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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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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呜啊啊啊!不要……我不要……”
  “我……我错了……放过我……”陈树脸上淌满了生理性泪水,不管不顾地向前爬,想要躲避那身后死死卡在穴里的物事。
  穴内的嫩肉不知是被那酒染红的,还是被硬生生地肏红的,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色,随着那酒瓶的抽/插翻进翻出。
  “陈老师知道哪里错了?”薄林闻言停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此刻不堪的样子。白嫩的臀肉染上欲/望的红,潮吹后的透明淫液与酒混在一起,将股间弄得黏黏糊糊、一塌糊涂。
  “我……我那天不该喝这么多……”
  “以……以后绝对不会了!”陈树害怕薄林一言不合又要用那酒瓶干他,连忙飞速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希望薄林这次能饶过他。
  “真的不会了?”
  “真的……啊!!!”后/穴内的瓶子猝不及防地被拔出,陈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大张着腿又泄出了一波新鲜的骚水。
  见薄林终于没什么动作了,陈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自己缓了缓,刚想赤着脚从浴缸里站起来,结果被抱着腰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
  没有片刻的缓和,那粗长的性/器就着方才吹出来的汁水,就这么狠狠地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陈树方才正懵着,这下猝不及防地被那凶器直接顶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为……呜啊……为什么……!”腰肢被人牢牢制住,窄小的穴/口被迫撑到最大,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肉刃一次比一次深的冲撞。
  “陈老师好像还有个错误没交代啊。”
  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
  “那天,我一整晚都在等着陈老师的回复——”
  “我看不如这样吧。”
  “那天有几条未读消息,陈老师就用前面射几次,好不好?”
  ————————————————————————————
  两日后。
  “喂,您好。”
  薄林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你现在过来一趟。”安陆在电话那头冷冰冰地道。
  “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
  薄林皱了皱眉,从被窝里坐起了身。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按断了电话,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仍在熟睡的人。
  陈树这几天被他折腾狠了,下床的时候两条腿都打着颤,可怜兮兮的。脖子上的痕迹还未消去,像大朵大朵的褐色枯梅绽在了雪地,粗暴又醒目。
  他自知理亏在前,有时候被弄得受不了了,也只敢捂着嘴小声地哭,双腿还是自觉地摆成挨肏的最佳姿势,被薄林抱在身上肆意欺负。
  昨晚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未读短信风波”,陈树实在是累得不行,洗完澡后脑袋刚沾上枕头,便昏昏沉沉地睡死过去了。
  临走前,薄林帮他掩了掩被子,忍不住地用手机偷拍了一张陈树的睡颜,顺便在那热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总是这样,安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明明知道我……”
  薄林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他在书房门口站了快十分钟了,里面的争吵声还没有断过。
  ——虽然目前看来是安思远单方面的争吵。
  “叩叩——”
  薄林敲了敲门,房间里那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忽然被掐灭的烟蒂一般。
  “进来。”
  安陆那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薄林开了门,只见他正大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安思远直直地站着,始终与安陆隔了三米的距离,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
  “额,薄林哥。”安思远似乎不知道薄林要来,尴尬地笑了笑。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薄林勾了勾唇角,温声问道。
  “没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吐了出来。
  “没什么——”
  “那我先出去了,午饭的时候叫你们。”
  薄林看着那扇渐渐合上的门,若有所思。
  “小远他……”
  “过来看。”安陆指了指面前的电脑,示意薄林别浪费时间。
  “姓名:鲁敬轩。地位:侯爵。入会时间:201X年12月6日。身份:清贺集团董事。下达‘指令’记录:四年前——”
  “清贺集团?”薄林皱了皱眉,“是那个和悦温签了‘友好互助协议’的企业?”
  “这你要去问安思远,不是问我。”安陆好似心情也不太美妙,整张脸不耐烦地拉了下来。
  “我能查到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你答应我的事也要做到。”
  “好。”薄林内心有些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将那电脑转过来一条一条地仔细查看。
  安陆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台边抽起了烟。他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像积着团黑沉沉的乌云。
  “叮铃铃——”
  “喂。”这几天为了查那军火走私犯,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被公事给消耗了。犯罪分子极度狡猾,目前搜集到的资料又少得可怜,安陆作为案子的第一负责人,每天过得都心烦意乱。
  再过两个月亚太合作峰会就会在首都召开,如果到那时候还不能将这个人缉拿归案……
  安陆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报告队长,第三小队今日有了重大发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丝颤抖的兴奋。
  “说。”安陆简明地回道,握着手机的手却暗自用力。
  “我们发现一张疑似犯罪分子头目的身份证,上面的人名叫‘齐舒已’,面容与那头目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你们继续往下查了吗?”
