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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_晓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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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打扰到陈局长吧?”祺月明说着,朝四周看了看,似乎怕他在等人。
  “谈不上打扰,我一个人。”
  “我在楼上跟人喝茶,下来经过这里,恰巧看见黎中民在大堂,他说您在这里。我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您太客气了!”
  黎中民认识祺月明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在上海滩,地位摆在那里。但是说她认识黎中民,那肯定是故意调查了。这种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凡事都要在她掌握之中。她的宝贝侄子既然在社情局上班,她自然是要从上到下查个明白,不然怎么能放心?陈竞湘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祺君仪,为什么要到社情局上班,那个狼心狗肺的小子直接就说,“因为不想跟我姑妈一起工作。”可见她平时多么强势。
  “君仪在您那里工作可有一段时间了,按理说,我早该去登门拜访。但是,他在国外这几年,满脑子的西洋思想,不准我们做长辈的干涉他的社交和工作这些自由。他任性,脾气大,我平时在家里也不敢惹他的。要不是赶巧今天碰上你,我都没机会跟您说几句。”
  陈竞湘听到这里,便知道祺月明今天并不是赶巧过来说几句,果然,她继续说下去的,完全不是商量的口气了。
  “老周开始帮君仪找工作的时候,给了我几个选择。其他的部门呢,职位低一些,但是说心里话,总是比您那里要稳妥安全。可是,我跟老周说,送他去社情局那里,因为职位合适,难道要我的君仪去给人当个打字员吗?但其实,我的心里是另外有想法的。社情局的环境,君仪是呆不长的。我可不想给他找个好地方,他过得安安逸逸,再不想回来帮我。”祺月明坐直身体,脸上是自信的微笑:“陈局长,对君仪的要求高一些,不要太放任,太照顾。”
  言下之意,早点儿逼他辞职,陈竞湘心里想,开始有点儿同情祺君仪,但他依旧礼貌地说:“陈某人一定尽力。”
  “陈局长果然是个痛快人!那,这事儿就靠您了。”
  若说陈竞湘彻底排除了对祺君仪的怀疑,就是跟祺月明的那次会面,那几乎完美地解释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为什么要选择进社情局工作。他甚至还后悔之前那么残忍地试探他,把他吓成那个样子,以至于他这些日子以来,做事兢兢业业,惴惴不安。然而,祺君仪并没有知难而退,借机放弃,也让陈竞湘心生敬佩,他就算娇生惯养,也有自己的执拗和坚持。
  “局座,你不喝酒吗?”
  冬日的下午,西斜的日头正好照进陈竞湘的办公室,祺君仪像一只取暖的猫,倚坐在窗台上,支着长长的两条腿。天气凉了,他米色的西装里加了件白色的开司米背心,就如同秘书处严密的监督结果,这人上班到现在,很少穿重样儿的衣服。
  “喝。”
  “你又不能出门,在哪儿喝?”
  “家里,或者办公室。”
  “这里?”他眼睛亮了,“办公室有酒?在哪里?白酒还是洋酒?”
  他四周看着,虽然陈竞湘的办公室他几乎天天都来,但是很少有仔细打量的时候。表面上没看见吧台,或者任何藏酒的地方,柜子里又不能翻看。
  “在里面。”陈竞湘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角落里的小屋。他的办公室里有个小隔间,平时只有他自己才会用,连黎中民都很少进去,“下班过来,我请你喝。”
  “今天不行,我姑妈过来吃饭,明天吧!我让何妈准备下酒菜送过来,你出酒,我出菜,公平吧?”
  “那还不如去你家呢!”
  “不是我不请你,我家里人多,怕他们又跟我姑妈说,惹些事出来。在你这里喝,反倒自由一些。”说到这里,祺君仪突然停顿下来,脸色一沉,好似想起来什么:“等等,那隔间里头……没有什么秘密吧?重要情报,保险箱之类的,我进去了,就成嫌疑人的那种吧?”
  他倒是长心眼儿了,陈竞湘笑着说:“还真有保险箱。”
  “我不进去了,还是再找别的地方吧!”
  “保险箱有密码,你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那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密码!”
