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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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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梅长歌的声音,陡然变冷,极为硬的说道,“我们对待他们,不需要任何威逼利诱的手段,你只需要向他们展现诚意,让他们知道,你有勇气点亮光明,肃清黑暗,就已经足够了。”
听了梅长歌的一席话,叶缺心中,倒是心悦诚服了,可嘴上依旧是不服气的说道,“那你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
“这案子,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梅长歌正色道。
“众所周知,西凉城,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梅长歌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吧。”
“西凉城和吐蕃接壤,并且互相渗透,西凉城城主之位,是历代世袭,而非由朝廷委派任命。它名义上隶属于大秦,实际上和吐蕃的关系,还要更加亲密一点。怎么说呢,我觉得,西凉城其实更像是一个游离于大秦朝堂之外的小朝廷。”
“而我们这次的受害人,便是城主的儿子,西凉城下一任的城主。”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办的地方。”梅长歌揉了揉眉心,略略有些惆怅的说道,“你看看那份卷宗,后面有誊写的证人证词,简直了。”
“案发当日,受害人平清随,与四位友人,共计五人,一同外出游玩。他们去的是西凉城东面的一座大山,主要是想在山里打点野味,两日后,其余四人,平安返回家中,唯独平清随未能按时返家。于是,他的父亲,西凉城城主大人,立刻派遣府兵进山搜寻,可惜不见踪迹。”
“又三日,老城主在搜寻未果之后,一方面将那四位与平清随一同出游的友人缉捕归案,一方面仍未放弃搜寻。曾当众发誓,即便找回的,只是平清随的一具尸体,也不能任由他漂泊在外。”
“如今离平清随失踪,已有七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叶缺颇为惋惜的说道。
“那可未必。”梅长歌慢慢的说道,“如果平清随命好,又或者有极强的野外存能力,山里有吃有喝的,不过是迷路,倒不至于撑不过区区七日时间。”
“既然是去打猎的,我想他们应该是有所准备的吧。”叶缺明显松了一口气,沉声说道,“那平清随很可能还活着。”
“那也未必。”梅长歌缓慢而低沉的说道,“你可以翻到最后一页,好好看看他们这几个纨绔子弟,到底做了些什么准备。”
“一把,弓、箭若干,嗯”叶缺读到此处,突然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嗯,剩下的俱是一些吃喝玩乐的东西,谈不上是为打猎做的准备了。”
“对,没错。”梅长歌咬着牙,几乎是有些面目狰狞的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四人的具体身份,但想来,能和平清随玩在一处,身份定然不会是低的,很可能是西凉城中的显贵。这几个孩子,怕是平日里被家长们保护的太好了,根本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有多危险。”
“案发当日,他们几个约好,彼此都没有带随从,说要去山里决一死战,看看是谁比较厉害,捕获的猎物最多。因为他们临行前,只对父母说是去郊外游玩,并未提到要去山中,所以家长们也没有强制要求他们带上护卫。毕竟,西凉城中,谁不知道,平清随是老城主最**爱的儿子,料想不会出什么问题。”
“根据他们四人证词,他们进山后,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最后碰到了一只老虎。几个娇惯养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四下奔逃,等终于逃过虎口,才意识到,他们几个,已经走散了。”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破绽,非常符合逻辑,合情合理。”叶缺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说复杂呢?”
