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歌_青云待雨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车越往前开,他就心悸得厉害,从主干道绕到小路,再往前走,繁华的商业街后面就是旧城区,以前他来过很多次,可他已经很久不来了。
  车从一条小道经过,前面高大挺拔的大厦像是笼着这片年代小楼头上巨大的阴影。
  晨晔心里发慌,但想着也就一顿饭的事儿,待会儿车停下,他在外头应该也就两分钟不到的功夫,于是就这样泰然自若地一直安静到下车。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凑巧,车停在一间酒店门口,晨晔脚踏出去不久,风都没吹几口,正准备一头扎进店里,突然“啪”一声,有什么砸在他肩上,同时女人哭喊声朝着他扑面而来,“你怎么还活着!?……”
  晨晔顿时伸手架住了朝他扑过来的老妇人,“阿姨……”
  沈余舟也惊得不轻,上前要替他把人拉开,“这是干什么?”
  老妇人铆足了力气对着晨晔又打又踹,真是要往死里打的架势,痛哭流涕,“你这个祸害,我以前还想把你当家里人,你害惨了我儿子……”
  一个老人当街揪住一个年轻男人打,场面别提多混乱,街两边人都朝这边看,晨晔被老妇人拉住死死不放,用力制住她的手,对沈余舟说:“你先走。”
  沈余舟说:“我报警。”
  被老妇人一脚踢在膝盖上,晨晔吃痛地吸一口气,“别,你拿我电话,密码是我生日前加零,打给卓胥,告诉他他妈妈在这儿。”
  沈余舟愣了愣,看着华发凌乱,涕泗交流的老人,这是卓胥的母亲?
  电话打出去没多久,这位别人口中被晨晔玩弄过的顶级忠犬备胎来了,在此之前,他母亲一直对晨晔边哭边嘶喊着车轱辘话,内容只有一个,她以前想把晨晔当家里人,可晨晔害惨了她儿子。
  看着卓胥带走他妈,晨晔跟他仅止于眼神交流,沈余舟在旁边看着。
  晨晔是被一袋子鸡尖鸭脖子砸中的,肩膀上大片的油污,街上一条都是围观的人,这顿饭在这儿是吃不下去了。
  重新回到车上,沈余舟没问事情的因由,卓胥的妈摆明是碰巧撞见晨晔,但看见就打,其中缘由……算了。
  而晨晔也没有解释的打算,这一通闹换谁都兴致高不起来,他对沈余舟笑笑,几分无奈地说:“送我回家吧。”
  沈余舟嗯了声,车往晨晔家小区方向直奔而去,“叫点什么回去吃?”
  晨晔本来没什么心情,有些事就更不想再拖着,望着华灯初上的马路,他对沈余舟忍俊不禁地答非所问:“CI项目组的几个妹子简直有毒,见我跟你打过几次交道,腐女神经一发作就私下YY咱俩配对,今天赶巧还被我听到了。”
  沈余舟说:“哦?”
  晨晔释然一笑:“可不是吗?居然这种过去八百年的事儿就能看出来,”眼神朝沈余舟递过去,“师兄,咱俩以后得摆清楚点,要不陆阿姨也得误会了。”
  言外之意:我跟你只是过去,也没想过以后跟你在一起。反正沈余舟没当面明说过,这是晨晔能想到的最留情面的撇清方式。
  他指望沈余舟借坡下驴,可是倏忽间车猛地向右打轮,晨晔被一股极大的力道耸着猛地一个摇晃,车插进路边绿化带旁的一块空地,等他坐稳时已经停住了。
  前面隔着绿地就是湖,沈余舟眼神就朝那像是被霓虹灯泼过油彩的湖面看着,“你什么意思?”
  晨晔没料到他这样不留余地,原本心里头就乱,这会儿更不想开口了。
  沈余舟脸又转向他,“你恨我?”
  他也不想再遮掩,“恨过。”
  “你现在还恨。”沈余舟很固执。
  晨晔对上沈余舟的眼睛,“谈不上。”
  沈余舟一脸颓然地望着他,“晨晔,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人就在这儿,可以任你打任你骂,我想补偿你。”
  晨晔有些好笑,真自大,怎么就认定“晨晔和沈余舟复合”这件事,对他来说算得上补偿?
