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女推官-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那么完好的尸身,必须要整身舒展的好好摆放,才能不叫人看出破绽。”

    殷三雨走向前,低声道:“先是要掳人出去,中间还要将嫂嫂尸身至于冰水之中,要保持尸身不变。后面又要将尸身完好的抬回邓家,这一连串复杂的行为,两天之内办完,案发地的确不会太远。”

    “我们云家有一种计算方法,可以排查出作案人的活动范围,要是计算精准的人,甚至能够算出凶犯的家在哪里,与他平素的生活轨迹与习惯。”

    云西一面说着,一面走到了一张专供女红刺绣用的桌架旁,伸出手拨弄着桌上存放针线的盒子。

    殷三雨也在依样学样的检查着周围的布置,听到云西的话,瞬间抬起头,“怎么计算?”

    “或以死者被劫持的地点为圆心,或以被害的案发地为圆心,向外扩散出一个固定距离的正圆区域,在这个范围内,筛选最符合凶犯动手场所的几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的事发地,需要一一排查。”

    又一次将前世的经验假托成云家秘籍的云西,端起了那个针线盒,就着烛火仔细观瞧。

    “那个固定距离,到底是多长?”殷三雨瞥了云西一眼,然后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一张桌子的表面。

 第283章 你下我上(二更)

    “呃···”云西顿了一下,糟糕,这个知识应该是后世破案手段中,心理画像的一种应用,具体是不是,是多少,她一个非专业人员还真是记不清了。

    “应该是十里地吧。”云西思忖了一下,抱着豁出去了的决心随口诌了一个数目。

    殷三雨眉梢一耸,思量着说道:“在邓家方圆十里内,一个即拥有着宽敞空间,又避人耳目,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他忽地抬起头来,眼中射出锋刃般锐利的光,“这一片都是闹市区,房屋瓦舍接连成片,往来各色人等十分密集。中间还有着集市,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几乎侵占了整条街的杨家,与隔壁的李家。而这两家本就是有门户相通的。”

    由于专业知识的缺失,云西对于这个推断方法,实在是心里发虚。

    她放下针线盒,及时的调转话题,“这个结论,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加以证实。

    ”通过这么多天的排查,最有杀害潆儿姐的动机的人,就是对潆儿姐容色垂涎多年,几次欲求潆儿姐而不得的滕县前任典史,杨洲。

    “再加上,在酒楼里,挑起斗酒事端的人,也是杨家的嫡系手下李儒。

    ”在案发之前骗走王婶娘的更是杨家家丁,所以杨家的嫌疑怎么看都是最大的。如此就可以假定害死邓沈氏的人就是杨家,就是杨洲!

    “而对于杨家来说,有两个地方是非常适宜强奸杀人处理尸身的。一个就是碧莲阁,一个就是与杨家暗门相通的李工房李儒家。所以我才要不惜女装示人,也要打进杨家一探究竟。”

    一番话讲完,两个人已经将一层所有角落都查了一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尽管如此,殷三雨对于云西的分析还是深表信服。

    “一楼都查了一个底掉,也没有任何异常,”殷三雨说着,抬起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目光幽深,“难不成会在二楼?”

    云西最后环视了一遍一楼,眼中恍然闪过一抹凛白的寒芒,“一楼还是有一点小异常的。”

    “哪里?”正朝着二楼楼梯走去的殷三雨,闻言立刻左右查看。

    “女红刺绣架。”

    “那里我也看过一看,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没有任何异样啊?”殷三雨浓眉微皱,“按理说,过去这么天,他们早就该仔细的打扫过战场···”

    “不,”云西果断否定,“潆儿姐出事后,他们没有打扫过这里。”

    “这怎么可能?”殷三雨脚步一滞,他转过身,望着云西的眼睛满是惊愕。

    “因为一楼不是案发现场,这间屋里的除了一样,没有被动过任何东西。”云西也抬步向楼梯走去。

    “什么东西?”

