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司退敌┲竟衷犹咐锏奈恼拢猩跽撸背0胍谷飞⒎ⅲ鎏焯稍谠褐校狄赵鹿庵兄辆链康牡哿鹘裳涤信匀宋薹ㄆ蠹暗难酰ご艘簧�
家人疑心他是中了什么邪,立刻请来一干和尚道士,围着少爷作法打转,熏香驱邪。折腾了数月,少爷的病情未好,反倒有恶化的趋势,性情暴戾地将来驱邪作法的道士打了一顿。
家人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沉溺于鬼神邪说,等他再长大一些,家人押着他将娶妻生子的任务完成,盼着肩上有了担子,他能收敛一些,走回正道上来。
没想到在那孩子刚刚满月的夜晚,少爷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出门游历,继续追求成妖之法,一去不回。
县令失了这个少爷,自此长病不起,无法为官,本来有些家底的一族,就这么破落下去,销声匿迹了。
又是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也没交代那少爷最后如何了,温子河却看得眉头有些微蹙——这个故事乍一眼看去,只像个旁人杜撰出来的话本,但如果真是如此,段炎鳞是万万不会将它藏在诸多家谱中,还加了封印。
段予铭提到过,古时候有个人,在每六十年一遇的庚申夜月华中将自己献祭给了妖怪,成妖之后,他虽具有了妖力,但心智混乱,时常疯疯癫癫的,旁人看去,就跟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人似的。如果那不是奇闻异事,而是话本中的少爷出门游历的后续呢?
那少爷出门游历之后,会不会真的遇上了某个妖怪,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从而在庚申夜里做了个交换?
既然人与妖相融是有例可循的,那么应当会有相关法子的记载才对,若是找到了,说不定能逆着融合的道路,将陆夜白拉回来。温子河翻遍了书柜,也没再找到相关的资料,或许压根没留下,或许被销毁了。
他正要将一本书塞回原位,电光火石间,脑袋中闪过了几个字眼——
帝流浆,半妖……
若是……天地不灭则应晦不死,那么只需寻一个会灭会死的容器,将应晦放置进去……
以帝流浆为引,将陆夜白“献祭”给妖,待融合完成,应晦就不再生于天地,而只是一个半妖了——
温子河脸色瞬间苍白,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手中却一个不稳,书籍落到了地上,重重地掀起了一地的灰尘。
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捡那本书,手指触到封皮的瞬间,就像所有力气被抽完一般,颓然跌坐到了地上。
他想,真是再可笑不过了。
怪不得应晦破封那一天,银棺毫无动静,因为他不是蓄了妖力出逃,而是有人悄无声息地将他放了出去。能做到这件事的人,除了段炎鳞,还会有谁?
温子河原先以为,应晦之所以在这二十一年里毫无动静,是因为出逃之后遇上了什么状况,但事实上,却是段炎鳞蓄意打开了银棺的封印,以某种方式将还处在混沌状态中的应晦驱赶了出来。
在这一过程中,应晦的意识可能都未曾醒过,便循着本能开始与那个婴儿融合。
既然当初段炎鳞敢将应晦放出来,必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打算,而段予铭敢这么大大咧咧地将藏书阁的钥匙给他,也是算准了他看到了这些,会放弃目前的天真想法。
如今,在帝流浆的催化下,应晦妖力已渐渐苏醒,一种情况是他的意识也逐渐恢复,另一种情况便是,往后应晦这个妖怪即将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一个不人不妖的……陆夜白。
这是水到渠成、大势所趋的一件事,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都不再可能将应晦和陆夜白分离开来了。无论最后在陆夜白这个躯壳里存活下来的是原主,还是应晦,毋庸置疑,即将面临的只能是被妖族联合围剿的命运。
喊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口号久了,便容易将凡人的命视作蝼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段炎鳞与应晦斗了一辈子,最后这临门一脚,竟不惜走到了这种邪门歪路上去。
多么顾全大局,多么……卑鄙无耻。
…
直至黄昏,温子河才一身寒气地回来,甘松站在进门处,本来已经抬手示意子弟们上前捆人了,但看他面如金纸,神思恍惚,对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反应,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甘松使了个眼色让子弟们退散,上前拉过温子河的手腕,示意他坐下,将妖气糅进温子河的脉中,边问:“跑哪去了?”
