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冠天下-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老夫人至死都在为她苦心筹谋的东西并未达到最初的设想,溪光非但没有远离京城,此刻更被困在了皇宫之内。同当年那个致使她爹娘失踪的幕后凶手,如此之近。
  ……不对!
  一瞬间,溪光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抬手用指尖在脸颊上轻轻划过。指腹传来的是凹凸不平的触感,这是因为她脸上的疹子没有半点往下消退的缘故。
  “入宫前你给我擦的那药,是不是没有半点治愈之效?”
  裴溯见她问起,也就没有瞒她的理由,立即道:“是。而且,还会叫你脸上的疹子维持一段时日。”
  这回答并未出乎溪光的意料,使得她更加明白了一桩事。她从裴溯怀中坐直了身子,抬着眼眸看他,神色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凝重了不少。似乎斟酌了半会,溪光才一字一字问道:“是不是……你知道了那件事?”
  唯恐裴溯不解她口中所提的哪件事,她又自顾自继续了道:“秦华。你有恩于秦华,要从她那儿知道当年的事,只恐怕也不难。”
  裴溯沉眸,他环着那柔软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两分,“她并未直言,不过是我猜出来的。”
  如此坦白反而让溪光不知道如何接口了,她略微垂下眼帘。他知道她爹娘的往事,所以今日早就为自己做了考虑。而这往事多半只会让人避之不及,像裴溯这样不显不露的还替她遮掩,又怎么不让溪光触动。
  裴溯见她一直低着头不做声,瞧不见脸上到底是个什么神色,然而光是纤细的肩背就已经多添了几分孱弱可怜。正当要温声相哄时,却见她忽然抬起了脸正对着自己,还抬手在自己胸膛上落了一记拳。
  “用的什么药?你就不怕真毁了我的脸?”溪光眼里噙着隐隐泪光,说是打,实则没用上几分力,反而像是小猫挠似的发泄发泄。
  裴溯了然,瞥见了她故作轻松,眼底却是藏不住悲伤模样,伸手揽住了她紧紧抱住。宁老夫人亡故,她又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彻底忘怀,此刻不过是在强掩悲痛而已。而他此刻也不点破,“你既嫁于我为妻,从今往后夫妻一体,不死不休。”
  溪光没想到他竟是用这样的话堵了自己,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对上他双眸时却是怔住了。只是事事被牵着鼻子走,这种让她有些不爽,也是在裴溯面前才敢如此使了小性子,吸了吸鼻子故意说道,“你那是不能,我看我倒是应当考虑下休……”
  那个“夫”字还未说出口,溪光就被人一把捏着自己的两腮,叫她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哪有这样的人!竟连个完整话都不让自己说了!溪□□得直瞪眼,用眼神威胁裴溯快些放开自己。
  可她的这个眼神本就威胁不了任何人,更何况此时是黑灯瞎火,这样的威胁自然就要大打折扣。对此刻施凶者非但没有半点的震慑作用,反倒还让他低笑了声。
  “谁给你胆子说这话的?”裴溯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坏,甚至还透着笑意。可落在溪光耳中,就分明能感受到他的不悦。
  溪光眨了眨眼,表明自己无辜得很,说的可都是实话。她扒开了裴溯的那只手,这才得以继续开口:“你看,同你成亲才拜完了堂,就被召入了皇宫要被当成裴氏的人质。”她说来也是委屈,她一肚子委屈呢。
  裴溯闻言回视溪光,沉默半晌点头。“原来……”
  “……?”溪光眼巴巴的等他说下来的话,那知道她刚说了这两个字便猝然住了口,只留下意味深长。她到底是忍不住的性子,决定刨根问底。“原来什么?”
  裴溯从容道:“原来,央央的怨气是在拜了堂却没做旁的事。”
  溪光还是头一次听他唤自己小名,不过再等听到了后头的话,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我没有。”她声明的时候,格外的一本正经,仿佛觉得尚且不够,又继续强调了道:“我真没有!”
  可对面那人却不回应,却只是低沉的笑,就好像是这样的否认根本不足为信。溪光有些气急,鼓着腮刚想要再分辨,忽然就醒过了神,顿时换了一幅神色:“裴溯,你故意的!”
  可不就是故意的,裴溯抚了下溪光柔软的发丝,褪却刚才的笑意,声音凝重了道:“你在宫中,恐怕还要呆上几日。”
  溪光旋即反问:“你要出征了?”
