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边缘行走-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餐居然很是丰盛,还都是楚越喜欢吃的菜。来人依然细心的把楚越扶起来靠在床头,搬过一个小桌子,菜摆上后,把筷子递给楚越,楚越苦笑:

    “我动不了啊。”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吃惊,或者以药量来看,现在楚越已经能自由行动了啊,只是没有力气而已,怎么还不能动呢?

  楚越就是不动,看着他。那人只有给楚越喂饭,楚越挑三拣四的吃着,那人却极有耐心,楚越吃饱了又要喝茶,一口热茶下肚,楚越问:

   “你们为啥对我这么好?是那死老头吩咐的?”

   “嗯。”

   “那如果我跑了呢?”

  “杀了。”那人说:“我们和你,都杀了。”

  “我去!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楚越再问,那人却什么也不说了。

  接下来楚越又要上厕所,骗着那人给他把衣服穿了。那人似乎有些为难,但敌不过楚越的胡搅蛮缠,还是照做了。楚越发现,这些人,包括小四,好像都很单纯。是被洗脑了?精神控制了吗?

  楚越趴在床上,看着窗外,估计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楚越握了握拳,轻轻动了动脚,感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洗澡的时候他观察了一下,窗外下去应该离他来时的洞口不远。

  “喂!过来一下,我要上厕所。”楚越招呼那人。

   那人无怨无悔的过来,没有任何的不耐烦,扶着楚越起来,穿上拖鞋,楚越一个踉跄,迅速转身拿起床头插着百合花的花瓶用力砸在了那人的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楚越随手拎起椅子,三两步跑到落地窗前,抡起椅子朝落地窗砸去,“哗啦”一声巨响,在这个夜里显得更加的嘹亮,楚越随即跳下了窗子,后面传来了开门声和惊呼声。

  楚越一落地,就感觉右脚崴了一下,顾不上剧痛,甩掉拖鞋就朝来时的山洞口跑去,跑到那个位置时,楚越发现:洞口不见了!怎么可能?没错啊,就是这里怎么没有了?

   楚越扒开周围的藤蔓,全部都是山壁,山壁!!没有,没有洞口。

  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楚越来不及多想,转身朝屋子对面的树林跑去。

  刚进树林,树后闪出一人,举着棍子就打了下来,楚越右肩一痛倒在了地上,顺势就地一滚,伸手捡了块石头,对着眼前的脚狠狠的砸下去,那人吃痛丢下棍子,楚越往前滚了几下,抓住树枝站起来,继续往前跑,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只要多往前一步就多一分希望,已经找到了案子的老窝,不能不把这个信息传出去。

  树枝不停刮在脸上、身上,光着的脚被树枝、石子任意的割刺,一阵阵的剧痛传来,楚越听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而他的步履也越来越慢,几乎已是绝望了,那人说过,你跑,就杀,我们都杀。那些人也是在拿命追他。

   林子里越发的黑暗了,楚越觉得浑身都麻木了,其实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终于支撑不住,在脚底被不知什么深深刺入时,楚越向前倒了下去,却是一个斜坡,感觉身体已不由控制的往下滚,随即失去了知觉。

   白色的纱幔。。。。《安魂曲》。。。 一个声音说:“现场播放的是《安魂曲》第三乐章,第二乐段“牲品与祈祷”。而这个可怕而动人心弦的段落描绘了无情的清算,生命中的人类的罪恶,音乐体现了坚定而无情的决心,它把人类永恒的怀疑转化为恐惧和对主的信心。”

  另一个声音说:“而第二乐段的主要喻义是:请接纳我们为赞美主而向主献上的牺牲和祷告。为使今天我们所纪念的灵魂,从死亡而超升入生命的境界。现场播放这一乐段是否暗示着一种:牺牲、献祭!”

