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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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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之前和淑离见面时曾被她拽了一次袖子。再联想到她住处那些可疑的瓶瓶罐罐,谢天意只觉一颗心猛地下沉,表面却不动声色,只让内侍去唤了御太医来。
御太医只虚虚瞧了一眼便神色大变。谢天意已经料到,问他可还有救。御太医看她神色冷静,当下揩了把冷汗,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她中的是种名叫恶魔花的毒,从西域流传来的一种毒花,毒性极强,沾染到皮肤的瞬间,便已无药可解。
“我还能活多久?”
御太医嗫嚅半晌,最终咬牙道:“不出五日。”
他再三保证了不会泄露半句出去,谢天意才放他走。离着册妃大典正好还有五天,可真是造化弄人。看来就算她如何强求,神祗和凡人间的姻缘终究没办法得个圆满。
她想了想,第一次到上书房去寻杜若。夜已深,书桌上厚厚一摞奏折,他提着朱笔圈圈点点。听到内侍通传,抬头望她。忽然皱了眉道:“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谢天意轻笑不答,将一盏燕窝羹放在桌旁:“想着你这时候怕是饿了,所以让人做了点吃的来。”她突然伸手轻抚他眉间,“别这样皱眉。会老得快。”
杜若却捉住她的手,神情有些担忧:“手也怎么这么凉?你生病了?”谢天意尽量保持住笑容,轻轻把手抽回:“大概是穿得少了。回头我多添两件衣裳。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忙。”
她回身走开。冷不防身后传来杜若的嗓音,似乎斟酌再三才开口的:“我不懂得如何讨女子欢心。若是哪里让你不喜了,你告诉我,我会改。”他登基称帝已经有段时间,单独对着她时,仍是自称我字。
就像老夫人说的那样,他对待她,或许真是特别的。谢天意闭着眼睛点点头,并不转身向他。
五天后。
宫女们伺候着谢天意穿戴上繁琐厚重的冠服。她这时脸色已经煞白,胸腔随着呼吸隐隐作痛。让宫女在她腮边再抹上一层胭脂,瞧起来颜色鲜润了些,她才强打精神起身。
逶迤红毯的尽头,便是杜若。他金冠皇袍,身姿挺拔如竹。谢天意额头滚落豆大汗珠,几乎是一步步蹭到了他面前。杜若察觉到她的反常,伸出手要扶她,谢天意身周却现出了半透明的屏障。
女子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咔嚓。伴着细碎却清晰的破裂声,从女子的指尖开始,白皙皮肤上迅速蔓延出大片裂纹。杜若神情急切要穿过屏障去抱她软软倒下的身子,手掌却在触到的一瞬间被烧得焦黑。
众臣惊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碎裂声愈加响亮,女子的身体变得透明,分散成斑驳星光渐渐消失。
“不!”是谁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向屏障撞过去。
——遇见你若是一场梦,但愿大梦不复醒。
……
是什么在炙烤着后背,烧烫得厉害。身子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样,好几处疼得钻心。杜若努力了一番,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眼,目光所及处是一片无际沙漠。他的视线跟着身子摇摇摆摆。
眼光下移,便看到一处细白的脖颈。再微微偏过视线,就能看到对方线条柔和的侧脸。
杜若愣怔。
记忆还清晰。女子在屏障中渐渐消失了身影,他情急之下,不顾一起地穿过了那层屏障。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发轻拂过他脸颊,但是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全都记不得。
再睁开眼睛,就是他和女子初次见面的地点和场景。
难不成……
杜若猛然睁大眼睛。
女子背着他走在沙漠里,步伐倒还稳当。口里一直碎碎念着:“这家伙长得可真好看,拐回家做夫君应该是不错。也不知他先前可曾有过婚配?我喜欢一心一意对我的……”
“未曾婚配。”
寥寥荒漠之中,男子的嗓音嘶哑,却奇异地好听。
……
上次小狐狸的事情多亏了谢天意帮忙,阎王自觉欠她了个人情。所以这次她开口要去黄泉路一趟,阎王立即亲自送了过去。熙熙攘攘的白影攒动,谢天意来来回回瞅得眼疼,仍是没发现鸿永的人、哦不鬼影。
正要放弃,前头忽然响起一个甚是愉快的熟悉嗓音。她赶紧看过去,果然是鸿永。他飘飘荡荡浮在半空中,眼眸里都是欢喜:“你瞧见那礼物了么?喜欢吗?”
