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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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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渊没有轻易再挑下去,而是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
  白九川大气不敢喘一口。见眼前的人忽然伏下身,在自己眼皮上,虔诚地亲吻了一口。
  右手腕还在火辣辣地疼着,白九川不敢相信地望着容渊。她不是没遇过这人不正常的模样。只是没遇过这人这样不正常!
  白九川陌生的目光刺激容渊笑了一笑,他越笑越是开怀,最后状若癫狂,他前仰后合地,又逐渐停下来,揩了揩眼角的泪。
  “我还有事,过会儿再来与你好好谈。”
  他匆匆离去,背影仍旧孤拔可怜,在这一刻,却没再激起白九川那更加可怜的怜惜。
  白九川左右晃了晃,猜这地方大概是东宫的主殿。
  容渊一去不回,白九川在躺在床上,静静思忖脱身之法。容渊看来已能独当一面,她这个情况,再在这儿留下去便没有意思了。
  “吱呀——”
  殿门被轻声推开。
  白九川以为是容渊回来了,一望,却没想到竟是柳绍!
  他步履匆忙,原本哀戚的神色见到白九川这样更甚,世人称道的白面将军难得眼里包了一包泪,冲将上前,抽/出佩剑,“唰唰唰唰”四声,白九川周身的铁链子便被砍断!
  他扯住白九川的左手:“快随我走!”
  白九川有些犹豫。右手一痛,她点点头,边迅速穿上靴子边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会突然好心,过来救她?
  柳绍不敢看她。用手背摸了摸眼睛:“良心发现了!别说了!快随我走!”
  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被发现真相后,容娴在他脚下苟且求饶的恶心姿态,也永远忘不了,那一夜夜东宫席上的颠龙倒凤。事已至此,也只有先救出白九川再说。至于其他的,他嘴里泛苦。事已至此,错了便错了罢。既然白九川不知道,就不知道罢。若她还愿要他,他就跟在她身边。若她不愿要他,那他救出她,便一死了之,也算死个干净。
  “好!”白九川道:“走!”
  “你们要走?”
  殿门猛地开了,容渊冷着脸站在外头。他着的白色锦袍被风扬起边角,更显得这深秋的萧瑟。
  “孤倒要看看,你们能往哪里走!”他拍拍手,宫中精兵瞬间将这东宫团团围起。
  他的目光在白九川身上流连过,最终落到柳绍身上。
  “柳将军。”他笑了笑:“犯上作乱,罪该万死。今看你可怜,便赐你个全尸。来人,拉下去,杖毙!”
  柳绍握着自己的手抖了抖。白九川下意识蹙眉。
  不论情深与否,一个特地来救你的人要为你死了这份心情总是不好的。
  她将柳绍护在身后。
  柳绍看她的后脑一眼,目光复杂。
  容渊道:“白教主这是什么意思?”
  白九川道:“放我们走。”
  “痴心妄想!”容渊给禁卫军统领比了个手势,便凝掌向白九川攻去!
  实际上白九川的武功登峰造极。只是之前被挑断右手,这是对战的又是容渊,真正实力发挥不到十之一二。正应付着,就见那些个禁卫军一个个窜进来,直直向柳绍攻去!白九川眸光一暗,右掌的力气突然大了两分!容渊竟没有躲避,直直用胸膛接下来那掌!
  “容渊!”白九川连忙收回手,运内力飞到容渊身边。
  容渊吐出一口鲜血:“虚情假意!”
  白九川道:“你没事儿罢!”
  容渊冷冷瞥她一眼,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猛然击向她的后脑!
  白九川重新晕在容渊怀里,那边儿,柳绍也双拳难敌四手被俘,容渊道:“拉下去,杖毙。”
  柳绍此刻已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他自知回天乏术,已不能再带白九川走。他看出容渊看白九川时眼里的情意,挣扎道:“她会对你好。你好好待她——”
  话没说完,已被禁卫军拉了下去。
  柳绍很扛打。铁做的棍子,第二棍才失去呼吸,走得不算痛苦。
  容渊听着那一声惨叫,在一片狼藉之中,抱着白九川,面无表情地,流下一滴泪。
  白九川再醒来不知何年何月,恍惚地眯了眯眸子,她动了动肩膀,一个头颅正靠在那儿睡着。
  她侧头,容渊。
  他这样蜷曲着睡按理说是十分不舒坦的姿势。偏偏他睡得十分心甘情愿。
  他似乎已经很累了,白九川方才那算得上是极大的一动,也没有将他惊醒。
  白九川叹口气,没有再动。
  她重新被锁上,柳绍此刻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盯着容渊,看他俊秀的鼻梁,看他苍白的唇色,看他突出的喉结。
  这人真是。
  她在心底叹一声。
  容渊的唇抿了抿,是要醒的先兆。
  她待他完全睁开眼睛,才斟酌道:“容渊,柳绍如何了?”