“因为,他们四个人,各执一词,各有各的说法。”梅长歌一时竟觉得头微微疼痛起来,“一个说,走散之后,他便再没有遇见其他人,一个人,慢慢摸索着,走出了山林。另一个说,摸索中,他终于寻到了旁人,大家一起回了城。还有一个说什么,他在山林中,隐约听见了平清随与人争执的声音,但是碍于山中地形复杂,他努力想要找到平清随,却越绕越远,最后只得独自回府。”
“嗯,最后一个,说的就更离奇了。”梅长歌冷哼一声,说道,“他说,他的马,脚力不行,因此进山之前,便把随身携带的食物,放到了平清随的马上。迷路之后,他一边担惊受怕,一边饿着肚子走路,最后体力不支,饿晕了。本以为会死,没成想,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好端端的躺在回城的官道上。觉得是上天眷顾,所以在审讯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表示,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去庙里还愿呢。”
“他们当中,肯定有人说了假话。”叶缺总结道。
“这还用你说。”梅长歌冲他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说道,“或者,干脆都是假话,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那你,能算出来吗?”叶缺眨了眨眼睛,极其期待的望着梅长歌,说道。

3537第二百一十九章 到底还是年轻3537

“胡闹!”梅长歌佯怒道,“什么叫算出来的,这是科学,懂吗,科学。”
叶缺坐得笔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懂。”
二人说话间,马车已然缓缓停了下来,西凉城城主平明泽,率众于城门外迎接,见到梅长歌,却是行色匆匆,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的说道,“久闻梅大人断案推理之能,还请大人帮忙,救救犬子。”
“那是自然。”梅长歌柔声安抚道。
鉴于平明泽当时的情绪,十分激动且急切,梅长歌和叶缺并未休整,而是立即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兵分两路,叶缺去了平清随失踪时的那座大山,梅长歌则去了城主府,准备逐一询问四位证人案发经过,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叶缺那边,事情还算顺利,其实比起平清随,那四位孩子的家长们,心中还要更忐忑一些。
毕竟,平清随或许已经遇害了,但他们的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们接下来是否足够努力了。
叶缺是痕迹检验的高手,名声向来只在京中传扬,却不想,刚一见面,便被几个人围住,几乎是用哀求一般的语气,恳切的请他,一定要救救他们的孩子。
“当日遇袭的地点,已经确定了吗?”叶缺客气而疏离的问道。
“刚刚确定了。”一人尴尬的说道,“不是我们不用心,真的是”
“哎”另一人长长叹息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就实话实说了。我们几个是世交,都是西凉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您别误会,我之所以这样说,并没有分想要炫耀的意思。段芝元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他做事一向鲁莽冲动,胆子又大,什么事都敢做,这趟狩猎之行,也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
“这座大山,名叫大安山,地形复杂,林木茂密,时常云雾缭绕,又兼有猛兽出没,即便是本地猎户,也不敢独自上山。”那人愁眉苦脸的说道,“这几个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连个向导都不带,便冒冒失失的上了山。”
“这倒也罢了。”又一人接过话头,唉声叹气的说道,“他们并没有分辨方向的能力,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迷路了,只是几个人一路说笑游玩,又没有遇到什么凶险,所以不觉得而已。”
“几个孩子,问了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最起码的东南西北,都无法指认。最后只能让城主府的府兵,和我们各家府上的家丁,由向导领着,在老虎曾经出现过的区域,一处一处的查找,实在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那人说罢,领着叶缺,翻山越岭的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在天黑前,寻到了那处,被众人集体判定为老虎袭人现场的地点。
只见地面上,弓、箭散落一地,几个箭筒,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乍看上去,这里似乎真的进行了一场人与动物的激战。
可当叶缺命人,将阻碍视线的灌木削去之后,连日来的雨水湿润天气,仍然较为完整的保留了当时的现场痕迹。
四散奔逃的马蹄印记显示,出事时,案发现场确有五人,然而,其中一个人的坐骑,明显缺失了一个蹄铁,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血痕。
更为离奇的是,从地面痕迹上看,似乎近日并没有老虎出没的迹象。最早的老虎脚印,根据其上方落叶程度判定,至少是在一个多月以前。
看到这里,叶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用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几位看上去面色焦灼难安的家长们,心中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样,能给我们指个大致的方向吗?”