他不回答,体内的妖气乱流似乎更狂躁了一些,残余的一些瘴毒没有自行好转,反而跟着在周遭又走了一圈,有种压都压不下的势头,怪不得脸色难看成这副模样。甘松叹道:“你心绪波折太过,瘴毒趁虚而入了。”
温子河目光空空,哑声道:“抱歉。”
“还想不想好了?”甘松缓缓将自己的妖气顺着那冰凉的手腕引入,试图将瘴毒压制下去,“不想好我也就不给你治了,反反复复的,我也心累。”
“想好。给我治吧,我不再乱跑了。”温子河低声说,似乎很是疲倦,又似乎只是声音轻了一些。
自然是想好的,若是治不好,凭着这半废半残的身体,他如何去与整个妖族为敌?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老师抓去帮忙录调查问卷 ,从早到晚 打/黑/工打得生无可恋
只有傍晚一个多小时有空敲了点字出来 、还好昨天多写了两千个字 。你们看 !这一章是不是挺粗长的!(叉会儿腰
现在躲在厕所里偷偷放存稿箱 ,写文真不容易 。给支持正版的小可爱么么哒!
挥挥 ~作者继续打/黑/工去了~
第63章 、幼年 。。。
陆夜白睡得迷糊的时候; 听到耳畔有人在说话。
他没仔细去听; 因为这些天发着烧; 耳朵里就总是响起模模糊糊的声音,像是往前午睡的时候外头有人开着割草机轰轰轰走过,又像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是耳朵里空荡荡地响着回声。偶尔有几次; 他的意识还算清醒,努力去辨认了一会儿,却发现那不过是耳鸣; 声音吵成一团; 全都是毫无意义的声响。
这种时候,他一般都会静静躺着; 等它慢慢自行消失。
但是这一次,耳畔的声音好像有种越来越清晰的趋势,陆夜白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神思也随着这愈渐明晰的声音醒了过来。
“……不行; 我今日定要去二哥的房里; 我与他打了赌的。”是一个稚嫩的童音,好像还有些熟悉。
“小少主哟!”说话的老人像是恨铁不成钢、又不好直接发作地叹了一口气; 似乎还重重地拍了一把大/腿,来表达他这无奈的心情。
陆夜白睁开了眼睛。
光线有些亮; 耳畔回响着声声蝉鸣,眼角余光能瞥见周围盎然的绿意。这里不是他养伤的房内,他也不是那个只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绷带人,而是好端端地站在了一处宅院面前。
宅院里的房子由一种泛着红光的木头搭建而成; 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头顶的太阳有些晃眼,他抬手挡了挡,缓步避到了树荫下面。
周遭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方才说话的老人和小孩都不在这里,是梦?
自从他受伤昏迷之后,好像就没再做过梦了。陆夜白习惯性地抬手掐了自己一把,没有痛觉,还果真是个梦。
只是这梦给人的感觉有些真实,他方才还以为自己又入了一回幻境结界。
那个小男孩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似乎是一声痛呼。两鬓花白的老人站在窗户外边,往里探了探头,声音有些哆嗦:“小少主?”
……小少主?
陆夜白快步走到了窗户边,跟那老人站在一处,往里看了看,没看到人影,忍不住问道:“是谁?”
老人没有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布满皱纹的手往窗子上拍了两下,唤道:“小少主,伤着没有?”
里头那个声音似乎很是气恼:“王八蛋二哥,陷阱换地方了!”
“唉,快出来吧。您何必非要拿到那个拨浪鼓不可?不就是个普通玩意儿,抽空下山去买得了嘛!”老人两手扒着窗户,让人怀疑要不是那窗子太小,他这会儿已经翻进去请人了。
“那怎么能一样?”那个稚嫩的童音气鼓鼓道,“我已经和二哥打了赌的,今日若是从他房里拿到拨浪鼓,他便会允许我自行下山去玩!”