  “死了。”容渊低低道。他本能地不去看白九川的神情,也挡不住自己心中难受。
  大滴的温泪流进白九川的脖颈。她愣了愣。好一阵儿,容渊才抬起头,拿一双通红的眼眶盯着她:“她就那么好?”
  白九川在这时才灵光一闪,如梦方醒。她皱着眉:“你心悦我?”
  若是心悦她,又误会了一些事,按着男子的小心思,的确是很有可能由爱生恨恨之入骨。那这样也,白九川的底线为容渊退了又退,才在心底得出个词,有情可原。
  容渊不答话。只盯着他,良久,才冷冷一笑:“笑话!我只是看不惯柳绍。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碗里,锅里。想起来已被问斩的容娴,白九川惊道:“莫非是容娴?
  容渊嘴边的笑更冷了。
  “我心悦谁,与你有什么关系!”
  白九川只当是默认,有几分愣神。
  其实思维短路并不能怪白九川。她这一阵又伤又饿,大悲大痛,再有刚醒,脑筋糊涂,转不过弯来也属正常。得了一个答案更获得容渊默认只觉便是如此。
  容渊看她的模样眼里露出一抹笑。
  又听她道:“既是如此,你便放了我罢。”
  那抹笑意凝住,容渊冷道:“不可能。”
  白九川被囚禁在东宫。终于喂了汤药昏昏沉沉。倒也难得糊涂。
  容渊没有再挑断她的手脚,挑断的那个也被接上,接上了也没什么用,拿不了东西,只是能够轻轻抬举起来。
  实际上,那时方一下手,容渊便后悔了。只是这份后悔无人言说。
  容渊每日亲手给白九川喂下药。
  每日都会想着,这样也好。


第92章 圣僧(完)
  容茂被毒/药腐蚀的身子没有熬过这一年冬。腊月二十,容渊即位,国号天元。他此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坐在这金龙宝座上俯瞰众臣,好像数载前,山野江边,看那一只只黑乎乎的蚁。无事启奏,千篇一律的蚁簇拥着有序流去,容渊率随侍回东宫。
  此刻的东宫已经改换匾额,称作乾正殿,摇身一变作帝王寝宫。宫内,白九川仍被牢牢缚在床上。长期的药养与缺乏运动,使得她的脸颊微微圆润,一双凌厉凤眼因这分圆润卸去锋芒,迟钝地望着床边的人。
  她脑筋很乱,往往一个念头冒出来,接下来便有成百上千种光怪陆离的将这个念头打跑,难以成型的思维使得她已经不大能认出人了。她望了很久,目光越来越疑惑。
  “不认得我了?”容渊轻笑一声,眼尾稍稍弯起道:“我是容渊。”
  白九川愣愣望他。
  他坐下来,俯身贴到白九川旁边,将头放到她心脏的位置:“是你的夫郎。”
  有力而规律的心跳穿透鼓膜,穿过骨肉,使得容渊的心跳也变得坚强有力。他笑了笑,在她的心头碾了碾脑袋。
  “哗啦啦——”
  铁链响起,容渊抬眼,一只手放到他的头上,连着发丝,揉了揉他的头。
  他呼吸一滞,紧张地望着白九川湛黑的眼。
  半晌,白九川好奇地“咦”了声,收回手,带动着铁链移动的声音打了打自己的头。好像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容渊望着望着,突然扑上去,疯狂地啃咬着白九川的唇。白九川受了惊,不断伸着手推拒着他,却被他按压下去,强势地掠夺着体内的氧气。直到奄奄一息才被放开。
  她将脸侧到一边,大口的喘/息着,就感觉身前一凉。
  破碎的布料掉了满地。不堪重负的木床痛苦呻/吟,容渊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作弄。白九川仍是一副浑浑噩噩模样。浑浑噩噩也好。痛了便反抗,舒坦了便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能带着股不可掩饰的欢/愉。也不好。她只剩本能,便不会再替他沐浴,不会再给他打扮,不会再嘘寒问暖,甚至不会在这时,扶一下他的腰。便不会,再在眼里,印上任何一个人。
  热汗从容渊的额头滴落,打到白九川的眼皮上,她被烫地闭上眼睛,一具更加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在她耳边重重喘/息,似哭似笑,似快活似苦痛。
  午后,容渊将洗刷好的人重新锁好才去批政。
  现已成为天鹰教一把手的斐香却意外出现在屋顶!在他走后趁守卫不备纵身翻入木窗,来到白九川床前。
  “教主!”