  “是的!我们调用了局里最近新来的那台‘大数据处理器’,结果发现这个叫齐舒已的人跟八年前被剿灭的东南亚贩毒组织‘枭鹰’有联系,并且数据显示,他八年前就该命丧于缅甸,但不知是不是从那次事件中死里逃生,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然后流窜到国内来了。”
  “你们做得很好。”安陆赞赏地点了点头,“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们还查了这个走私组织背后的资金援助链,发现最顶端的那位资助人正是清贺集团的董事——一个叫鲁敬轩的人。”
  “什么!?”安陆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回过头,与薄林对上了视线。
  “唔……”
  陈树翻了个身,将自己蜷进了被子里。他闭着眼摸了摸身旁的床榻,发现原本隆起的被子已经空了。
  薄林已经走了。
  陈树卷着被子滚到了薄林昨晚睡的地方,决定枕着那人残留的气息,多赖一会床。不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
  “唔嗯……”
  “……”
  “薄林?”陈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尾音还带着点哑,有种分外亲昵的意味。
  “独……独木老师?”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回道,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与薄林低沉温和的声音不同,那人的声音偏阴柔一些,像是带着把软勾,让人听了四肢酥麻。
  “啊!”陈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握住了手机,定睛一看:
  '微信通话'您正与好友橙汁百分百通话中。
  “不……不好意思!”陈树惊得半张脸都红了,“请……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先前我给独木老师您发了好几条消息,您都没回,所以我才冒昧地打了这个电话,希望您不要介意。”那人的声音好似带着种魔力,能让人逐渐在话语中丧失警惕。
  陈树慌忙地切回他与橙汁百分百的聊天对话,发现果然有几条很久以前的未读消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当时没有看到你的消息。”
  “没事。”那人轻轻地笑了,尾音像飘然的羽毛一般,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陈树的耳朵。
  “我这次打电话来,还是希望独木老师能出来和我见上一面。”
  “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怕到时候就再没有机会能见到您了。您知道的,我仰慕了您很多年,一直希望能见独木本人一面。”
  他忐忑又小心地说:
  “您能不能,帮我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呢?”
  陈树原本十分抗拒和读者建立一些越界的联系,但一想到他再过几日就要出国了,心下便不由有些动摇。
  曾经那些薄林不在的日子里,和橙汁百分百的对话聊天使他的生活充实了许多,先前读者对他的新作人身攻击的时候,也只有橙汁百分百自始至终都站在他这边。不管怎么说,他也应该好好答谢人家一番。
  “那……”
  “好吧。”
  —————————————————
  ps:那天晚上的人其实是齐舒已,他只是借了鲁敬轩“伯爵”的名头而已。我们乳鸽只想搞悦温,他是冤枉的。
  【凑字数的冷笑话】
  柏林兔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走。
  酋长说:“柏林兔是谁,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
  酋长灵机一动,从兜里掏出一个全是狐狸照片的手机:“这是谁丢的手机。”
  这时候只听得人群中一阵呼喊:“是我的!” ?
  树狐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走。
  酋长说:“树狐是谁,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
  酋长灵机一动,从兜里掏出一件胡萝卜情趣内衣:“这是谁丢的衣服!”
  这时候只听得人群中传来一句弱弱的声音:“不是我的……” ?
  这天晚上,天空中飘起了小雨。
  秋夜的雨丝似乎比夏天更凉些,淋在身上总有种透骨的寒意。手背上滴上一滴,半个胳膊都冻得僵了。
  路边的街灯还是一如既往的亮着,像一颗颗夜明珠被冻在了柱上,晕着清冷又刺目的白光。
  陈树局促地扯了扯单薄的衬衫,用手机反复确认了橙汁百分百发来的地址。
  镇海路26号龙山居
  ——木芙蓉包间
  这地方名字还挺雅致……
  他抬头望了望那栋古色古香的小楼,迈步走了进去。
  大厅被设计成了莲花的形状,每个花瓣都各自延了座廊桥,通向不同的包间。花座底下是一个大池塘,不时有金红的锦鲤摆着尾从底下掠过。源源不断的水流如飞瀑般从假山上倾泻而下,激起了一片冷冷的白雾。
  陈树顺着廊桥上了楼,只见每个包间前都挂了个纸灯笼,发着暗黄的幽光。上头还挂了个不大显眼的木牌,用篆书刻下了包间的名字。
  辛夷坞、斗雪红、锦熏笼……
  他对着那牌子绕着楼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木芙蓉”。
  包间的门没有合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与珠帘。里头影影绰绰地坐了一个人,但看不清面容。
  陈树莫名地想到了古时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唰——”
  珠帘忽然被挑起,里面那人的整张脸便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陈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双眼像含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潭,眉目间流转着莫名的风情
  “美人”确实是美人。
  “独木老师?”那人展开了笑容,对他眨了眨眼。
  “初次见面,我是橙汁百分百。”
  “清蒸鳜鱼、桃花酿、爆椒黄牛肉……”
  陈树双手紧张地放在膝上,时不时地抬头打量着对面的人。
  橙汁百分百的真名叫齐舒已。
  与他“可爱”的网名不同,齐舒已真人似乎走的是“摇滚叛逆风”。
  耳朵上打满了耳洞,两只手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的金属骷髅戒指,连指甲都涂成了黑色。
  他长得比许多明星都好看,但面貌间总有种雌雄莫辨的邪气,让人凭空生了几分畏惧。
  “我这么点可以吗?陈老师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东西?”齐舒已将菜单递给陈树,眼睛笑成了一条窄窄的缝。
  “我……我看看。”陈树硬着头皮看菜单,他总感觉齐舒已的视线像道灼热的激光一样,快把他的身体烫出一个窟窿了。
  “咦?”
