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内的两人俱是一惊。
  “轰隆——!”
  紧接着,那几乎贯穿耳膜的雷声从天际彼端滚滚而来。
  “不行。”薄林转身从椅子上拿了件外套,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得回去找他。”
  “你先坐我床上吧,我去给你烧开水。”陈树将酒气熏天的齐舒已扶到了床上,让他整个人半躺下来。
  “不舒服或者想吐的话,我就帮你拿塑料袋啊……”
  黑暗中,齐舒已侧躺着身,像深海里蛰伏的猛兽,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树的背影。
  又过了一瞬,闪电照亮了他的眼底。
  那里是一片疯狂到极致的贪恋。
  七年前。
  “喂,你听说了没?老大刚领回来的那个小孩,这个月竟然抢了大孙三个人头!”
  “看他那模样,估计还没成年吧,不愧是王斌养得狗,歹毒得很。”
  “每次深夜回来都一身骚味,再能干又怎么样?天生就是个贱胚子,还是得被老大卖去酒场接客。”
  “要我说啊——”
  地下室的大门猛地被一脚踹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抱着臂站在门外。
  他裸露的皮肤上斑驳着青紫交错的痕迹,像是人咬的,又像是人打的,从远处看像是某种可怖的诅咒,显得那瘦小的身影狼狈不堪。
  但那小孩的脸上却扬起了奇妙的微笑,漂亮的眼睛像蛇瞳一般,里面绽着禁忌的恶之花,邪气四溢。
  “你说啊,继续说。”他从破烂的口袋里掏出了把手枪,直直地对着那群惊慌的人。
  “怎么忽然没人说话了?”那伙人显然没想到老大给这刚来不久的小孩配了枪,个个都吓得魂不附体,赶紧闭上了嘴。
  “如果没有一个人开口,我就要开枪咯——”他眯着眼,露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笑容。
  齐舒已的房间似乎与其他人不同。
  虽然大家都住地下室,但他的房间是独间。
  一进门,他就把裤子脱了。大腿上的血痂和脓污黏在一起,齐舒已硬生生地将那整块皮肉连着裤子扯了下来,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他将手枪小心地放进床底的柜子里,从里面扒出来一瓶碘酒,倒在手心里直接往伤处乱抹。
  “嘶——!!!”
  仿佛刻意自虐似的,齐舒已面容扭曲地蹲下了身,鲜血混着药水沿着股间滴到了地上。
  啪嗒。
  他的指甲在木桌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刻痕,木屑如荆棘般刺进了指头的嫩肉里,隐隐有血色冒出。
  齐舒已自己缓了一会儿,颤抖地站起身来。确认把身上所有血污都清洗完毕之后,他撑着身子艰难地爬上了床。
  灯灭了。
  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齐舒已悄悄地掀开床垫,露出了疲惫又满足的笑容。
  ——那是一个可以上网的滑盖手机。
  手机是他去年从一个死人身上偷的,屏幕很小,还没有儿童的巴掌大,一面只能看十六个字左右。
  齐舒已点进了短信,贪婪地将那句话反反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多看一眼,他便能活得更有生气一些。
  那是独木老师回复他的话。
  今年恰好是《克莱姆海堡》爆红的第二年,也是独木人气最高峰的一年。
  与他笔下热情随和的主角许医安不同,独木本人获得最多的评价便是“高冷”与“神秘”。即使是线上参与网站的访谈活动,他也秉持着惜字如金的风格,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答案绝不用两个字,更别说回复读者了。
  即使是打赏最高的土豪读者,得到的回复也不过是简单的“谢谢”二字。有人说是独木太“傲”了,殊不知其实那人是因为笨得不知该怎么回复读者,所以便采取了“干脆全都不回”的措施。
  齐舒已每次看着那土豪榜都恨得牙痒痒,自己的钱只够爬到榜末,再往上爬便十分艰难了。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独木能回复自己的评论。
  “独木老师,为什么成功这么难,但是失败却这么容易。”
  三个月前的一天,齐舒已执行任务出了点偏差,回来后被老大用两米长的铁棍抽得胫骨断裂,现在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只有几个指头能动弹。
  为了能在组织里站得更高一些,他像条狗一样费尽心机地讨好组织里的那些高层们。万万没料到,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权利,竟然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而成了泡影。
  齐舒已没有想到,他的独木老师竟然看到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并且还认认真真地回复了他。
  “越美好的东西总是越容易破碎,一朵美好的花,需要经年累月的光阴才能长成,但毁灭它却只需要一瞬的时间,成功也是亦然。”
  “不要灰心。”
  独木一共回了他两条评论。
  齐舒已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不用想,评论区肯定炸了。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看见了什么!大神居然说话了!”