。   白色纱幔突然变成了利刀砍向左臂,一阵剧痛,楚越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天已经开始亮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似乎是个山谷,身后是陡坡,往上看去,不知有多高,试着用手撑了一下,才发觉左臂完全不能用力,衬衣和牛仔裤也划了几个大口子,渗着斑斑血迹,勉强半坐起来,右脚踝也剧痛难忍。山顶似乎隐约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楚越深吸口气,忍住痛,右手撑地,慢慢挪到两块岩石旁,伸出舌头接着岩石凸起一角滴下的岩浆水。再把自己往石后缩了缩。就算死,也不能让那些人找到,这是现在唯一的信念了。

  还有后腰的那一串被纹上的数字,针扎似的痛着,他清晰的知道数字的格式是什么样,和他看到那些无数个死者腰后的数字是一样的,只是这次的数字是什么呢?

  但是顾国强又在哪儿?是不是也在另一个挂满白纱的房间?他不会相信那些案子和顾国强有关,就算通缉令上说他是连环杀手,这种信任也从来没有动摇过。但是,还能见面吗?如果真是他,我一定亲手抓他!就算一枪打死他,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他!

  一片落叶飘到了身上,秋天了,楚越想,这么快就两年了吗?记得初见顾国强也是一个秋天。那时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片警,每天在派出所抓猫逮狗调解纠纷,直到那一系列雷声大雨点小、莫名完美结案的案子,让他到了顾国强身边,才窥视到了这个世界的疯狂。

  想来也是神奇,那一个个小小的案子,犹如蜘蛛结网,把一个个的人、一件件的事在他身边结成了一张大网,从此坠入其中。

   就算不能离开这个山谷,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唯一遗憾的,就是有些话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楚越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喂!喂!你醒醒!”朦胧中楚越听到耳旁有人在喊,嘴里有清凉的水流入,干涸的喉咙像着了火,他贪婪的喝着这清甜的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年轻的女人看着他,有些防备又有些欣慰的说:“你醒了?”

  “你,你是谁?”楚越左手撑着想坐起来。

  女人扶他靠着:“你受伤了,小心点。”

  楚越看了看,自己的肩、脚、手臂都包扎过了,身处之地是一个不大的山洞,洞里有着简单的户外生活用品、和一个登山包。自己躺的地方是松软的干草,铺着干净的床单,打开的睡袋盖在他身上,女人长发挽成了辫子,穿着一身户外运动的衣服。

  “谢谢!”楚越说:“你是登山的驴友?你有手机吗?你一个人?”

  女人没说话,转过身去,缓缓掀开衣摆,露出了腰,楚越一惊,腰上清楚的纹着:C…09…28。

  “你,你也有纹身?”楚越感到了腰后隐隐的痛了起来。

  “是,我看见你的了,你的是K…09…23,是前天对吗?”

  “我的是K…09…23?是什么意思?”楚越确实不知道自己纹了什么数字,也不知道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摇摇头:“现在是9月,我知道他们要杀我的话就会在9月28号这天杀我,我就躲到了这儿。”

   “什么?”楚越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你叫什么?有手机吗?”

  “这里手机没用的,信号全部屏蔽了,你放心他们找不到这儿。我叫路芳。”

   “那你下山去报警好吗?”楚越看自己这样,一时半会也动不了。

   “我不去”路芳摇摇头:“9月结束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第62章 第 62 章
   楚越觉得他和路芳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先冷静下来,把问题捋清楚!

    顾国强一行人回到凤仪居。打开凤仪、龙翼两山整体地形航拍图、平面图、地形图、地质构造图等等。

  “这是清心泉,楚越是从这里和那个大爷分的手,这一片,苏幕天、张建他们都在找,我们就不管这块了。这里”顾国强画了个圈:“这块是红黏土所在地,这一片在凤仪山后,是凤仪龙翼山的相接处,这块地形复杂,风景优美,有峡谷、溶洞,山脚下有个村子叫龙脚村,县级公路通过,上山的路却极其险峻,当地人都很少上去。村民说好几年前有个老板要来开发这里说做旅游区什么的,在后山上叮叮咣咣搞了一阵,也没搞出什么名堂来就走了。有好奇的村民过后想上去看看,下山后都疯疯癫癫的,说什么有山妖,也就没人再上去了。”

