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拘魂-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浒偬潘松俾黄娓撸弦1惴畔铝诵摹�
  那女子见南遥难得地笑了,竟也跟着笑靥如花,说话大胆了起来,好奇地向南遥问道:“我发现你叫我打听的那个杨思尘也是个男子,我倒没看出来,你竟是个有着断袖之癖的人。诶,我生前也遇到过不少断袖,不过这些大都是王公贵戚,女人玩腻了便开始琢磨男人,你也是这样的?”
  南遥阖上眼睛轻摇了摇头,懒得理红衣女子的这番胡言,只是转而问道:“那生死簿上,有没有记录这杨思尘是如何过世的。”
  “还能是怎么过世的?”女子撅了撅嘴,“年逾古稀,不是病死便是老死。”
  “嗯。。。。。。”南遥若有所思地轻应了一声,此刻那铁链又移动了起来,他咬着唇忍了片刻,又对那女子说道:“天大约也晚了吧,你该回了,黑水湖总要有人看着。”
  那女子闻言,眼神一阵暗淡:“南遥,你是在这阴牢中待得太久,都数不清时日了吧,现在的时辰还早得很呢。”
  南遥低头,淡淡道:“是吗?”
  女子用力点点头,带着憧憬说道:“这时人间应该是夏虫和鸣,阳光正好。南遥,等你受够苦刑转世后一定要多看一看。”这女子因生前交恶太多,早就失去了转生的资格,那些人间风景她再也看不得,只能守着一片寸草不生的黑水湖,为了看着不那样沉闷穿上一身艳艳红衣自欺欺人。此时,她却把自己所有的美好的希望寄托在仍在阴牢服刑的南遥身上。
  南遥怎会不知这女子的心思,微笑应道:“好。”
  但南遥虽如此应着,却早已记不得自己在这阴牢中待了多久了,时间于他而言不过就像是这墙壁上悄悄滑落在地的水滴,可有可无。
  但与南遥不同的是,阳界凡间,老魁却深深希望这日子过得越慢越好。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重逢
  不知何时起,徐子相已经添上了腿痛的毛病。
  老魁见他疼痛难忍,便时常将他的腿扳到自己的膝上搂着,令他好受些。刚开始时,徐子相自然不愿,觉得这样的姿势无比怪异,但时候长了便也不再推脱了,即便从未说出口,他也不得不承认腿被老魁这样搂着极为舒服。
  徐安的娘亲早在多年前便过世了,徐安也在徐子相的催促下独自出去闯荡,据说他在外识了些志同道合的友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如此,徐子相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平日无事便潜心研究起了古人之言,尤其对那本《西昆集》极为痴迷。
  自徐安走后,老魁来看徐子相的次数便多了起来,而且一待便是一天,赶都赶不走,常将徐子相的双腿抱在膝上,不言也不语。
  徐子相倒也不常理他,手捧《西昆集》有滋有味地看着,有时候看得眼睛花了,便要老魁给他读,而读着读着,精力不济的徐子相便睡过去了。
  老魁这时便停下,望着徐子相的睡脸发呆,幻想着自己与他同生同死的故事。有时候想得远了,老魁便暗自笑笑收回心绪,低头随便翻翻手上的《西昆集》。
  这书中的不少地方都被徐子相作了注,有些残章断句也被他补写,老魁随手翻时却望见一副对子。这对子的上联是原本就在书中印着的,写道:红巾翠袖笑看千家风月,下联则是徐子相后添上去的,笔锋遒劲地写道:青梅煮酒独揽万古乾坤。
  老魁一怔,望着这气势开阔下联陷入了沉思。
  从上一世开始,这人便有济世之志。彼时他是太子伴读,将兵法谋略讲与当时的太子韩荣轩听,希望他能成为一代明君,□□定国坐镇江山。
  但当时一心只想着占有他的韩荣轩听不进去那些枯燥无聊的兵法,要么是出宫赌博,要么是带着南遥捉兔子去,而最常做的却还是捆了他扔进自己的寝宫里。
  所以韩荣轩到底是负了他的期望,连死守江山都做不到,最终成了一个昏庸无道的亡国之君。
  而今生的徐子相出身微寒,又是亲眼目睹了北梁王朝的覆灭,眼看关外铁蹄践踏繁华京城,留下一路血迹而无能为力。乱世之后,他倒也看开了,只幽居在五巷口,安静过他的生活,心中一片广阔尽数付诸笔端,直至今日。
  老魁默念了两遍那副对子,悄声向熟睡的徐子相责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万古乾坤就只想着独揽,从来都没有想过与我一起?”
