵法图,那为什么还随便扔?不合逻辑啊。”
  桓乐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你想判断一个人做的事合不合逻辑,得先了解这是个什么人。”
  阿贵反问:“那你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桓乐摊手,“我又不认识他。不过,如果柳七真的是那个柳会长,按照夫子的话来说,他是一个十分醉心于匠师事业、为了心中的理想可以不顾一切的……狂人?”
  阿贵补充:“不择手段、不分善恶、不计后果,世间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无用的沙子。这个疯子七天里根本就没吃饭,也没休息,死的时候还在笑,特渗人。”
  说着说着,阿贵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记得他说过一句特别神叨叨的话,所以我一度以为他被下了降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说,我明白了。我多嘴问了他一句你明白什么了,他回答说是‘神明的真相’,然后他就死了,你们说我意外不意外?我他妈丈二乌龟摸不着头脑。”
  桓乐回答他:“因为你笨啊。”
  阿贵白眼翻到天上,桓乐则双手抱臂,又高人风范地踱起步来,慢悠悠道:“柳七一生的追求是什么?是造出一件神器。神器和神明不都有一个神字么?”
  “那又能代表什么?造出神器就能窥破天道了?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出现过神器。”阿贵对此嗤之以鼻。
  桓乐看向岑深,岑深脸色凝重,“不一定。柳七能够用小绣球穿越时空,就证明小绣球已经成功了。从它的功能来看,它确实可以算是一件神器。”
  阿贵懵逼:“那有什么不一定的?难道柳七真的成神了?”
  “这就需要大胆假设了。”桓乐笑盈盈的,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道:“大胆假设、大胆论证,世界因你而精彩。”
  阿贵:精彩你妹。
  “还有种解释。”岑深今天的话也多了起来,“他不断地画阵法图,是在进行改良。”
  桓乐琢磨着,“化繁为简?”
  岑深沉吟:“大道至简。”
  “你们这越说越离谱了啊。”阿贵被他们说得眼皮直跳,“他最后可是把图画完了的,还笑了,那代表他成功了啊。那他岂不是真要成神了,可他成神了怎么还会死?有毛病吗?啊?他有毛病吗?”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人面面相觑,又各自陷入沉思。但这么耗费脑力的事情不适合阿贵,他干脆放弃了,一脸痴呆样的看着岑深和桓乐,坐等答案。
  良久,岑深答:“有一种解释——因为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桓乐点头:“对,他的目标不就是造出一件神器么?也许之前的小绣球还不是完全版的神器,他又改良了,所以最终完成了。”
  岑深默认了这种说法,阿贵只觉得这两个人在说书,而桓乐眼珠子一转,紧接着又抛出一个更让他惊愕的猜想——
  “也许最终的成品不是小绣球,是他自己呢?他自己成神了呀。”


第33章 青春啊
  阿贵觉得桓乐的猜想太过玄乎; 活在这个猜想里的柳七,简直就是个活体神经病。
  因为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达成了; 就可以去死了; 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在这个神明都已经消亡的年代,柳七如果真的成了神,他就是唯一的了呀!多牛逼!
  “神的境界,岂是你这种凡龟能理解的呢?”桓乐一句话堵住了阿贵滔滔不绝的疑问; 他背着手,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疯子柳七; 说:“也许是神明的真相太坑爹,他觉得没意思了; 就死了呗。对于柳七这样的人来说;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让他留恋的吗?”
  “金钱?财富?美女?”阿贵不信邪。
  “庸俗。”桓乐下巴微抬:“跟你们这群俗人活在一个世界里,我选择死亡。”
  阿贵忍无可忍,“那你去死吧!”
  桓乐转头就躲到岑深身后,“阿岑你看他,他让我去死!”
  岑深不想说话; 比起柳七,他此刻觉得屋里这两个更像神经病。他静静的、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们一眼; 而后果断转身,回到工作台前继续研究阵法图去了。
  刚才的推理中有一点让他很在意——柳七在绘制阵法图时提到了吴崇安。
  他说吴崇安的想法有点意思; 这种意思是否体现在了这个阵法图里?
  岑深重新翻开吴崇安的手稿,希望能在这里找到那把开启思路的钥匙。
  桓乐见他神情严肃,不敢上前打扰; 便瞪了阿贵一眼,继续画他的玻璃墙。“柳七成神”这个猜想确实很有趣,也很大胆,他觉得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或许还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不幸的是无论桓乐还是岑深,都没有什么好的进展。唯有阿贵,好吃懒做、混吃等死、游手好闲,每天不是睡就是吃,再不就是晒太阳。
  阿贵仗着自己龟壳硬,很无所谓的说:“反正我笨嘛,你行你上咯。”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令桓乐感到开心的话,就是他成功的赖上了岑深的床,每天都能跟他同床共枕。
  岑深似乎已经放弃了将他赶走,只要桓乐不裸睡、不钻进他的被子里,他可以选择无视。
  桓乐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只要阿岑慢慢习惯他的存在,总有一天两条被子就会变成一条被子。
  于是第四天的时候,桓乐继续出门找工作。因为一个好男人,就要赚钱养家,不管他的对象是否有钱。
  在桓乐出门找工作的时候,岑深又去了一趟隔壁。他觉得桓乐有句话说得不错——你想判断一个人做的事合不合逻辑,得先了解这是个什么人。
  想要知道吴崇安到底哪里吸引了柳七,他也得先了解吴崇安。一个能够得出“哪怕是基本的元力回转纹路也不是不可改变”这种结论的人,必定不是个被教条束缚的顽固之辈。可他作为匠师协会最后一任会长,留给大众的印象却更多的是沉稳、可靠,这有点意思。
  影妖还在坟头上蹲着,坚定的充当一块石头,守护着吴崇安的尸骨。见到岑深过来,它“咿呀”一声蹦过去,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岑深弯腰,伸出手,小影妖就顺势跳到他的掌心。两只妖怪面对面,岑深问:“你有什么能够告诉我的吗?”
  “呀?”小影妖打了个滚。
  岑深暗笑自己糊涂了,影妖又能知道什么呢?它们的脑子不过黄豆大小。他可能是被桓乐给传染了,最近愈发多话起来,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他又默默地把小影妖放下,遥遥跟吴崇安点头致意,这才走进书房。书房还是他那天离开时的样子,擦干净的书桌上重新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岑深没有动它,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一排排书,仔细观察。他觉得一个人选择看什么书,跟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很大的关联。
  吴崇安看的书其实很杂,除了许多匠师典籍,还有诸如历史文献、百家杂谈、新闻报纸之类的东西。
  岑深记得床底下还藏着一个木箱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话本、游记,许许多多跟匠师搭不着边的书。他上次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将箱子又放回了原处,但这一次,岑深觉得这个箱子可能才更有用。
  他重新把箱子拿出来,掸去上头的灰尘,仔细翻阅着里头的每一本书。在这些书里,话本占了大多数,有《三国演义》、《水浒传》、《莺莺传》、《杨乃武与小白菜》之类耳熟能详的,也有些名不见经传的鬼故事合集,总之单看这些书,你压根搞不清吴崇安的口味。
  紧接着,岑深又从里头拿出一本菜谱。
  没错,就是一本菜谱,约莫是老北平某家菜馆大厨的珍藏菜谱,也不知他是怎么搞来的。
  除了菜谱,岑深还看到了一本兵器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