  (以前发的,祺君仪的姑姑叫祺若蓝,这里改名,叫祺月明。)


第六章 
  一入冬,是连绵的雨,落在车窗上,却连点儿声音也没有,只落下迷茫茫一片,模糊了视线。祺君仪坐在车里,很明显,车子开的方向并不是于秘书订的罗威饭店。他这几天咳嗽,没有什么胃口,但觉得陈竞湘特意把他单独约出来,是有什么话要跟他交代,又不能多问,怕问多了,惹他猜疑。他现在做事缩手缩脚,顾此失彼,越来越不痛快了。
  车子停在一处安静的巷口,踩着湿漉漉的地面,穿过去是间不大的罗宋菜社,跟亚尔培路那里的罗宋菜不同,店面不起眼,菜品竟是连常见的罗宋汤都没有。老板娘是个叫伊琳娜的风韵犹存的中年白俄,中文说得也很地道,想是已经在中国待很多年。
  “我跟中民年轻的时候,去过苏维埃。”
  陈竞湘刚说完,就想起黎中民的告诫,你不要跟祺君仪什么都说。就算他没有嫌疑,也跟我们不是一种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必要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竞湘有时候没法控制自己,想要无限接近祺君仪的,欲望。如果他真是别人引诱自己上钩的诱饵,那么他们真的是找了个最好的饵。
  “伊琳娜,是我们那时候的旧相识,看见她,就会想起从前……”
  祺君仪想问从前的什么,却猛地发现陈竞湘脸色骤然大变,扔下手里的刀叉,飞快抓住祺君仪的肩膀,摁倒在地。在跌落到地面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一声枪响。陈竞湘踢倒他们吃饭的桌子,拽着他,塞在桌子后面。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枪已经握在手里,探出头,短暂的停顿,“砰”地开了一枪,那人应声倒地,陈竞湘朝门口看了看,还有几个人影,连忙开了两枪,那几个人听闻枪响,逼停在门外,似乎也在观察屋里。
  外面好像三四个人,只要把他们一个个引进来,以陈竞湘的枪法,也不是没有胜算,但是他不能让祺君仪在这里冒险,就算他真的能赢,也怕流弹伤了他,这人只怕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看见那个门了吗?”陈竞湘快速而低声地说,一边观察门外的情形, “门后是厨房,后门出去是弄堂,你穿过弄堂,就是我停车的地方。待会儿我给你指令,你就朝门那里跑,听到了吗?”
  祺君仪已经慌了,黝黑的眼睛,紧紧盯着陈竞湘,却没回答。
  陈竞湘再朝外头看了看,回头又问他:“听懂了吗?”
  “你呢?怎么办?”他的声音抖得凑不成句。
  “我能应付……不要看,只管跑,知道吗?”
  祺君仪的嘴唇煞白煞白,紧紧抿着,终于点了点头。陈竞湘拿枪的手支在桌子的边缘上,不能放空枪,他得保证有足够的子弹迎敌,祺君仪一开始移动,外面就会发现,势必会开枪,而他要在他们开枪之前,干掉他们,否则没有掩护的祺君仪,就会是个活靶子。
  陈竞湘的脑子飞快旋转,伸腿再踢倒旁边的一张桌子,声音引起外面的注意,两个人从门的左右两边探身,冲着桌子的方向,猛然开了几枪,陈竞湘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枪,击中左边的那人,右边的人立刻退回身子,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他大声冲祺君仪喊:“走!”同时拼尽全力,狠狠推了他一把。
  祺君仪移动的同时,有人挪到窗户那里,陈竞湘的子弹抢先一步击碎了玻璃,那人的血溅洒在窗户上,一片刺目的殷红。他回头,祺君仪已经跑进厨房,动作还挺灵巧。他停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按照他的估摸,顶多还剩两个人,他轻轻翻身,躲避在柜子之后,一声不响,果然不一会儿,听见有脚步从外面传进来,小心而谨慎地挪动着,直到脚步停在几步开外,他微微探头,一个人面对着自己的方向,一个背对,他深深屏住一口气,转身露出来,果断开枪击毙,待另一个闻声转身已经太晚,再被他一枪击中。而当最后一个人面朝上倒地,他的心突然漏跳一拍,那人是个白俄。
  “祺君仪!”他的内心几乎沸腾地尖叫,心脏瞬间要跳出胸腔,猛然回头。
  祺君仪从厨房慢慢走出来,伊琳娜一把手枪,正指在他的头上。
  “黎中民曾经说,在上海枪法能比过你的,一只手也数得完,我还以为他吹牛。”
  “伊琳娜,你放过他,他只是我的司机。”
