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桐的脸瞬间涨红,神情有些委屈:“她……更过分,她还摸我来着……”
  谢天意捂嘴偷笑。想起在梦瑶宫里,容妃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眼眸里晕着和楼山容一样带了深意的笑:“上次你走后,他来本宫处问了好几次你的身家来历。神情不大自然,口气也温顺了许多,本宫瞧着稀奇,到底还是告诉了他。”
  “因为帝后的宠爱,宫里的人也都敬着他,宠着他,当然更多的是害怕他。他讨厌太监宫女们看到他就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经常甩脱了他们自己一个人玩耍。”容妃嘴角的笑意愈深,“说到底不过是个寂寞非常的孩子罢了。只不过他对一个女儿家这般上心,倒真是头一回见呢。”
  ……
  “不要丢下我。”还记得他曾经对自己这样请求道。
  在偌大深宫中寂寞长大的少年,愤怒只不过是日久天长之后,他用来伪装脆弱的保护色罢了。
  越桐晶晶亮的眸子在她眼前眨啊眨,蝶翼似的睫毛轻轻地颤啊颤。她还没反应过来,少年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呜,还来。嘴巴都快肿了啊少年。我不想跟梁朝伟一样被人说是两条肥香肠挂在脸上啊啊啊啊!
  ……
  一年后。新婚夜。
  “呃,那个,咱们把衣裳脱了吧。”
  “嗯。脱掉了(*^…^*)……接下来呢?”
  尴尬的沉默。
  “……等等啊,山容前两天塞给我一本初夜必学技巧来着。我再温习一遍。”
  “楼,山,容!!!”
  后记。
  渊国二十六年,太子越桐即位,是为弘顺帝。兴民事,平四海。皇后楼氏,淑行坤德,凤仪天下。帝后情笃,终生无妃嫔采侍之纳。四位皇子公主,皆由皇后所出。渊国七十一年,楼皇后病薨。帝大恸。闭门绝食三日,帝崩殂,后与皇后合葬于齐陵。
作者有话要说:  楼锦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越桐:可能因为我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
  楼锦年:(⊙…⊙)

☆、狂傲新妇

  喜婆和丫鬟都退了下去,屋里头静悄悄的。
  谢天意拽掉红盖头,贼兮兮地张望了一番,然后迅速抓起桌上的一把红枣丢进嘴里。早上就吃了两块糕点垫底,一轮成亲流程下来,她的肚子早就响得如同鼓锤。
  拜堂的时候,她也偷偷打量过这次任务的目标男主。可惜隔着盖头瞧着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线条流畅的脸廓。
  池州首富之子和私塾先生的女儿。从之前小月老给的任务信息来看,这门在外人眼里看来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其实跟目标男主某个讳莫如深的小癖好大有关联。
  池州城的首富晏荣,追溯到三十年前不过是个屡试不中的落魄秀才。心灰意冷下弃文从商,开始只是从邻国贩了些小物件转卖,渐渐顺当了,做大了,生意涉及布庄,酒楼以及当铺等等。娶了池州小有名气的才女,连着生了二子一女,真真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假如不提及次子晏东篱的话。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用这八个字来概括晏东篱二十二岁的人生最是恰当不过。十二岁就赚得人生第一桶金,十四岁开始在晏家的铺子里打理生意,赢得合作伙伴和顾客伙计的交口称赞。
  一直到十六岁的冬至那天,晏东篱不慎跌入深湖。在这后突然性情大变。再无心打理生意场上的事情,日夜流连在赌坊青楼处乐不思蜀。最教晏荣气急败坏的是,晏东篱逛的青楼,却竟然是松竹馆。
  美人微笑转星眸,月华羞,捧金瓯。歌扇萦风,吹散一春愁。松竹馆本来就是以美人闻名。只是这里头的美人,却都不是女子。其中的公子时歌,更是以貌艺双绝扬名池州。
  晏东篱迷恋时歌非常,两人日夜相伴,十足情深意笃的样子。
  自家儿子成了断袖,这让晏荣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接受。他那一向聪慧的夫人适时给出了建议——替他寻门亲事,有女子管着,好歹不会再这么胡来。时日长了,指不定还能添个一子半女。
  只是晏东篱喜好男子的事情早已传遍池州城的街头巷尾,要在本地给他寻个良配已经是不大可能。晏荣眼珠一转,就想起一个人来。
  先前他还没发达的时候,曾有个名唤罗适意的同窗挚友。当年一时兴起,互相约定成儿女亲家。一晃这些年过去了,两人早已没有来往,关于罗适意的消息也只是断续传来。听闻他郁郁不得志,最后只成了个平庸的教书先生。
  晏荣当即回了趟老家,顺着乡人的指点寻到罗适意的住处。两间瓦房前头,有个穿了湖碧罗裙的少女正在翻晒着桑叶。见到衣饰富贵的陌生人靠近,神色里并没有其他人的艳羡讨好,只睁了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问他:“你是谁?”
