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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大你一千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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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初次迈出这一步,与人走成了如今的关系,不知道此类关系里,是不是两人总要互相腻歪着才像话,好在这个问题并不值得深究,既然陆夜白爱黏着他,他又在乎陆夜白,那么,凡事顺着那人便可以了。
  …
  明日才可解下眼睛上缠着的白纱,温子河有些事压在肩上要去做,也只能等到明天。他想过直接解了眼上的白纱,不去管什么后遗症不后遗症的,但大抵是陆夜白的一句“保重身体”触动了他,最后还是没这样做。
  他出了陆夜白的房门,却未急着回去喝药,而是往更远处走了走,去了毕尧的房间。
  毕尧如何受的伤,他已经从关凝那里听说了。至光炎结界爆炸,毕尧还能将她全须全尾地护下来,想来是用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他没有和关凝说,怕她心中再多生出负担来。
  他轻轻推门进屋,关凝倏地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叫了一声:“少主。”
  她显然是哭了很久,嗓子听着都有些哑了。
  温子河不擅长应对此种情况,只能硬着头皮摸索着过去坐下:“还哭呢?”
  关凝身上也缠满了白纱,因为至光炎结界爆炸之后,她虽然没有受伤,但被震下了千年瘴潭。
  她自己一个人倒是可以迅速游上来,只是在漆黑一片的潭水中寻找毕尧又耗了很多时间,算下来,比温子河在那潭水中泡得还要久一些。
  关凝举起手臂,将流下来的眼泪全数抹在了上头。她手臂上缠的白纱吸水性很好,瞬间就将眼泪吸了进去,要是甘松在场,见到他的宝贝药物被当成了擦泪的纸巾,指不定气成什么样。
  “他这样第四天了。”关凝朝床榻上看去,双目有些放空,声音带颤,“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饱饱们不要被我习惯性故弄玄虚的断章给吓到惹!一般来说、应该、大概是不会虐哒
  是不是我的小天使都开学辣,评论区当年说过要包养我的小天使不见了,夸我(文)好看的小天使也不见了,给我狂灌营养液的小天使也不见了……
  作者数着仅剩的一两只小天使瑟瑟发抖有待拯救
  最近心里苦,写出来的小剧场尬甜,就不放出来辣眼睛了
  戳专栏有新文预收,还有短篇小说,还有短篇小段子!跪求包/养~么么啾~


第61章 、藏书 。。。
  毕尧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 身形难得显得如此单薄; 他床榻之上泛着白光; 光晕轻柔流动,钻入他的身体,复又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循环。
  关凝看着看着; 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忙移开了视线。
  “怎么会?”温子河内心也有着诸多忧虑,但还是强作了轻松; 关凝已经悲悲戚戚了; 要是自己也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那怕是毕尧模模糊糊地听着也心烦; “毕尧是什么样的人?别小瞧他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关凝双手攥拳,半晌,才愤愤道; “他就是一个傻的!”
  温子河:“……”
  这种当着别人面说人傻的行为; 可能真的就只有关凝做得出来。
  骂完这句话,关凝又往毕尧的方向看了一眼; 似乎在检验自己这话能不能达到把毕尧气醒的效果。
  毕尧如同往日一般沉默,静静地躺在那里; 对她的话不作反应。
  其实就算毕尧醒着,被她骂了一句,大概也就是这样一声不吭的模样。他向来寡言少语,连表达真心的时候都说的含糊不清; 只说“请你考虑一下”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语,叫她听着都十分着急。
  直接答应了吧,好像不够矜持,问着要毕尧再表白一次,怕是有些为难那嘴巴笨拙的人。关凝原本想着他们来日方长,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磨合,未曾想过这么稍稍一拖,就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难道人世真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最怕一个等字?
  只可惜时光难倒流,她作为女孩子心中揣着的那点小小矜持,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对这个人放下。
  少主还在边上坐着,她不再放任自己想下去,将愁绪扫了扫,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师父的剑现在何处?”
  “世子拿走了。”温子河说。
  “世子?”关凝一歪头,有点没习惯温子河也将那个人叫做世子,“世子不是咱们的人吗?”
