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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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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丫头么。
  同时间晏大少爷的屋子里却传来清脆一声裂响。摇曳烛光下,晏南风的五官有些狰狞扭曲:“见到东篱回来,爹娘竟高兴成那样子。就算我做得再好又怎样,他们也都看不见,心心念念的全是东篱!”
  似乎是见惯了相公这副样子,大少夫人冷哼一声:“所以我不是说了嘛,趁早挪些银子出来做自己的行当。要是老俩口以后分的家产厚此薄彼,你这些年可不都是为了老二白忙活么?”
  晏南风咬牙,终于下了决心:“不错。我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打算了。”
  ……
  屋外头传来婆子压低的嗓音:“少爷少夫人可醒了?老奴要进来服侍梳洗了。”谢天意一个激灵,连忙从靠椅翻下来,再顾不了晏东篱的感受,滴溜溜滑进了被窝。
  晏东篱被惊醒,桃花眼还兀自带了几分朦胧睡意,里衣微敞,几缕墨发缠绕在如玉的肩上,真是撩人得很。谢天意顾不得欣赏这美人初醒图,赶紧竖手指嘘声:“快闭上眼睛。”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
  婆子看着在床上交颈而卧的一对小夫妻,嘴角扯出个欣喜笑容,后退几步,悄悄带上门去跟晏夫人报喜了。
  不觉间两人已经靠得很近,呼吸皆能相闻。谢天意悄悄松了口气,把身体往外头挪了挪:“咱们分开睡的事情要是让婆婆知道了,她一定会很伤心。你就配合一下,把这三天的戏份做足吧。”
  晏东篱没回答,翻个身把背晾给她。
  切,看来这男人还在为着那块鸡屁股生气呢。
  用过早饭后,晏东篱便显得愈加漫不经心。院子里的山茶正开得热闹,他的眼神轻轻掠过,眉头却紧缩。谢天意走到他身边:“是不是想时歌公子了?”
  男子脊背略僵硬。
  谢天意推了他一把:“那就去见他啊。”她阴测测一笑,“但是要带上我喔。还是那句话嘛,相公去哪我便要去哪。”
  两人出了府门。管家偷偷去告知了晏荣,多嘴问道:“老爷,要不要跟昨天一样派人跟着?”
  晏荣略沉吟下,还是摇摇头:“罢了,有阿素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
  松竹馆今日有些稀奇。门外打手统统不见,里面却传来一阵吵闹声。晏东篱沉了脸色,大步走了进去。谢天意赶紧小跑着跟上。
  内堂里的小倌和客人围了一圈。包围圈里的正中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大腹便便脸红耳赤,另一个半躺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神色。谢天意定睛一看,这躺在地上的,不正是昨天来拉她的那个小菊花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年冬天,罗素发烧了,脸红扑扑。晏东篱一进来用手摸她额头,摸了30秒换另外一只手,然后这破相公说:真暖和。
  

☆、狂傲新妇

  昨天见过的那个俊美青年低声解释了什么,胖子却愈加不耐烦起来,直接拿手推了他一掌:“你一个管事的,还不够格跟老子说话。快叫你们的主家出来!老子是花了银子的,没理由来受这腌臜货色的气!”
  青年垂眼去看仍在低泣的小菊花,最终还是噤了声。
  晏东篱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抱拳对那人道:“不知云树如何得罪了阁下?”
  胖子眨着细缝眼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嘎嘎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晏家二郎。”他向晏东篱靠近了些,“二郎何时玩腻了时歌便知会我一声。时歌的身子,我可是遐想许久了呢。”
  谢天意心道了声不好。喜欢的人被这样诋毁,晏东篱定然是不能忍的。她踮脚去看他,果然唇线紧抿,眼底烧得通红,垂在两侧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
  可千万不能在这里滋事打架,要是传到外头去了,旁人不了解事情因由,只怕会编排出许多难听的谣言。虽然晏东篱已经把正面形象统统丢给狗吃了,但是他背后还有整个晏家,还有对他尚且抱了许多期望的父母。
  她抬手扯了晏东篱一把,同时上前一步道:“二郎明明在问你为何打人,你却东拉西扯净说些有的没的。莫非公子你是听不懂人话么?”说话时已经费力扶起小菊花,把他往管事青年的怀里一塞,“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楼上去。”
  胖子气得脸上横肉直哆嗦,上前一步便想打她。但又见她衣饰华美精致,神情也是镇定,真怕是有什么来头的人,所以当下只得喘了两口粗气,将抬了一半的手臂硬生生撤回。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胖子稳下心神,抱臂冷笑:“看小娘子如此自在的模样,应该不止一回进出这松竹馆了吧。也不知你家相公是谁,竟能受得了这窝囊气。”
  女子神色淡然,甚至弯唇向他甜甜一笑:“劳您关心,我相公挺好的,最起码还能听得懂人话。”
  围观的人噗嗤笑出声来。晏东篱脸色一僵。这是夸奖么?好的就算是夸奖吧。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子一再嘲讽,胖子再次涨红了脸,眼看着就要掀桌动手。谢天意缩了缩脑袋,不动神色地后退一步。斜斜里却伸出一只手臂,将她轻轻揽在了身后。
  谢天意抬起眼睛。晏东篱的衣袍温柔擦过她的侧脸,他身上有好闻的松木香味。
  正好管事的青年下楼来,晏东篱吩咐他:“把这位公子在松竹馆花的银子加倍退还。”同时神情换作一派和气,向胖子温声道:“这样的话,公子可还满意?”