   “我上次到同心谷的时候,也仔细勘查过附近的地形,确实变幻多端。”狐狸说。

   “那你说的那个献祭的团伙会是在这一片吗?”袁山问。

   “三队的人到这个村子和附近调查了几个月,据村民反应,有个很有文化的人,是教授还是什么的,和给他开车的司机常来他们村子坐坐,和他们聊聊天,有时还在他们家里吃饭。给他开车的司机就是本村人。”狐狸说。

  “我和狐狸亲自去看过,从红黏土这里到公路,如果不是专业的登山人员,配备专业登山工具的话,不可能从这里下山。但是小四店里的红黏土,证明他不止一次来过这里,那就是,还有什么是我们没发现的,或许是个通道,或许是个。。。。。”顾国强在红黏土和公路上划了条线。

   “溶洞!”狐狸说。

   “对!”顾国强点头:“不管这个所谓的教授是不是和这个案子有关,他的出现却提醒了我,一开始我的思路有误差,所以之前的调查方向是人而不是地理位置。如果这个教授就是主使人,那他频繁出现在龙脚村,这一片就脱不了干系了。”

  “现在的办法就是,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从红黏土附近开始查,一路从龙脚村开始查,看是不是有链接两处的通道。”

  正说着,顾国强电话响了,顾国强看了一眼,说:“是三队的人。”

  “顾队,那个教授来了,只是没进村,他给村头的王老汉说,自己在山里转转。王老汉还提醒他那边山里溶洞多,让他小心,我们要跟上吗?”

  “好,你们远远跟着就行,记住他的方位,千万不要被他发现。我们随后就到。”

  “放心吧您嘞。”

  “来了”挂了电话,顾国强看着袁山和狐狸:“让苏幕天他们动起来,我们去龙脚村,探洞!红黏土那边交给苏幕天、张建。如果判断没错,顺利的话,我们能汇合!”

   顾国强直接拨通了苏幕天的电话:

  “苏队,你好!我顾国强。”

   “顾队?!”苏幕天显然很吃惊:“你在哪儿?”

  “苏队,楚越的失踪和‘白色安魂’案我这边有了大致方位,我们必须得配合一下,事情过后,我自会到队里交待,现在情况危急,多的我就不说了。”

  “行!”苏幕天虽然按章办事,但他心里对顾国强始终有着信任,在这种情况之下,多说无益:“你说吧。”

  “你们提审的那个小偷,就是咖啡馆那个,是什么情况?”

  “那人叫龙林,是龙脚村的人,其他的他什么也没说。”

   “那就是了。”顾国强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现在希望你们从红黏土那个位置开始搜索,我们从龙脚村开始搜,我们这边请派出所的同志配合一下,主要搜索目标是溶洞。如果我没判断错,楚越和铃铛儿应该会在这一带。位置我一会发给你。”

   “好,我马上请示邢局!”苏幕天干脆的说。

   顾国强打电话时,袁山和狐狸已经把装备全部准备好了。晓雨在旁边小声说:

  “探洞,不是要专业人员吗?很危险的。”

  狐狸笑了:“我们就是专业人员啊!放心吧。”

  邢局听了苏幕天的汇报,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凤仪山脚设立指挥点,我亲自过去,调动一切力量,全力配合!”

   随即和楚爸楚妈开车往凤仪山脚而去。

  “路芳,我们必须把现在的消息尽快传下去。”楚越苦口婆心的给路芳说:“这不只是我们俩的事,还牵涉到很多案子。他们知道我跑了,不会善罢甘休的。晚了就失去机会了。我是警察,我叫楚越,市局刑侦的,你可以去问,你相信我。”

   “你是警察?那你知道项飞吗?”路芳怀疑的看着他。

  “项飞?那个医生吗?我知道啊。”楚越突然想起:“你就是和项飞通电话还有见面的那个女人?”

   “是,他是为了我才被他们杀了的。”路芳呆呆的说:“他让我离开怀安,走得越远越好,他本来是被安排杀我的,我走了,他只有被杀。我东躲西藏,我知道不管我在哪儿他们都会找到我,所以我就到了这儿,或许这里他们想不到。”

  楚越想,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消息传下去,这些问题自然会知道,于是强撑着想站起来:“项飞是个好医生,他的案子我一直在办,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抓住凶手,是吧?”