“我要先问一个问题,才能回答你的问题。”叶缺迟疑道。
“先请说。”
“诸位孩子骑回家的马匹,可有蹄铁丢失或破损的情况?”叶缺沉声问道。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就先从北面查起吧。”叶缺沉吟片刻,又蹲下身子,再次查验了一番,随即给他们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与此同时,梅长歌那边,也有了一点细微的发现。
虽然平泽明对她要一次性提审四位证人的做法,不是很理解,但仍然无条件的贯彻执行了她的方案。
当然,作为条件,平泽明要求站在一边旁听,梅长歌自然也是应允了。
“你的名字。”
“侯长风。”
“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梅长歌眼睛微眯,笑嘻嘻的说道。
“我不记得了。”
看样子,相同的对话,在这短短的七日内,已经发了无数次,以至于侯长风不需要做任何思考,便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梅长歌的问题。
“请你再说一遍。”梅长歌坚持道。
“也行。”侯长风抬起头,触碰到梅长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只得认命的服软道。
“我们几个,都是西凉城中,人人皆知的纨绔子弟。”侯长风吊儿郎当的说道,“既然是纨绔子弟,当然没什么能力,要不如何当得起‘纨绔’二字?”
“我们去大安山,也就是想去抓点野兔、野鸡什么的,哪知道一个不小心,竟然遇到会吃人的老虎了。”侯长风说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了平泽明一眼,惴惴不安的说道,“谁不怕死啊,我才十四岁,还有大好的年华可以虚度,我才不要死在荒郊野岭呢。”
侯长风本是娇惯养长大的孩子,此番先是在大安山受了惊吓,然后又被平泽明软禁在城主府,日日逼迫他翻来覆去的回答问题,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如今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诉苦吐槽的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全然不顾及平泽明越来越黯淡深沉的脸色。
“我立刻翻身上马,向那老虎所在的方向,反手射了几箭,也不知道射中没射中,不过我想,以我那糟糕透顶的技术,应该是没射中吧。”侯长风绘声绘色的说道,“我玩命的跑啊,也不晓得跑了多久,我终于鼓起勇气,朝后面看了一眼,发现老虎并没有跟过来,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这才发现迷路了。”
“你说你带的那匹马,脚力不太行?”梅长歌朝他微笑道。
“你别误会,本公子有的是钱。”侯长风分辩道,“大概是因为山路崎岖难行,我的马,路掉了一个蹄铁,所以走起路来,便没有他们的那么健步如风。当时大家兴致正高,我也觉得没什么,毕竟不是去打仗,掉了就掉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我便将我随身携带的绝大部分食物和水,都搬到了平清随的马上。他的马,品种最好了,这点重量,完全没问题的。要早知道我会有此一难,我就是累瘫,也要自己背着啊。”
“难道你就完全没想过把马杀了吃了?”梅长歌犹疑道。
“本公子宁死不吃肉,况且,要不是它,我早就被老虎给吃掉了。”侯长风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再说了,我又不是傻的,我之所以会晕倒,主要原因,还是缺水,杀马能解决问题吗?”侯长风自问自答道,“明显不能,马血毕竟不是水,顶不了什么用的。”
“嗯,说的挺有道理的,可惜不是真话。”梅长歌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深邃笑意,冷冷的说道,“侯公子,要不要再仔细回忆回忆,看看是不是有所遗漏呢?”
