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官夫人不好当-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叫芄兰。方姚终于知道她名字了,刘芄兰,气质如兰,相处若春风拂面。
齐苇杭没有过多理会她,只是回了句:“刘大人,这么晚了不在府里待着,出来做什么?”
刘芄兰笑道:“家父思念,去看了看他,如今就要回府了。好巧不巧,遇到了两位。”
“是巧。既然刘大人急着回府,那就请吧。”齐苇杭丝毫不客气,直接让她赶紧离开。
方姚见到火把照耀下的刘芄兰睫毛抖动了几下,如扇般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眼中露出丝丝失望之色,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又看了看方姚,眼底的哀伤之意更甚,最终,她苦笑一声,道:“那便告辞了。”
她的到来与离开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却让二人之间气氛稍有缓和。
“回去吧。”齐苇杭终于让她走了。
方姚得了赦令,终于离开。以后,齐苇杭应该不会再纠缠了吧,她想。
马车里,李言蹊早已几次忍不住要下车寻她,最终却屈服于自己受过的礼教,没有去偷听二人说话。
方姚猛然掀开车帘,径直钻了进来。而后是齐苇杭驾马远去的声音,马蹄声逐渐远了,马车也开始启动。
李言蹊见她面色如霜,暗猜二人的交谈定是十分不愉快。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方姚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仿佛是跟他对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做错了,万一,她回来了。。。 。。。”
她是那么的紧张,害怕。李言蹊不知“她”是谁,只是反握着她的手,希望能让她安心一点。
方姚紧紧抿着双唇,微笑看着李言蹊,似是想通了。
“罢了,也就只能这样了。”她释然一笑。
“怎样?”李言蹊问道。她是做了什么决定吗?
方姚突然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额头相抵。未等李言蹊反应过来,两片薄薄的唇瓣就将他的双唇含住。
温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为之一颤,温软的红唇轻轻的吮吸着他的下唇,更是让他生出从未有过奇妙之感。
他大眼圆睁,过近的距离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然而那甘甜的滋味却是让人短暂失了心智。
慢慢地,他闭上眼,环住她的腰肢,在她唇上吞噬吸吮,舌尖在她唇上勾画舔舐,忘情的与她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方姚不由得面上飞红,呼吸不畅,她刚要离开,却觉得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将她固定住。而后是李言蹊更加猛烈又温柔的□□。
许久,二人才慢慢分开,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二人就这样互相抱着,面红耳赤的互相面对着。
方姚抬起双眸,在他面上细细的打量。还是那么俊雅非凡,一眼就能让人心动。也许她在第一次见他时,就被他吸引住了吧。
“阿姚。。。 。。。”他同样回望着她,猜想着她眼中闪过的那些情绪是什么,是落寞、孤寂,还是欢喜、释然?
方姚下车去见齐苇杭的时候,李言蹊曾想过她是否就此一去不回。那种威胁感让他十分不安。
现在,牢牢的搂着怀里的人,他有一种被人打一巴掌再给了个甜枣的感觉。
然而这枣太甜,真真让人忘了还有那巴掌的存在。
“你说的,人后不止如此,可是这样?”方姚调皮的问道。
李言蹊唇角一勾,“应是如此吧。”
第30章 第三十章
次日是六月二十,李言蹊正式开始恢复礼部饲祭清吏司的职务,彼时正是要准备城隍庙祭的时候,而这次的城隍庙祭是和万寿节同一天。
饲祭清吏司负责祭祀事宜,李言蹊一接手就开始忙碌起来。
而方姚,白天无事就在李言蹊的书房里读书,恶补燕国历史。还将齐苇杭给她的地契看了一遍又一遍。
先前总想着回到京城之后要想办法站稳脚跟,自食其力,然后寻找回现代的办法。如今,有了这座宅院,就是有了一丝保障,她即使无依无靠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但是她反而有些纠结了,其实,留在李家也挺好的。她还需要筹谋这些吗?
