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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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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川!”她旁边那个被叫做学长的人接待过另一个学妹,回过头忽然惊喜叫道:“真的是你!”
  柳峰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笑容满面,举止得体。如果不是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和胸前带着的名牌,恐怕谁也不会将他和当年那个总是缄默的学霸联系在一起。
  他跑过来,看清轮椅上人的容貌时胸腔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当年他不如他,也配不上九川,可现在,今非昔比。导员的看重,傲人的成绩与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带来的自豪与追捧让他贫瘠的内心充斥起巨大自信。
  “容渊!你们是一起来报道的?”
  白九川冲他一点头,“已经办好入学手续了。”
  柳峰望着自己从前就心仪,至今也念念不忘的姑娘微微有些紧张,“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是经管的,你们是什么系?宿舍”
  白九川看他那模样不禁一笑,她长得好,将许多过路人都看呆了,容渊眼神黯淡,嘴角的笑意仍在。
  她打断他的话,“不用,我们都办妥了。现在要回去了。谢谢你哦。”
  柳峰的手握成拳,又见白九川饶有趣味地看了唐欢一眼,“那是你学妹?”
  “嗯,经管报道的新生。”
  “不太会说话。可得好好教一教,不然以后要吃亏的。”
  唐欢刚才与白九川的冲突他听着了,闻言看唐欢的眼神就由一开始的慈和变成不喜,他冲白九川温和一笑,“我会的。”
  唐欢脸色一白。
  她不傻,知道自己得罪了学生会未来的主席会是什么下场。
  白九川再冲柳峰礼貌一笑,道句谢,推着容渊回到公寓。
  房卡滴地一声将门打开,白九川给容渊推进去,低身给他换鞋。
  容渊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头顶,“九川,我拖累你了。”
  白九川打他的小腿一下,毫无知觉。
  “再说今天午饭别吃了。”
  容渊抿唇,继续道:“你值得更好的。”
  “哦。”白九川给他换完鞋自己换,关上门,给他推到客厅饭桌前。“那你先吃饭,我去找一找更好的,唔,我想想,就柳峰怎么样。”
  容渊不吱声。
  白九川转身往门口走,走得很慢,一步,两步,三步,快速回头,容渊仍笑着,眼眶红了。
  泪水在里头打转。
  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技能,说来就来,毫无防备。
  白九川一叹,走过去,轻轻给他眼里的水光擦去,“舍不得我就再不要说那样的话。”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柔软触感让还青涩的少年脸色微红,“你才是最好的。”
  少年别过眼,藏住一闪而过的得意,才恢复一副无奈表情,看着白九川进厨房,端出两人份的午餐。
  大学不是象牙塔,是个小社会。
  即便如此,白九川也想让容渊多接触它。
  他俩一节课都没有落下。
  然而效果不佳。
  虽没有明说,容渊还是潜意识排斥别人的靠近。
  二人只得人贴人的前排挪到了清净后排。
  容渊很喜欢记笔记。
  白九川喜欢看他记笔记。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黑色钢笔,在泛黄的笔记本上刷刷刷写字的时候,显得这个人格外好看。
  白九川拄着头,琢磨琢磨,男人认真的时候最美,此言甚有理。
  二人选的天文系。
  有一个教天体演化的老教授很有意思,待容渊也很有意思,凭一副随意画的天文图,非说他有灵气,从此课上就盯住了他,时不时教他回答问题。
  又是老教授的课。胖乎乎的小手往这边一指,白九川百无聊赖趴在桌上。
  “白九川同学。”
  猛然一惊,她站起来。
  老教授眯了眯眼睛,一双欧式双眼皮下的大眼睛在镜片下闪着贼光,“请你回答一下问题。”
  白九川愕然无语。
  她根本没听课,哪里答得上来。
  容渊轻轻开口,声音有点儿小,白九川一时没听清,推了推他,他声音大了点,“冥王星。”
  白九川刚要张口,老教授道:“哎,容渊同学答得很好嘛。”
  这老教授怕是冲她来的。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你说说你,做为大学霸的家属,成天不思进取,给不给你家当家的丢人。”
  老教授痛心疾首的模样白九川被逗乐了。
  事实上,她并没有给容渊丢人,期末考她第一,容渊第二。当然,容渊故意一科做错了几道填空,尤其是天体演化。
  后来白九川才知道,老教授一开始看上的有灵气实则是她。一看她就有反骨,才想了个这么个迂回的法子来提拔提拔她。
  白九川面无表情地哦一声,顺便拒绝了老教授请她吃饭的邀请。老教授是学院副院长,别人得不来的机会,白九川推了是为了容渊。
  她不在,容渊会饿肚子。
  一顿也不行。
  老教授气得发抖,手指指着白九川恭恭敬敬退下的背影,待她完全离去,才哼一声,顺便给白书远去了个电话,“哎,老白啊,你家这姑娘可得管一管啦。”
  老教授和白书远是忘年交。
  天寒地冻。学生走了一波又一波,偌大校园空荡荡的,白九川推着轮椅上被全副武装的容渊,在冰天雪地里漫步。
  “今年真不回去了?”