  齐舒已瞄到了陈树放在桌旁的手机,好奇地问道:
  “这是最近刚发行的那个新款5G手机?”
  “啊,是的。”是薄林前不久刚买给他的。
  “可以借我看看吗?”齐舒已貌似对那巴掌大的东西很感兴趣,“我还没见过5G的手机呢。”
  “嗯,可以的。”陈树红着脸将手机推了过去,并没有看见齐舒已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听说这种手机运行速度非常快啊。”齐舒已用指甲将手机壳翘开了一个角,快速地将一个白色的小芯片推了进去。
  “嗯,下载app特别快,但是我不是很喜欢玩那些。”陈树低着头,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唔,是嘛……”齐舒已偏过头,直勾勾地看着陈树,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觉得这个叫齐舒已的人很可疑。”薄林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数据,皱了皱眉。
  “他比鲁敬轩更有可能干出这种绑架迷奸的事情来。”
  安陆没回答他,只是转头给下属拨了一个电话。
  “喂,叶超,给我汇报目标人物的监视情况。”
  “报……报告队长。”那人的声音好像有点发虚。
  “十分钟前,目标好像……好像出了酒店,似乎……似乎是去吃饭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太狡猾了,出门出到一半还换了身衣服,我们……我们的人盯错了人,就……跟丢了。”
  “什么!??”
  “好不容易才跟到的人,你现在跟我说跟丢了,是吗?”安陆的声音越压越低,像是在酝酿着一场风暴,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这……”
  “说不定他吃完饭就回酒店了,毕竟目标应该还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盯梢了。”薄林在旁边冷静地回道。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酒店周围环境的监视,不漏过任何一个死角。”
  陈树站在冷风中等的士,无奈地看着身后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巨型拖油瓶。
  齐舒已虽然长得偏女性化,但身材一点都不娇弱,站直了身还比陈树高出一个头来。
  “呜呜呜独木老师……我真的……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你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年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树叹了口气,将齐舒已靠在他身上的脑袋扶正。
  方才齐舒已叫来了一大坛桃花酿,陈树不敢多喝,只意思性地抿了一小口,剩下的酒全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
  陈树没醉,齐舒已自己确是醉得满嘴胡话,赖在他的身上不肯挪步。
  想着酒店里还有上次剩余的解酒药,陈树准备顺便把齐舒已给带回去,好人做到底。
  刚好今天薄林去他舅舅家了……
  齐舒已整个人挂在陈树身上,呼出的酒气全部吹进了陈树的耳朵里,熏出了一片朦胧的红色。
  陈树觉得耳朵有点痒,齐舒已这个人有点怪。
  ……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他低头拿出手机,给薄林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去和朋友吃饭了,他喝醉了,我想把他搬回酒店,给他喝点醒酒汤。
  “陈老师。”身旁的齐舒已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哪句话?”陈树按下了发送,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一朵美好的花,需要经年累月的光阴才能长成,但毁灭它却只需要一瞬的时间,成功也是亦然。’。”
  “我有点印象。”陈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是《克莱姆海堡》里的话吗?”
  “可能是吧。”
  齐舒已笑了笑,眼底的光却完全暗了下来。
  他果然忘了。
  夜风中,口袋里的手机无声无息地振了一声。
  “短信发送失败,请检查您所处环境的信号。”
  “短信发送失败,请检查您所处环境的信号。”
  命运像玻璃,越明亮,越闪光,越容易破碎。——贺拉斯
  窗外的树影窸窣地晃着,像国画里的重墨晕染在了玻璃上。今夜没雨,但风却大得很,刮得那薄框“哗哗”作响。
  薄林望着屋外,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目标还没回酒店吗?”安陆用指节叩着桌面,沉声质问着另一头的人。
  “报告队长,酒店周围还没有发现他的活动迹象……”
  薄林看着漆黑一片的手机页面,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焦躁。
  于是他给陈树打了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不祥的预感愈来愈重。
  安陆抬头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
  “今晚首都有特大暴雨,手机信号被干扰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薄林拧紧了眉头,又接着打了几个电话过去,结果还是全部占线。
  此时,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了上空,整个天幕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给生生撕裂,爆出了白昼般刺眼的光。
  屋内的两人俱是一惊。
  “轰隆——!”
  紧接着,那几乎贯穿耳膜的雷声从天际彼端滚滚而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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