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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_不是知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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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尽在【】 ://w。
简介:老套的包养出真爱。其实这是一个如何习得爱的故事。

图书信息:原创…中篇…连载…BL|边缘限制|现代…HE…狗血…1v1
文案: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林夕《暗涌》
  律师渣浪攻X咖啡师洒脱受,1V1,HE。
  Cp:傅雁时X顾谨书。
  

  
  文中人物言论非作者三观,创作所需,如有雷点,直接退出,谢谢理解。
  

1。
  “傅——律——师——”宋夕楼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打电话给傅雁时,声音拖得老长。
  傅雁时正忙着写法律意见书,成山的资料看得他心烦气躁,“什么事?”
  宋夕楼打了个哈欠,“这不是倒完时差了么,叫老朋友出来喝杯咖啡。”
  宋夕楼是傅雁时的高中同学,没参加高考就去了美国,毕业之后装模作样的和朋友投资几家咖啡馆和酒吧,生意还不错。傅雁时朋友不多,他去美国念LLM的时候和宋夕楼在一起鬼混一年,革命感情越发深厚,宋夕楼每次回国必定叫他出来玩个尽兴才罢休。
  傅雁时那边敲电脑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宋夕楼感叹道,“大周六的还加班,傅律真是爱钱如命。”
  傅雁时笑了一声,“过奖,毕竟家里没矿。”
  “哈!哈!哈!傅律过谦了。”
  傅雁时夹着电话敲完这一行,在资料文件上做好标记才问他,“哪儿见?”
  “Start咯。”
  Start是宋夕楼入股的一家咖啡馆,相去不远还有家他投资的酒吧叫End。
  傅雁时起身换衣服,回他一句二十分钟见就把电话挂了。
  宋夕楼看见傅雁时进门的时候招了招手,他正窝在一个僻静角落里,还是那副倒时差的游魂样子。
  傅雁时坐下,对一旁的服务生说,“要杯美式。”
  宋夕楼夸张道,“别吧,太严肃了,我又不是跟你谈案子。”他对着服务生说,“给他来杯单品,瑰夏?”
  “随便你。”
  服务生走了,宋夕楼迫不及待地和好友说起自己昨晚的遭遇来,“我昨天在城东的地下酒吧里遇见了个有意思的。”
  傅雁时整好以暇的听他说,“说说。”
  ?宋夕楼眉飞色舞,“一个乐队主唱,唱的真不错,可惜玩摇滚的你八成不乐意听。我觉得潜力很大,有点想签了他们这支乐队。”
  ?傅雁时佩服他这种吃喝玩乐还不忘投资的奋斗精神,“改天我给你找找做娱乐经纪的人。”
  ?“资本家的走狗就是上道。”宋夕楼举杯表示自己的谢意,正事聊完便说起了闲话,“诶,哥们儿最近怎样啊?”
  ?傅雁时的脸上写着乏善可陈四个大字。
  宋夕楼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来,“我记得你前阵子好像说你那小竹马回国了?”
  ?提起费南,傅雁时的眉宇自然地温和了些,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傅雁时有个小三四岁的发小,且暗恋了人家好几年。这事儿大概就宋夕楼和零星的两个朋友知道,傅雁时好面子,从来也没细说过。即便和他熟络如宋夕楼,也不清楚姓甚名谁,不过大概知道人在国外念书而已。
  ?宋夕楼友善的关爱起好友的情感生活,“那你跟他什么打算?”
  ?傅雁时自嘲一哂,“什么打算?他就把我当哥哥。先就这样吧。”
  他又认真喝了口咖啡,悠长的苦之后,回甘和酸甜果香慢慢泛上来,他换个话题道,“今儿这手冲挺好。”
  ?宋夕楼往吧台那遥遥一指,“据说是新招的咖啡师,人长得秀气,技术也不错。”
  ?傅雁时嗤笑,开起下流玩笑,“技术不错?你试过?”