  “我靠!大神居然说了这么长的话!还一次性回了两条!!!”
  “呜呜呜我好嫉妒这个幸运儿,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能被大神眷顾啊!”
  齐舒已用颤抖的手指翻着评论区,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是的,他是特别的。
  他在独木老师的心里是特别的。
  小小的屏幕在被窝里发着微弱的光,照亮他漫无止境的长路。
  “你不是特别的。”
  窗外又响起一阵惊雷,声音大得要将地板都震碎似的。
  齐舒已从床上无声无息地站起身,像个幽灵般,慢慢地走到了陈树的身后。
  对他而言的刻骨岁月,于陈树而言,也不过是人生中一段平淡无奇的流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他不记得他,也不记得让他魂牵梦萦的那句话。
  “对我多不公平啊……”他低声喃喃着,吐出的话轻得像雾,无声地化在了空气里。
  “怎……怎么了!?”
  感觉到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陈树吓了一跳,推拒着想要挣脱齐舒已的束缚,却不料那搂着腰的手像把牢固的铁锁链,越箍越紧了。
  “你是不是喝太醉了……快……快回去躺着……”陈树身体一僵,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
  “陈老师。”
  齐舒已将头搁在陈树的肩头,贪魇地吸食着那人颈间的气息。
  有种淡淡的橘子清香。
  “我告诉你个秘密。”
  “四年前给你下药的那个人——是我。”
  【还没到最紧张的那章,莫慌】
  “前方路段到榆林路路口车辆拥堵,预计通行时间四十分钟……”
  薄林将手抵在额上,听着智能导航机械又冷漠的陈述,烦躁地将手往裤袋里摸索。
  空空如也。
  半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戒烟很多年了。
  车子熄了火,窗外的雨织成了一层又一层透明的帘幕,迷蒙地映着前方闪烁的点点红光。刺耳的喇叭声、雨打在车顶的闷声、树枝被风吹动的摇晃声、远处什么东西坠落发出断裂声……
  雨夜里每一样细微的声音,此时突然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似的,一股脑地全部涌进了这空荡荡的车内,挤得他喘不上气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
  ……
  “你……你在说什么?”
  陈树整个人被齐舒已抵在餐台上,全身上下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只感觉到那混着花香的酒味与热气越逼越近。
  “我说——”齐舒已俯下/身,顺手摘掉了他滑到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那人因为惊慌而不断收缩的瞳孔,内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愉悦。
  “我说我想强/奸你。”
  他握起陈树的左手,虔诚地放在唇边,蛇一般灵巧的舌头沿着指缝向掌心舔舐着,将那发着抖的指根舔得湿漉漉的。
  “四年前我就想这么干了,但被你那个长得像斯文败类的情人给截胡了。”他仿佛想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别过来!”陈树恐惧地看着面前像变了个人似的齐舒已,胡乱用手去推他。结果被推的人纹丝不动,他的拳头反而被那人用手掌给轻飘飘地裹住了,甚至还被强迫地摆成了十指交缠的暧昧姿势。
  “我好爱你啊,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齐舒已滚烫的吻落在了陈树不断躲闪的眉间、鬓间。
  “我想把你压在床上,把你的腿打到最开,再看着下面那张嘴是怎么一点一点把我的阴/茎给吞掉。”
  “我想肏得你掉眼泪,最好是哭得喘不过气,被磨到骚点的时候一边哽咽一边射/精,腿还紧紧地缠着我的腰。”
  “闭嘴!你闭嘴!!!”陈树脸被吓得半红半白,奋力用手脚去打他踢他,想要挣脱齐舒已那让人窒息的的桎梏,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餐台上给生吃了。
  “放开……放开我!”