  徐子相不答,只是睡得沉,睡得安然,不知烟火纷乱,只知随遇而安。
  几年后,直至徐子相生命的尽头,老魁也没同他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徐子相最后眼不能视、口不能言,是老魁握着他的手眼见他从这纷杂人世渐渐抽离。也不知徐子相最后是否有惧怕,是否忆起很久以前,阳光下的白得晃眼玉石阶,他一身白衣立于殿上俯瞰群臣的肃然模样。
  再后来,老魁瞒着徐安,并没有将徐子相的尸首与他娘亲的合葬在一处,那里只放了徐子相生前的一些衣物用品。徐子相的尸首则连同那本《西昆集》一起,被老魁用一把火烧掉了,火光熊熊,犹如涅槃的凤凰,只是热烈过后,仅留下了一片灰烬。
  那一把骨灰,被老魁洒在了山外的一条河流中,随着河水流走。老魁觉得,徐子相不适合安枕在污秽黄土中,他属于这浩浩人世间,是清风明月,是秋雨春雷,是世间万物。
  此后,老魁再次回到了武当山的石洞中,只是这里不会再有叽叽喳喳凿开石头的林江宇,不会再有燃着一盏鬼火与他攀谈的南遥,连那只陪了他许久的蟋蟀都已经不在。老魁将石洞门口又用石块堵上了,再有人发现他,已不知是何年何月。
  之后又是许多年,武当山的另一处,武当剑观的那个用刀老者于藏书阁中殁了。然而也不知知否是天意,同是这一天,南遥五十载的刑期已满,白凝亲自下令将他从阴牢中放出,一路护送他直到奈何桥边。
  “这些时日,你费心了。”在走之前,南遥向白凝道了谢。
  白凝笑着摇摇头,却一把拦下了南遥要去接孟婆汤的手,说道:“稍等片刻,我得跟你说说今儿冥府来的一个怪人,这怪人似乎天不怕地不怕,连玄贺都吓唬不住他,他非要嚷着见你,扬言若是见不到就把冥府掀了。”说罢指了指南遥的身后,“所以我把他带来了,你看看你认得吗?”
  南遥心口一震,转头回望,只见身后是那个红衣女子,女子身旁则跟着依旧是少年模样的杨思尘,但杨思尘那衣裳和头发都是乱乱的,好似刚和谁打了一架。
  这一眼诧异是喜悦,远远超乎南遥的预料,令他极不相信眼前的场景,又回头望向白凝。
  “你别看我啊。”白凝道:“其实以你的罪行,罚你百年都不为过,但是玄贺最终只扣了你五十年,其中缘由你慢慢思量吧。”白凝说完便向那红衣女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多余的人该走了,只是那红衣女子走了几步之后便回头来看,眼里全是不舍,最后是被白凝拉着才勉强离开。
  杨思尘刚刚在府中闹得欢腾,又是砸碗碟又是扛椅子的,把冥府众人气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现在看到了南遥后,却一声不吭沉默得像个小猫,完全判若两人。
  南遥嘴角的笑意收不住,贪婪望了他片刻后才走过去,一开口便是调侃:“大闹冥府,你可越来越有胆量了。”
  杨思尘低头揉了一下鼻子,执拗地嘟囔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见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
  “你怎么就那样肯定会在这里见到我?”南遥问道。
  “那个。。。。。。那个红衣服的姑娘悄悄告诉我的。”杨思尘道,“她若不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了,就一定要见你一面。”
  南遥笑着,却有些酸涩,“其实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忘了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杨思尘终于抬脸望向南遥,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怨气说道:“我难道和你一样薄情寡义?我在剑观中等了你五十余年,忍着不死,就是希望。。。。。。希望有一天你能回来看看我。”
  南遥闻言一怔,心口被“忍着不死”这四个字刺痛,他竟不知杨思尘的执念有如此重。
  当年不知实情的杨思尘在听了南遥的话之后,便一直在剑观中等他,即便后来病入膏肓深受折磨也不愿离去,他祈愿那个去了很远地界的南遥能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一个背影也好,但是最终,还是带着遗憾离开。但他却没曾想过会与南遥在如此状态下相见。若知如此,他宁愿早些死去。