  ?宋夕楼坏笑着摇头看他,他跟傅雁时都是gay,玩得也开。说起来两人革命友谊成功建立的契机,还是高中时某晚在gay bar遇见了对方。
  ?“快把你那龌龊心思收收吧,干净小孩,好像念完书刚出来做事没一年。”
  ?宋夕楼接着说,“我昨天进门还以为是个大学生,少见。”
  ?傅雁时淡淡道,“那可难说。”他混迹欢场这几年,故作清纯的见得不少。不过……他回头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番,吧台那个男孩收拾的干净利落,看着确实透着一股子学生气。
  ?傅雁时眼睛眯起来,这背影——
  ?好看,尤其是和费南有几分形似。
  ?不过眼见着就是饭点,两人去隔壁私房菜吃过晚饭,闲扯没一会儿,宋夕楼掐着点溜了,说是要去地下酒吧看看那支乐队的新演出。
  ?傅雁时懒得凑这种热闹,自己开车回公寓。
  ?等红灯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又说起他继母关纯这几天的动作。傅雁时压着火让人盯紧些。挂断后他余光扫见旁边是宋夕楼的End酒吧,转头开车过去。
  ?回家又怎样,反正那个公寓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又黑又冷,不如出来找乐子。
  

  
  ?End酒吧风格偏清吧,并不是很吵,正对傅雁时此刻的胃口。他坐在吧台附近,看也没看酒保一眼,“来杯马天尼。”
  ?酒保说了声好,很快把酒递过来,纤细修长的手伸到傅雁时眼前,傅雁时忍不住抬头去看人。
  ?是那个Start的新咖啡师。
  ?顾谨书也愣了,眼前人这张脸虽然没了少年时代的锐利,可是依然熟悉,他忍不住低声道,“你……”
  ?酒吧的音乐声音不小,盖过了他这句话。傅雁时只看得出这人张了张唇,呆呆地望着自己。
  ?他心想,这张脸不像费南,可是这副呆呆蠢蠢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神似。
  ?傅雁时眼睛微眯,“我们见过。”
  ?顾谨书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你、你记得……”
  然而男人又说道,“今天下午在Start。”
  ?顾谨书原本涌上来的血一下凉了些,他果然是不记得的。
  ?马天尼辛辣的口感不知勾起傅雁时心里哪一处的邪火,他挑眉道,“叫什么名字。”
  ?“顾谨书。”
  ?这个名字在傅雁时的唇齿之间翻滚两下,但他没说出口,只是自报家门道,“傅雁时。”
  ?顾谨书点点头,旁边有个酒保叫他,他不得不转身去酒柜拿瓶威士忌。抬手的时候露出一小片腰身来,薄韧又有些许恰到好处的肌肉起伏,落在傅雁时这种居心叵测的人眼里,无疑是一出活色生香的呻吟画面调成了静音模式。
  ?但傅雁时表面上依然衣冠楚楚,他很有耐心的等着顾谨书回来。
  ?果然,顾谨书拿完酒之后,又挪了过来。
  ?傅雁时屈起食指,刮着酒杯玩。他露出一个笑,“下午的手冲不错。”
  ?顾谨书发自内心的对旁人夸奖自己的出品感到害羞,可语气里还是有掩饰不住的雀跃,“是吗?那杯瑰夏是你的?嗯……水温不是很好,还担心过酸。”
  ?傅雁时意味不明的盯着他,眼神有些热。
  顾谨书刻意躲开了他的目光。其实他要肯正视些,就能发现傅雁时眼里正明明白白的露着,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的心绪。
  ?顾谨书退后一步,“傅先生,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傅雁时按着他的手,青年皮肤触感温软,没有他平常厌烦的那股滑腻感。他低声道,“有事让你做啊。”
  ?顾谨书站定,抽回自己的手。
  ?傅雁时挑挑眉,直言不讳道,“跟我做吗?”