想了几个时辰也没有相通,最终还是心里的贪财鬼让她豁然开朗了。这宅子是她父母留下的,她拿着心安理得啊。
第一日,李言蹊忙到饭点十分才回到家,脸上满是疲惫之色,方姚心疼的多给他夹了几块肉,他吃的开心。
饭毕,按照他往常的习惯,是要进书房看一会儿书的。方姚白天时也在书房中看书,但是到了晚上就把书房让出来了。
按说两个人此时应正是情谊深浓的时候,可是方姚却在昨日主动献吻之后怂了下来,想到要与他单独相处,就有点紧张。
她等着李言蹊进书房看书,可是他却久久不动。
方姚悄悄拿眼瞥着他,他正在出神,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怎的了?这么气苦的模样,是不是第一天上任,有什么困难啊?”方姚问道。
李言蹊微微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事情繁多,还没有完全理清楚。虽说这些都是做惯了的,但是毕竟离京半年了。京中情势瞬息万变,礼部也是风云莫测,有些掣肘也是必然的。”
掣肘?方姚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是不是遇到了脾气不相投的新同事,又跟人争执起来了。
“怎么讲?”方姚试探的问。
李言蹊深吐一口气,仿佛要把心头的拥堵都疏散出来。
“这几日,礼部在筹备祭祀城隍庙的事,其实按部就班就能办好的。但是太常寺卿上奏说城隍庙祭应该是由太常寺负责,要把这件差事抢过去。快到京察了,各部都想多增加效绩,太常寺就把主意打到礼部身上了。”李言蹊有些激愤。
方姚只是知道太常寺也是负责祭祀的事宜,但是具体到底如何与礼部划分职责并不清楚,于是道:“各祭祀事宜自有惯例,各司其职就罢了,抢也抢不走啊?”
“你不知,前朝时这项祭礼确实是由太常寺负责的,只是本朝开始之后,才由礼部开始接手城隍庙祭。太常寺卿就是以这个为依据,上书皇上请求恢复原制度。”
“那,皇上准了吗?”方姚看他如此愁苦,心想多半是准了。
李言蹊却摇摇头,道:“现在倒是没准,却是同意了太常寺与礼部共同负责,他们那些人根本没有办过这差事,就会乱出主意。”他语气一急,像是训斥一般。
方姚大体听明白了,多半是太常寺的人太想在这件事上出风头,李言蹊又是刚刚复职,还没有理清思路,于是趁机要掌握这件事的办理权,在京察上填上一笔可圈可点的功劳。
知道了症结,那就好办了。
“皇上想让你们一起办这件事,那就是有心将这件差事交给太常寺了。是不是礼部多年来办的不太出色啊?若是如此,你就多想些新奇的主意、点子,将这事办的绘声绘色,也许皇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呢。”
李言蹊还是愁眉不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礼部平时是按部就班了些,但是祭礼不就应该按照惯例那样做下去吗?若是太过奇异,拿着对神灵的祭拜为自身谋功绩,岂非是不敬天道。”
“也是。”方姚觉得李言蹊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祭祀之类的事还不是按照惯例一年一年的走下去。
方姚在现代时似乎也是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家庭,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每年都会一家人摆上供桌,挂上族谱,焚烧纸钱祭祀神灵和先祖。年年如此,从未间断。
但是又一想,李言蹊的话又不全对。
方姚是现代无神论者,在她灵魂穿越之前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存在的。现在她虽然有些相信了,但是她的意识在这里还是很超前的。
泱泱华夏五千年,中华文明传承不断,也在不断改进,不断进步,不断有新事物的产生和泯灭,可不是一味的守旧能做到的。
而在封建社会里,祭祀天地神灵是加强皇权的一种方式,说白了,就是让百姓们更加敬畏天地,更加信奉君权神授这一铁则。
所以方姚又觉得,适时变通,如果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话,也未必不可。然而李言蹊,方姚抬眼见他冷峻的面孔,就知道他肯定是想不通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方姚来了主意,道:“过年祭祀的时候,我在供桌上摆放的贡品数量都是一定的对不对?”
李言蹊不知她为何意,但是仍点头道:“是,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定例,不可多,更不能少。”
方姚点头,“那打个比方,我摆了四种水果在供桌上,有苹果、香蕉、橘子和梨。我每年都是放这几样。但是有一年我突然发现南方还有一种更好吃的水果!”