  胖子还未答话,他已经继续道:“公子若还要纠缠,晏东篱奉陪到底。”
  谢天意偷偷挪到一旁去看他。和昨日那个神色倦懒的家伙不同,这时的晏东篱一袭黛蓝锦袍,神情冷傲立于内堂中央,脊背挺直如同修竹,眼神炯然逼视对方。
  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晏东篱的盛名虽不复往昔,但是池州首富的身家背景摆在那,要是真和他过不去,自己以后在池州的日子定然难过。想到这里,胖子脸上已经现出几分畏惧,恰好管事递过几块银子来,他慌忙接过,然后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似的,狼狈离开。
  看得一出好戏的客人纷纷散去。谢天意正歪了头若有所思,晏东篱却转身向她,微启了唇像是有话要说。他身量修长,她要把脖子仰得发酸,才能正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楼上却传来一阵轻微咳嗽。夫妻俩同时看过去。
  时歌拢指覆在唇边,清秀的小脸有些苍白。察觉到晏东篱关切的眼神,轻轻扬了唇角微笑起来。
  浓涩的药味漫了一屋。晏东篱好生哄了一番,时歌才皱着眉头灌了小半碗,然后把脸埋在晏东篱的胸口,不管如何哄劝都不肯再喝一口。听到头顶传来男子无奈轻笑,时歌却是鼻尖一酸:“你和你娘子,昨夜应是很好吧?”
  昨夜么?他倒是还好,后半夜睡得挺香甜。只不知那丫头迷迷糊糊间又摔下来几次。
  没等到回答,时歌愤然抬了脸,鼻头红红,眼角还挂着几点水渍:“我就知道!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待在我身边对我好,也不过是因为我当年救过你一命。这些年过去了,你早厌烦我了,现在就要借着成亲甩脱我了!”
  自他生病后,脾气便一日日地乖戾起来。晏东篱也是见惯了他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当下只握了他的肩膀软声劝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好好养病,莫要胡思乱想。”
  往常他这样一说,时歌便会安静下来,今天却是不同,神情愈发激动,用力推开他的胳膊尖声叫道:“我胡思乱想?那为什么即便我在你面前脱光衣服,你也半点反应没有?你根本就不喜欢男子,根本就不喜欢我!”
  像是要证实什么似的,他伸手去触晏东篱的下=身。
  所以谢天意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时歌满脸通红地把手伸向了晏东篱的下面。乖乖隆地咚,才分开一晚就这么激情难捺,小心精尽人亡啊两位大兄弟。
  晏东篱捉住时歌的手,同时顺着脚步声扭过头来。看到女子捂着脸,却单单把眼睛露在外头,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开口对她道:“你先去下面等我。我马上来。”
  马上来?看来这位的持久力很一般啊。谢天意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乖乖退了出去。
  女子离开了,时歌也开始抵着拳头大声咳嗽。晏东篱轻抚他瘦削的背安抚道:“我既然承诺一世要对你好,便不会半途抛弃你不顾。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可安心。”
  这般又好生劝慰了一番,待时歌卧床睡了,晏东篱才轻叹一声离开。
  屋门吱呀一声阖上,时歌静静睁开眼睛。脑海里浮过六年前,在深湖旁第一次遇见晏东篱。少年浑身湿透,神情恍惚,却摸索到他的手用力握住,低声问他:“你叫什么?”