谢天意抬起手掌。精巧指环正正好套在无名指上:“我很喜欢。”
鸿永抿唇笑了,指着前方的奈何桥道:“我快要转生去了。这一世,希望能和你早日相遇。”谢天意辗转在各个任务里头,能再见的机会实在渺茫。即使相遇,他也是记不得她了。虽这样想着,她仍是要敷衍点头。
这时候群鬼之中起了阵骚动。紫宸身周仙气缭绕,缓步踏来。
“上次你说管饱就行,这话可算数?”
谢天意一愣。小月老及时蹦跶出来冲她使个眼色。她立马反应过来。展开随身钻了进去。
☆、第42章 逆袭婢女
破烂的板床咯吱直晃。苟且的男女正在兴头,屋外却传来咣当一声闷响。满脸横肉的男人边系上腰带边骂骂咧咧地打开门。木桶歪倒在地上,清水淋淋洒洒淌得到处都是。面黄肌瘦的小丫头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脚踝,听到脚步声响,还拧着眉毛瞪了他一眼。
男人早就觉得小丫头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先前都是逆来顺受的乖顺性子,现在突然像吃错了药一样,竟然也敢梗着脖子和他理论了。他甩手一掌把她扫出去老远,丫头嘴角鲜血直流,眼神却是亮得吓人。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声,呐呐骂了两句。屋里头的女子不慌不忙穿戴整齐,看到丫头一脸倔强模样,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招手唤男人过去。两人抵着头窃窃私语了一阵。
八成没什么好事。谢天意抬头去看碧空如洗,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浮着,她的脚脖子和脸颊都是火辣辣的疼。这男人的运气真好,没碰上她有技能加身的时候,否则早就拎起一条腿给他来个世界环游。
现在的这具身体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量还有些没长开,一眼瞧过去就是个瘦瘪瘪的黄毛丫头。只一双大眼睛灵动清澈,给平平无奇的脸盘添了几分神采。
丫头的母亲早些年就过世,家里只余了她和继父。继父好吃懒做,家里的活计全都担在她身上,时不时还要受顿打骂。折桂巷西头卖豆腐的小寡妇正是继父的姘头,两人近日来愈发地放肆,大白天里也能*滚作一团。
谢天意叹一声,就着桶里的剩水抹了把脸,一瘸一拐蹭到隔壁的小破屋里。也不管肚子哐哐作响,蒙了破被倒头就睡。这样睡了不知多久,耳边突然哐当一声巨响,烂木门被从外头踹开,男人摇摇晃晃着走进来,嘴里边还骂骂咧咧着一些难听的话。
刺鼻的酒气飘过来。谢天意看他双眼通红,本就生得凶神恶煞般的一张脸更显狰狞,不由微微后缩,把手伸到枕头下面。男人送了小寡妇出门,又去酒馆里和人扯了一通皮,回来见到木桶仍东倒西歪地摆在院子里,烧酒顿时上了头,二话不说转身去寻丫头的晦气。
丫头刚刚睡醒,头发蓬松,衣襟微敞露出一截嫩藕似的颈子。这丫头相貌平常,一身皮肉倒是长得好。男人高高扬起的巴掌停顿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下/腹部腾地烧起了火。
虽挂了个父女的名头,到底不是亲生的,玩玩也无妨,且料她的胆量也不敢跟别处说去。男人念及此,桀桀淫/笑两声,抽了腰带便要往床上去。他这时色/欲攻心,完全没注意到丫头动作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样物事。下一刻他只觉小腿一凉,浓稠的血立即喷洒出来。
谢天意手里握着把镰刀,弯刃处还在兀自滴落鲜血。看男人捂着小腿嗷嗷怪叫,她神色不变又照着他的另一条腿砍过去。男人蹬蹬后退几步避开,顾不上小腿处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哭爹喊娘地落荒而逃了。
叮咚一声,小月老蹦跶出来,环视一圈惨烈的现场,再看看状似镇定其实全身都在颤抖不止的某人。谢天意把镰刀握得死紧,舔了下干裂的唇对小月老道:“刚才我砍了他一刀,这鬼地方肯定是待不得了。你快给想个办法。”
小月老咧开大嘴:“放心,过了今晚,自然会给你个好去处。”
于是谢天意整晚都抱着那把镰刀坐在床头,堪堪熬过鸡鸣三遍,天光放亮,她才放开镰刀。沾了清水拢好头发,又翻出件补丁比较少的衣裳换上,推门走出去,差点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妇人圆脸盘,穿戴得素净利落。谢天意在这也待了段日子,认得她是镇上的牙婆,专从附近的村落拢了丫头小子介绍到都城的大户人家里头为仆为婢。谢天意见她来,又联想起昨天小月老说的话,心里清楚是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把自己卖了。
牙婆清楚她家的情况,当下拉了她的胳膊宽慰道:“离了这里未必不是件好事。去了大都城,不仅能开阔了眼界,说不定还能觅得段良缘呢。先头我给介绍到府尹老爷家的一个丫头,这才堪堪两年过去,已经给老爷生下个大胖小子,稳稳坐上了四姨娘的位子。反正啊,你放宽心,去哪都比在这家里头强。”
倒也是个口直心快的人。谢天意看一眼紧闭的正屋,再无多话,略收拾出两件衣裳就跟着牙婆上了马车。马车里已经坐了五个和她年纪相当的丫头,见到她挑了帘子进来,都拿眼觑着她,唯有个面皮白净的女孩子热情拉了她到自己身边:“天冷,快进来攒点热气。”
她瞅瞅谢天意寡淡的长相,叽叽喳喳地问她:“我叫金枝。你呢?”