  而这五十载中,南遥又何尝不念他,苦刑难捱之时,南遥的脑海中尽是他的前世今生,苦的甜的融汇在一起,在他心中交织,伴他熬过阴牢的一片黑暗。
  “对不起。”南遥此时轻声道了一句。
  杨思尘扁扁嘴,狠狠白了南遥一眼,却在下一刻扑在南遥的怀中,心中思念如洪流,将他淹得喘不过气来。南遥则拥着杨思尘,一番心满意足。
  只可惜这般重逢,是在奈何桥边,孟婆敲了下锅沿提醒二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但对于这次离别,二人倒是都不怕了,杨思尘伏在南遥的耳边,一个劲儿地说道:“南遥,我喜欢你,你记住我喜欢你,不许忘。”
  南遥一个劲儿地点头,“知道了,我记得。”
  “真记住了?”杨思尘不断地问。
  “真的,记住了。”南遥不断地答。
  “成,我放过你了。”杨思尘笑道。当真是放过了南遥,也放过了自己。
  在来之时,那红衣女子就曾问他要不要去三生石旁听听自己前世的事情,杨思尘微一犹豫,还是拒绝了,他知道就算听了,一碗孟婆汤之后还是会忘记的,就像是他现在一个劲儿地向南遥说着喜欢,说到过足了瘾,只为了遗忘前不遗憾。
  同上一世一样,杨思尘先喝下了那碗孟婆汤,选择忘却了所有深情,踏上奈何桥。
  不过杨思尘除了听南遥的话以外,向来是不怎么守规矩的。原本踏上奈何桥的人不容许回头望,他却不知怎么想的,在上面猛然地回了一个头,正好将南遥捧着汤碗有一丝犹豫的样子看在眼中,记在了心里,带到了来世,成为来世中久久萦绕在他梦境中的片段,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而本来决心转世的南遥此时却有些犹豫,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杨思尘的告白,狠狠咬了牙后才饮下孟婆汤,几经辗转,终于踏入轮回。
  二人走后,冥府瞬间清净了下来。
  孟婆安静熬着汤,却在漫不经心一抬眼的时候看见地上多了一个翠绿色的柳叶。这附近明明连棵树都没有,怎会有这等绿意盎然之物?
  孟婆怀着些好奇将叶子拾起来,却发现这叶子在她的手中慢慢变黄变脆,最终化成了一缕沙土,自她的指尖滑落。
  孟婆轻叹一口气,继续低头熬汤。
  几年后,樊水小城的一户商贾人家的正房夫人诞下一子。这个孩子是难产,那夫人折腾了一整晚才生了下来。难产先不说,这孩子还是个根骨不好的,皮肤苍白瘦,得可以看见骨头,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他的两侧肋骨处有着两块很大的褐色疤痕。。。。。。
  ——第二世完——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端好碗
  樊水城,尹家老爷尹端正猫腰摆弄着米仓里的几袋子米,琢磨着选个好日子布道施粥。
  尹家是这樊水城中的大户,祖祖辈辈经商,在天台城、安和城均有当铺分号,一家人日子过得极为滋润。
  身为大户,尹家的人丁又极为兴旺,尹端至今已经娶了八房的老婆,膝下三个儿子四个女儿,羡煞旁人。
  尹端最大的儿子已经二十五岁,自尊心奇高却是庶出,所以心思敏感脾气暴戾,似乎看谁都不顺眼。二儿子也是庶出,不过为人极其软弱,是个不出头的,唯独这最小的嫡出儿子虽根骨不好身体稍弱却性子稳重、胸有沟壑。因而,尹端为他取名尹承业,希望他可继承尹家大业。
  不过随着尹承业年岁渐长,尹端渐渐发现他这个儿子愈发沉默寡言孤高自傲,从来不会和别人掏心窝子地说些什么,对于一个奔忙四海的商人来讲,这种性子可是要吃大亏的。所以尹端一度决定历练历练自己的这个儿子。
  “爹,你找我?”尹端正眯眼看着米袋子呢,便听尹承业从他身后唤了一句。
  “啊。。。。。。”尹端慢慢直起弯了好久的腰,转过身去,只见尹承业微散着头发只披了一件灰色外袍站在米仓外,面色平静却透着一丝苍白。
  “承业啊,你怎么就穿这么点,也不怕再冻着?”尹端皱起眉头问道。
  “天不冷了,没事。”尹承业轻描淡写地说道,依旧站在米仓外不踏进来半步。
  尹端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想起尹承业自懂事以来,每日问安奉茶虽然不少,却没再同他有过什么亲昵的父子之举,这孩子仿佛天生就蒙着一层冰霜。于是尹端只能厚着老脸向他的身边凑,拍拍他的手说道:“爹叫你来是想嘱咐你,四月十九的施粥要做得体面一些,这事儿关乎咱们尹家的脸面,千万马虎不得。”