  白九川不理她,凤眼无神。
  斐香气得直咬牙。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主子!明明百毒不侵,偏偏自己在这儿躲清闲玩失踪,天鹰教那一摊子未尽的事儿她便不得不处理!一晃便是好几个月,如今柳绍余党连着柳自成一起被她赶去另一个山头自立门户去了,教内再无内患,白九川当初应承放她自由的条件便达成了!她可不愿再当这苦劳力!
  “天鹰教内患已除,奴婢也是时候恢复自由。”斐香见白九川还是不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床边的人影已经没了。
  白九川这时才也长长叹出一口气。
  天元一年。群龙无首的天鹰教被朝廷招安,武丁多编入军营,文人全收到官府,新鲜血液的汇入使得朝廷力量大增,容渊也开心,夜里在被窝里不免更加卖力几分,直到将自己卖到晕厥过去,才被白九川叹息着抱在怀里。
  天元三年,帝王有孕。那些个劝帝王纳妻的折子才停下来,与此同时,有关那个乾正殿里的神秘女人的传说在民间越发离谱。
  白九川是看着容渊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她知晓孕夫容易情绪激动,易大喜大悲,愤怒难以抑制,可这些毛病容渊在清醒时一点儿也没在她面前体现出来。不体现却不代表没有。白九川头次接触到装傻的不好之处。可不装傻,过去有太多沟壑,未来又很不明晰的他们,不见得会比现在活得轻松。
  夜里,容渊再次在梦里流泪。他流泪的方式很特别,不声不响,只静静地流。白九川心疼极了,替他擦去眼泪,轻而缓慢地在他身上拍着。
  不久,他眼泪止住,蹙起的眉头消了下去。
  白九川在他脸颊轻轻亲了口,咸湿的肌肤碰在唇上,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
  次日,容渊惊喜地发觉,白九川认出他了!他当即抱住白九川,将她的头颅按进自己擂鼓似的的胸膛,不教她看见自己眼底不知满足得寸进尺的阴暗。
  得一点点来,这不就走出一步了么,他想。
  容渊的肚子吹气球似的大起来。
  白九川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
  九个月时,白九川已经可以自己在殿内走动。
  每当见容渊下朝,她都会笑着迎上去。虽还未完全恢复,总会给人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望出许多情意绵绵来。
  怀胎十月,小皇女出声,起名容川。
  天元五年,容渊遇刺,一脚踏进鬼门关。同一年,白九川完全恢复。帝王封后,竟是失踪多年的天鹰教教主!一时间流言四起,多称道当今圣上有手段,竟能令如此天之骄女甘心屈身,且到今日才得以正名!
  一直以来便暗暗滋长的男权,便在这更大的变相鼓励之下,滋长更甚。
  天元十六年,帝驾崩,后随葬。恩爱了一辈子的帝后二人被史官载入史册,成千古佳话,万代颂传。


第93章 老男人(1)
  紫调酒吧是a市有名的乱吧,龙蛇混杂,群魔乱舞。振聋发聩的声浪裹着各调香水味传到吧台这儿,一只手在她的旁边叩了叩,白皙分明骨节敲击黑色实木在晕黄灯光下发出不算明快的声,白九川侧头,身下的转椅跟着转了三十度,眼前面容无比熟悉。
  容渊美在骨相,长一分则长,短一分则短。不论什么状态打扮,只要望他,便能从他匀称的骨骼中望出熨帖的美,且越望越不能否认这种美感。盖因如此,即便他看起来实在有些超龄,决不再是白九川欣赏的鲜嫩少年,她也怦然,心中一动。
  “能请你喝杯酒么?”低磁的声音伴着他手里的血红鸡尾酒一起传过来,容渊笑道:“美丽的小姐。”
  白九川挑眉,意犹未尽地望了望他衬衫开口处露出的形状完美的锁骨,接过酒杯:“当然。”
  她平淡地喝了口:“漂亮的人总是有些特权。”
  自诩浪子的容渊这还是头次被人反调戏,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他嘴角弯了弯,修长的手拿起自己的杯,喝去不多不少的量,轻轻舔了舔唇,忽然俯身在白九川耳边吹着热气道:“就是不知道,这特权”
  这时候舞池里正好换了音乐,暖黄的灯光骤然消失,全场寂静。而后便是闪烁的光影明灭,五光十色分散重叠,伴着更加热烈奔放的呐喊摇曳。吧台边儿有的也被感染,剧烈地扭动起身躯挥洒汗水,却一扭屁股撞到容渊的腰上,将他往白九川这边撞了几分。
  柔软的唇瓣贴在白九川的侧脸,容渊瞪大眸子,白九川也是一愣,随后平静推开他,掩过巨大的音乐声,微大声道:“这特权怎么了?”