  少年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时歌看得有些愣怔,不由脱口道:“我么,我是时歌。”
  那时他在松竹馆里已经小有名气,许多男人女人为了见他一面砸下大把银子。他只是冷漠又礼貌地笑着。却在这个傍晚,为着头次见到的十六岁的少年,怦然心动。
  时歌闭上眼睛。大颗滚烫泪珠滑落枕畔。
  明明说好马上来的,谢天意等了半天才见到自家相公慢悠悠地下楼来。本来还想着揶揄两句持久力什么的,看到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谢天意觉得还是暂时避开这个话题为妙。
  她已经去查看过云树的伤势。肩背上的皮肤被咬破了好多处,更兼着还有其他深深浅浅的伤痕。云树抹着眼泪哭道:“我吃不住痛跟他求饶,他却揪了我的头发一路拖到了内堂,倒打一耙说我耍性不肯服侍他……”
  谢天意攥紧拳头。早知道就不拉住晏东篱了,让他好好揍那变态一顿才算解恨。
  一路无话。经过热闹的东街市口,谢天意让晏东篱稍等她片刻,自己则一溜烟钻进人群里不见了。晏东篱站在原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女子再出现时,手里已经拎了两大包糕点。
  她微笑解释道:“这样看起来才像逛街回来的样子嘛。”
  中午的菜色依旧丰盛,晏夫人乐呵呵地给儿媳妇夹了好几次菜。晏东篱仍然有些心不在焉,连谢天意偷偷放了块鸡屁股在他碗里也没注意,夹起来就咬了一口。
  女子捂着嘴巴直乐呵。晏东篱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虽僵硬,却半分没有生气的样子。老夫妻俩默契对视了一眼,神色很是欣慰。
  下午府上来了客人。晏东篱已经好几年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所以这次晏老爷也没唤他,只自己和晏南风去作陪。晏东篱在屋子里啜茶看书,这样到了晚饭时分,管家来请他说,老爷留了客人用饭,请他同去作陪。
  晏东篱想了想,仍是起身去了。来人他倒也熟悉。是父亲年轻时便结交的生意伙伴,名唤荣安康,因着和晏家来往亲密,晏东篱便唤他一声叔叔。
  席间荣安康再次提及了来意:“是从西泽那里运来的一船丝绸,货色我都已经去看过,当真是顶顶的好,触感柔滑,颜色也染得鲜艳匀透。只不过我把银子大部分都投到酒楼生意里去了,一时拿不出这般多的钱将货拿下。咱们相识多年,都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我头一个就想到了你。这实在是能赚大钱的买卖,要是犹豫错过了着实可惜。”
  晏荣显然是被荣安康说的有些动心了,却还是有几分犹豫,转脸问晏东篱道:“你看如何?”
  晏东篱眼尾一挑,抿唇微笑:“父亲莫急,还是再看看吧。”
  荣安康失望而归。
  走了一段路,后面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有人急急唤他道:“叔叔且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蘑菇熊的雷。
  谢谢17073122的雷。【亲投了好多个,但是都被吞了,鱼唇的作者菌看到霸王票榜才发现了原谅我……(づ ̄3 ̄)づ╭?~】

☆、狂傲新妇

  荣安康走后,正堂里只剩了父子俩。晏荣捋了胡须问:“按你荣叔叔那边的说法,当真是笔不错的买卖。东篱你为何要拒绝?”晏东篱放了茶盏,动作不徐不疾:“商人大多重利轻情义,即便再亲近,也不可为了对方的只言片语妄下论断。西泽地处南方,从来以珍奇草木闻名,未曾听说过出产丝绸制品。即便真的是好东西,整整一船的货物,荣叔叔提的价钱又极高,若是真的投入进去,晏家其他的生意可能无法正常运转。这般高风险又得不偿失的买卖,不做也罢。”
  晏荣眼底有些发热。儿子已有好几年不着家,更别说这样和乐融融促膝长谈的光景了。老人低低叹息一声:“东篱,为父很希望你能回来。以前是我对你管束太过严格,自你离家后我便时常后悔。现在我和你娘年事渐高,并不盼望你和兄长如何作为,唯一所求的,不过儿孙绕膝,一家团圆而已。”
  过堂风带得烛火一阵摇曳。
  沉默许久后,晏东篱终于开口,嗓音满是潮湿的水气:“父亲,有兄长在你们身边,我很放心。”
  晏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颓然低下了头。
  这边厢的谢天意也不太轻松。刚才婆婆唤她一起用了晚饭,其间委婉提出小俩口的床铺未免太过干净了些。然后不待谢天意有所表示,又端过来满满一盅人参乌鸡汤让她喝下。
  她皱着眉毛喝完了,带着婆婆的殷切嘱托晕乎乎回了屋。这汤实在太补,她燥得一直扯领子喝水。正在床上来回翻滚作煎鸡蛋状,屋门被从外推开。晏东篱进来,眼底微晕了点红。
  这家伙是……刚哭过么。
  谢天意有些意外。晏东篱却已经自顾自往椅子上铺被子了:“今晚我睡这吧。”
  “别啊。”谢天意拍拍床榻,“你过来,咱们说说话。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那种。”
  她以为晏东篱不会理睬。男子在原地沉默半晌,却终于抬脚向前,最后安静躺在了她的身侧。谢天意撑了头去看他,最后嘎嘎一乐:“其实松竹馆的主家就是你吧?”