  结果更自大的还在后面,他没出声,沈余舟又说:“上次是Stanley找你麻烦,这次是卓胥的母亲,下次又是谁?我在等着你拿我出气,你就是想下刀子也可以冲我来,犯错的是我,怎么因果循环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就宁愿拿我的错误折腾自己也折腾别人,就一直这样飘下去?”
  晨晔一怔,“拿你的错误折腾自己折腾别人?我飘着?”
  他听见沈余舟回答,掷地有声:“这些年你难道不是?”
  晨晔顿时瞠目结舌,不是……沈余舟到底给他套了个什么人设?当年不过就是一次失恋,七八年过去了,他还沉溺在被沈余舟辜负的阴影里无可自拔,并且从此一蹶不振、身如飘萍、游戏人间报复社会到现在?
  简直哭笑不得,他自问是个再世俗再现实不过的人,梦灭了就醒,人没了就找下一个,还是认真地找,沈余舟从哪给他找了这一个狗血得清新脱俗的情痴人设?
  晨晔这会儿真笑了,因为完全忍不住,“师兄,你对我有些误会。”
  沈余舟没说话,神色执拗,眼神灼灼。
  晨晔瞧着他这副立志拯救失足青年的样儿,开玩笑的心思都没了。
  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向后靠着椅背,望向车窗外被各色灯光映得灰蒙蒙的夜空,他眼神又瞟到沈余舟身上,“好吧,就跟你说说我这些年怎么过的。”
  怎么走出来的呢?有些东西真是不破不立。
  感觉到沈余舟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身上,晨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剖白自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眼下容不得他含蓄了,晨晔很直白地说:“最开始我倒真是像你说的一样,拿你的错误惩罚自己也折腾别人,那年最后我去找你,你把我丢车后面,我还没清醒,到三月还想着回头去搅和你和郁寻安。”
  他对沈余舟笑了笑,话说开一半当真就没那么局促了。
  “知道我想的什么办法吗?还是把你骗到宾馆勾引你上床,毁掉一段感情太容易,你只要没管住自己,你和郁寻安之间就埋了颗定时炸弹,就算当时不分手,以后也好不了。”
  而只要和他单独待在一个屋子里,沈余舟管不住自己的可能性太大了。这话说起来欺负人,于是晨晔略过。
  晦暗中沈余舟的声音听起来很沉,“你为什么没来?”
  晨晔却再次答非所问,眼神空茫地望着车顶,“刚分手那段,我自己过得挺混,在班上宿舍里就是个人憎狗厌的状态。”
  他当时多嚣张呢,他心情不好,但凡宿舍里有点什么不合他意的响动,手里东西就砸过去,为此还跟人打过架。什么旷课、流连夜店彻夜不归简直是那时候的家常便饭,他没了沈余舟,其他人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了。
  晨晔觉得自己但是就像是阴沟里的泥,不过他也烂得挺坦然,他觉得感情是个艹蛋的东西,听见班上女生讨论霸总偶像剧都要嘲讽几句,真的,人憎狗厌这四个字半点没冤枉那时候的他,开始周围的人只是惊讶于他的变化,后来,就真是对他嗤之以鼻了。
  敏感地察觉到沈余舟呼吸声明显重了些,晨晔伸手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抚,他说这些还真不是想让沈余舟难受。
  但沈余舟再开口时声音还是有些艰涩,“后来呢?”
