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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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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易寒沉思着,点了点头。钟希同收敛了嚣张的气焰,继而道:“反正……反正初吻是很重要的。换成钱的话,比我摔得那些东西值钱多了。所以,你不能……要我赔。”
  冷易寒道:“当然。”
  他一脸的诚恳,钟希同只好勉强道:“好吧,那我也不要你赔了。我已经决定原谅你了,我要原谅你。OK,好了。”
  冷易寒看着她时而愤怒,时而伤感,时而无奈,时而释然的发表完长篇大论,竟然笑了。他的笑从眼底蔓延到眉毛、嘴角,越发深浓。
  “我娶你。”他淡淡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希望看到的亲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接下来剧情都很高潮啦,希望有人喜欢。感恩,祝福。

☆、诉衷肠谈情说爱  论黄道择日成婚

  “我娶你。”他淡淡说道。
  钟希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他又道:“我赔,我要娶你。”
  钟希同眨眨眼,惊讶的脸加上几分尴尬牵强的笑意:“不……不用了。谢谢!”
  “我娶你。”冷易寒再一次坚定的说出这三个字。
  钟希同连忙解释道:“真的不用了,我刚才是胡言乱语。真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嫁。我还小呢,我还想多玩几年再说。呵呵,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相信我。”
  “嗯……”冷易寒自顾自思忖着,商议道:“明日便是中秋,八月十六是黄道吉日。后日我们成亲,如何?”
  钟希同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她近似决绝的吐出这个字。冷易寒又道:“你既不喜欢十六,那便十八,也是吉日。你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委屈你。”
  什么?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慌张而无助的说道:“不行,你在胡闹什么呀?不可以的,我不同意。”冷易寒几乎不与人商量什么,今日难得这样有耐心,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轻描淡写的问道:“为何?”
  钟希同都被气笑了,道:“这还用问吗?两个人在一起,当然是要有爱情的。怎么能这么随便?”冷易寒道:“我不是随便的人,也不会随便娶什么人。至于……爱情,”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情不自禁的抚着她的面颊:“你怎知,我不爱你?”
  钟希同猛地一震,不知心里是火山爆发,还是黄河决堤。总之,五脏六腑通通混沌了。呆愣着,看着他那样专注的眼神,那样深情的嗓音,即使如此突然,也由不得她不信。他的手让她面色发烫,心咚咚的跳着。感觉到他慢慢俯下身,一点点靠近着。
  湖上的风一起,她猝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红着脸道:“不行,我不爱你。”
  虽然早知道她会这样说,在真的听到的时候,心还是痛了一下。冷易寒暗自嘲笑:“还以为自己早就无喜无悲,出离尘世了。原来,也不过如此。”他用一贯的姿态道:“无妨,我还是会娶你。”
  他的淡定,让这一切如此不真实。又隐隐的让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板上钉钉,不可改变了。钟希同不知道如何改变局面,脑子里飞速的想着如何说服这个固执的人。她定了定神,拿出辩论场上的气势:“你的话不符合逻辑,我不信。比如,你为什么爱我?我想不明白。”
  冷易寒看着波平如镜的湖面,悠然道:“我的人生,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日为何东升西落?月为何阴晴圆缺?一年为何有四季?一天为何要分日夜?你,为何……你笑我就高兴?难过我就心疼?又为何,对着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背转身去,不给她看到他微红的面色。
  对于一个不善表达的人,这算是炙热的表白了吧?
  钟希同又一次被震撼了。她今天像在山地中行使,不停的被颠来倒去,震来震去。不禁喃喃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冷易寒道:“我也没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我……我想一下。”
  钟希同低下头,安静了几秒,报告说:“我想完了。前面的几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后面的……后面的我也不清楚。可是,就算你喜欢我,就算我也不讨厌你,甚至就算我喜欢你,我们也不能在一起。我不是这里的人,我迟早都要回去的,随时都有可能回家。”
  冷易寒重点留意了她的‘甚至就算’,淡淡的笑着:“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早一刻晚一刻也没什么。你又不知道去你家乡的路,等以后咱们找到了,我定会好好给岳父岳母大人赔礼。”
  钟希同急的跺脚,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道:“什么呀,他们早就不在了。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你根本没听明白。我说,我们是两个世界。就像……”钟希同瞧见天上的雄鹰,比喻道:“就像这湖,你是天上的鹰,我是湖里的鱼。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明白吗?”