  裴溯入了宫后就一直在皇帝那与之同另外几个朝中将军讨论西北面的战事,从眼下看来淮州不得不出兵。“若无意外,明日就要有明旨了。”
  战事紧要,既然下了明旨,那出京也就是不日的事情了。溪光想到既然皇帝已然有了要扣她为人质的念头,又岂会这么容易放人,因此这时听裴溯口中的“呆上几日”这样的说辞,也就并不十分相信了。
  裴溯皱了皱眉头,已然是猜测到了溪光的心思。“我总有法子,勿要担心这个。”
  溪光摇头,其实她心中是在担忧另外一桩事:“皇帝就真有把握我有分量做好这个‘人质’?”
  的确不怪溪光自己都诧异这个,按理她不过同才嫁入裴府不过半日,何至于让人认定有了她就能牵制住裴溯乃至整个淮州裴氏了?
  “前些日子的确皇上跟我提过尚公主。”裴溯点了一句前情。这世间,并不是人人都能推拒皇帝的圣意,更何况是尚公主。不过,他又接着道:“可这桩事,更有许贵妃和四皇子的推波助澜在里头。”看着怀中女子迷糊模样,心说何止能,甚至……
  溪光沉思,显然心思早就不知不觉被他带着从那件事上偏离了。许贵妃的如意算盘,溪光倒还能揣测一两分,可这四皇子……“萧烆在其中能获什么利?”
  裴溯看她这般问,便知道她对当年宫中发生的那桩秘事不甚清楚了。萧烆是知道了皇帝当年对那女子的痴迷,因此想借着宁溪光极为肖似的容貌讨取皇帝的欢心以期重获圣心。宁裴二府的亲事无可逆转,他就讨了口谕让二人拜了堂就立即入宫,可见其用心险恶远胜许贵妃。
  早两日裴溯便打探到了先前许贵妃向皇帝献策,献的就是若淮州裴氏出兵西北则以溪光为人质暂扣宫中。她此举是为女儿报私仇,也是为因前程往事而迁怒。倒不是萧烆这般无耻,他是真打了注意要想送宁溪光去皇帝面前的。
  “萧烆身边有个姓崔的太监,知晓当年那桩秘事。”
  裴溯并非不知萧烆此人表面不一,只是他今日是骤然行动,先前不露半点痕迹。然而他既然生出了这般算计溪光的心思……裴溯眸光闪现杀意,整个人都肃然一冷。
  溪光自然也察觉到了面前这人身上的寒意,跟着自己心中也颤了两下,“……他要做什么?”她是有不好的念头,才会有此一问。何况,溪光也是知道那四皇子道貌岸然,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
  “你留在重华宫暂时安全。”萧烆所想正是许贵妃绝不允许再次发生的事,所以她必然会千方百计的阻止,就好比今日赶去宸天殿先去截了人。裴溯心中暗道,有这两人相争,倒是解决了许多繁琐。
  若非时间仓促,不能安排周全,否则裴溯又怎么忍心将她一人留在这。到底心生愧疚,他望着溪光,眸光直直坚定道:“溪光,我裴溯发誓——一定会回来接你离开。”
  溪光被他的郑重吓了一跳,随后立即点头。“我知道是情势所逼,这时候的确不是时机。”既然她是人质,许贵妃肯定不敢在这时候留对她动手。溪光寻思这恐怕是眼下她不得以被当成人质最大的优势了,不由苦笑。
  “重华宫内有个叫如意的宫女,你可信任。”裴溯尊遵嘱咐,以防万一还是另做了安排。
  溪光睁着大大杏仁眼,一下领会了裴溯的意思,顿时惊叹,裴溯手眼通天的能力。又眨了眨,紧盯着他瞧看,这人是走五步算十步的人,恐怕替自己早早就安排好了的,心底涌出无名安稳。
  “正事说完了,咱们还是再说回私事。”裴溯忽然道。
  溪光怔愣,“什么私——”话音未落,那舌便卷着清薄凉意来势汹汹,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于黑暗中,喘息声渐重……


第94章 
  翌日; 溪光是日上三竿才醒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总睡不安稳,惴惴不安的,许是预感作祟。而昨个夜里裴溯来; 自己难得见到了他的面; 却是在人怀里给睡过去了。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不禁红了又红。转念却又黯然起来; 惆怅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小宫娥进来替溪光洗漱; 便瞧见主子面泛红光,珠光玉色堪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夫人今个气色可着实好多了; 早膳可有特别想吃什么的?”