  温子河淡淡地说:“不是。”
  “那么,世子也和鸦公子一样……咦?不应该啊。”
  温子河耐心解释道:“他应当与他父亲一样,是想杀了应晦的。”
  段炎鳞铁血一生,向来不齿应晦那种邪魔歪道,就算应晦的妖力送给他,他或许都嫌肮脏。段予铭自然与他爹如出一辙,带着点儿心系苍生、大局为重的理想。那么,很容易便想明白,这父子二人,是想借机让应晦彻底从这天地间灭绝,只是,如何才能办到?
  “妖王?他们也想要师父的缝衣,难道不论是复活应晦,还是杀死他,都与那四样东西脱不开干系么?”
  关凝所说的那四样东西,便是明鉴、龙骨、缝衣,还有一把从未有人见过的龙牙了。
  眼下他们几人都有伤在身,温子河不想给关凝添加忧思,但转念一想,缝衣与关凝颇有渊源,大概她也想早些找回师父的配剑,便将自己推测的情况说了一些:“缝衣毕竟是应晦的一部分,我在想,他当初若是将妖力隐藏在上面,玩了一出假死,也是极有可能,这就能解释为何不论是应岐,还是世子一系,都想得到它。利用或者毁灭,全凭将它掌握在手中的人说了算。”
  “应岐是谁?”关凝那天在院外也瞧见了岐,对他的身份有些感兴趣,“他也姓应,难道是应晦的弟弟?”
  应岐身上的妖力,和陆夜白所散出去的如出一辙,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二者有些渊源。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也将陆夜白唤作哥哥。如果应晦真的有两个弟弟,当年他们又在哪里,为何销声匿迹千年之久,又突然齐齐在这个关头冒了出来?
  有太多的疑虑有待解决,温子河忽然觉得有些坐不住,深深呼吸了数次,才压下了出门的冲动:“暂且将他当做应晦一系的吧。”
  原先来搅这趟混水的势力中就已经有了段鸦和应岐,现在又出来个段予铭,转眼间,在锡京游手好闲的日子便一去不返,如今情况已然天翻地覆,纵然平日里不爱自寻烦恼,温子河也觉得前路似乎有些一筹莫展。
  “不论他们要做什么,少主,我们永远和您站在一边的。”见温子河眉头有些紧锁,关凝立即扔下了自己的悲戚,转而说道,“虽然毕尧还没醒,但我还是能出一份力,您要做什么,只管带上我。”
  温子河笑道:“用什么出力?你的眼泪么?”
  关凝:“……”
  随后她闷闷道:“我是女孩子,哭一哭怎么了,少主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不知道陆公子怎么看上的你。”
  “因为他不是香也不是玉。”温子河说道,“你既然想替我出力,就稍微振作些,到时候可别拖我的后腿。”
  关凝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定然为少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她稍微来了点精神,温子河便放下心来了,稍稍坐了一会儿,他想起还有药未喝,便交代关凝照看好自己的身体,转而出了门。
  …
  “又跑了?”甘松哆哆嗦嗦地将手中整理好的药材重重往地上一扔,负气骂道,“小王八羔子!跑哪去了?”
  年轻弟子忙拍了拍甘松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师父莫急,少主定是觉得结界内狭窄,想出去透透气,才闯了出去的,说不定在附近转转就会回来了。”
  “透透气?”甘松气得翻了个白眼,“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我当时怎么和他说的?”
  弟子答:“适当地出去散散步。”
  “你也是这样听到的,我还当我老糊涂了,对他说‘尽管跑出去撒欢’,他才如此不管不顾!”甘松磨了磨牙,这温子河简直不要命了,居然跑出了隐蔽的结界,如今外面四处有人搜寻他,还真是给他胆子了!
  弟子头一回见到师父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却瞥见旁边一位师兄走过来,手中拿了一条黑色的绳子。
  甘松瞧见那绳子,心情好了一些,吩咐道:“等会儿他回来,你叫几个人一道去把他捆上,我还不信治不了他!”