  话音刚落,盘旋在上空的黑鹰忽而俯冲下来,叼起一尾小鱼儿,飞走了。冷易寒从没有这样喜欢过鹰,他愉快的决定:今后再也不猎鹰了。得意笑道:“现在,鱼和鹰不是在一起了?”
  钟希同磨了磨牙,考虑着红烧鹰肉会不会好吃。还要学射箭,把这个胡乱搅合的家伙射下来。她不肯认输,再道:“那鱼儿做了鹰的腹中食了,哪里是什么爱。你的爱倒来的轻巧,你说说,什么是爱?”
  钟希同心里想着,不管冷易寒回答什么,她都要说‘那不是爱’,便算赢了。
  岂料,冷易寒眉头一皱,复问道:“你说什么是爱?”
  钟希同暗叫不好,这家伙平日里少言寡语,省下来的几十年的话都要在今天说了吗?不是说不善于口舌之争吗?今天怎么这么机灵了?这可怎么回答是好?你说‘怜惜是爱’,他便说‘我怜惜你’;你说‘心动是爱’,他可以说‘我对你心动’;你说‘给对方自由是爱’,他很有可能不要脸的说‘我给你在庄内的自由’。如果说……说‘说不清楚是爱’呢?
  ——他可以说‘我对你便是说不清’。大脑飞速转了几圈,鄙夷道:“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爱,凭什么说爱我啊?”
  冷易寒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霸道的危险信号。钟希同还未从得意中清醒过来,已被他猛然拉到怀里,用力的吻下去。“唔……”钟希同刚要抗议,却正好被他的唇舌堵了个严实。
  奇怪?他明明姓冷,为什么气息总是这样灼热?
  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钟希同开始拼命的挣扎。试问,一个武林高手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之间,有何‘较量’可言?她的拼命捶打,不过是可做掸灰的粉拳罢了。情急之下,她忽的想起一个绝招来。假意放弃了抵抗,当冷易寒略松禁锢的时候,狠狠的向他□□一踢——她这一踢可用了七分力,要不是被吻的手软脚软,她敢用十分力。
  冷易寒根本没有料到,习武之人,对于这类招数都看作‘下三滥’。他又如何能想到,一个姑娘家这样……豪放?闷哼一声,吃痛之际猛地推开她。钟希同惊慌之下没瞧着后面,连连后退了五六步,只觉脚下一空,一头栽进冰冷的湖水里。
  八月的天气,渐渐凉了,何况日近黄昏。她不识水性,一眨眼便沉到湖底。尽管冷易寒立刻跃入水中,将她救了起来,她还是呛水昏迷了。
  冷剑山庄又是一阵骚乱。门口的小厮打眼一瞧,哟,庄主怎么又抱了一个浑身湿透的姑娘回来?再一瞧,哟,还是两个月前的那个姑娘!还要再看时,便听到冷易寒喝道:“还不去准备热水?”
  那人一听慌忙跑开了,还没到晚间,哪来的热水?喝的倒是有,洗澡怎么够啊?杂役们抓了瞎,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后院劈柴的劈柴,烧水的烧水。前院赶紧熬药煮汤。最忙的,当然是安苑的寝间。
  吴管家见状也不及请示,破例放了几个二等丫头进来。四个大丫头都在里间忙着,铺床加被,脱鞋去袜,端盆递水。外间,杜衡和杜仲见主子也浑身湿着,也取了他干净的衣物来,待他一得空便要送过去。乌压压一屋子的人,忙里忙外,忙进忙出。
  冷易寒把人搂在怀里,不住的拍打她的背。好一会,才咳出两口水来。钟希同眼前渐渐清明了,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啪!整个世界安静了。
  屋里屋外顿时静止了。甭管是几等的丫头,也甭管是多贴身的仆人、多资深的管家,甚至冷易寒自己,都是头一遭遇到这事儿。一时间,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人人第一反应都是在心里尖叫:啊!主子被打了!然后,怎么办?装看不见吧。于是眼睛死死扒着地,或者苦着脸看着房顶。
  但凡再乱一点的,只寻思到‘主子被打’已经惊慌过度,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小丫头一失神手滑了,一脚踩在门槛上,整盆水都扣在了吴管家头上。一时抽气、惊呼,铜盆银盘,环佩叮当,哗啦啦作响。
  冷易寒盯着打完人,便再度昏睡过去的钟希同,惊讶于自己竟然没有想要掐死她。看她安然睡着,头发湿漉漉的垂在颈上,说不出的妩媚撩人。无心责怪众人的失态,只是震怒着,吼道:“怎么还不拿干衣服来给她换?”