  容渊一双胳膊顺势,将白九川包绕在自己与弧形吧台之间,暧昧一笑,也大声道:“就是不知道,这特权都包含什么。”
  白九川审视着容渊。大概任谁也想不到,a大最受学生欢迎的马列教授容渊私生活会如此混乱。一三五混迹酒吧,二四六宿醉歌厅,周日看心情。她不着痕迹地往右侧,角落里瞥了一瞥,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个与这个酒吧格格不入的白色连衣裙快速收回窥探这里的目光,躲进沙发里看不见影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个风光人物,最后会落得个抑郁自杀的下场。而令收服了这么个风流人物又令他万劫不复的,便是方才那个白裙子。
  白裙子不是什么人物,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女生。哪个少女不怀春,单纯的胡薇在花红柳绿的春天,对容渊一见钟情。随后便进行了长达三年的追求之旅。直到快毕业时才因一夜醉后乱性,追到了这块难啃的骨头。容渊此前纵情欢场是因童年阴影,既然定下来,便也认真对她,哪想到少女心性未定,在一起三年之后,少女又一见钟情了个新上来的小学弟,柳野。柳野是与容渊截然不同的类型,板寸头,腱子肉,阳刚之气不断地从那古铜色的肌肤与凌厉的鹰目直往外冒。
  胡薇春心萌动地比当年还厉害,成功见异思迁。
  可喜新厌旧却没那么简单。这个旧人非但是为了她拖到四十岁在外还宣称单身却也不接受相亲的爱人,还是她的硕士生导师!她还没拿到学位,一旦在这时候出点儿什么差错可不得了。
  她不得不拖到硕士结业,才有胆量打算和容渊提和平分手。
  然天意弄人,在她打算坦白的前一刻她收到消息,自己要报的博士生导师没看上自己!自己竟落榜了!一阵恍惚,想起来自己当时桀骜不驯拒绝容渊的帮助她懊悔极了!在饭桌前,看着悉心安慰的爱人,胡薇不得不再次委曲求全,压下心理上对这个年华逝去的老男人的厌恶,默默扑在他怀中哭泣。她哭了十五分钟,老男人头疼着答应帮她去力挽狂澜。
  力挽狂澜哪有那么容易。此时录取名单已经公布,就算没有再对外公示,在这上面严查的敏感时段里,也没人敢加塞!
  容渊失败了。
  胡薇失望至极,趁着容渊熟睡搬离了公寓。
  拖着行李走在路上,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打电话的是容渊的同事乔山,他家里有点儿关系,早看不惯容渊受学生欢迎,被领导看重的假仁假义模样,现在终于找到突破口。
  胡薇与乔山一拍即合,做了交换。
  最终胡薇成为老校长的博士生,且后来在乔山的帮助下留校步步高升。事业爱情双双圆满。
  而容渊则被侵/犯女学生未遂的大帽子与胡薇在外界声泪俱下的控诉压得从此再抬不起头,郁郁死去。
  这一夜,这酒吧,便是容渊与胡薇命运与情感的第一个转折点。
  如今一切还未发生,白九川笑了笑:“你说呢?”
  她乖巧道:“舅舅。”
  容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94章 老男人(2)
  白家在b市是鼎鼎有名的古老世家,也是唯一一个神秘到外人对白家的了解仅限于白家家主白薰的名字的家族。它难以融进,更是难以脱离,容渊是百年来头一个能够脱离的如此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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