  齐舒已勾了勾嘴角,将陈树整个人暴力按倒在餐台上,衣服下摆撸到了胸口,低头含住了那瑟缩的茶色乳珠。
  “……啊…啊啊!!!”
  陈树身子一僵,听到了裤链被拉开的声音。一双手狡猾地探了进来,握住了裆前那软绵绵的物事,开始残忍地动作了起来。
  “唔……”
  “……唔嗯!”
  全身的敏感处都被制住,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努力克制着从嘴边泄出去的呻吟,用指甲狠狠地掐着齐舒已和他十指紧扣的那只手。
  不料那人却好像失了痛觉一般,手上的皮肉见血了都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低头惩罚似地咬了一下那已经开始发肿的乳/头,引得下面那人又是一阵颤栗。
  陈树既迷茫又害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齐舒已的头埋在他的颈间,像古埃及某种邪气的毒蛇一般,将他的身体死死缠住,在血管里注满了致命的毒液。
  他仿佛正在被动地陷入一个香气四溢的泥沼,身体被拽拉着沉没,灵魂却早就不知被哪里来的魇兽给吞噬殆尽了。
  “……呜嗯!”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有什么办法,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对了,我记得……
  陈树仰着头,右手暗自在餐台上摸索着,哆嗦地摸了半天,才摸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
  是一把水果刀。
  “离我远点!!!”
  齐舒已猛地往后一闪,锋利的刀片刮过了他的右脖颈,霎那间,鲜血从裂口中汩汩而出。
  “你……你别再过来了。”陈树看着他脖颈的血痕,内心十分恐慌。他双手握着刀,直直地对着齐舒已,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只要你现在从这个房间离开,我就不会再伤害你。”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警惕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齐舒已。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如果你现在就回去,我……我会把刚才的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
  陈树低下头,看着刀尖上那刺目的红色,心口颤了颤。
  他伤人了。
  “喀嚓——”
  “!?”陈树惊愕地抬起头,发觉脑门上忽然抵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
  “嘘,乖一点。”
  “里面有子弹。”
  恶魔的声音在耳畔轻柔地响起,陈树的身体因为过度惊惧,直接瘫软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
  “去床上,衣服脱了。”齐舒已蹲下/身,用那把柯尔特M1873死死抵在陈树的头上,看着他像个失了魂的木偶般,跌跌撞撞地往床走去。
  “很好。”齐舒已笑了笑,暧昧地抚了抚那光滑的脊背,面色不辨喜怒。
  “接下来,自己把腿张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过了半晌,看着那人终于颤巍巍地将腿分开了一点,齐舒已便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将那臀瓣往两边拉开,将那手枪的头粗暴地送了进去。
  “呃——!!!”
  陈树弓着身,极其痛苦地叫出了声。
  后/穴未经润滑,又受异物兀然侵入,便一下地出了血。
  齐舒已仿佛没听见陈树的痛呼似的,仍旧自顾自地将那枪往甬道深处推去,内壁被那凹凸不平的金属磨破了,更多的鲜血从穴/口流了出来。
  “陈老师,你知道吗,人类的喜欢是经不住消磨的。”
  他轻声喃喃着,无视陈树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
  “三个月、一年,又亦或是三年。一个人又能记着另一个人的喜欢多久呢?”
  “但是,恨就不一样了。”
  齐舒已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奇妙的笑容。
  “恨这种东西,比喜欢长久多了。”
  他俯下/身,在陈树满是冷汗的腰窝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将枪口缓缓拉出,再狠厉地刺了进去。
  “啊——!”