    “剪刀。”云西经过殷三雨径直踏上楼梯,语气十分果决,“潆儿姐胸前伤口,确实剪刀伤无疑,且深入心脏,也是因为太深,才让后来那把假凶器尖端染不上血迹。如此才露出此案的第一个破绽。”

    殷三雨盯着云西的背影,脱口而出道:“对了,那个刺绣桌架上针线用度一应俱全,却独独缺少了最不该少的一把剪刀。”

    走到楼梯的尽头,是两扇上了锁的木门,云西举起烛台,不觉抿唇一笑,那锁的构造与门外的那把一模一样。

    “虽然也有巧合的可能,但是在这个关口,所有的巧合,都应该被着重注意。”云溪说完,就将烛台放到了一旁台阶上,随后又掏出了那个细薄的小铁片。

    走到近前的殷三雨感慨的赞了一声,“三雨是真的想不出,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是姑娘你不会做的。”

    云西双手动作配合得十分巧妙,三下五除二的就捅开了铜锁的舌头。

    打开锁后,云西收了铁片,端起烛台,回头朝着殷三雨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虽说工房才应该是精通机关技巧的人,但是我们云家家承推断刑狱数百年,一般的兵器机关也是略懂一二。”

    天知道,这又是哪家的推断家学。

    这根本就是她在前世混社会时,专门钻研过一门看家本领。别说这种古代铜锁,就是后世的电子锁,指纹锁,她都自有一番独家心得。

    殷三雨望着云西天真如少女,却又老辣似匪贼的笑容,不觉眉梢微动,唇角牵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二楼什么情况还说不准,就让三雨来打这个头阵吧。”

    云西又回头看了看那两扇闭合严密的紫檀色木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就同意了殷三雨的方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及时殷三雨此时有伤在身,但凭他的身手与习武之人独特的耳力眼力,一旦发生意外,也会比半点功夫都不会的她稳妥靠谱许多。

    两人交换了位置,殷三雨吹熄了手中灯在前,云西指着火烛后撤几步在外。

    殷三雨半躬下了身子,以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动攻击的戒备姿势,慢慢推开木门,露出一片更浓重的黑暗。

 第284章 让我先来(一更)

    与一楼一样,二楼房间也是半点光亮都不透。

    殷三雨向后一摆手,示意云西现在外面等候,他自己一个箭步,闪身就进了门。

    云西刚想跟上去,两扇门却被殷三雨从里面关上了。

    云西持灯的手顿时一颤。

    她明白,他是要去为自己趟雷。

    如果里面有埋伏着什么人,那么持灯的云西贸然进去,无疑就是活箭靶了。

    虽然这种概率极小,但是殷三雨显然不愿让她一个弱女子去冒任何风险。

    望着闭合的木门,云西眸色沉了几沉。

    她知道殷三雨的为人,更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把他当做是最好的朋友,默契的伙伴。

    但是面对他甘愿拖着疲累的病躯,舍身前来护卫,甚至在深冬刺骨的夜风中,趴在房顶很久都一动不动,她的心,终是被暖到了。

    不多时,门扇再度被打开。

    “里面没有异常。”殷三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云西定了定神,呼了一口气,抬步走上台阶。

    进了屋子之后,云西重新点燃了殷三雨的蜡烛,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屋中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一层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窗子同样被厚厚的帷幔遮挡了。

    “之前的碧莲阁窗明几净,并没有见过这些窗帘,”云西一边查看着,一边疑惑的问道,“三雨兄,这样厚的窗帘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

    殷三雨望着四围厚重的窗帘,摸了摸自己起了一层细细胡茬的下巴,“姑娘这一说,我倒响起一件事儿。大约两年前,滕县也有一桩命案,虽然不在县城,但也是一个大户人家。他们家里出了命案,由于死相惨烈,又临近年关,大户怕耽误家里运势,就将死了人的屋子做了法事,并用又黑又厚的黑布将死了人的房间围了七七四十九天,布上还写画了很多符咒,专以镇灵。”

    云西默默的走到一块窗帘前,端着烛台,大面积的照了一下,果然在整块幕布的中上方,发现了一个黄色的符印。

    “如果说这里不仅是潆儿姐遇害的地方,更是之后存放尸身的地方,”云西忽的回过头,望着殷三雨,目光冰寒,“那么临近年关,杨家自然会将这处凶地好好整治一番,以免影响他家运势。”

