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难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煌靶Γ骸敖鹫嫒瞬欢锫恚拖窈喝瞬恢愿龅铩!�
  泽兰搭手,撑着马鞍翻过腿,双脚踏实落地才辩解道:“我说过!我是失忆了!”
  “这不是长在骨子里的本能吗?”
  “你再瞎嚷嚷,就要让吴泉知道我们找来了。”
  为免打草惊蛇,他们停得不近。萧敛风和百灵接连赶到,四人之中一个是武林高手,一个是朝廷密探,一个虽武功不济但好歹能挥两下子剑。百灵打量着泽兰,“你个弱鸡,跟过来做什么?”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喵!“我也是有武功的!”
  百灵差点仰天大笑,“昨天被我锁墙上那个是谁?”
  江从岸加入调侃,“你昨天被一姑娘锁在墙上啊?”
  “既然对付吴泉绰绰有余,”萧敛风将马绳交予随行家丁,“便让泽君在旁看着,也无大碍。”
  泽兰十分窝火,设定中他明明所向披靡,人人闻风丧胆,连兰花都不敢再养,怎么如今抓一个伤重之人,还被质疑为何在场。百灵背着双剑走在最前,江从岸亦步亦趋。隔着一段距离,萧敛风与泽兰并肩而行,看着他鬓边卷毛,明知故问:“泽君怎么生气了?”
  “你善观人心,我气什么,你不清楚吗?”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厉害的。”萧敛风夸他都夸出习惯了,语气还真挚得不得了,“凡人怎么会知道毒神的威力呢?”
  泽兰侧过头来,“你在暗指什么?你不是凡人?”
  “我是毒神的弟子,托泽君的福,半只脚升天了。”
  泽兰心情舒畅些许,阿风真懂讲话,要是谈起恋爱,单是甜言蜜语都能把姑娘吃得死死的,遑论配上张禁欲冷淡脸。这反差萌,我去,官府快来抓这个芳心纵火狂!
  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这纵火犯突然探身贴近,泽兰下意识想要避开,却被他圈着腰定住。“泽君,”有温热气息挠着他的耳朵,他听见阿风动人低沉的嗓音,“等等在百灵面前使毒。”
  泽兰万分不解,用眼神问他原因。他一直兢兢业业不露出任何马脚,以免在未寻到解药原珂之前暴露自己毒道已成。百灵为殷廷做事,若发现金真皇子以身炼毒,哪能带回宫中,分分钟就地咔嚓了他。阿风又在搞什么鬼主意?
  他却不释疑,只弯了唇角微笑,“听我的便是。”离得极近,连美貌都放大了无数倍,笑起来真是好看得要死,泽兰立即没了骨气,好吧好吧颜值即正义,“都听你的。”
  萧敛风松开揽着泽兰腰的手,心想那画像的确写实。离得这么近,才发现泽君身上,尤其是发间,藏有一种气味,而气味是难以真确形容的,只能勉力描绘。像草药,却没有草本的轻薄清新,反而张扬勾人,像于封闭屋内齐燃千万根香,顿时侵袭萧敛风的鼻息,令他当下成瘾。萧敛风及时抽身,与这可怕又迷人的存在保持距离,却忍不住侧头盯着他看,一看又有新发现,“泽君原来有耳洞。”
  这个泽兰倒是从未留意,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耳垂,道:“金真习俗。”
  “我听说金真人还喜欢额饰,没见泽君戴过。”
  “你不要直男审美了,我现在穿着汉服,戴额饰很违和的。”
  “泽君这么美,穿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泽兰:……你是不是单身太久荷尔蒙没处发泄?
  萧敛风见过他金真打扮,自万毒谷跟踪他到万锦城,他一直穿着深紫异服,手臂脚踝套满银镯,额上一条细长银链,一朵兰花坠在眉心,映得眉眼灵动。但那时他想着杀他,哪在意过这些,连他一截细白的腰都不曾多看。此时回想,竟有一丝悔意。“泽君什么时候再穿金服?”
  “你想篡位是不是!”泽兰警惕,“穿着金服,殷金一闹起来我就是个人肉靶子!”