谢天意按着手掌心,因整夜握着镰刀,那里疼得有些发麻:“秋凉。”
马车轱辘辘行了好些日子,山道难行,谢天意被颠得头昏脑涨,牙婆给她们的吃食不过是张硬的可以当防身武器的干饼。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就把那块饼塞进包袱里。车最终停了下来。牙婆在后门外头和管事模样的人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回到马车边上挑起帘子:“丫头们都下来吧,到啦。”
两进两出的宅子。假山亭台,曲折回廊,当真阔气得很。牙婆领了银子就走,余下她们六个丫头在后院里一字排开,由着管家和老仆妇打量着,给六人分配各自的去处。
两个身形较壮硕的去了厨房,两个颜色姣好的做了粗使丫鬟。剩了谢天意和金枝,两个管事的面露难色,显然有些犹豫不定。谢天意有些不解,前两个分配得倒还合理,后头两个女孩子长得蛮漂亮,没被分到主子房里伺候,却成了样样杂活都要做的粗使丫鬟,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这时候一阵木轮滚动的咯吱声响起,谢天意虚虚瞟了一眼,大概瞧见是个素淡衣裳的男子,便赶紧和其他丫头一样低了头。
管家恭敬唤他少爷,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子略点了头,木轮椅顺着管家手指方向往前滑了些,然后朝那两个低眉敛目的丫头道:“且抬起头来。”语调里没有主子的居高临下,倒有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切。谢天意又是一愣,缓了一拍才扬了脸去看他。
做过那么多次任务,看过的美男子也算不少了,谢天意的审美标准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当下男子坐在木轮椅中,轻袍缓带,如墨的眉眼,淡色的唇,神情平淡恬然,比往常任何一个男主都透着份恬静无争之感。只他左脸颊上一颗细小朱红泪痣,稍稍冲淡了眉目间的平和,给整张脸平添了分艳色。
谢天意注意到他手腕上一圈小叶紫檀的佛珠。珠面光滑发亮,想来是他随身佩戴且经常盘玩的物品。
男子留意着两个丫头的神色。白净面皮的反应稍快些,堪堪抬头望他一眼,红云便腾地从脸颊烧到了脖颈,眼瞳晃动不定,嘴角带上了些羞怯的笑。再看那个木愣愣瞅着他的,姿色一般,神态倒是镇定得很,眼神毫不客气地从他脸上转到身上,最后再重新定格在木轮子上,满脸的正气浩然,似乎方才狼吞虎咽瞧着他的是另个人。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圈佛珠:“叫什么名字,都有什么来由,细细说给我听。”
这次仍是那羞得满脸通红的丫头率先开口了:“奴婢名叫金枝。这是按着家里辈分排下来的名字。”一旁的丑丫头等她说完,方才朗声回答道:“名字是娘亲给取的,唤作秋凉。‘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的秋凉。”
秋凉的母亲原先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识得字作得文,头次嫁得也算不错,夫妻俩感情甚笃。后来丈夫暴病而亡,夫家不容于她,她抱着小秋凉回了娘家。爹娘张罗着再给她结了门亲事。对方是开肉档子的,目不识丁,长相说话都糙实得很。她虽有些不愿,却碍着爹娘老迈,她又是个寡妇身份,所以最终仍是下嫁了。
头一年感情倒也还好,后来却渐渐地不行了。男人露出真面目,好吃懒做不说,动辄拳脚相加。挣了钱也不拿给她家用,却去买了首饰讨好姘头。秋娘母亲怒急攻心,身子急速衰败下去,这样堪堪捱了一年多,最后仍是去了。
原先的秋凉几乎就是在无止尽的家暴中长大的,性子逆来顺受,软弱得谁都可欺。谢天意穿过来后,按她的性子自然是以牙还牙。她现在还在为那晚没追出去再砍那渣滓几下而后悔不已。
世事一场大梦。
摩挲珠子的修长手指蓦然顿住。男子朝着谢天意微微颌首,眼眸里有几分赞许:“我屋里头还缺个细活丫头,便是你了。”谢天意是今天第三次觉得费解。她在这些女孩子里并不出挑,身量瘦小,长相平凡,连反应都比人家慢了一拍。
男子却独独挑中了她。真是……
好眼光!
