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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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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过好日子去。”
“他让你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梅长歌冷冷的问道。
“事情很简单,简单的让我感到意外。”锦瑟叹息道,“他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穿着指定的衣服,去小公子的院门口露个面,就算完成交易了。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会和小公子的死有关啊。”
“那封信还在吗?”
“在的。”锦瑟忙不迭的说道,“后来,我听说小公子死了,便一直将这封信贴身藏好,以备不时之需。”
庭审前,锦瑟确实是抱着一丝侥幸来的,她的想法,其实也很单纯。
如果案子对她有利,她便三缄其口,绝口不提此事,毕竟,那笔钱还没到手,她当然不想自曝其丑,把这件事抖出来。
可如今被形势一步步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要是再不说出来,怕是真要成了那人的替死羔羊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梅长歌扬了扬手中握着的那张纸,说道,“既然如此,大公子衣柜中的那套衣服,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梅长歌用眼神示意叶缺抖开那套衣服,询问道,“江满,你看看,这是你在案发当日,看到的那身衣服吗?”
“我觉得有点不太一样。”江满犹疑的说道。
“啊,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有点巧合。”梅长歌沉声说道,“因为锦瑟心惶恐的缘故,下意识的,没有正对着江满等人,而是只露出了一个背影。这导致,江满并没有看清锦瑟的脸,反而对她当时所穿的那件衣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巧的是,由于前不久,龟兹大军围攻凉州,城中的成衣铺子,缺了货,所以大公子没有如愿以偿的买到那件和锦瑟同款的衣服,只买到了一件相似的款式。”
“那也不能说明,大公子和这件事有关吧。”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周老爷,眼见着自己的另一个儿子,也要成为杀人凶手了,终于忍不住说道。
“不,叶缺,派人去请证人。”梅长歌不为所动的说道,“整个案子的难点有二,一是需要周小公子自己配合躲藏,二是要熟知周府的布局,知道锦瑟当日所穿的衣物,还要能接触到那名不负责任,出患者的大夫。”
“凡此种种,放眼整个周府大宅,恐怕也只有大公子能够做到吧。”
“大公子原本可以再等一等,而不必如此仓促行事的。等到夏季,冰窖时常开启,他这个计划,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达成,但他等不及了。因为再迟,锦瑟就要出府,搬到城东去住了,他这个一箭双雕的计划,也就不能实现了。”
“你如此机关算尽,自然是不愿意假手于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我想,等一会证人到了,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你困在此处,众目睽睽之下,怕是再也做不了什么手脚了。”
“不必了,我认罪。”大公子长叹道,“确实,我的计划,破绽太多了些,但我想知道,梅大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认我就是凶手的呢?”
“从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梅长歌望着他,许久说道,“你的弟弟死了,你的脸上,非但没有悲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不屑。”
“大公子,你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因为,你知道凶手是谁,而我,我们大家,对此一无所知。”
3831第二百一十七章 疲于奔命3831
庭审开始时,梅长歌并不能确定本案的凶手,到底是谁,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隐藏在这座周府大宅中。