老人将手按在太阳穴上,似乎很是头疼:“您又翻窗进去,上回弄出来的伤还没好,叫家主看到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
这张亲情牌对那个专心寻宝的小孩子似乎没什么用,里头没传出回答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了重物连续倒地的砰砰声,随即,有几道蓝色的光从窗户里冲了出来。
陆夜白没留神,迎面就对上了那蓝色的光,先是一惊,随即发现那光似乎对他并没有任何效果,从他的额前穿过,不痛也不痒,甚至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按理来说,若是梦中,这会儿应该吓醒了才对。
老人仍然在絮絮叨叨地说话,大概是被他吵得不耐烦了,小男孩终于从窗子里探出头来:“嘘,你说这么大声,万一把我二哥招回来了怎么办?”
他头上缠了几圈白纱,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熟练地一翻身坐在了窗台上,丝毫不气馁道:“出来歇一下,等会儿再进去。”
“还要进去?”老人崩溃了。
陆夜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老人和小孩的对话往他耳中过了一遍,他却连意思也没听明白,满心满眼就只剩下了那个小男孩的模样。小男孩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甚至差点以为时光拉回了十多年前,他在锡京自家门口,见到温子河的那一天。
小男孩的五官和他记忆中的幼年温子河别无二致,只是二人相较,似乎眼前的这个小男孩要更灵动些,从他翻窗到自家哥哥房间里偷东西这一点来看,也更为顽劣。和他记忆中那个有点淡漠,又喜静的邻居小哥哥不大一样。
“子河?”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温子河抬起头,却不是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而是转头对着那老人道:“今日我受伤这事,不许告诉二哥!”
这样蛮横又有些霸道的语气,温子河似乎从未有过,在陆夜白的记忆里,那人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副温温和和的性子,只有恼羞成怒的时候会吐出个“滚”字,其余时候很少有如此鲜明的情绪波动。
“和他度过的果然是个假童年啊。”陆夜白有些怅然地叹了一口气,没为别的,单单有些嫉妒。
“您脸上那些口子怎么解释?再说了,您都把他房间折腾成这样了……”老人往窗子里看了一眼,有些愁眉苦脸,大概是觉得不好向二哥交代,“他哪能不知道……”
“是吗?”温子河回头往窗子里看了一眼,似乎也觉得自己折腾得有些过分,“那么我一会儿进去的时候顺便将它们归个位。要是让二哥看出来我进过他的房间,却没拿到拨浪鼓,这脸就丢大了。”
“小少主,您还是先把脸擦一擦吧,都流血了。”老人拿出一块干干净净的软纱,往温子河脸上摁了一把,“磕碰到哪儿了?”
温子河任他洗脸一般地搓了一顿,话音从软纱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似乎带着鼻音:“让柜子压了,不碍事,小伤。”
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倒是与如今的他有几分相似。
陆夜白忍不住伸出手,往温子河的脸上挨了一挨,却碰了个空——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温子河的脸,眼前的人似乎只是个全息投影,看得见却摸不着。
既然是这样,陆夜白便悠悠闲闲往墙边一靠,打算看看温子河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似乎天地都在旋转,他脚下一个趔趄,扶墙站定,闭上眼睛,稍微定了定神,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天边压着一大片鱼鳞般排列的白云,朗朗晴空下,有两人在向前飞驰,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两个妖怪,凡人不会有腾云驾雾的本事。那两个妖怪在空中飞得很快,神色焦急,连话也顾不上说一句。
陆夜白此时并没有与他们一起在空中,却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们脸上细微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看一场电影,要看什么全由放电影的那个人来决定,他无法将场景重新调回,去看那个满世界撒欢的温子河,也出不了这个逼真的梦境,只能静静地看着。
不,或许这并不是梦境,而是有人故意要给他看的。
出神间,忽地空中飞来一片红光,仔细看去,是由多支缠满红光的羽箭组成的,密密集集地朝二人覆压过来。两人来不及应对,双双从空中跌落,有一人大喊了一声:“应晦!”