  ?顾谨书惊诧地愣在原地。
  他在酒吧打了这么久的工,别说什么追求约炮,客人动手动脚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他惊讶的,是对他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傅雁时。
  在顾谨书遥远的记忆里,六七年前高中校园里光芒璀璨的傅雁时,身边是从没少过女朋友的。
  傅雁时勾着唇,笑容很淡,带几分挑逗。他的脸充斥着欲望和坦荡奇妙的混合,仿佛他所提出的是再自然不过的合理请求。
  酒吧这时不知怎么又放起了民谣,他们周围静了下来。只剩一个女声在悠悠的唱,
  “你满眼含笑,款款的走过来。
  迷人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到现在。
  我故作镇定吞下杯底的液体,
  烟雾缭绕里,心在一点一点的澎湃……”
  顾谨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听见自己鬼使神差般的对那个人说了一句,“好。”
  

  
  傅雁时当然没把人带回家,这只不过是他无数个一时兴起夜晚中的一个。
  酒吧对面不远就是洲际,傅雁时开了间房,自己先去洗澡。
  顾谨书从进房间开始,脑子就是乱糟糟的,一会儿在盘算今天早退要扣的工钱,一会儿觉得做出这样决定的自己实在是昏了头。他僵硬的在沙发上坐着,落地窗外的街景灯火渐灭,和几年前高中晚自习下课的情景别无二致。
  顾谨书不禁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父母尚在,虽然日子也清贫,但是很平静。
  彼时傅雁时是学校里风头正劲的人物,他家里有钱,花钱也大方,所以身边的男男女女从没断过,一直热闹非常。
  他话不多,眉毛是天生的断眉,莫名叫人觉得格外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就是这种“拒”,不知哪里吸引了顾谨书,每天都要借着各种名头去那条死胡同似的走廊,因为那才能看见临窗坐着的傅雁时。
  后来——
  顾谨书父母出了车祸,他的书再也读不下去,高考发挥不佳,去了一个不要钱的专科,早早读完出来打工。
  而比他高一届的傅雁时,考去了国内知名的法学院校,又出了国。
  就在一个小时前,顾谨书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除了什么缅怀初恋的时刻之外,再也不会和傅雁时有交集。
  可现在,洗完澡的傅雁时正靠在门边叫他,“顾谨书?去洗澡。”
  顾谨书慌乱的进了浴室。
  傅雁时擦着头发拿手机看文件,面色从容的吩咐他,“后面洗干净点。”
  顾谨书在浴室里耳朵冒烟。他这些年也交过两个男朋友,但要不就是学生时代的纯情恋爱,要不就是被劈腿。还没来得及做到最后一步,就无疾而终了。
  顾谨书臊得要命,他从没自己清理过那里,笨手笨脚的折腾了很久。
  他裹着浴袍出浴室的时候,刚出门就被傅雁时按到了墙上。
  “你每次都清理这么久?”傅雁时不像是生气,弄得顾谨书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不是的……”
  傅雁时的手已经探进了浴袍里,“不是?”
  顾谨书妥协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傅雁时见他这样反而低声笑了出来,“又不是让你上刑。”
  顾谨书脑内飘过千万句话,最后都凝结成一句,破罐子破摔吧。
  傅雁时当然无从得知他内心的精彩活动,慢斯条理的从下至上一点一点的抚触,讲起了别的话题,“涂过润滑?”
  顾谨书脑子里仿佛正烧着一锅沸腾的水,那水里升起的迷蒙水雾和翻滚的咕嘟声让他没法思考。他讷声道,“没有……”
  傅雁时在心里想,419还能钓到这么雏的也是难得。
  他身下的这只雏正浑身发抖,因为他的手正探进那个地方……嗯,很软,很湿。
  傅雁时的唇带些安抚意味地印上这人发烫的脸,喟叹了一声,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好好享受啊。”
  


2。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顾谨书手机的闹钟响了。
  两个人都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傅雁时随手关上闹钟,翻身继续睡。
  顾谨书迷迷瞪瞪的睁眼,只看见厚厚的落地窗帘,一丝阳光也没透进来,实在是适合睡觉。不过……他好像还有什么事……
  顾谨书一下坐起来,他还要上班啊。
  可他刚着急的下床,就腿软的跪在了地上,身后那处带起尴尬的疼痛,走路都是勉强。跪下又磕着了膝盖,本来就有些青紫,这样一折腾更是发疼。顾谨书想起昨晚的事,一边腹诽傅雁时禽兽,一边暗骂自己活该,居然真这么稀里糊涂的荒唐了一晚。
  傅雁时听到动静,按了窗帘的开关,阳光洒了进来。他遮着脸适应了片刻,冷声问那个人,“去干什么?”
  顾谨书找到自己的衣服,正艰难的往身上套,“我要上班了。”
  傅雁时问他,“打两份工?又做咖啡师又做酒保。”
  顾谨书低头,“嗯。”
  ?傅雁时翻身支着胳膊道,“很缺钱?”
  ?这样的问题,无论是对一夜风流的炮友还是对陌生人,都实在有些失礼,顾谨书没说话。
  ?傅雁时觉得他这副提起防备的兔子样子更是纯得很,他继续追问他,“不是为自己打?”
  傅雁时昨天就发现他衣饰简单平价,在酒吧里一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中间反而扎眼。
  ?他起身裹了浴袍,边说边往浴室里走,“是为了家里人?生病?还是养家?”