  溪光摇头,“随意些便好。”这处到底是皇宫里; 人也好,事也罢,总比外面更多弯弯绕绕; 溪光自持,谨小慎微些总没错。
  “宸龙宫派公公来传了话,让夫人您好生静养,免去一切繁杂礼数,让夫人……且安心住着。”宫娥替溪光梳妆打扮,想到外头听到的风声,却是不敢深想下去的,即便再怜惜主子的花容月貌; 也仅是怜惜罢了。
  溪光见宫娥走了神,再听她话语,便清楚她此刻所想,而这问题她原先也惴惴,裴溯来倒像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论我身在何处,定能保你安稳无忧,莫怕。
  耳畔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情动之际低哑性感的声音,他说待他回来,府里辟了一处学堂,可得生足了数儿才行。
  溪光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羞怯,竟是不知裴溯也有这般不正经的时候,暗暗甜蜜之余又不由生出一抹隐忧。裴溯……
  良久,她心底生出一股豁达与坚定。既然,她在这宫中是牵制裴溯的存在,那她也决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裴溯,我自当顾好自己,你也要平安回来。
  此时同时的皇城内,忽然细雨来。整军出发的裴溯坐在一匹通体红棕的骏马上,遥遥与皇城的方向望了一眼,仿佛看到了深宫里的人儿,只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开。
  ……
  时光飞逝,秋去冬来,转眼就到了年关。
  往年这个时候,溪光还在玉枕里头困着,哪里真正享受到过辞旧迎新、阖家团圆的趣味儿。而她今年,虽是有了新的身份能堂堂正正过年了,可却被扣在了这皇宫中。
  凄凄惨惨,比往年还更不如。
  “还没有信?”溪光见如意进来,就先问了一句,在半年前,如意就被调到了她身边,看着其貌不扬的女子却格外有本事,替她妥帖周到让她倍觉安心。而这半年来,她一直跟裴溯有私信往来的。然这二十余日下来,完全断了联络。
  如意一脸凝重,“外头谣言这样厉害,恐怕世子那边也不好传消息进来。奴婢刚才还被贵妃身边的大宫女问了话,明面上说是关心夫人的吃穿,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她后面的话没说,那可是大不韪了。
  溪光闻言默然,谣言是一个月前起的。彼时距裴溯率淮州兵马出战戎勒已有五个月,且大获全胜。可犒赏的圣旨还未下,皇帝就命裴氏兵马再赴覃州平乱。而谣言传的便是裴氏早有不臣之心,私下欲勾结豫章王谋乱。
  世间上,流言吃人的事并不少见,更何况当今天子心思猜疑反复。加之裴氏的明喻军同豫章王的兵马在云益城僵持数日,越发引得圣心不满,连发了几道斥责诏书。
  也正是因为皇帝这样的态度,叫许贵妃对暂居自己宫中的嘉候世子的夫人越发轻慢了起来。
  这宫女当日受裴溯之命势必保护溪光,此时不得不将心中担忧道出:“夫人,奴婢只怕……不如奴婢想法子送夫人出宫。”她知道宫中还有几人是世子秘密安排的,只要彼此联合,未必不能成事。
  可这一设想却被溪光阻止了,她摇了摇头:“不妥。”若她有心想走,何必在这重华宫耗上半年功夫。既然这会子谣言四起,皇帝疑心裴氏,她这人质再一消失,不是坐实了谣言?