    已经开始检查房间的殷三雨,闻言超着云西点点头,“断是如此不会有错。”

    二楼云西之前也是来过,仍是会客休闲之地。

    除了桌椅板凳罗汉床贵妃榻,大部分都是空地。

    殷三雨先转过一圈后,便径直上了三楼,留云西一人仔细检查二遍。

    三层楼的楼门也是被紧紧锁上的,云西记起还要再撬一遍锁,刚要掏出铁片上前帮助殷三雨开门,就听到上面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她抬头一瞧,却见半蹲在楼梯上的殷三雨正转过身来望着她。

    他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捏着一件东西朝着云西晃了晃,眉梢眼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随后他一口吹熄了灯,转身就进了三层。

    云西眉头瞬间舒展,唇角上扬。

    殷三雨手中的是一根银晃晃的细针,明显比她那块小铁片更精巧,更适于溜门撬锁。

    最初进入被她拴上门的碧莲阁时,他大概也是用的这跟银针。

    云西顿了一下,抬步上了楼梯。

    与第二层一样,都是先由殷三雨打头阵,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云西再进入检查。

    不同的是,这一次刚进入三楼,云西双眼就瞬间一亮。

    比起一楼二楼会客室的布局,三层明显是件卧房。

    与正常卧室一样,由一张屏风分成内外两间。

    外间摆了一套桌椅板凳,里间则是一张豪华硕大的架子床。

    “三雨兄,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绕过屏风的云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已经开始检查里间的殷三雨止了步,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立时一沉,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人死之后,会散出一种独特的甜腥气。这种气味,对于豺狼与秃鹫,是致命的诱惑。”

    云西的喉咙瞬间被堵住了一般,一时说不出话来。

    经过战阵沙场,九死一生的殷三雨,对于尸体的气味,该是最熟悉的。

    两人一时间都陷进了无言沉默里。

    潆儿姐死后被浸在冰水中几十个时辰,很可能就在这间屋里。

    虽然他们都闻到了这个气味,可是气味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

    他们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搜查着每一处地方。

    经过检查,外间没有任何异常。

    云西与殷三雨又依次检查了内间。

    云西举着灯烛,望着那张架子外露的大床,疑惑道:“杨家这种架子床都是系了各种精致的床幔的,这一张床却光秃秃的。”

    负责检查窗下的殷三雨,正半跪在地上用烛台照着窗下,“这里明显经过仔细清扫,床下半点灰尘都没有。”

    云西咬了咬牙,“潆儿姐胸前的伤口那么深,床幔肯定也溅到了血,那么清扫的时候,撤掉床帏也是正常了。”

    殷三雨听到这里,脸色愈发阴沉。

    依照目前的推断来看,这里就是潆儿姐最终被害的地方。

    云西的心情也更加沉重了。

    她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屋中每一处角落,目标最终还是定在了架子床上。云西伸出手,覆在床栏上,一寸寸细细的摸着。

    虽是实木打造,但是栏杆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手感如缎带般滑顺。

    云西不由得又想起为徐仵作拿出的那份真是验尸文书。

    潆儿姐周身布满各种齿痕抓痕,下体虐伤更是惨不忍睹。且不说潆儿姐本就是极贞烈的一个女子,就是寻常人遭受那样惨烈的对待,拼命的挣扎反抗都是必然。

    施虐者为了自己的暴行能够实施,一般都会将被害人手脚紧紧束缚,但是潆儿姐的手腕脚踝上却没有任何捆绑痕迹。

    这就说明潆儿姐没有反抗,不是处在昏迷就是被下了过量的春药,而迷乱了神智。

    春药?!

    云西眼睛忽然一亮。

    殷三雨就被人下了大量的春药,才会真的咬了那个不知名的替身女子,事后第一时间见到潆儿姐身上那么多牙印,他才会深信不疑的以为是自己所为。

    施暴的那人很可能自己也服用了春药,也许他的身上,也会和殷三雨一样,留下女性的咬痕!