  这是来真的了,弟子在心中为少主默哀了三秒。
  …
  温子河从甘松做的结界中跑出来,也是经历了一番考量的。如今他毒伤渐渐消解了,略用一些妖力不成问题,何况没弄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总归是无法安心养伤。所以眼上的纱布一解,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想要去做些事情是从不会和谁说的,主要还是觉得麻烦,不如一个人直接去解决了利索。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念头作祟,他都出了结界,最终还是绕回去和陆夜白简单交代了两句,只说自己有些事要出门,让陆夜白安心养伤。
  陆夜白立刻就不干了,差点就将甘松喊过来抓人,无奈伤重又不能动弹,扯着嗓子喊还没蚊子哼哼大声,对温子河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随后他似乎是察觉到来硬的不行,换了个套路,神色凄惶,语气柔软地拉着温子河的衣袖,轻声道:“你真的要对我始乱终弃么?”
  不就是出个门吗?为什么上升到了这么高的道德层面?
  温子河让他这语气隽艘簧淼募ζじ泶瘢趾莶幌滦呐目墓纷ψ樱坏煤牧艘恍┦奔浜迦耍沤揭拱锥愿豆ァ3鼋峤缰螅悦殴偎镜叵耄麓位故亲约和底排芰怂懔耍湃硕妓怠拔氯嵯纭蔽蠊笫拢揭拱渍馓锰媚凶雍骸孟褚餐δ艿⑽笕说摹�
  …
  如今温子河已经被妖族通缉,自是不能大模大样地在路上晃。他随意变了个模样,才往藏书阁的方向走过去——温家属于狐族,天生便会幻化各种人形,因为家主不爱掺和妖族的事情,带着一族偏居远处,行事又低调,所以很少有外人知晓他们的这项法术,倒是给他行事提供了很多方便。
  那日段予铭过来,与他不欢而散之后,还真在窗台上给他留了个“礼物”——窗台上的那颗驱豆里,装了一粒红色的珠子。
  那珠子光滑圆润,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表面有淡淡的红色光晕,虽然未曾见过,但温子河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段予铭给他的,或许是解开藏书阁结界的“钥匙”。
  他曾经问过段予铭有没有法子进入段炎鳞的藏书阁,当时那人给的答案是“从未去过”,如今却给了他这样一把“钥匙”,像是邀请他亲自去看一看。
  温子河总觉得走这一趟有些不详,倒不是担心段予铭埋伏自己——完全没这个必要,他们一行人伤伤残残,段予铭带几个普通侍卫就能将甘松这里一锅端了,何必多此一举,要将他引诱到藏书阁附近?
  让他有些不安的是,那日段予铭虽然负气离去,但显然还未放弃说服他,给他留下这把“钥匙”,更像是怀揣着极大的自信——只要温子河进那藏书阁,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就会放弃眼下要做的事情,听从他的劝告。
  段予铭越是自信,温子河心中隐隐的忐忑便越深,就像是一件不详的东西摆在面前,而自己却不得不去揭开蒙在上边的纱布一般。但他别无选择,因为同样的,那也可能是弄清陆夜白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关键,让他不得不去一探究竟。
  ……………………………………………………………………………………………………………………………………………………………………………………………………………………
  作者有话要说:  看,那个作者又开始故弄玄虚地断章了。
  我觉得我这个毛病应该治不好了,每次都爱卡在这些地方= =


第62章 、真相 。。。
  妖族之主的藏书阁; 隐蔽在凤栖山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温子河出结界起; 便察觉到手中的红色珠子在朝一个方向移动,大概就是藏书阁结界所在的地方。
  往东走了半个时辰,入了一片树林,那林子生得很是茂密; 似乎还有某种障眼的结界,眼前错综复杂,时常在不经意的时候分出多条道来; 稍不留神; 便会迷了路。好在温子河有红色珠子作引,倒是没费什么力气; 便到了林子深处。
  此处似乎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周遭寂寥,茂密的叶子足够遮天蔽日; 使得光线暗淡; 树影映照在天然形成的一片琥珀中,影影绰绰; 两相辉映,更显得幽深无比。
  藏书阁便临着这片湖泊而建; 周围置了一圈雕花石栏,每一处石墩都是一个结界的阵眼,从中发出来的红色光晕层叠交错,藏书阁被笼罩在这一片红光之下; 远远看去,就像楼阁本身在发光一样。