  白英几个连忙跪下请罪,陈情道:“姑娘出门前特意吩咐,不准我们动她的衣柜。”冷易寒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准她胡闹。”白芷闻言起身要去翻找,冷易寒又挥手道:“算了,拿我的衣服来给她换上。”守在外间的杜衡赶紧从杜仲手里夺过衣物,送到床边,便和冷易寒一起避了出去。
  只一眼,他瞧到了床上人苍白的面色,和微微红肿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快娶快娶,嘻嘻,你懂得。

☆、定新条谨言慎语  趁夜色偷入香闺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钟希同终于悠悠转醒了。一睁眼,便对上冷易寒深沉的眼神。“醒了?”他问,眼底静如平湖,好像让人落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钟希同瞥了一眼他刚刚端过来的药碗,赌气的抬手拍出去。失望的是,他好像早料到一样,稳稳的躲过了突袭,顺带捉住了那只肇事的手。略略板起脸,道:“你若不肯自己喝,我来喂你。”
  钟希同从他的语气里听到威胁的意味,立即服软,大喊着:“我自己喝……唔……”他已喝下一口苦药,迅速的送到了她的唇边。钟希同抗拒着,正要吐出来。他又鬼魅似的说道:“不准吐。”
  我忍!现在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虎落平阳被犬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钟希同努力劝慰自己,瞪着眼硬是将一大口苦药咽了下去。冷易寒递过药碗,“忍气吞声。”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仰头,捏着鼻子喝掉剩下的。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药碗摔了出去。哗啦,碎了。
  冷易寒既不惊也不怒,又递上一个青花的敞口瓶。钟希同不客气的接过来,哗啦——也摔了。他又递过一个琉璃水晶球,那是西洋玩意儿,拳头大小,玲珑剔透,内里还嵌着雪花。钟希同一瞧,怪好看的。
  正踌躇着,他又递上一个白玉碗来。登时摔了碗,一扭身抱着琉璃球躺下了,嘟囔道:“我的了。”
  冷易寒不由一笑,无奈的摇摇头,叹道:“是,它是你的了。三天后,这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钟希同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连声道:“我不要不要不要了,都还给你,求你能不能正常点?”
  冷易寒悠然的理了理袖口,正色道:“咱们要有一个规矩。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对我说‘不’这个字。你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钟希同条件反射道:“不行!”然后,立刻被执行了新规矩。
  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那人才肯放开她。冷易寒没事儿人似的,平和的对着她一脸愤怒,道:“换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我等你一起用晚膳。”
  钟希同平复着呼吸,听着脚步声渐渐远了,愤愤道:“才不会和你一起吃。”脚步声立刻停了,她反应过来,一把抄起被子死死的捂住头,大喊着:“我不说了,我错了,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冷易寒真不由得佩服她如此‘识时务’,掰开她紧攥着被子的发白指节,摩挲着轻吻了一下,大步离开了。钟希同过了好一会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那人的衣服。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身上的衣服,蓦的红了脸。
  虽然堵着气,但是钟希同一向想的开。她的忍耐力和承受力,的确是异于常人。幼时亲见父母争吵厮打,一开始大哭,后来便学会了一言不发,默默在一旁,等结束后,安静的去打扫战场。
  那样的时刻,她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说一句平常的话都要字字斟酌,喘口气都要略略思量。她无数次提醒自己:我以后绝不会这样。绝不会轻易发怒,绝不要与人争吵。她很少哭,总是告诉别人‘一切都会好的’,包括她自己。