方姚想了想南方的水果,道:“比如说荔枝吧。我能不能用荔枝换下我先前准备的水果中的一种呢?”
李言蹊摸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道:“虽然你说的这些水果不是同个季节的,但是要换了苹果也是可以的。”
方姚见他终于入套了,再接再厉道:“这就是了。我的荔枝既然可以把苹果换下来,为什么不能在祭祀的礼仪上加入些新的元素,将以前枯燥而多余的换下来呢?”
李言蹊目光对准她,柔光中带着几分思考与探索,她的目光温柔,直直的对上他的眸光,似乎是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和鼓励。
李言蹊看着其深褐色的双眸,清亮而又聪慧。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有理,但是国祭不同于寻常百姓家的祭祀,不可以随意更改的。”
“我知道。”方姚些微带着些调皮,“可是你往上追述几百年,我敢保证祭礼肯定是与现在大不一样。你是礼部的官儿,比我清楚多了,难道就想不通这个道理吗?”
诚然,这句话说到了李言蹊心坎儿里,他对于千百年来的祭礼变化再清楚不过,怎么会不知道祭礼的演变流程。
即使是最重要的祭天礼,也是改进过很多次的。
“好了,不管我说的对不对,反正我是帮不上忙的。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了。”方姚也不期待他能够马上接受自己的规劝,只是想到他先前对于自己的错误能够很快认知,所以觉得他之后应该能想明白的。
李言蹊轻轻一笑,扫尽了之前阴霾,如春风拂过她面,留下片片温热。
方姚不知他傻笑什么,问道:“你又高兴起来了?”
“没有。”他道:“只是今日又发现,你比我以为的要聪慧的多。虽然有些观点我不认同,但是,确实有几分道理。倒真是有几分贤妻之范。”
方姚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说这些话做什么。而且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是丝毫不将这话视为露骨情话的,只是认为是对一个女子的普通夸耀。
“我本来就很聪明。”方姚想要结束这个话题,“谁还是不是小公举咋地。”
“小公举?”李言蹊认真琢磨了一下这三个字,没有研究明白,“你还有另一个身份?”
方哟被他逗乐了,道:“是啊,我是你的小公举啊。你不知道吗?”
“我的小公举?”李言蹊更加疑惑了,“妻子还有这么一个别称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多半是你杜撰的吧?”
方姚咯咯娇笑,没想到现代网络流行语还能这么用。而且李言蹊这个人事事都要刨根问底,非要弄明白其中含义,更是让她哭笑不得。
“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李言蹊伸出右手,轻轻弹了她一下脑瓜崩,并不用力。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弹的飞起一瞬,倒成了情挑玩笑状。
方姚脸更加红了,道:“你不是还要去书房看书嘛,再不去都没有时间了,你快走吧。”方姚推着他的后背将他往外赶。
李言蹊却是一把拽住她袖口,带着她一起往书房走去,“你不是也没看完吗?我的书房分你一半。”
坐在李言蹊对面,方姚手里还是那本《天启史闻》,虽然李言蹊说这本书的内容有些不符合史实,但是她对比了其他书籍之后还是决定读这一本,因为这一本最接近大白话,她现在的水平只能看明白这本。
其他的,简直就像赶路时看的《涅槃经》一样,看不懂,而且还能催眠。
方姚忍不住把目光向他身上扫,烛光下他的脸有一些发黄,就像古代女子的佛妆,那一如既往俊朗的星目,笔直的俊眉,加上高挺的鼻梁,真是让人越看越移不开眼。
李言蹊觉得似是有一束目光一直盯着他,后背汗毛直立,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她。
方姚立即低下头去,装作继续看书。他一定没看到,他什么都没看到。
李言蹊却是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而后,几张纸落在方姚眼前,只听李言蹊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方姚辨认了一下,如此丑陋的毛笔字,总不会是李言蹊拿左手写的。他脚趾头写的字都比这个好。
“额。。。 。。。我这几天手不舒服,写的丑了点。”方姚夺过那几张读书笔记,压在书底下。她是上过明华堂的人,怎么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城隍庙祭不一定是书中的日子,一般是八月或者万寿节。且城隍庙祭历史上多是太常寺负责,为了方便阅读,抛却了知名度小的六月官祭。只是为了方便阅读而已,不要被误导。感兴趣的可以查阅资料。
第31章 三十一章
“是很丑。”李言蹊丝毫不留情面的给她心上一痛击,“只是我很好奇你写的是什么?虽然看着眼熟,但是却不像燕国文字。”
李言蹊已经丝毫没有继续读书的兴致了,索性跟她说会子话。
方姚从书下抽出那几张纸,看了看。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她为了省事,写的是简体字。
而且因为用不惯毛笔,写的弯弯曲曲的,根本不成字体,只是比孩子写的好一点而已。
“这些字,像是从别的字里拿出了一部分,缺胳膊少腿的。是什么特殊符号吗?”李言蹊指着“发”字问道。
方姚不知如何作答,自己的种种怪异行为,已经引起他怀疑了么?