因为漏洞百出,前后矛盾的犯罪手法,表明犯人在行凶过程中,是缺乏条理,并且慌乱的。
这在一定程度上彰显出,凶手和死者之间,可能存在某种情感方面的纽带,再加上周老爷对案发过程的表述,梅长歌很容易推断出犯罪嫌疑人的大致范围。
锦瑟的那番话,不仅为自己洗清了嫌疑,而且为梅长歌指认了凶手。
比起嫌疑人供词,梅长歌显然更在意其说话时的下意识行为。
当锦瑟提到风险和收益时,她的神情,是极端自信的,可当她提到案发当日的行踪时,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系列,欺骗别人时,通常会做出的慎重动作。
她用手指触摸下巴,抚摸脸颊,看似在思考自己说的话,其实不然。
锦瑟的这些行为,与诚实的人的强调行为,是完全不同的。欺骗别人的人会消耗大量的时间来衡量自己所说的话,及考虑别人的接受程度,这与诚实行为是不相符的。
然而,伴随着这个谎言,锦瑟的神情,相对于犯人而言,却又是放松的。
她的面部肌肉是放松的,头自然倾向一边,向外展示着她最脆弱的部位,即脖子。
这是一种高度舒适的自然反应,在不适、怀疑、紧张或威胁的状态下是无法模仿出来的。
这意味着,锦瑟的手上,必然握有能让她“反败为胜”的杀手锏。
当然,这个杀手锏,不一定能真的如她所愿,为她带来转机,但至少,她的手头上,掌握有一些独特的信息。
从锦瑟避重就轻的行为中,梅长歌不难推断出,这个信息本身,是损害到她个人的利益的。因此,不把她逼到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是很难吐露实情的。
在整件事中,梅长歌的做法,的确是冒险突进了些,幸而,最后的总体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嫌疑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或许,被梅长歌点破其亲手杀害自己的亲弟弟,也令他方寸大乱,不再保有初时的冷静和从容。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讨厌我的弟弟。”周大公子点点头,嘲笑道,“那个疯疯癫癫的傻子,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当然,他到底是我的亲弟弟,俗话说,血浓于水嘛,我本来也没想过要杀掉他,最多希望发点什么意外,乞求他早点死掉罢了。可是,年前,父亲突然要给他张罗婚事,挑来选去,竟然选中了张家的小女儿。父亲恐怕早已忘记了,三年前,我曾带她回府拜见您,我们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您,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您还记得您当时是怎么说的吗?”周大公子苦笑道,“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说,除非您死了,否则绝对不会相信这门亲事。您嫌弃张家穷,配不上我们周家,是,作为您的儿子,我可以理解您的苦心,我也必须理解。可是现在呢,您竟不嫌弃了吗?”
“父亲,您敢告诉我,您背地里还做了些什么吗?”周大公子声嘶力竭的说道,“您派人跑到张家,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强迫她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这三年来,我一直寝食难安,我不知道,为什么外人口中的周大善人,对待自己的亲孙儿,竟能做到这般断情绝义。直到我发现,您居然要到张家,为那个傻子提亲,我才明白,原来您不是嫌弃她配不上我,而是,您另有打算。”
“是啊,她曾经因为怀孕堕胎,被未婚夫抛弃,所以这三年,几乎不敢出门,更别提会有人上门提亲了。”周大公子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周老爷,说道,“这都是你算计好的,如今张家对这个小女儿,那是唯恐避之不及,只要能嫁出去,他们什么都肯做的。”
“包括让她嫁给一个暴躁易怒,发起疯来,连一个魁梧壮实的男子,亦无法招架的傻子。”
“那时候,我便已经起了杀心了。”周大公子直言道,“三年前,我辜负过她,我不会再辜负她第二次。反正父亲也活不长了,到时候,周家都是我的,我想娶谁娶谁,谁还管得了我。”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锦瑟居然流产了。”周大公子神情恍惚,黯然说道,“坦白说,我是不在意父亲送给锦瑟的那十万两银子的,但是,我痛恨父亲对锦瑟的态度。一个乐坊出身,不干不净,摆明了是看在钱的份子上,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他尚且能够如此宽容,如此博爱,为什么,偏偏对我,却这般薄情?”