  ?顾谨书穿好衣服,低声道,“都有。”
  ?傅雁时靠在浴室的门边一边刷牙一边看他,他在律所工作,早就对这种八点档狗血剧的苦情故事免疫了。比起这个,傅雁时私心觉得此刻自己心里的些许怜悯,倒有八成是因为这小东西昨晚在床上的风情实在可人,以及——
  ?顾谨书只要不看正脸,和费南真有些相似。
  ?顾谨书拿好东西准备出门,他已经从昨晚的荒唐里抽身,对着傅雁时又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态度,“傅先生,我先走了。”
  ?“等一下。”傅雁时在浴室刷完牙,出声叫住他。
  ?顾谨书皱眉,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傅先生,我赶时间……”
  ?傅雁时却已经接通了宋夕楼的电话,“喂?夕楼?”
  ?宋夕楼昨晚也在酒吧疯到凌晨,这会儿还没醒,语气里有些暴躁,“兄弟,大清早的不兴扰人清梦吧?!”
  ?“昨天你说新招的那个咖啡师”,傅雁时出来看着满脸疑惑的顾谨书补充道,“你跟店里人打声招呼,他今天不去上班了。”
  ?宋夕楼忍不住骂他,“你发什么疯,我店里的人请假关你……”,他突然顿住了,立刻睁眼爬起来道,“你把人弄上手了?”
  ?傅雁时没搭理他,“你记得说一声。”
  ?宋夕楼还在电话那头喊,“你拿我讨人欢心还不让我问问?!”
  ?顾谨书大概猜到了他在给谁打电话,面上十分得体,“傅先生,不用请假,我现在可以过去的。”实则心里已经气到快翻白眼,暗自埋怨他多管闲事。昨天早退今天请假,顾谨书知道这个月的全勤奖铁定是没了。
  ?顾谨书痛定思痛,觉得自己大概是空窗太久,才会一时头脑发热,中了什么初恋悸动的邪。
  ?傅雁时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转身问他,“已经请完了。还赶时间吗?”
  ?……
  ?“不赶了。”顾谨书强压着心里那点火,“您有什么事吗?”
  ?傅雁时先叫了客房服务,点好两份餐。顾谨书配合的等着餐车,甚至还顺手帮忙摆了个餐。
  ?傅雁时对他这知进退的脾气很满意,他说,“你既然缺钱,我有个提议。”
  ?顾谨书规规矩矩的坐着没说话,刘海被风扬起一些,弄得他眼睛发痒。
  ?“要不要跟我。”傅雁时说。
  ?方才还觉得初恋的悸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顾谨书,突然真实的为他初恋的这个要求悸动了一下。
  ?顾谨书在酒吧见过这种关系,他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他觉得维护这样的关系,并不见得比他打两份工来的轻松容易。
  ?顾谨书张嘴想拒绝,傅雁时头也没抬的报出了一个让他立刻噤声的数字。
  ?如果有这笔钱,他立刻就能把奶奶转到最好的省医院去。
  ?他还可以把奶奶从那个老旧砖房里带出来,再也不用发愁阴天下雨该怎么办。
  ?甚至,他还可以去请律师和那个害死他父母的人渣继续死磕……
  ?顾谨书站了起来,他强自镇定地喝口水,小声说,“傅先生……我,我现在不能答复你……”
  ?傅雁时靠在椅背上抱臂看着他,像是安慰他道,“别紧张,我没什么特殊爱好。”
  ?傅雁时心想,兔子脾气的人大概都是相似的,这人和费南害羞拒绝他的样子如出一辙。
  ?顾谨书拿着水杯轻轻地放回桌子上,“您大可以找其他人……更好看的?或者更……”他有些脸热,床技好这事儿他实在说不出口,“就算一分钱不花,您想谈恋爱,应该也不缺人。”
  ?傅雁时转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谈恋爱?”
  ?“恋爱不过就是语言包裹的性欲,跳过语言直奔性欲不好么。”
  ?这话是芥川龙之介的。顾谨书太过紧张,反倒没头没脑的想起这一点来。他快速逼自己冷静下来,有些尴尬的捂着自己的发热的脸,“傅先生,我能问问您要……维持多久吗?”
  ?傅雁时:“你说。”
  ?顾谨书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只需要一年的钱。”
  ?傅雁时很好商量的说,“那就一年。”
  ?房间里响起刀叉碰撞的声音,傅雁时吃了几口,又补充道,“钱我半年一付。”他抬头打量面前似乎是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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