  这种看起来柔柔和和的结界其实很是凶狠,有人靠近附近的区域,便会被结界表面自动弹出的妖气乱流所伤。那日他们在段鸦院外碰见的那个鸦羽私卫,就是误入了此处,才不明不白地被打成了个筛子。
  温子河细心辨认了阵眼所在,将段予铭给他的“钥匙”放了上去。红色珠子刚刚滚入石墩上的洞眼,结界上的红色光晕便猛烈闪烁了两下,向四周扩出一圈光芒,然后迅速熄灭,让人眼前一暗。
  温子河就趁这个时机,迅速走了进去。他前脚刚迈入阵中,后脚那上头的一圈光晕就重新亮了起来,红色的妖气继续沿着一圈轮廓蔓延,继续一丝不苟地担当起守卫的任务。
  这座临水而建的藏书阁,除去那一圈光晕,从外观看来,跟古代那些帝王所建的藏书阁相差无几,廊檐上翘,棕木白墙,顶多是稍稍小了一些,被周围的奇草秀木环绕,更显得玲珑精致,秀丽典雅。
  整座楼阁分为三层,温子河在身后掩上门,先是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四壁空空,不说什么宝贝,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他挥手扫荡出一片妖气,妖气在空中向四周蔓延出去,不一会儿,就像受到了什么阻碍一般,停滞不前了。
  反正闯都闯进来了,温子河也索性粗暴到底,将此处的障目结界破坏了,空中泛出几圈波纹,随后露出了屋内原本的样貌来。
  正对着门的墙上镶嵌着两个木质支架,像是挂刀的地方,但是那上面并没有刀。支架下方的一侧,摆着一些文人墨宝,大概是段炎鳞闲来所作,亦或许是段予铭往前游历人间带回来的。
  东侧的一整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卷,画的是个衣袂飘飘的女子,单手攀着一枝梅花,朝人微微一笑。这大概便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段炎鳞夫人了。
  看来这藏书阁的第一层,似乎藏的并不是书,而是段家的一些私物,温子河还留意到,至光炎的火种并不在此,那么,段鸦院中的至光炎,果真是从这里来的了。
  他将这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搜寻了,没找到和应晦有关的东西,又走上了二楼。
  二楼多的是一排排顶着天花板而打造的大书柜,上面码放了妖族各家家谱,还有些考据过的妖族事迹记载。看来是很少有人翻阅,书上面都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温子河正要继续往里走,余光瞥到某处在隐隐反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那个地方放了一排的族谱,周围却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与整面积灰的书柜有些格格不入,方才的光,就是外头的光线投到了光滑的木质书柜上,才反射出来的。
  温子河稍稍用了点妖力,便破坏了外头的结界,原先的族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竹简。
  那竹简显然是经历了时光洗练,已经脆弱不堪了,稍稍一碰,就能将线碰断,温子河小心翼翼地将它摊开,指尖触及的每一根竹简都很光滑,似乎被人的手反复拿出来研磨过。
  那是一份资料,记述了应晦的生平。
  竹简上说,应晦这个妖怪,不是爹生娘养的,而是由天地间的一股瘴气化生而来的,怎么个化生法也没说,只说既是由天地所化,那么天地不灭,应晦也不死。
  应晦自化生那日起,便是个成年男子的模样,生得俊俏无双,但表面有多光鲜,他内心便有多险恶,时常混入人间,以杀戮为乐。后来聚齐了一干同样不安分的势力,占据了北方月华精气最浓的一座山,便开始谋划着吞噬整个妖族,统领一方了。
  后头的这些话从应晦所做过的事情中便可以窥见一二,不算新奇的信息。真正耐人寻味的是这竹简开头那一句话,既是天地所生,那他从哪里来的两个弟弟,难不成只是类似于结拜的叫法?
  温子河暂且将竹简放在一边,蹲下/身来,又从书柜底下扒拉出了另一本书。
  如果说前头那个竹简,勉强算个生平记录的话,后头这本书,就完全像个茶余饭后翻着看看的话本了。
  话本说的是千年之前,清县县令有个儿子,那少爷自小读遍了圣贤书,却没产生做圣贤的想法,反倒对鬼怪神魔这些君子不语的东西感兴趣得很,不光遇人就说些志怪杂谈里的文章,更有甚者,时常半夜三更,披头散发,仰天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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