  晨晔笑了下,目光依然望着车顶,但感觉好像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铁仰望头顶无边无际的苍穹,半点阴霾都没有的苍穹。
  他叹了口气,“可是有一个傻子没厌弃我,还劝了我好多次,三月,我们班去安徽写生,我其实来这儿的火车票都买好了,被他撞见,又来多嘴,被我骂走了。”
  当时那个大男孩拉住他的胳膊,“你去那干什么?”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混不吝地笑着说:“你不是知道我和那谁的事儿吗?我去让他快活啊。”为了那人不再烦他,他还把自己的桃色计划毫无羞惭地说了一遍。想到这里,晨晔嘴角忍不住弯得更厉害,这一次的开始不算美好,但足以让人缅怀。
  车里很安静,沈余舟像是被按了消音键似的,只是墨黑的瞳仁在黑暗中幽光浮动。
  晨晔顾不上他是什么反应了,继续说道:“可是,临出发前的那天是三月二十八,那个傻子啊,自己晚饭没吃,跑到镇上买了个蛋糕。”
  “写生你们也去过,都是大堂吃饭,全班都在。他当着全班的面把蛋糕拆开,说那天是我的生日。其他同学看不惯我是真的,但善良也是真的,没一个扫寿星的面子……那个傻子带着他们告诉我,他们都还喜欢我。”
  那个傻子给晨晔点了二十一支蜡烛,满满一屋子的人,他带着自己的一个直男朋友和一个亲近的女同学先别别扭扭地大声喊出来:“晨晔——我喜欢你——”
  开始只是他们三个,一声一声,接着,起哄似的,每一次都会多几个声音,最后满堂三十多个孩子齐声叫。
  晨晔,我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
  所以你别放弃你自己。
  即使很多人都不明白他发生了什么,但同窗的善意弥足珍贵,晨晔当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那时候毫不顾惜地把自己放在悬崖边上,想跟沈余舟不死不休,可就是那个被他骂了好多次的傻子,一手把他拖回去了。他们做了好几年的朋友,后来又变成恋人……
  晨晔用手背搭着眼睛,车里一片沉寂,沈余舟也好半天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沈余舟说:“那个人是……”
  “是卓胥,”晨晔说。
  他早就走出来了,可沈余舟好像还真被当年的他缠出了妄想症。
  晨晔放下手臂,直视身边男人英俊的面庞,“所以没什么折腾别人折腾自己,师兄,我不知道你道听途说了什么,我对卓胥是认真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拒绝过他,但后来我爱他是认真的,之后分手更是不得已,我们都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受的人设才是真现实,真没什么狗血的当年被辜负、然后一直爱恨交织永志不忘。
  
  第14章
  
  晨晔是打心眼里不需要沈余舟对他心存内疚,当年不管沈余舟如何郎心似铁,他自己也挺上赶着,他们俩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沈余舟听完五味杂陈,晨晔生活态度健康其实应该是好事,可是,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晨晔亲口对他说自己爱了另一个人。他也怀疑晨晔是不是为了气他,可是接连三个认真,晨晔说话时候的语气也同样认真,能坦诚自己就是最大的释然,他连自我安慰的余地都没有。
  当初是他把晨晔扔在了那条路上,到如今他好像还踟蹰在那条路上,可晨晔已经走出去了。
  夜色渐沉,车外湖面,波光凄红惨绿的晃得眼睛发酸,沈余舟闭上眼睛,“再见面之后,你为什么不拒绝跟我上床?”
  晨晔已经把自己剥光过一次,现在心中有种奇异的豁达,那躲在犄角旮旯里头的阴暗也不用藏着了。
  他抿了下唇,说:“所以人性就是这么奇怪,我跟你本来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状态,可是那天在你公司楼下,Stanley来堵我,他走之后,你问我那句得偿所愿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邪念冒头。”
  说邪念还未必准确,就算是他本身心里头就躲着个小恶魔吧。
  晨晔跟着解释,“我那会儿就想,你居然还在意这个问题,我要不要趁机摆你一道呢?”
  他当时足足盯着沈余舟看了半分钟,脑子里全是,怎样做才能让这个人身体力行地感受一把他多年前的凄惨。所以后来,他加了沈余舟的微信。
  “之后那天晚上你把我哄回你家,我又觉得你只是想跟我上个床,但那也没什么,只要你想挨着我,我就有办法。”
  晨晔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挺邪恶吧。”
  沈余舟也笑了下,这一笑里头有多少酸涩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才应该是晨晔,他的小猫从来撩爪子也只会落到他一个人的身上,他说:“你就该是那样。”