  晏荣心念一动,弯下身子试探道:“我是你爹爹的好友。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笑起来鼻子微皱,露出唇边一颗小小虎牙:“爹爹还在书塾呢,您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寻他回家。”她起身把竹椅让给晏荣,“啊对了,我叫罗素。就是‘长烟散初碧,皎月澄轻素’的那个素字。”
  晏荣抚须微笑。少女的相貌谈吐,让他深觉不虚此行。
  老友相见,先是感慨唏嘘了一番,晏荣便将此行目的直接托出,却也只说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好友,现在想借着这儿女结亲,把先前的缘分再续回来。
  罗适意还有些犹豫。几十年没来往的人突然出现,一开口就说要结成亲家,说的理由还特别冠冕牵强,直教人心生怀疑。
  他那在织布坊做工的妻子却是已经欢喜起来,暗地里扯了他的腰肉要他赶紧答应。
  最后晏荣留下两大箱彩礼,又和罗适意定下离得最近的黄道吉日,这门亲事就如此迅速完美地缔结成功了。到了那日,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来接新娘,在乡人一片艳羡的眼神中,身着凤冠霞帔的少女由喜婆背着进到轿里。
  轿子抬得很是稳当。谢天意顶着红盖头昏昏欲睡。先前小月老让她死记硬背下来的那句诗果然有用,晏荣秀才出身,又着意娶了个才女为妻,自然比起身家来更注重女子才识。
  嫁入晏家只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来最大的难关就是攻克那个癖好特殊的相公了。
  夜已经渐深,谢天意摘掉凤冠,摸着溜圆肚皮躺上喜床。困意渐渐袭来,她眨巴两下眼睛,歪了头深眠过去。
  ……
  外头有叽喳鸟鸣声,谢天意伸个懒腰,心满意足地坐起身子。屋外头此时现出两个人影,还有刻意压低的议论隐约传来:“二少爷昨天拜完堂便离开了,单留着老爷夫人应对宾客。你瞧见没,老爷在屋里头连摔了两个青花瓶子呢。”
  “可不是么。不过这二少奶奶真是能忍,独守洞房花烛夜,竟然也没见抱怨半句。”
  身旁的被褥整齐冰凉,晏东篱果然一夜未归。他能去哪儿,用十二指肠想都知道了。谢天意咬牙冷笑:“待会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能太孙楠。”
  丫鬟们进来服侍她梳洗。末了谢天意又挑了条胭脂色的鱼尾散花裙,去给公婆奉茶请安。新婚夜儿子彻夜不归,留下新嫁娘独守空房,晏荣俩夫妻正是愧疚。新媳妇脸上却是半分埋怨也没有,一声声公公婆婆叫得又甜又响亮。晏夫人深觉欣慰,褪下手上的一对翡翠手镯直往谢天意怀里塞。惹得一旁的大少夫人连着翻了几个白眼。
  倒是大少爷晏南风,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他虽不如弟弟年少时那般资质过人,却胜在踏实沉稳。晏家的生意已经大半交给他打理,收支进出,也是井井有条。
  此时他语带歉疚了道:“东篱年少轻狂,说不定几时性子就转了过来。还劳弟媳你多担待些。”
  谢天意心下咯噔一声。眼前的英俊男子依旧笑得诚恳,她却觉得背后渗出几分凉意。这家里的所有人都小心避免着跟她谈及晏东篱的事情,现在被晏南风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看似无心,实际上颇有深意。
  看来还是这个白眼翻得极有特色的嫂子比较直接坦荡。
  好容易应付完了一家老小,谢天意回了后院,换上一套素淡罗裙就出了府门。她前脚刚踏出,那边已经有老婆子在跟晏荣夫妻俩打起小报告。晏荣皱眉,唤了两个家丁去跟着二少夫人。
  有小月老这个导航仪,谢天意要找到松竹馆也不是什么难事。门外的打手要伸手拦她,她掏出一块明晃晃的银子扔过去,再没人敢挡她的路。
  谢天意进到内堂,有面施薄粉的小倌经过,眼眸一转,就笑嘻嘻地来拉她的袖子。
  她没好气地一巴掌拍落。小倌吃痛低呼,赶紧夹着腿蹬蹬跑远。这时出来个锦袍皂靴的俊美青年,步履沉稳眼神清亮,气质分分钟秒杀刚才那朵小菊花。
  谢天意抱臂挑眉:“我要时歌公子作陪。”
  青年抱拳,语气不卑不亢:“抱歉。时歌近来身子不适,暂不接客。”