  哪怕再艰难的境地,只要活着,总还能撑过去。所以,她为自己没好好控制情绪而恼怒,为自己摔过的无数东西忏悔,对身边的丫头们感到抱歉。默默的换了衣服,乖乖吃饭去了。再怎样,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
  钟希同一言不发的吃光了一碟孜然羊肉,又吃了两碗饭。丫头们看的傻眼,连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易寒,都微微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他本以为要好好威胁警告一番,她才肯吃饭的。钟希同看了看他的脸,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含糊不清的表述道:“我告诉你,我还生气呢。还是不……”
  ‘不’字吐了半个音节,连忙就着猪蹄咽了下去。重新说道:“还是拒绝你的亲事。所以呢,你早早放弃吧。咱们做朋友也很好啊。或者,我明天就走,你就会慢慢忘了。”
  冷易寒闻此言立刻起身离开了,冷冷的丢下一句:“你走不了了,我已经决定了。”钟希同恨恨的冲他的背影翻白眼,吐出骨头,嚷道:“再拿一只猪蹄来!”白矾张张嘴,连忙到厨下去了。
  回到安苑,忽然发现冷易寒的床不见了。心中总算稍许安慰,不用日夜对着他,可以冷静下来想想对策了。钟希同正立在屋中发愣,白芷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箱子。
  钟希同忙问:“这是做什么?”白芷脸上像是敷了冰霜,仍恭敬着,低头答道:“回姑娘,您不让我们动您的衣柜,怕是另有用途。吴管家便使裁缝又做了一箱子衣服,让我传个话,说‘缺什么您只管言语,不必委屈将就着’。”
  说话间两个小厮已经退出去了,钟希同见她浑身都是怒气,疑问道:“白芷,我惹你生气了吗?”白芷轻哼一声,回道:“奴婢不敢,奴婢告退了。”说着告退,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正色道:“姑娘今日呛了水,想必是神智不清了。竟然……竟然和主子动起手来。主子宽厚,不跟您计较,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是替主子伤心。您日后还是仔细些吧!”说着,别扭的行了个礼,这才告退了。
  钟希同气的直皱眉,环顾四周只能找小黄诉苦了。
  “这些古代人太可恶了,不分是非黑白,胡乱给我定罪。我不就是打了他一巴掌吗?我昏昏沉沉的,能有多大力气?他……他轻薄我呢?这些人怎么不替我喊冤啊?”说着怪声怪气的学白芷说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是替主子伤心,呸!”
  当即啐了一口,道:“你替他伤什么心啊?你是他娘还是他老婆啊?”话一出口,立刻有所顿悟,心想:“是了是了,平日只要一说冷易寒的不好,大家都替他分辨。尤其是白芷,动不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些丫头们跟了他这些年,搞不好都是他的地下情人啊。贴身侍婢,多亲密啊!又穿衣服又洗澡的,要说什么都没发生过,打死我都不信。”这样想着,更觉得生气。
  其实,这一层她确实想错了。冷易寒六岁被送到少林,跟着脾气古怪的苦岸大师习武学医,读书识字。别的都不必说,那样小的一个孩子,愣是什么都学会了。十年后下山接管冷剑山庄,沐浴这些事都是杜仲伺候的。他
  那时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父辈在庄里管着药房。冷易寒见他机灵,便允他学医,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后来他成人了,在庄里也有头有脸。冷易寒也不支使他做这些下人的事了,一时没有合适的人,自己也使得。
  至于穿衣这些,自从他搬到安苑总怕吵醒钟希同,也自己来了。他是有些不好说的女人,但绝对不是这些打小在庄里的丫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但钟希同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寻思这些,有的没的硬把冷易寒编排一顿。“小黄,你说一个卖药的长那么高干什么?这里又不打点滴,做杆子吗?”“阿黄,你说他真是什么‘冷面圣手’吗?花钱买的名头吧?冷面阎王更适合他!”骂了一会,觉得浑身舒畅,自去睡下了。
  钟希同的觉是极重的,也极不老实。常常睡到摸不见被子,枕头掉地上,自己也会掉地上。今晚睡梦中又摸不到枕头了,好像被子也不见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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