  晨晔摇摇头,“可是,后来我想清楚了,我们也最多是不适合,那个晚上我突然就不恨你了。”
  从什么时候呢?他们做过一次之后,沈余舟躺在旁边,他思绪飞了老远。
  高潮后神经全部放松,他们躺在一起聊天,说着跟对方没多少关系的话。在这个曾经攫取他全部视线的男人身边,他心里一点和亲昵或者怨恨有关情结都没有,就连那一次床事,他对沈余舟也是陌生的,身体骗不了人,以前他们鱼水交融时,那种让晨晔从身体到灵魂都一起震颤的狂热没有了。
  活像跟陌生人约了一炮。
  晨晔当时心里只剩下释然,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长期在心头徘徊不散的阴翳终于湮灭,怨的恨的都烟消云散,眼前豁然开朗,最终升华了他自己。他当时对沈余舟叫了声师兄。
  所以……
  “第二天早上,你发了条朋友圈,天气不错。”
  晨晔说:“因为我终于完全放过我自己了。”
  之后的事不难理解,“后来,你还想跟我上床,我本来空窗,是个无所谓的态度。”
  再则,对着一个曾经令自己魂牵梦萦、欲罢不能的人,如今却心如止水般无波无澜——这种精神又强大一级的感觉,晨晔本身觉得很享受,所以他就放任了“跟沈余舟当床伴”这个行为。
  总之一句话,睡一睡晨晔不怎么在意,可是再往前就不行,在知道沈余舟有复合意思之后,这个睡一睡也变成了不可以。
  这天晚上说完所有的话,晨晔自己推门下车离开,沈余舟觉得自己是应该送他回家的,这是一个男人的肚量。可是他回不过神,眼看着晨晔越走越远,就那样被钉在驾驶座上似的,好半天动弹不得。
  他接受不了事实,当年说分手的是他,但到此时此刻沈余舟才明白内心最深刻的想法:不管他的晨晔在哪,无论际遇如何,纵使他们离得千里万里远,不管表象如何,爱也好,恨也好,他总是希望,晨晔总有那么一丝情愫系在他的身上。
  他也是这么以为的,甚至,深夜回到家里,酒喝下去半杯,沈余舟恍惚间依然觉得晨晔今天回绝他时的所谓坦诚,还是有故作淡然成分在。
  晨晔当年把他看得眼珠子似的,说放下就放下了,谁信?
  晨晔或许还是想报复他,而事到如今也真的办到了,沈余舟把酒杯放下,从桌上烟盒里头抽出一支,点上就猛吸了一口,是的,晨晔心思固然纯粹,可也总有办法折腾他。
  沈余舟突然想起他们最激烈的一次争吵,那次甚至动了手。
  那是他们在一起最后一年的暑假,晨晔到C城实习长住。
  那时候他公司刚好出了点事,他每天焦头烂额,总而言之他们都被项目经理坑了一把。现在想起这些,沈余舟自己都承认自己当年就是担不住事,当然资历也浅薄。很明白的道理,甲方跟他,大家都是和气生财,没必要谁也不想对簿公堂,他先认赔,算好自己能承担的分量,然后谈判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有人参与的事就能想办法找弹性空间,把自己损失尽可能降到最低,工程做完再开始跟自己人清算。
  如今这些放他头上只是毛毛雨,但那个时候简直能要他的命。同样里外不是人的还有郁寻安,因为南桥最开始的预算就是他用自己的人脉跟甲方谈下来的,但郁寻安态度一直豁达乐观,沈余舟只要看着他的那张带笑的脸就觉得事情还有挽救的余地。
  沈余舟当然一直清楚晨晔不喜欢郁寻安,但这也没办法,这是他的工作伙伴,他宠晨晔是一回事,不管不顾地千依百顺又是另外一回事,那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晨晔是个什么状态呢?说不懂事就真是不懂事,就憋着一口气换着法子勾他上床。沈余舟还记得有一次,他要到工地出差跟郁寻安约好了七点半在楼下见面,清早他挂了郁寻安的电话,晨晔缠上来了。
  看,这就是晨晔对付他的办法,那几个月他们之间无休止地争吵,他对着晨晔其实已经非常疲倦,但命根子被小猫吸得铁一样硬,晨晔当时眼睛里头汪着春水似的,似乞似求地望着他说想要,他还是没管住自己,立刻就把人压在窗台上要了。
  这样的桥段发生在他和晨晔之间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可怕就可怕在他明明知道晨晔的心思,还是毫无例外地就范。
  沈余舟到现在都说不清楚他屡屡精虫上脑到底是因为晨晔太诱人,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劣根性。食色性也,他把晨晔的性欲等同于食欲,纵使关于他的很多事,他都不给晨晔置喙的余地,可是一个男人是很难忍受自己的伴侣说床上得不到满足的,严重性等同于,晨晔指控沈余舟无能到让他吃不饱饭。
  他用了半个小时把晨晔喂饱,郁寻安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沈余舟下楼的时候心里头只剩下自厌,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都喜欢性,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性牵着鼻子走。
  那时候他成天都处在被吊销资质的惶恐中,一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