陆夜白猛然一个激灵,一瞬间联想到了许多和温子河有关的事情。
温家,应晦,灭族……
他们栽落下去之后再没声响,天边的红光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天穹,似乎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大概就是温家遭遇灭族,派出求救的斥候半路被截杀的一幕了。纵然知道温子河并未死在这时候,陆夜白的心还是像被灌了冷铅一般地沉了下去。他有些慌乱地想,那人现在何处?受伤没有?他还很小,见了那种场景……怕不怕?
他恨不得立即飞回去,但是眼前的场景却不能随他的意识转变,半晌,他见到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个人,是方才在天上飞的斥候之一,羽箭乱流杀死了他的一名同伴,无意中给他剩了一口气。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往同伴的尸体上看了一眼,而后连伤口也顾不上处理,继续往前疾行而去。
…
幽深的竹林里,立着一间朱红色的宽敞亭子,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坐在首席,正在与其他人议事。他们依次排列而坐,从打扮和气质来看,似乎都是家主一类的人物。
陆夜白早已习惯这不带间奏的转换,抬脚进屋,找了个没人的木椅,兀自坐下了。
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家主开口道:“如今,应晦的势力已经做大,虽然还偏居北方,但南下是迟早的事,我听说,北方几个小族已经遭到了灭族。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话立即遭到了反对:“你的意思是要与应晦打一场?挑起战争便会有人死去,试问哪个家主看着自家子民死了,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总要有人流血牺牲,难道你想等着他将我们一步步蚕食吗?”
“话虽如此,但在座的各位,你们扪心自问,可有一家愿意拼劲全力,去做这个冤大头的?原先我们各家便是处在相互争夺之中,只不过因为应晦这东西出现了,才暂且换了个和平局面。应晦一死,我们势必重回争夺地盘的局面,谁不想为之后存点余力?”
他这一番话说得太过直白,纵然每个人心里都怀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被他这样直愣愣地戳出来,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久久未作声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从相貌上看,他就属于那种特别有威望的人,见他起身,原先周边还细细碎碎地议论着的各家家主都安静下来,整座室内回荡着他的声音:“大难当前,再纠结这点私利,计较着哪家付出多,哪家付出少,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些?想不费一兵一卒便获胜,未免太过天真。望诸位能摒弃心头的一些算计,我们联合起来,方能有一线生机。”
还不等其他各家有所表率,亭门外急速奔来了一个人影。
“家主!”是个侍卫,大概是怕打扰屋内人的商谈,远远地站定了,朝门里喊道,“清云山温家遭到应晦一族围攻,来报的斥候受了重伤……”
中年男人眉头一蹙:“他竟如此嚣张?”
说话间,流着血的斥候已经跌跌撞撞跑到了门口,不知是摔了还是朝亭子里的人跪下了,伏地喊道:“应晦今日为害温家,日后必定染指各家,望诸位家主伸出援手!”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回忆杀~
第64章 、利用 。。。
中年男人伸手扶起斥候; 问道:“如今形势如何了?”
“应晦一族兵分三路; 自山下包抄而来; 护山结界在一瞬间就被破开,此时山中每一处都是战场……从数量来看,应晦至少出动了一半以上的族人。”斥候短暂地喘了一口气,“诸位家主也都知道; 应晦近百年来,四处拉拢势力,原先北方的几个小族也有人投诚于他; 单靠温家; 是无力与之抗衡的!”
方才那个主张攻打应晦的家主立即说道:“温家向来与世无争,各家或多或少也曾经受过那位家主的扶持; 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袖手旁观。”
中年男人点头,示意侍卫将斥候接去休息,转身进了亭子:“应晦既然向温家动了手; 便是向我们所有人挑衅; 这仗肯定是要打的,不过如何打; 还需要从长计议,请诸位家主稍安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