☆、第43章 逆袭婢女
少爷名唤简清和,今年整好二十七,尚未娶亲。娘胎里头带的残疾,腿脚生来不能站立行走。因此虽是户部尚书简琮的嫡亲儿子,至今却不曾踏足仕途,常年在这独宅中韬光养晦。从他弱冠时算起,已经在这里住了将将七年。他对谁都是和气的,半分没主子的颐气指使。只是若有谁生了贪念想更进一步,那就是纯属跟自个儿过不去了。
既然少爷亲点了谢天意,淘汰下来的金枝自然就加入了粗使丫鬟的行列。眼望着谢天意推着简清和走远,她心里头渐渐生出不服气来。王婆子瞧见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已经了然她心中所想,于是厉声咤道:“仔细身上的皮!都弄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若是给我生出是非来,严惩不饶!”
五个丫头喏喏应了。便依着婆子领她们到管事的那里去。
那头谢天意按照简清和的指示把他推去了书房。整个宅子为了方便他用木轮滑行,一律都锯掉了门槛等妨碍物。屋内的紫金香炉飘袅着阵阵淡香,书桌上是装饰着金银粉的冷金笺,一排溜的硬毫软毫,由细到粗整齐挂列着。
黄铜炭盆里头偶尔发出噼啪轻响。谢天意悄悄挠了挠在家时冻得出疮的手指。牙婆说得不错,不论去哪都比待在那个鬼地方好。现在她站在这温暖舒适的书房里,幸福感简直炸裂。暗暗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好好工作,然后搞定目标男主,最后走上人生巅峰。
简清和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不过是个普通的炭盆罢了,也值得这丑丫头笑得开怀。他微扬了眉,手指曲起轻叩桌面:“磨墨。”谢天意连忙狗腿地往砚台里倒了些许清水,再拿起墨锭。
手臂悬空,手握墨锭如同执笔姿势,重按慢磨,用腕力在砚台边壁来回往复做圆圈状。
“以前练过字?”男子看她动作纯熟,语调里有几分兴味。
谢天意点点头:“嗯,以前跟外公学过一段时间,可惜小时候贪玩,始终没学到他老人家半分的风骨。”
外公是个十足的书法爱好者。小天意跟在后头学了几年,虽然字写得始终不入他老人家法眼,但这磨墨的功夫却是日益精进,无心栽柳柳成荫,很是让外公捧腹笑了一段日子。
墨浓如漆,正是下笔时。简清和凝神抬腕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得一手漂亮行草。书房内一时间极静谧,只有笔尖扫过纸笺发出的沙沙声。这些天舟车劳顿,谢天意放松下来,觉得眼皮好似千斤重,竟然就这样站着打起盹来。
耳边听得一声轻咳,她赶忙睁开眼睛,顺手在脸上抹了两把:“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她忘了自己刚拿过墨锭,这时脸上被蹭了好几处墨汁,活脱脱成了个花猫脸。简清和憋着笑,却也不道破:“该是用饭时间了,推我回屋吧。”
于是谢天意推着他穿过整个回廊。期间碰上几个家仆,各个见到她的花猫脸先是一怔,后来都捂着嘴扑哧哧笑出了声。谢天意不明所以,还想着这家的气氛可真和乐,于是也配合着咧开了嘴。
等天色暗下来,伺候好简清和上床安歇,谢天意便回了丫鬟住的通铺。得了金枝的善意提醒,这才晓得自己出了整整半日的丑。墨汁浸染得太久,她几乎擦破了一层皮才勉强洗干净。
一起来的几个丫头忙得手脚酸痛,心里头很是嫉妒谢天意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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