  萧敛风轻叹一口气,“我想看。”
  泽兰搭上他肩膀,“兄弟对异域风情感兴趣?等我找到那神医,就带你回金真,泡几个热情奔放的金真姑娘。”
  他离得又近了,那香味若有若无地勾着萧敛风。泽君闭关万毒谷,养成一身血毒,是不是连气味都捎了毒性,否则自己心跳为何如此之快。他暗里调整气息,压下满腹躁动,“如此甚好,谢过泽君。”
  西南民俗最恨奸淫,故而第一邪神业则犯的便是奸淫罪。藏匿淫贼的吴宅,因此为百姓鄙夷不耻,再加上地处偏僻,事隔多年,无人肯住。风吹雨打,缺乏修葺,蛛网遍结,拉不住这残破欲塌的危宅。
  大门自内上锁,泽兰猜得不错,吴泉果然在这。
  百灵退后几步,正要踹门,却被萧敛风拦下,但见剑光挥闪,再定睛,阿风手握一柄锋锐寒剑,木栓已被自外砍断,他轻推而入。宅内同样破旧,无一处不积灰,绕过影壁,正厅大开。吴泉身着黑衣,合眸端坐于地。
  江从岸立马拔剑,百灵及时将他拉住,一对杏眼转动环视四周,“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坐着,恐怕有诈。”
  泽兰问:“他是不是死了?好像没有呼吸。”
  话音方落吴泉便睁开了眼,如藏于阴暗之中的鼠目,透着狡诈阴戾的光。泽兰吓了一跳,“没死啊?”却也行将就木,他面如死灰,唇无血色,头发枯槁如干草。泽兰说:“我看你和死人也没有两样了,有没有临终遗言?”
  江从岸怒道:“你爹该死,为何要我全家赔命!”
  “我全家就该死吗?!”吴泉开口,气若游丝。萧敛风觉得不妥,他虽身负重伤,却不至于虚弱至此。
  “那是殷律所定!我外公奉公执法,有何过错?”
  “好一个奉公执法!吴青那伪君子,只想图个清名!你们各个奉他如圣人,可圣人会杀他恩师满门吗?!”
  江从岸高声叱骂:“若不是我外公法外开恩,你这阉贼还活得到今天?!”
  吴泉竟回以大笑,笑声尖锐,听得人耳作痛,“我告诉你江规!我活得到今天全是我自己的本事!我不仅不会死在你手上,我还要拉你这个外孙和我一起去死!”
  “小心!”萧敛风突然喊道,“他的确没有呼吸!”


第十七章 
  百灵意识到不妙,“难道是同归于尽?”
  掌法最讲气息流转,明门掌修至终极,可将真气全聚于掌,再一掌引爆己身,方圆几里摧枯拉朽,破坏之大视乎此人内力。吴泉内力大损本闹不出什么,可这吴宅本就摇摇将倾,这一掌同归于尽,定然使其坍塌。
  吴泉向前伸直右手,五指紧并掌心向着自己。百灵顾不得那么多,只得拔剑前冲。明门掌与吴泉不过一臂距离,她却隔着好几步,谁快谁慢哪还用想。泽兰看过原书,知这一招同归于尽是明门必杀技,当机立断,扣住萧敛风握剑手腕,手指顺着剑身抚至剑尖,指腹开出一滴鲜红的血,反手用内力弹出。
  百灵只见有什么倏地划开眼角余光,击中吴泉眉心,还未看清,先闻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吴泉眉间一瞬冰寒,随后迅疾烧开炽盛毒火,浑身血液蒸腾消散。他形貌狰狞痛苦,自额头开始干瘪焦黑,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百灵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吓愣,没注意他一只尚还活着的手依然悬在半空,正用尽全力往心口推去。
  萧敛风正要上前搭救,却有谁抢他之先,跃身上前把她扑倒。江从岸紧闭双眼把百灵护在身下,时隔经年,抑或只有一霎,全辨别不清了。只听有谁叫他睁眼,待他缓缓抬起眼帘,泽兰带着欠揍微笑看他,吹了个口哨问:“你们也在抓猫啊?”
  百灵枕着江从岸的手臂,目光还有些呆傻,“方才怎么了?”
  泽兰伸出紧攥成拳的右手,将冒出血滴的食指藏于拳心,不让血气飘散。“吴泉要自爆,我这个弱鸡力挽颓风……等等,阿风不颓,我这个弱鸡力挽狂澜,立危楼于不倒。”
  “不是,我是说——江从岸你给我起开!”百灵艰难地爬起身,惊觉吴泉已成了一具乌黑焦尸,手掌离心口仅有半寸,终是来不及同归于尽,“这是怎么回事?!”
  萧敛风屏息解泽兰腰上锦袋,一盏兰花银铃安静地藏于其内。泽兰将指腹伤口贴上铃身,待它吸去血气,“听说过毒神业则吗?”
  江从岸长于西南,当然听过这神话,“一个老淫棍。”
  泽兰:“你就不能不提这个?”
  江从岸看着吴泉,虽未以酷刑将其折磨,但观其死相,已和经受酷刑并无两样。究竟是何武功,能令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眨眼间成了焦骨,这简直像是传说中的……他发觉到什么,面容失色,惊慌无比,“泽兰,你?!”