  路芳犹豫了看了看他,终于说:“好,我收拾一下。”

   她从包里拿了一根折叠的登山杖给楚越,拿出一双鞋,勉强给楚越当拖鞋穿上,收拾了一下包背上,扶着楚越:

  “从这边绕过那个山坡,下面是个村子,叫龙脚村,这里没有人来的。要到山脚手机才有信号!”

  “好,谢谢!”路芳扶着楚越艰难在山里走着,楚越问“他们是谁?为什么杀你?”

   “太小的事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小的时候我和项飞还有几个孩子一起住在一个大房子里,就是在那里纹的这个数字,我当时哭了很久,项飞一直哄我,没多久我就被养父母带走了,我走的时候,项飞说他一定会来找我。后来就没联系了。我在养父母家长大,上了大学,医学院,工作后在一次学术会议上我遇见了项飞,当时只是感觉这人好熟悉,很亲切。。。。。小心点,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走出多远,楚越已是满身大汗,脚上、肩上的伤越发的痛了。只是,必须尽快的到山下,只能尽快的到山下。

  “没事,继续走!”楚越喝了口路芳递过的水:“后来呢?”

  “之后我们开始联系,只是见面什么的,他都很小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有一次我们医院急诊来了一个抑郁症跳楼的病人,抢救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腰部也有一个数字纹身,和我的一样,只是数字不同,我觉得很奇怪,就想了解这个事,我把这事给项飞说了后,他让我不要再追查这个事了,却不告诉我原因,我觉得他不理解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呢?我们大吵了一架。”

  “那时,你知道他是项飞吗?”楚越问。路芳一边扶着他,一边用开山斧砍着前面的树枝杂草,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却坚强的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我不知道他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哥哥。我没理他,还是继续找着我小时候的一切线索。直到有一天,他约了我出来,告诉我,他就是小时候的项飞哥哥,他、我还有当时一起的小朋友们都有这个纹身,我们是教授研究的对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如果有人失去控制就会被处死。”路芳声音有些发抖,显然对这事的恐惧一直在她心里。

    “那项飞怎么知道这些呢?”楚越问。

   “我也这样问,他是不是也和教授是一伙?他没回答我,只是说他就是被指定处死我的人,日期就是我腰上的数字,他让我赶快离开怀安,走得越远越好!我不敢相信,问他为什么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一个人跑,他说他爱我!但是,我一直没告诉他我也爱他,爱了很久很久。”路芳声音低了下去,已是泪流满面。

   楚越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着,不知说什么,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很苍白!

  “我听他的话离开了,虽然如此,我依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我离开只是因为这样他会安心些。离开后不久我的养父母就因煤气中毒双双身亡,接着就是他被杀了,这时我才真正感到了害怕!”路芳靠在身边的树上,断断续续的说着,浑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那时怎么不找警察?”楚越想他能体会到那种恐惧。他让路芳缓缓,自己往四周看了看,还好,似乎没有什么人追来,看来路芳找的这个地点确实隐秘。

  “走吧。”路芳深呼吸,稳了稳自己,把楚越的左臂架在自己的肩上,拿着开山斧,继续往前走,她知道,他们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在没被人发现之前赶快下山,报警!楚越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个女孩!

  “我想过找警察!”路芳说:“我在警察局门口都走了好几趟,后来想起项飞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很多,各个行业都有,我不敢轻易的暴露自己,我就接着东躲西藏,好像听项飞说过,凤仪山也有我们这样的人,9月份是我数字的月份,所以我就躲到了山上,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我一样的人。就遇见了你。”

   楚越苦笑,是啊,他成了一样的人了。






第63章 第 63 章
  一路走、一路说、一路歇、你拉着我、我拽着你、跌跌撞撞、两人都是满头大汗,浑身又是泥、又是土,头上身上沾着来不及清理的树叶,狼狈不堪,楚越更是,脚底裹着的纱布又透出血来。

  不知走了多久,路芳突然指着前面:“我们快到了,楚警官,我们快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