  呵呵。谢天意冷笑,推开他就要往楼上去。青年要来拉她,谢天意狠狠瞪了一眼过去:“我是晏东篱的娘子。你敢拦我?”青年神情一怔,下意识地停了动作。
  小月老引着她毫无困难地来到一间屋子前。谢天意咽咽口水。捉奸在床这件事她是头一回做,想想还真是有些小激动。气沉丹田一声吼,谢天意飞起一脚踹开扇门。
  就是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阵尘土飞扬。屋里头对桌低语的两个男子微露错愕神情。其中一个散发白袍,正举了茶盏递到唇边。桃花眼流转生情,微启的唇滟泽饱满,衣襟也是松松半敞,泄出大片好春光。谢天意吞下口水,把眼神移向他身边的男子。
  这人倒是看起来清爽许多。眉眼清淡写意,衣饰规矩齐整,扶住茶盏的削葱细指,白皙如同上好的脂玉。
  嗯还是这个比较靠谱。谢天意搓搓手掌,冲上前揪住男子衣领:“既然都愿意配合跟我拜堂成亲了,为什么不把后面的戏份接着演完?把一堆宾客丢给公婆,又让老娘在新婚夜独守空房,晏东篱你这是人干事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良心叫做既然是你自己约的炮哭着也得打完啊!”
  刚才那一脚已经惊动了众人。一圈人围在屋前窗外,看到女子凶悍地抓着男子使劲摇晃,张着嘴巴倒吸一口凉气。
  好厉害的河东狮。晏公子后半生忧矣。
  男子虚虚推了谢天意两下,然后抚着胸口猛烈咳嗽。
  “时歌身体抱恙,娘子请放开他吧。”
  谢天意怔怔松开双手。
  身后人有一把极好听的嗓子,像是存够年份的桃花酿,甘醇丰厚,回味悠长。
  ……
  一个时辰后。
  两个家丁屁滚尿流地跑回家中。晏荣吃了一惊,忙问出了什么事。
  稍年长的那个喘了几口气,结结巴巴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亲亲热热地往、往府里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买饭。
  谢天意:阿鱼,给我一个姨。
  老板:……打包还是带走?
  谢天意:……
  老板:打包还是带走!
  谢天意:我踏马就不能在这吃吗!
  

☆、狂傲新妇

  松竹馆。
  晏荣和晏南风都是上佳的相貌,晏东篱自然也不会丑到哪里去。但是眼前人竟然比松竹馆的头牌还要美,谢天意着实吃了一惊。她还在晕乎,对方已经夹枪带棒地嘲讽开了。
  晏东篱轻拢衣襟,动作慵懒,偏又生出几分难描风情。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挑出几分讥讽:“你我二人各取所需,娘子应该知足才是。曾听父亲夸赞娘子识礼贤惠,如今看来,真是判若两人呢。”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概就是说咱俩各玩各的,谁也别耽误谁。听老爹说你贤德懂事我才同意娶你的,现在你这样没脸没皮地闹过来,不知道是老爹看走眼了还是你太会装样。总之呢,你一个乡野丫头能攀上我这样的高枝,早该睡着都笑醒了,别蹬鼻子上脸不知满足。
  被不带一个脏字地讽刺了一通,谢天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顿了顿,她冷笑反击:“关于相公你喜欢男人的事,公爹之前也没告诉我呢。”她视线向下,语气模糊又暧昧,“只是不知道,相公是在上面,还是做的下面那个呢。”
  女子口无遮拦,时歌一脸担心地去看晏东篱。晏东篱神色未变,不过握住茶盏的指尖却是渐渐用力地发白:“滚。”
  眼见对方发怒了,谢天意却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妻当然要和相公你在一处了。”又向着外面的小倌招招手,“想赚银子的都进来。我是晏家的二少夫人,不差钱。”
  “夫妻二人一同行乐,传出去岂不是一大佳话。”谢天意咧开嘴巴,笑得很是挑衅。
  她在赌。晏东篱如果还有一点顾念晏家名声的心思,应该会有所妥协。谢天意紧张得嗓子发干,抢过时歌跟前的茶水咕噜噜灌下去。