  “呜啊……”
  陈树被弄得快要虚脱了,叫声一下比一下更无力,估计再来几回便要直接晕死过去了。
  “做不了你最喜欢的那个人,就让我做你最恨的那个人,好不好?”
  齐舒已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伸手将陈树的脑袋硬生生地掰了过来,在那已经冰冷发白的唇上印下一吻。
  “我要你记我一辈子。”
  薄林赶到酒店的时候,外面的雨仍旧下个不停。他焦急地向柜台要了陈树房间的备用房卡,便快步走向了电梯。
  那种奇怪的预感似乎越来越强烈,好像冥冥之中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是我多心了吗……
  他低头抹去了手表上的水珠,按下陈树房间的楼层。
  “咔嚓——”
  薄林打开了门。
  房间内悄无声息,只听得见窗外的那震耳欲聋的滚滚雷鸣声。
  “陈老师?”他试探地走进了过道。
  “陈……”
  “这次你好像来迟了。”
  薄林猛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地对着他的眼睛。
  一个俊美的陌生男人站在他身后,嘲讽地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那把枪。
  “看见上面的血了吗?”
  薄林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猜猜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
  那枪管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像猩褐的咒纹深深烙在了上面,散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他在哪里。”
  薄林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他向后退了一步,企图与齐舒已拉开距离。
  那疯子手上握着的,是真枪。
  齐舒已却用身子堵去了薄林的退路,枪口抵着他的脑袋,嘴角愉悦地向上扬了几分。
  他举起了手机。
  “咔嚓——”
  薄林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齐舒已笑了一声,右手转动着手枪,故意把那上面的污血蹭到薄林的脸颊上:
  “把照片发给安陆看看。”他对着对讲机那头说。
  薄林的脸被枪粗鲁地抵着,但仍是一副冷静镇定的样子。他仔细地观察着齐舒已的神色,略带嘲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他正视着齐舒已的眼睛,“你早就知道我和陈树的关系。才把我引来这里,用我的性命来威胁安陆,好让你们组织全身而退。”
  “是这样吧。”
  齐舒已丝毫没有被人揭穿的挫败感,他看了薄林一眼,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是这样。”
  “但又不止是这样。”他缓缓地道,声音带着股沙哑的暧昧,像毒蛇吐着信子般,邪佞十足。
  薄林被齐舒已用枪抵着头往前走,被逼着看清了此刻床上的场景。
  他的瞳孔倏地一震,眼中那强撑的几分镇静终于像堡垒上摇摇欲坠的砖瓦,被一片片生生剥离了下来。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
  那人像是被折磨得晕过去了,四肢不自然地摊平在床上。股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赭红,像白瓷砖上突兀的污渍一般,把身下的床单晕红了一小片。
  他像实验室里没有生命的实验体一般,安静又乖巧地躺在那里。他看上去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身体揉成一把青烟似的灰,随风散去了。
  薄林的眼睛“唰”地一下涨成了血色,他踉跄地往床走去,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失了灵魂的躯壳。
  “不要再往前了。”金属的枪口狠狠地抵在他的后脑勺上。薄林忽然觉得大脑的血液倒流,整个人的情绪达到了崩溃的顶峰。
  他猛地回过头,一把掐住了齐舒已毫无防备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掼在了地上。
  “咯咯——”齐舒已被掐得呼吸不畅,喉骨发出了可怕的声响。但他的嘴角还扬着快意的笑,手指颤抖地放在了扣动扳机的位置。
  薄林眼中赤红一片,仿佛有血色的泪从眼眶里流出。他像是堕了魔一般,力劲大得要把齐舒已生生扼死似的,全然忘记了瞄准他额头的那把枪。
  他的陈老师,他保护了这么多年,珍惜了这么多年的陈老师,因为眼前的人,又变成了当年那个没有生存欲/望,只得躺在床上慢慢等死的废人……
  他要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
  “咳……你……真以为…”
  “……我……不敢…开枪?”
  齐舒已的脸上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