  晏东篱本来是闭了眼假寐,听到她这句问话,眉间微蹙:“为何会这么想?”
  “还记得你对管事说的话么。你对他说,把银子加倍退还。能支配馆内银钱去向,还能让管事乖乖听你吩咐,你不是主家还能谁是?”
  男子唇角勾出浅笑,虽不答,却也算是默认了。谢天意有些得意,把脑袋往他那边靠了靠,低声试探道:“其实除了松竹馆,你还有些其他生意吧?”
  看到对方的眼睛蓦然睁开,浓密睫毛跟着轻微抖动,她更是笃定了几分:“能盘下松竹馆那样的地方,还没动用晏家的一分钱,你要是没做其他营生,这些银子除非是天上掉的。”
  “相公啊,明天带我去你的铺子里看看可好?”谢天意眨眨眼睛,附在他耳边请求道。
  她等着他回答。对方却闭上眼睛,转过身再不理她。谢天意撇撇嘴巴,抱着被子也气呼呼睡过去。
  听到女子渐渐平稳的呼吸,晏东篱轻轻睁开眼睛。深色瞳仁清亮,并无半分睡意。女子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一条腿不规矩地搭在他身上,不时砸吧着嘴咕隆两句真好吃之类的梦话。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月光温柔,如同潮水般铺散开来。静谧之中,有谁弯了唇无声笑了。
  早晨婆子照常来敲门。谢天意让她先在外候着,下了床开始翻箱倒柜。晏东篱起身换衣,看她从屉子里拿出把剪刀,正在不解,女子已经照着指尖狠狠刺了过去。
  有艳色血珠沁了出来。她赶紧去到床边,用受伤的指尖在垫褥上抹了几下。
  晏东篱微微挑眉。女子已经转过身,仰着小脸满是我好聪明快来表扬我的期待神情。他静静看着她,突然启唇问道:“想去看看我的铺子么?”
  这次两人并肩出了门。婆子过来和晏夫人低语几句,晏夫人立即眉开眼笑,让人炖了份血燕窝,等二少夫人回来就端上来。
  谢天意走得脚疼。晏东篱已经带她看了好几处。一家成衣铺子,两家胭脂铺子,还有分布在城内的各家赌坊,甚至连她曾去买过糕点的珍味轩原来都是他的营生。
  “你早告诉我一声那天就不用排那么久的队了啊。”谢天意掀开帘子一角,看一眼外面熙攘等待的人群,立即缩回脑袋,顺手掂起一块热腾腾的佛手酥丢进嘴里。
  晏东篱正在和管事的低声说着什么话,听到女子不满的抗议,唇角轻勾,吩咐管事打包些糕点过来。
  谢天意已经从几家铺子里顺来好些样东西,再加上两盒沉甸甸的糕点,晏东篱让人一齐先送去了府里,夫妻俩继续逛街。
  正沿路走着,前方突地起了阵骚动,瞬间便围了好几圈的看客。爱瞧热闹的谢天意扒拉开人群挤进去,登时双眼一亮。
  正被一帮打手来回推搡的,不就是昨日里那个变态死胖子么?
  不用她开口去问,旁边已经有人低声八卦起来。原来是这个胖子在赌坊里耍老千,教人发现给赶出来了。谢天意暗爽,拿块帕子大概遮住脸,向着那帮打手走过去。
  旁人啧啧议论:“看,这小娘子掏银子出来了。定是相识的,想帮一把呢。”
  谢天意已经和打手们沟通完,并不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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