  “司机?”伊琳娜笑了,“你连中民都不肯带来,每次都是你自己,这是唯一一次你带外人来,竟然是你的司机吗?陈竞湘,从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你带他去了那间教堂,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是他们平日里羞于启齿的陈年旧事:“既然你说他只是司机,那我就看看,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司机,放下你手中的枪。”
  他们对峙着,谁也没有想让步。祺君仪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可能是刚刚划伤的,他神态倒还算平静,但是他内心的惧怕,陈竞湘感受得到,他虽然努力伪装,声音却还是颤抖的:
  “你放下枪,我们就都死定了。”
  伊琳娜拿枪的手法,那么稳,那么自信,她抬手,迅雷不及掩耳,枪托重重砸在祺君仪的额头,打得他的头瞬间偏向一旁,血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嗒嗒淌下来,祺君仪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像剑一样,插在陈竞湘的心上。
  “你放他走,我留下,绝不反抗。”
  伊琳娜摇摇头:“你把枪放下,否则下次碰上他脑袋就不是枪托,而是子弹。”
  “伊琳娜,他只是社情局的文职,不是军人,也不是特工,你把他牵扯进来,是滥杀无辜。”
  伊琳娜不再说话,枪口狠狠摁在祺君仪的伤口上,目光冷淡。空气仿佛凝固了,气压死死抵住他们的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陈竞湘看着祺君仪的眼睛,他不敢传递给他太多的信息,因为伊琳娜同样在紧紧盯着他。
  “你赢了。”陈竞湘说着,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在你开枪之前,我能不能和他说句话?”
  伊琳娜把他的枪踢远:“说吧!道别的话倒是不用了,我会送你们作伴。”
  “祺君仪,你在听吗?”陈竞湘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祺君仪点头,他此刻反而出奇地平静了。
  陈竞湘接着用德语说:“待会我叫你的名字,你就蹲下。”
  用一个疼痛的表情,遮掩了他的惊讶,祺君仪用中文说:“我懂。”
  “伊琳娜,我并没有带他去那个教堂。”陈竞湘转头说,他能在伊琳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犹疑,借着那个瞬间,他喊了句:“君仪!”
  祺君仪蹲下身子的同时,陈竞湘他朝后猛然一仰,再一个翻身,那个被他击毙的白俄的手枪已经握在他手中,伊琳娜连开了两枪,却击中了白俄的尸体,在她第三次叩响扳机之前,一颗子弹击中她的额头,穿过她的头颅,飞射出去。


第七章 
  祺君仪的辞呈,静静躺在他的办公桌上,陈竞湘站在窗前,看着已经凋零的花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每次祺君仪进到他的办公室,最喜欢的就是站在这里。如今陈竞湘站在同样的地方,似乎想做微不足道的,最后的挽留。
  最先骂过来的电话,是来自老周。他气急败坏地指责陈竞湘怎么能带一个文职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他甚至没搞清楚刺杀是执行任务完全无关的。
  “竞湘,你怎么能在提部长这么关键的时刻,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陈竞湘没有跟他争执。当初他送祺君仪来的时候,可没有说伺候好这个大少爷,你就是下一任社安部长。如今大少爷受了伤,辞了职,他突然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他们拿社安部长这个饵,诱惑他离开重庆,到了上海却卡在社情局的位子,而吴敬村成了社安部长。他将无名火压在心里,因为他没时间想部长不部长的,这一刻,他最在乎的是如何留住祺大少爷。
  接着就是祺月明,她的每个字说得那么平静,可又那么伤人:“陈局长,这该不是您所谓的帮忙吧?我让您不用那么照顾君仪,可您这招可真是太狠了,不管当时多么凶险,他血流满面,您倒是完好无损,可不是拿我们君仪当了挡箭牌吧?”