  屋子里静得有些诡异。屋外头的小倌们也是大气也不敢出。晏东篱终于撤开茶盏,眼神第一次直视谢天意:“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今天先跟我回家,三天后咱们一起回门。”谢天意向他伸出手,“过了这三天,咱们就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已经做出退让,你自然也要配合一下才是。”
  ……
  二儿媳妇是怎么知道儿子的事情,怎么寻到松竹馆去,又是如何劝服他回家的,老夫妻俩虽然云里雾里不得要领,却也高兴许久不归家的儿子终于肯回来了。吩咐厨子做了满桌的好菜,晏荣还启了珍藏多年的长春露,亲自给晏东篱斟了满满一杯。
  父子三人推杯换盏,半句不提晏东篱耍性离家的事情,气氛一时倒也融洽。谢天意刻意收敛了吃相,学着嫂子小口小口地嚼咽食物。有盘酱汁鸡搁在离她老远的位置,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她咂砸筷头,最终还是放弃了起身去夹的冲动。
  晏夫人倒是注意到了,顺着她充满渴望的眼神望过去,不禁莞尔。让婆子把那盘鸡换到谢天意的前面,微笑道:“这道菜是府里厨子最拿手的,阿素快尝尝。”谢天意感激点头,筷子直奔鸡腿而去。
  旁边却伸出一双长筷,夹起鸡下巴放进她的碗里。晏东篱语气关切温柔:“方才娘子说了那般多的话,应该补补才是。”
  这男人还真是记仇啊。
  谢天意笑意盈盈,找出鸡屁股递到他的唇边:“相公也快补补。”
  晏东篱的笑凝在唇边,脸色有些僵硬。
  明明两人都笑得和气,桌子上的其余人却觉得凉风阵阵,赶紧低头扒饭要当透明人。只有不怕死的晏南风向谢天意举起酒杯:“这顿饭看似家常,在晏家却着实不容易。弟妹当真好手段,兄长敬你一杯。”
  在晏家其他人跟前,谢天意还是要装装样子的,即使她下意识里有点害怕这个看起来很是老实的大哥。晏南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家人面前诋毁晏东篱,当着本人的面也是这样毫无顾忌,真不知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谢天意端起酒盏,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大哥过奖了。阿素原先在家时,便曾听过两句儿歌。‘晏二郎,好风光,一枝独秀压海棠。’阿素如今能嫁给东篱,当真是三生有幸。即便有些不顺,我也定会和他共进退。”
  虽然她和晏东篱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在别人跟前,还是要给足自家相公面子的。
  晏南风讪笑着坐下。在这当中始终没有抬头的晏东篱,突然仰脖灌下大口酒水。
  新媳妇在第一天就把儿子领回来吃了顿团圆饭,晏夫人很是满意。用完饭后把她留下来,明里暗里地让她再接再厉,赶紧征服晏东篱赶紧给晏家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谢天意笑得僵硬。晏东篱只答应安分三天,照目前的形势,三天内要实施以上操作的可行性几乎为零。
  天色渐渐黑下来。屋里头只剩下互相无视的一对男女。晏东篱一杯接一杯地啜茶,谢天意则并起三把靠椅,在上面铺了一层被褥。她躺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出脑袋对男人道:“看在你表现得不错,床就让你给啦。快些把蜡烛熄掉,有亮光我睡不着。”
  她把脑袋缩进被褥里。耳边听得一阵窸窣声响,然后重新变得静悄悄。
  她心里清楚。晏东篱现在还很是讨厌她。她要是强行靠近,只怕适得其反。
  床上的人儿直到夜半也没睡着。脑袋里不时闪过父母亲额角的白发,欣慰的笑颜,这些都像是一根根尖利的细刺,扎在他的胸口和眼角,惹得一阵刺痛。
  他伤害他们,却自己更痛。
  他摇首低叹。耳边却传来咕咚一声闷响。
  谢天意睡得迷迷糊糊,翻个身就从靠椅上摔了下来。屁股跌得生疼,她揉两把又重新躺了上去。听得女子小声抱怨,晏东篱便记起她一脚踢破屋门的雄姿。
  独身闯进松竹馆,说的话能把他噎个半死,却又在人前极力维护他。晏东篱唇角微翘。可不就是个横冲直撞的乡野丫头么。
  同时间晏大少爷的屋子里却传来清脆一声裂响。摇曳烛光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