“我可以提点一下侯公子。”梅长歌幽幽说道,“你的马,确实在路上掉了一个蹄铁,但你很气,并非如你所说,不甚在意。”
“你怎么知道?”侯长风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问道。
“到底还是年轻啊。”梅长歌心道,“心理素质太差,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点瞒不了人。”
“遇到老虎是真,转移食物是真,但射箭反击和喝马血什么的,便是现编的谎话了。”梅长歌语重心长的说道,“侯公子,你兴许是受了惊吓,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不过不要紧,我再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希望下次,你能想清楚了,再开口说话。”
“姚楠,对吧。”梅长歌将侯长风暂时扔在一边,冲旁边那人龇牙一笑,招呼道,“来,好好回忆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回家的呀。”
“我的父亲,曾是往来于龟兹和大秦的商队首领,我因此习得了在山中分辨方向的本领。”姚楠言简意赅的说道,“我虽然不认得路,但我知道,往西边走,一定能走出去。”
“我随身携带有少量的食物和水,也有火种,所以并不窘迫,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迅速回到西凉城中,我甚至顾不上回家,第一个跑到城主府,来给城主大人报信,没想到,还是逃不掉被怀疑,被软禁的命运。”
姚楠这话,说的很是简单,既没有多余的情节,也没有太过的情感流露,看上去,只是在用一种极为平淡流畅的语气,来诉说一件不久之前发在他身上的事情。
然而,也正是这种水波不惊的平淡,瞬间引起了梅长歌的怀疑。

3578第二百二十章 坦白从宽3578

按照姚楠的说法,他是同去的五个人当中,最先脱险,并且向城主平泽明示警报信的人。
他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内容却是极为哀怨和委屈的,而这种行为和语言上的不匹配,是谎言的最主要标志之一。
“你既懂得如何在山林中分辨方向,又为何会迷路?”梅长歌此时,尚不知晓大安山那边的情况,只从姚楠的应答中,寻找到可能的破绽,随即加以询问。
“大人有所不知。”姚楠眉眼间的神色,颇有些苦闷,怔了怔神,方道,“我和他们不同,出身商贾之家,身份略低,素来没有什么发言权。况且父亲时常叮嘱,说平清随很可能会是西凉城下一任的城主,让我不要随意忤逆他的意思。”
“彼时刚入大安山,沿途风景秀美,大家游兴极高,并未遇到什么凶险,我又何必扫了他们的兴致呢?”姚楠说道,“后来遇险,大家四处奔逃,我也不例外。”
“等我缓过神来,身边早已是空无一人,我当然只能先自救了,毕竟,这世上,不怕死的人,终究还是少的。”
“梅大人,您说是不是?”
梅长歌听罢,轻轻的摇了摇头,长长叹息道,“姚楠,这番话中,怕只有那句出身商贾之家,所蕴含的情感最真。”
此刻,梅长歌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但她并没有当众说出,只是暗自腹诽道,如果查到最后,此案果真不是一件意外案件的话,那么姚楠,很可能会是整起案件的策划者。
“郁栋,该轮到你了。”梅长歌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郁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实却是他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怯怯的抬起头,望着梅长歌的眼睛,晌,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大声咆哮道,“那个人是姚楠,和平清随发争执的人,是姚楠。”
“是姚楠杀了他,是他,就是他,我可以作证。”郁栋猛然跪地,膝行几步,跪到平泽明面前,苦苦哀求道,“是姚楠做的,不是我,不是我。”
平泽明闻听此言,一直巍然不动的脸上,慢慢现出了一点浅浅的裂痕,他正要开口询问细节,却听见梅长歌在一旁轻轻淡淡的说道,“是吗,我看未必吧。”
“你先前说话时,手掌朝上,呈现祈祷姿势,这表明,你对自己说的话,不是十分肯定,你是在祈求别人的信任,或者说,你希望你的谎言,能够得到他人的认可和接受。”
“陈述属实的人,并不需要祈求别人的相信,因为他们所说的,就是事实。”
“所以,显而易见,你说谎了,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要害怕,你已经没有危险了,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了。”梅长歌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柔声鼓励道,“只要你供述的情况完全属实,城主会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事情是这样的。”郁栋哆哆嗦嗦的咽了口唾沫,又往旁边避了避,尽量远离了姚楠和侯长风,这才开口说道,“那一日,我们几个,一起约好去爬大安山,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大家兴致也很高。可是在道上,侯长风的马,突然脚下一滑,把侯长风给摔了下去,而且他是脸朝下,正好砸进了马粪里,出了个大丑。”
“侯长风气得连脸都顾不上擦,立时对那匹马拳打脚踢的,想要泄愤。就在这个时候,姚楠惊呼,说原来是蹄铁掉了,不关马的事情。然后,我们便发现,那匹马的蹄铁,原是被人撬掉的。见我们发现了,平清随也就笑嘻嘻的承认了,说这事是他干的,只是想同我们开个玩笑,还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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