“当时我就想,我绝不能让她好过,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说到此处,周大公子显然是义愤难平,急促的喘息道,“方才有一句话,梅大人说的不对,我的确是等不及了,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想陷害锦瑟,而是因为,下个月,我的父亲,便要向张家正式提亲了。”
“到时候,即便那个傻子死了,她也仍然是我名义上的弟妹,是要守一辈子活寡的。”
“我不愿如此,只能抢先动手了。”周大公子长叹一声,抢先说道,“可惜,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周大公子说话的时候,周老爷一直闷声不响的站在一旁,直到此时,他才喃喃自语的说道,“原来竟然是她。”
“我并非对你无情。”周老爷反驳道,“周家的家业和香火,都需要你来继承,我对你的要求和期许,自然会更高一点。小公子的情况,凉州城中,怕没有不知道的,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人,原本就很少。”
“那媒人的确同我说了她的情况,我不仅觉得不要紧,反而认为,这样的姑娘,嫁过来,更容易珍惜,因此对她,十分满意。”周老爷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无比凄凉的说道,“我连她的相貌,都没有看,想着你弟弟那个样子,美丑都不要紧了。”
“孩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周老爷无奈说道,“如果我知道,但凡这期间,有人对我提起过,我都万万不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来。”
“事已至此,父亲再对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周大公子不屑冷嘲道,“归根结底,还是你对我不够上心。”
“父亲,只要您拿出对傻子一的细致柔情来,便不会发现不了,张家小女儿,其实就是当年差点做了您儿媳妇的那位姑娘。”
顺利破了案子,崔颢自然心情大好,等庭审结束后,他厚着脸皮,拉着梅长歌不放,口口声声说要请她吃饭。还说什么,新官上任,总要见一见同僚的,免得旁人对她这个“空降兵”心怨愤。
梅长歌向来不喜欢这些官场做派,又见崔颢神色有异,突然记起昨晚研究**的成果,索性干脆利落的试探道,“崔大人,是不是哪里又出了什么案子,需要找我帮忙啊?”
“啊?”崔颢颇为尴尬的笑了笑,倒也不再遮掩,坦白说道,“不是我,是西凉城,出了桩案子,想请梅大人帮帮忙。”
“派人把卷宗送到我府上即可。”梅长歌轻笑道,“既然明天要出行,这酒,还是不要吃了吧。”
“也好,也好。”崔颢一迭声的答应道。
待崔颢走远,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叶缺,终于忍不住吐槽道,“长歌,你好歹是陛下亲封的陇右道巡察使,又不是捕快,怎么什么鸡毛蒜皮的破案子,都要往你手上塞,还真是不见外。”
“我看崔颢那样子,倒不像是他自己的主意。”梅长歌不以为意的说道,“疲于奔命,让我们无暇他顾,却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好办法。”
“你是说”叶缺犹疑道。
“好了,点到即止,说出来就没必要了。”梅长歌话锋一转,幽幽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离祁连山叛军集体出逃,也有些时日了,怎么查到现在,也摸不清他们的行踪?”
“可不是,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搞得朝野皆知,却像是只为了除掉我们似的。”叶缺随口抱怨道。
“还是要小心点。”梅长歌不安的叮嘱道,“咱们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还有件事,我也很在意。”梅长歌略略沉吟道,“无论是攻城**还是伏兵,安排起来,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可见对方对我们的行踪和设想,都是了如指掌的。”
“可是,当日参加行动的那些人,几乎已经死绝了。”叶缺叹息道,“侥幸活下来的这几个,都是绝对不会出我们的人。”
“梅知本呢?”
“你怀疑他?这不可能。”叶缺斩钉截铁的说道。
“梅知本当然不可能,但不代表别人不会。”梅长歌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关于这一点,你查清楚了没有?”
“还在查。”叶缺正色道,“按照现在的调查结果,我们已知,梅知本在临行前,曾经给方冲写了一封信。至于信上说了什么,方冲有没有泄密,如果泄密,那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查清楚。”
“最近京中局势如何?”
“非常乐观。”叶缺爽朗的笑道,“虽然公子被陛下软禁了,但陛下似乎也把几个世族都彻底惹毛了。据说不光是三大世族,还有南边几个不成器的小世族,都准备投靠过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梅长歌停下脚步,不解的问道,“这些世族,没道理会这么快倒戈吧。”
“也不算是倒戈。”叶缺解释道,“他们本来就是持观望态度,如果陛下对他们一直保持原有的怀柔政策,他们自然不会挑战陛下的权威。可陛下最近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些,尤其是叛军出逃事件,让他们嗅到了当年京都沦陷的血腥气息。”
“如今,除了公子,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供选择的势力了。毕竟,清河卢氏,已经公开表示,要抛弃太子殿下,站到咱们这边来的。”
3542第二百一十八章 何乐而不为3542
连日来奔波操劳,细细算下来,梅长歌竟是连一天安日子,都不曾有过。
其实不光是她,叶缺伤重未愈,梅知本身体孱弱,便连她自己,当日在国子监所受的刀伤,也并未调养妥当。
本该是颠簸难熬的旅途,反倒给了他们几个休养息的时间和空间。
“方冲那边,有消息了。”叶缺突然低声说道。
“哦?这么快?”梅长歌闻言,放下手中握着的卷宗,犹疑道,“我前天问你,你不还说,要再等一段时间的吗?”