    忽然,她指尖略过了一处不平的凹痕。

    云西瞬时一愣,随即立刻蹲下身,将烛台凑近了一看,深色的木围栏正面,出现两道半弯的弧线,弧线并不连贯,断断续续,有深有浅。

    齿痕!

    云西身上汗毛都在第一时间竖起,她睁大了眼睛再次细细分辨。

    只见那些牙齿的印记排列很是整齐,从深浅的程度,就能看出咬合的力气很大。

    饶是她一个鉴定门外汉,都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女子的齿痕发现了一个齿痕!

    “三雨兄,找到了!”她压着嗓音,急急呼喊。

    殷三雨闻声立刻凑近,顺着云西手指的方向一看,脸色骤然一变。

    云西直起身,面色凝重的说道:“这间屋子被人仔细的打扫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来这个齿痕应该是咱们唯一的收获。”

    殷三雨摸了摸那个齿痕,回过脸疑惑的问道,“可是仅凭一个齿痕,能够做证据吗?要是别人留下的呢?”

    “这个可能的确有,但是杨家各个侍妾都有自己的院子,而且那个齿痕的痕迹很新,又加上这座楼已经封了几天,应该就是潆儿姐的没有错。”云西皱着眉推断着。

    殷三雨又重新看了一下,果然如云西所说,那牙印明显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他直起身子,紧攥着拳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对上了齿痕,这就是铁证!”

 第285章 逗你玩呀(二更)

    望着殷三雨的后背,云西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

    她不觉上前两步,伸出手,按在他的肩上,“总算没白来,现在重要的就是要在杨拓醒来之前,尽快回到客房。这才好将他拖住,等待符大人接下来的安排。”

    殷三雨的肩膀骤然一缩。

    云西这才意识到,他肩上还有小六砍的伤。

    她立刻收了手,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殷三雨缓缓转过头,面色平静的说道:“好,都听姑娘的。”

    云西却注意到,他的额上已然冒出了一层汗,可见自己刚才那一下是多么莽撞。

    但是他装作无事一般,她也不忍心去拆穿。

    云西放柔了目光,“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走吧。”她转过身,脚步轻缓的向门口走去,“我一会先回客房,三雨兄你就暂且躲在这碧莲阁,门虽然会锁上,但是这里四面都有窗子,一旦有事,你还可以跳窗而逃。”

    殷三雨转身跟上云西,断然否定了她的提议,“不行,杨拓那个牲口最是阴险,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对付他?我还是守在房顶上,万一有什么意外,还可及时出手。”

    云西停了脚步,转过身,望着殷三雨,目光坚定不容置疑,“不行,符大人的命令没有细说,如果要拖到白天,三雨兄在房顶就会被人发现,那样实在太危险了。”

    殷三雨一怔,云西的话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

    “那我就和你一起进客房,你在外,我躲在屋里。”他很快就调整了方案,对于不放云西一人面对杨拓,绝不让步。

    云西眉梢一缓,这个主意虽然有风险,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她想说的是,他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真在房顶上吹一宿冷风,身体一定会垮掉。

    但是她不能直接说。

    因为,以殷三雨要强的性子,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愿在她面前示弱的。

    她抿唇无奈的笑了笑,认同了殷三雨的提议。

    “对了,在回客房之前,还要想办法给符大人传回咱们这边的消息。”说着,云西将烛台递给殷三雨,伸手取出怀里的纸笔,一手托着小本本,一手拿着炭笔快速的书写着。

    “这个不难,我来之前,有叫来胡柳两个捕快,他们此时就在杨府后院外藏着,你写好了,我送过去就行。”殷三雨说道。

    云西一喜,“原还想着冒风险让小六跟我接头,这样最好不过了。”

    说完云西一把撕下写满炭字的纸条,叠了两下交给殷三雨。

    殷三雨收好了纸条,云西再没有任何疑虑,转身离开了三楼房间。

    由于两个人除了检查,没有动过任何物品,只是还原了几个锁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