  他用手指蹭了蹭银铃,重新把锦袋系好,“看来你明白了。”
  百灵没听过业则的故事,看两个人心照不宣,倍加焦急,“到底怎么回事?!”
  萧敛风不紧不慢地问:“百灵姑娘知道万毒谷吗?”
  毒神业则,犯下奸淫罪被赶至万毒谷,以身为炉,炼成绝世剧毒。伽泽祈兰于天辰八年失踪,这五年谁都寻他不得,是因他躲至西南禁地万毒深谷,修成这弹指便可取人性命的毒功。百灵越听越怕,回想昨日他举手投降,喊不可见血,本以为是他胆小怕血,原来是“你真的懂妖——”
  萧敛风在泽兰身后,朝她蹙眉摇头。她会意住嘴,明晓伽泽祈兰今非昔比,不得惹怒,亦不得再吆喝着要押他回京。回京……还回什么京!他要是记起一切决定造反,连皇帝都危在旦夕!他得死,他一定得死!却不能见血……
  “百灵姑娘?”
  如何不见血?勒死?淹死?闷死?
  “百灵姑娘!”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原来已至江府。江从岸在马下疑惑抬头。身后,阿风正扶伽泽祈兰下马,视线与她交汇,欲言又止。
  案情告破,凶手遭惩。江大人老泪纵横,携老小道谢,说要好好报答。泽兰思忖再三,问能不能要下那匹温顺母马。他骑着它一来一回,虽说心慌,但马是稳当的。江入海不假思索,点头相送,又要尽地主之谊,请三人务必留下,在万锦城四处逛逛。
  此处人多眼杂,已被一个百灵发现,不知暗里有多少人正盯着他,不该多做停留,而且江家正处理丧事,谁好意思在旁玩乐,泽兰婉言相拒好意,打算第二天便东行去陵州。百灵也道尚有事在身,不得久留。
  吴泉一案了结,泽兰的麻烦才刚开始。自从百灵得知他修成毒功,看他的眼神就愈加复杂,“像是在想怎么杀我!”,他把萧敛风按坐下床,明是才关好的门,又忍不住回头再看,仿佛百灵随时会提剑来取命,“你到底在密谋什么?不说清楚我没拧!�
  萧敛风却不直接回答,反而说:“她惦记你很久了,床头都放着你画像。”
  “我靠!”泽兰寒毛直竖,“每晚拿我扎小人?她才是搞妖术的吧?”
  “她一眼就认出你来,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想想,她这五年都在找你,如今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岂会轻易放过。所以我——泽君,关乎安危,万事慎重,为免有人窥听……”萧敛风并不把话说全,只侧脸端详泽兰左耳。没有任何耳饰,轮廓圆润干净。耳边碎发乱翘,他不适合束冠,半束冠或许更好,但是萧敛风最想,还是看他如画中一般散发,几缕发辫缠着紫绳,兰花额饰伏于乌黑光滑如绸缎的发丝之中。
  泽兰附耳过来。萧敛风如愿以偿闻到他的气味,闭眼低声交代前后。泽兰逐渐变了表情,倏而站起身,满脸写着崇拜,“这下可是一劳永逸,阿风,你吃聪明豆长大的吧?”
  “我会寻一处安全的地方,泽君不必担心。”
  泽兰自夸道:“万毒谷被两面峭壁夹着,我要找东西吃,在上面蹦来跳去练成极佳轻功,只要有地方落脚,我就摔不死。”
  蹦来跳去,这形容真像猫。萧敛风把小喵抱起放在腿上,挠着它的下巴,“明日启程,再吃一次福来酒楼的糖醋里脊鱼,可好?”
  那是肯定的。
  门外却有人影,不知站了多久,拉开只见江从岸手举在半空,一副要敲门的模样。他早换了孝服,白布裹着高大身躯,在阳光之下晃眼,偏棕肤色被反衬得深黑。“呃……”他与泽兰对上,不是互嘲就是吵架,此刻竟会结巴,“你们、你们出门?”
  “对啊。”泽兰感觉这个姜葱蒜有些陌生,说话也不禁客气起来,“江公子有事?”