她横下心,不能漏风,好不容易隐瞒到现在。
“对啊,我觉得写字笔画太多,我的手腕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就从里面挑了一些表示那个字眼。”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下说了。
“是吗?可是这些不一样的呢?”李言蹊又指着“挨”字问,古体“挨”字写作“捱”,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字了。
李言蹊明显就是猜到了“挨”字的意思,所以这么问的。
方姚终于体会到“说了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慌来圆第一个慌的悲哀。”咬牙道:“我觉得这样写更好看,所以就这么写了。”
方姚心里叫苦,对不起啊,钱玄同先生,不是故意将发明简体字的功劳抢过来的,而且我只是对李言蹊一个人说过,没有大肆声张,绝对没有侵犯你的版权。
李言蹊又看了几眼那些字迹,最终道:“虽然是偷懒的行为,不值得提倡,不过倒是挺有几分意思。”
他目光从纸上移开,挪到她脸上,继续追问:“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算是吧。”方姚心道,这几张纸上的读书笔记确实是她想出来的,她指的可不是自己发明了这种字体。“你什么时候对这个这么好奇了?我就是闲着无聊,写着玩玩儿,别问了。”
她怕李言蹊的问题接连不断,只会让她越来越难自圆其说。
对方倒是轻轻巧巧的放下了那些纸张,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目光与她平视,道:“我看你倒是很认真,一门心思要钻研学问呢,原来是太无聊了。”
他随手翻着书本,也不看其中内容,只是无意识的做着这个动作。“初回到京中,你怎么不多出去转转呢?”
“我昨天才出去的呀。我带着阿锦去倾城馆听说书了。”她合上了那本《天启史闻》,跟他闲话。“听闻倾城馆的说书是五日才有一次的,等到它开讲的日子我再去吧。”
“哦?”李言蹊凝思,“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方姚悻悻的笑了笑。
这一天过的平淡,除了偶尔的眉来眼去再无别的事情发生,那种甜蜜又让人羞涩的感觉慢慢滋生,缓缓生长。
此后的几日,李言蹊在府衙待得时间越来越长,连晚饭都是在外解决的,甚至有的时候回到家,方姚已经休息了。
二人交流很少,全然不像情思初动的模样。
其实方姚每日里都会等他回来,也不曾独自睡着,只是看着李言蹊小心翼翼的不敢吵醒自己,便继续装睡。
另一层里,她以为李言蹊应该是主动的那个,下一步的进展要由他来推动。毕竟那天自己已经表明了态度了,总不能让她一直主动,她得矜持矜持。
然而,李言蹊显然更矜持,在两人完美错过了相处时间时,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每日只是默默的爬到床里侧睡觉。
不过他会在每日睡前悄悄的握一会儿她的手,然后入睡。方姚得到他的回应,心里也是甜津津的。
就这样过了七八天,方姚白天要么出门闲逛,了解京城的各处环境,要么就是在家里看些书。
偶尔会有人请她做客,都是因为云平的案子和齐苇杭的散播带给她的名声,她去了两次,人们见她不愿多说,邀请便渐渐少了。
至于父母留给她的那所宅子,她是在六月二十八去看的,那天也正是城隍庙祭的前一日,估摸着第二天街上会很热闹,今日街上人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