  “等祺老板心情平静之后,竞湘再登门解释。这事儿,是竞湘有错在先,绝无推脱之心。”
  祺月明没想到陈竞湘能如此做小伏低,拉得下身份,倒不是鲁莽的人,她于是放缓情绪:“辞呈是我递的,但也是君仪的意思。要去工作是他要求的,辞职这件事,我不可能替他拿主意。”她虽霸道,却又是讲道理的人。
  黎中民在这件事上,跟他想的却不一样,他觉得正好顺水推舟,打发了这个烫手的山芋,这不正好吗?但是以他们多年的交情,他早就体会出陈竞湘的想法,恐怕已经不那么单纯。有些事他们之间向来心照不宣,祺君仪第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黎中民心里就替陈竞湘揪了那么一下。那天晚上,陈竞湘眼睛简直长在祺君仪的脸上,他怎么可能错过?自从辞呈递过来,一直原封不动放在那里,他甚至都没打开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只怕未必想走就能走。
  刺杀事件之后,安保部门顿时严格起来,陈竞湘再不能单独出门。他在巷口下车,这一带格外安静,这会儿正值午后,少有行人往来。他左右看了看,安保主任李大力走过来:“局座,我们送你过去。”
  “不用,你们这里看着就好。”
  李大力朝巷子里瞅了瞅,这里正好能看见门口,视野是开放的,于是点头答应了。陈竞湘独自走到一扇铁门面前,看了看门牌号码,确认无误。院子不太大,小径尽头,是座三层的洋房。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小水池,两个姑娘坐在旁边,逗着里面的鱼,叽叽咕咕地说着话,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其中一个白净丰满的,走到门口。
  “您找谁呀?”
  “哦,我找祺君仪。”他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姑娘,“我与他都在社情局工作,过来探望一下他的伤势。”
  “哦, 这样呀,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
  陈竞湘看了看另外一个姑娘,她立刻红着脸转开了。他曾经着人调查过这两个姑娘,她们的家庭出身种种,都已经备案,倒是第一次面对面接触她们,这已经是他的职业习惯。他低下头,眼光瞄了瞄四周,直到门里传来脚步声,是何妈,她走过来却没开门。
  “陈局长,少爷吃了药刚睡下,也不知能睡多久。要不,您改天再来吧?”
  陈竞湘倒是有心里准备,想必祺月明已经嘱咐了下人,任何社情局的人,此刻都不能靠近祺君仪。
  “我等他吧!”陈竞湘若坚持起来,是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我的车在巷口,我在车上等。君仪醒了,麻烦何妈过去支会我一声。”
  何妈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她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但是这人眉目英俊,仪表堂堂,也不忍心再赶他走。
  “那您进屋等吧!我叫醒少爷问问他的意思。”
  “不用!”陈竞湘跟着她走进院子,“让他好好休息,我有时间,慢慢等,不急。”
  院子里拾掇得一尘不染,陈竞湘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皮鞋踢踏地砖的声音,她们几个穿的都是布鞋。他注意到那两个姑娘也跟在自己后面,进了屋子。何妈径直上楼,两个姑娘把他领到客厅,给他上了茶,还摆上几样精致的点心。壁炉上的一只精致的座钟,叮咚敲了两下。陈竞湘开始觉得自己的坚持可能有些唐突,难道真要在这里坐几个钟头?
  好似看清他内心的挣扎,不一会儿,楼梯上响起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还有何妈让他小心头晕,他小声反驳“早不晕了,别念叨啦”,更像撒娇。然后,他的身影突然再出现面前,陈竞湘的心,毫无预警地漏跳了半拍。
  他瘦不少,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穿了件咖啡色的毛衣,米色的西裤。伤口的地方贴着块白色的方方的纱布,被垂下来的头发半遮着。
  他的眼神,却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午后的阳光,灰沉沉的,落在他俩的背后。李大力的人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却没有太靠近。祺君仪回头看看他们,这是以前没有的阵仗,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的脚步声,附和着彼此,偶尔踩上地上梧桐的叶子,瞬间打破脚步的节奏。
  “你从来没信过我,对吗?”祺君仪完全没有拐弯抹角,“你是懂德文的,但是你故意拿那篇稿子试探我,然后还故意说,是我泄露的地址。你就想看看看我的反应吧?”
  “对不起,那是我的职业病,”陈竞湘没有搪塞,“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多疑。”
  “除了那回,还有别的吗?我没意识到的试探。”
  “很多,君仪,任何一个刚到社情处的高级工作人员,我们都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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