  “夫人在这也不得好,奴婢先前就在重华宫伺候,许贵妃的狠毒自然也是见识过的。”如意提醒道,“前头因为皇上用得着裴家,她自然不会对您怎么样。可一旦皇上那有了什么,她不定就要头一个对您下手。”
  溪光不是不知这样的后果,只是现在还不到最后关头。她只手扶着额头,揉了揉眉心,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怅然叹了一口气。
  “裴府怎么样?”当日裴溯奉旨出征,京中裴府的裴老夫人一干人等本都能随着离开。可到底是裴老夫人不愿走,同余氏连带棕哥儿一块留了下来。其中这里头,也多有裴老夫人爱护自己之心,溪光不是不懂。
  “世子夫人——”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说话的是个太监。进了侧殿就立即道:“皇上有请,世子夫人速速随咱家来。”
  非但是如意吃惊,就连溪光也忍不住露出了讶然,一时回不过神来。自她入宫以来,这还是头一次……皇上宣她觐见的。甚至前段时间,溪光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早被许贵妃之外的人遗忘在了皇宫里头了。
  不过,她虽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真去面见皇上心中还是抗拒的。
  站在一侧的如意更是神色一紧,同那传话来的太监欲言又止:“世子夫人的脸……”
  许贵妃当初为了扣下溪光,曾拿这个大肆做了一番文章。眼下已经过了六个月,溪光的脸上的红疹不可能至今未好。不过,虽好是好了,总还是“留了疤痕”的。
  “皇上还在那等着,不得延误。”太监并不理会这话,皱着眉头强硬开口。
  溪光知这一回怕是避不开,只好先站起了身,随在那太监身后出了重华宫。此刻她心中想到的却是许贵妃,这位贵妃娘娘此刻在场的话必然有法子阻止,可偏偏这两日太后病重她多半时间在那伺疾。
  当日溪光从秦华心内探知了致使她爹娘失踪之人就是当今天子后,并不是没有想过复仇。只是她孤身一人在宫中,委实不能成事。而宁老夫人又一心想要保护她,叫她远离了那人。一番苦心,溪光绝不能因为自己的莽撞而辜负了。
  溪光跟在那太监身后,心思转动,看来今日她是必须面对那人了。她稍稍侧回头,朝着跟在后头的如意看了一眼,以示安抚。可如意回她的眼神却是凝重忧心,显然为此行十分不安。
  “公公,这怎么不是往宸天宫的方向去……”
  在前头领路的太监回头狠狠剜了一眼多嘴问话的如意,“皇上的行踪还值得你来问?”不过接下来,他仍是开口解释了几句。这解释,自然就是说给溪光听的了。“此刻陛下正同四皇子在御花园的留音亭。”
  溪光先前正纳罕皇帝为何会无缘无故想起自己来的,听见“四皇子”这三字也就半点儿不意外了。她想起当日裴溯曾同自己说过四皇子算计她的险恶用心,想来这回也是他的缘故了。
  不经意想到裴溯,溪光便不觉被他岔开了心思,断了联系近有一月,也不知他这会怎么样。如此分神,险些让她撞到前头那忽然停下脚步的太监身上。不过才堪堪站住了,溪光就又听见前头那道尖细的嗓子出声道:“陈大人。”
  这一声“陈大人”彻底将溪光拉回了现实,她抬起头望见站在几步之遥处的人正是一身官服的陈砚。恍惚间,她回想起了当年在寺庙的初遇,那时这人满身温润,谦谦如玉。而如今的脸上,却好似多添了许多沉郁。
  那太监也不知如何就见了他眼色,自觉走远了几步。陈砚这才开了口,“央央。”
  溪光有段时间未曾见过此人了,回想起那晚她因祖母病重出府寻裴溯,在微园外无法可想时还是他进去传的信。只是那时也未来得及同他道谢,既然此时遇上了又无旁的话可说,溪光就提了此事:“多谢上次陈大人相助。”
  陈砚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然又带着凛冽。前两日才刚下过雪,檐上的冰雪被尚午的日光一照就有了消融的迹象,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到底还是寒冬,即便穿了再多站在外头也不耐寒,那冷意几乎是能透过层层衣钻入肌肤每一个毛孔。溪光不耐寒,交叠着搁在身前的双手下意识的搓了搓,以缓解僵硬。“皇上召见,溪光不便久留。”
  可到了这时候,陈砚却忽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同我,就没有旁的话可说了?”
  溪光侧头望着他,见此人眉宇微皱,像是被什么困扰着一样,“陈大人难道是想向我追究自己那位青梅的事来了?”倒不是她非得旧事重提,的确是眼下再想不到旁的理由和缘故要使得他留自己。
  然而,陈砚被似乎是被她这话给堵着了,在寒风中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溪光抿唇一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大人若是护内,溪光亦是无话可说的。”
  这番话后,陈砚的脸色越发差了起来,他目光依然凝视着眼前不远处的这人身上,想要开口,却又好像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深处。到最后,只是身量略微拔高的喊了一声,“央央!”
  溪光闻言皱眉,刚才的那一点笑意被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