  士农工商,商人总是排在社会最末等的地位,总被人指责是靠着偷奸取巧赚了不干净的钱。多数经商者自然不会希望自己被如此瞧不起,于是想方设法地做好人办好事,取民心于财力。
  尹端也是其中之一,为了稳固他在樊水城的地位,每年他都少不得要费一番心思,这不,今年他便决定在四月施粥,赈济樊水城的穷苦之人。
  尹承业对这些面子功夫颇为反感,但父亲执意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所以他淡淡应了一句:“是,孩儿知道了。”
  尹端点点头,指着米仓里被他挪了位子的几袋子米,说道:“要用的粮食都给你备好了,你到时候派人来取便是。”
  尹承业刚要答,却被一串清脆的笑声打断,不远处回廊尽头跑过来一个梳着冲天髻的小姑娘,手拿一支粉嫩桃花向二人跑来,连蹦带跳地扎进尹端怀中,甜腻腻地说道:“爹,你看这桃花开得多好看。”
  尹端望着这小娃娃,眼角笑出深纹。
  这小姑娘刚满六岁,是尹端最小的女儿,名唤尹笑阳。同她这名字一样,小姑娘笑起来极为可爱,性子又极为活泼,整日在尹端膝前爹爹长爹爹短的,颇能讨人欢欣。
  “好看好看。”尹端连连笑道,一把抱起尹笑阳。
  小姑娘粲然一笑,又转头望向尹承业,甜甜唤了句:“三哥。”
  面对这样一个小人精,尹承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唉哟,老身该死,小姐跑得太快了老身都追不上。”一个鬓边头发微白的老妇人这时才从回廊处赶了过来,连连向尹端请罪:“老身该死,老爷您莫怪。”
  尹端望着古灵精怪的小女儿心情正好,也没工夫跟这老妇人置气,只装模作样地冷了冷脸,说道:“笑阳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定要打断你的腿。”
  老妇人闻言,低下脑袋唯唯诺诺地又骂了自己半晌,尹端听得烦了,便扬手一挥,道:“行了,你再说话我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转脸意味深长地望了尹承业一眼后又对尹笑阳说道:“闺女,这边交给你三哥了,爹带你去看娘亲好不好?”
  “好。”尹笑阳笑道,立刻搂上尹端的脖子,顺便将手中的桃花递给了尹承业。
  尹承业捏着桃花枝,望着尹端的身影远去,又回过头来看看粮仓中,被尹端分出来几袋子粮食,眯眼点过数目后,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
  “哟,承业。”但还没走出几步,尹承业便听见有人叫他,一回头便见大哥尹文翰穿着一身大红袍子向他走过来,眉飞色舞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爹叫我瞧一眼粮仓的粮,准备施粥的事情。”尹承业坦然说道。
  尹文瀚听着这话却觉得心里酸溜溜的。爹爹从来不让他打理自家生意上的事情,却是事事都要三弟插手,照此情景发展下去,尹端百年之后,这祖产生意必定要落到三弟手中,他尹文瀚是断断受不得这样的气。
  于是尹文瀚抹了一下嘴角,阴阳怪气地说道:“承业,咱爹煞费苦心地栽培你,你可应该好生补补身子,到时候可别让爹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尹文瀚这话刻薄得很,他知道承业身子一直不大好便常用这个说事,满含诅咒之意。但尹承业却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尹文瀚这样的说话方式,顺着他说道:“是,大哥你放心,承业必定好好照顾自己。”说罢依旧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背影高傲。
  尹文瀚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尹府宅院西南角清净之地,屋前一小片田地上花花绿绿地种了不少东西。
  这地方是尹端专门为尹承业僻出来的,干净清幽,少有杂人往来。屋前种的都是草药,方便尹承业随时摘取服用。
  此时,屋门前站着一个青翠衣衫的姑娘,微笑等待尹承业走近之后,行了个礼,说道:“少爷,洗澡水已经备下了。”
  “嗯。。。。。。”尹承业懒懒地应了一声,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