“是啊,这转机来的”叶缺迟疑道,“请恕我直言,我觉得,实在是太突兀了些。”
“怎么说?”梅长歌抿了口热茶,又将温热的杯盏握在掌间,柔声说道,“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方冲亲自去王府,向公子负荆请罪去了。”叶缺声音极为冷淡的说道,“据方冲自己所说,当日,梅知本确实给他写了一封信,信中大致向他介绍了一下我们当时所处的环境和位置。因为方冲觉得兹事体大,所以将信贴身藏好,以免丢失,差点害了我们性命。”
“既是如此,又为何会走漏消息呢?”
“说是一同在国子监读书的朋友请他吃饭,席上多饮了两杯,回到家,便倒头睡了。”叶缺淡淡说道,“第二天醒来,如常将藏有信件的香囊挂好,并未觉得异常。直到那日,他记起梅知本遇袭之事,想翻出来再细看时,才发现香囊里的东西,早就不见了。”
“可又怎能确定,是饮宴那一日丢失的呢?”梅长歌放下杯盏,饶有兴致的问道。
“方冲表示,他自听说梅知本遇袭以来,一直精神紧绷,唯有那一日,略有松懈,想必是错不了了。”
“哦,我知道了。”梅长歌听完,沉吟片刻,随即重新拿起卷宗,打算忙里偷闲的,接着把没看完的那部分看完,“咱们和楚青澜之间的,已经恢复了?”
“那倒没有。”叶缺轻轻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如今用的是清河卢氏的情报网。”
“长歌,长歌”叶缺屈起手指,哒哒的敲着桌面,追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不像真话。”梅长歌不置可否的说道,“不过,以方冲之能,他若是有心隐瞒,想必是不会给你们留什么线索去查的。”
“我也觉得不像真话。”叶缺点点头,赞同道,“他自己也说了,既觉得兹事体大,那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阅后即焚,而不是什么所谓的贴身珍藏。如果说是贴身珍藏,又怎会毫无察觉的被人偷梁换柱。再退一步说,即便被人偷了,也该立时发现,不可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直到我们追查到他头上了,才跑来跟我们玩这一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梅长歌头也不抬的说道。
“别看了,这不就是个失踪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叶缺猛然抢过梅长歌手中的卷宗,抱怨道,“天底下那么多案子,即便是一天破一个,又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此言差矣。”梅长歌笑着说道,“叶缺,你不要老是觉得,这些事情,是陛下强加给我们的,是任务,甚至是负担。撇开陛下的用意不提,破案断案,一来,是我的兴趣,我喜欢干这个,二来,无论如何,为死者说话,总归是一件正经事。”
“再者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梅长歌解释道,“它不仅能让我们,得以在陛下的严密监控下,光明正大的笼络人心,而且可以有机会试验新的理论,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试验新理论,倒也罢了。”叶缺不解的问道,“笼络人心,却是从何说起?”
“如今朝局混乱,贿赂成风,买官官,更是屡禁不止。百姓们,会比平时,更渴望看到一名刚正不阿,清正廉洁,断案如神的巡察使的。”
“况且,我们一路走去,定然有相当多的时间和机会,去近距离的接触那些地方官员。我坚信,他们当中,必然有不畏强权,敢于担当的勇士,联合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难道不也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吗?”
“可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为利益所诱的。”叶缺惴惴不安的说道。
“不不不。”梅长歌的声音,陡然变冷,极为硬的说道,“我们对待他们,不需要任何威逼利诱的手段,你只需要向他们展现诚意,让他们知道,你有勇气点亮光明,肃清黑暗,就已经足够了。”
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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