  江从岸抿唇不语,眉头纠结,憋红一张脸,“我想……我想……”
  我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泽兰等的有些不耐烦,心中给自己吐槽解闷,问这架势不会是要表白吧?他当年告白时可没这么怂,直接把女神圈进墙角说交往,霸总上身,自己都要把自己掰弯了,但女神却皱眉说他根本不了解她。泽兰本只是看上一张脸,被说中了还想狡辩,女神当头一句:“我是个同性恋。”
  祝您幸福美满、一生平安。泽兰尴尬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
  是他的回忆?还是有人的确在他面前说了这三个字,难道是江从岸?泽兰看向阿风,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眼神往返几个回合,萧敛风开始他的公关表演,“那日酒楼,江公子和我家关主,都只是护宠心切。公子的人莽撞,伤了泽君,如今公子替他道歉,也是心胸坦率,落落大方。”
  江从岸面色稍缓,似要说些什么,又说不出什么。实则那三字对不起,是他想了许久才想好的。他从不道歉,即便心知有错,面子总拉不下。此番是因萧泽二人于江家有恩,临行在即,他不想做个没良心的人。
  “我就说吧,你这个人,不是十足十的坏。”泽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别再伤人了,你在坊间的风评很不好。”
  江从岸却道:“我不会主动伤人。”
  “也是,”泽兰回想,“那日是你身边的人动手。”
  “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恩人,小时候我差点掉进井里,是他把我拉上来的。”
  萧敛风道:“江公子是个恩仇必报的性情中人。”
  江从岸神色忽而羞怯,“百灵姑娘冒死救我一命,我也想向她报恩,却不知道该送些什么。”
  “我知道。”泽兰狡黠一笑,“我知道你该送什么。”
  是夜,两只百灵对视良久。江从岸紧张地提着鸟笼,怕死她不喜欢,语无伦次地介绍说这是远道从蒙古来的凤头百灵,能叫好几种玩意。她一双杏眼对着它两颗小黑豆般的眼珠,似乎达成了某种超越物种的共识。人类百灵嘟起嘴“啾”了一声,小胖鸟百灵伸展羽翼,乖乖地也“啾”了一声。
  这两声太可爱了,江从岸差点提不住鸟笼。百灵伸手把笼子捧进怀里,酒窝在月光下又甜又柔,她心满意足道:“这是我的小啾了。”


第十八章 
  百灵声称无意同行,却借口同路紧跟慢跟。马蹄半月未停,沿途山陵渐多,人烟渐稀。苍青山色,层峦叠嶂,连绵起伏,如海浪推向天边,骋目云遮雾罩,一幅苍茫山水画。
  暮色已深,夜幕掩至。三人于山腰暂歇,虽是夏天,山间夜晚并不燥热,却是微寒。阿风挥剑削下树枝。泽兰折了嫩叶细嚼,把光秃秃的枝桠堆起。百灵运气,鸟纹双剑乒乓相撞,跳出一朵火花,扑上木枝,烧出灼灼火光。
  泽兰盘腿坐于篝火旁,衣摆上放着各种野果,火光照耀下色泽格外鲜亮。他挨个用衣袖擦净,烤暖和后塞进嘴里。百灵悄悄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咽下口水扭头离开。也就只有他敢吃这些果子,有毒没毒全不在意,反正再毒也毒不过他自己。她爬上道旁树林,借着皓月光华,看见萧敛风似乎握着一条碧绿粗绳,自是好奇上前打探,说不定又是一道荤菜——“啊啊啊!”
  泽兰手一抖,鲜红的果子在地上滚了一遭,摔下山崖。
  遇到狼了?还是什么野兽?他抓起火枝就要冲进去,却见百灵已然跌跌撞撞地跑下来,拉过泽兰挡在前面,颤声道:“蛇!蛇!”
  萧敛风慢慢悠悠地拨开树枝,走进光亮里,五指捏着一条无头绿蛇,女子手臂大小。百灵看了害怕得紧,瑟瑟发抖地躲到泽兰身后,“他不会要吃这个吧?”
  蛇是天生的毒物,万毒谷当然极多。泽兰起初也怕到不敢看,后来做足思想准备,克服心理障碍,抓了一条尝鲜,烤一烤嘎嘣脆还爱上这美味。出关以来,许久未吃了,他舔了舔唇,“砍了蛇头就没毒了,你试不试?”
  她都怕成这样了,还让她吃?百灵愤愤地掐了一把泽兰的腰。他才恍然大悟,“哦对,鸟怕蛇是天性,岂能逆天而行。”拍拍她的手,“你走远些,我们要吃蛇了,别叫你看了恶心。”
  百灵本就不愿留,抱起小啾走出几步远,听到两人议论:
  “怎么找到的?——划开蛇腹,对对。”
  “一翻石头就有了。”
  “风师傅,您这刀工了得啊,切得这么匀称。”
  “泽君吃过蛇吗?”
  “不瞒您说,我不仅吃过,还小有研究——啊,这精瘦的蛇肠子。”
  百灵听得直想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