  容渊侧过头望她。
  白九川想了想,“二十八回去吧。过了年再回来。”
  白书远近来被一个小秘书追得勤快,看样子能成。听说小秘书人挺小,她俩回去该要坏事,白书远是个很要体面的人。没她俩也许会纵容纵容,有她俩大概就会快刀斩乱麻。
  她也希望白书远身边能有个人。
  容渊点头,冲她笑着伸手,白九川嘴里说着,“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黏黏糊糊的。”还是松开轮椅的把手,走过去,蹲下,微微调低银灰的围巾,在他粉色的唇上轻轻碰下一吻。
  容渊笑着,目光落到不远处,那个原本还欢欣跑来的僵硬身影。
  柳峰。


第37章 自残症候群患者(11)
  目光似有若无落在柳峰身上,晃见他走了,容渊才在快要窒息的快·感里推开白九川,大口地呼吸,冰凉空气裹着风雪被呼吸到肺里。他咳一声,白九川赶紧给他的围巾拉上,连带着他后头的羽绒服的半帽也盖上,只露出他一双形状美好的眼睛,亮亮望她。
  “以后在外边不能胡闹。”
  隔着滑料帽子摸一摸他的脸,白九川将人推回公寓。
  凉气在空调作用下一哄而散,解下容渊身上的层层束缚,望一眼时间,白九川给他推回卧室。将人拦腰抱起,轻得不像是个成年男人。白九川不自主捏捏他瘦骨嶙峋的腰,他一颤,急促喘息一下,似痛苦似欢愉。
  白九川目光一冷。
  柔软的床塌陷,容渊被放在上面,用无力的手阻止着白九川对他的冒犯。
  白九川掀开他的毛衣,将衬衫下摆从他的裤子里拽出来。
  “松手。”白九川看着他无措的双眼,强势而温柔地拨开他的手,他的手轻颤,推搡着白九川。
  “别这样。”
  白九川松手,转身,迈步,走到门口时,后头终于传来一声急切地,“九川!”
  叹气,回身,清瘦的少年已经快速给自己扒光。
  他的胸膛很白皙,这两年疏于锻炼,让原本上头很有爆发力的肌肉回缩一些,变成嫩嫩的软肉服帖在上头。这种白嫩匀称,更衬得那些伤痕刺目。
  白九川走过去,手落到上面,轻轻一碰,少年抿唇,眸子里已经上了水光。
  “什么时候的事?”
  她每晚都会给少年洗漱,竟一次也没有发现。
  少年微微垂眼,“每晚你走之后。一开始是因为害怕,后来,觉得很舒服。”
  说着,他补充道:“不疼的。每天晚上就会消失。”
  白九川狠狠按上去,少年刷地抬头,桃花眼迷茫地望着他,发出一声隐忍呻·吟。
  她望着,心头一拧,拧出又酸又涩的汁水,全都存在那里,让她动弹不得。
  她以为,一切都很好,还会更好。
  却不知道,他在黑暗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承受着什么。
  她的手离开,顺着他的胳膊找到被主人快速脱下抛弃的衣裳,抖一抖,给他穿上衬衫。少年很配合,乖巧温顺,又不同于这两年的成熟温和。白九川给他扣扣子的手一抖,他这又是在害怕。她干涩道:“别怕。”
  容渊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她再给他套上毛衣,看着他黑绒绒的头发从里头钻出来,然后是一张俊美的脸。
  “你”她想说,你这样是伤害你自己,又反应过来,不的,对容渊来说,这并非伤害,而是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脑子被突来的打击打得混乱,捏一捏鼻根,直起身子,走到窗户,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楚望见外头皑皑白雪,起伏在楼顶树上。
  银装素裹,洁净平和下却是不堪入目的烂泥。
  “你嫌弃我了么?”声音很平静,白九川回望,容渊的表情也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的事。
  “怎么会。”只是,嫌弃我自己。
  “心疼你。”
  她走过去,笑得颇不自然,坐在他身边,轻轻吻一下他的侧脸,“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你。”
  不知道容渊想起来什么,突然想起来,眸里波光活跃,让白九川看得一愣。
  “你在天台也是这么说的。”
  “你一直都很好。从开始到现在。”
  容渊抿唇乐,白九川没有让他把话题带偏,掐一下他腰上软肉,掐的正是地方,他的笑停止,紧紧闭上嘴,不肯再发出那种声音。
  “以后不准再这样。”
  容渊笑着看她,好像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
  白九川知道他敷衍人时的眼神,和这个一模一样。她心头窜起一股火,无处发泄。于是狠狠啃上那张微勾的薄唇,啃出血丝,铁锈味在二人口中蔓延,容渊低吟一声,按住白九川的脖颈,将自己往前送。
  很久,白九川也没放开他。直到他真正快要憋死还不肯自己呼吸的时候,才后退,给他灌一口气进去。
  容渊眼神放空地瘫软在床上。
  一会,微侧头看她,苦笑,“我是不是很变态。”
  “正常。”白九川思索着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深情款款的情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你喜欢这种感觉,正如我喜欢你。”
  容渊一怔,嘴唇抖了抖,忽然道:“我最爱你。”
  福至心灵,白九川盯着他的眼睛,“爱到可以为我放弃做这种事伤害自己?”
  容渊沉默。
  床头柜的猫闹钟滴答响起,将诡异氛围冲淡。十一点四十,该是做午饭的时间。白九川伸手按下,声音消失。
  “可以的。”声音消失的一瞬间,另一个声音响起。“你给我的,别的给不了。”
  “什么意思?”
  “窒息时的快感。”容渊给自己说得脸热,别过眼,想看白九川又不看的眼神让白九川心头产生一股痒意,好像有个人用发丝轻巧地在上头撩·拨。“别的,不过是零食。”
  欲望的巅峰是性·欲,这句话突兀地在白九川脑海浮现。
  她握住他的下颌,让他不能躲避,只能被探究目光直射心底,“零食怎么还吃。”
  容渊难为情地转头,她使力,他挣脱不开,自暴自弃合上眸子,“不够。”
  不够,他的心底漏了个大洞。每时每刻都在灌着呼啸的冷风,那风让他被困在黑荡荡的心里孤独惶恐,只有剧烈的痛感能让他回归现实。
  “唔。”
  被人狠狠一掐,该心惊胆颤,容渊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兴奋,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没说话,望着她,等她的下一步动作。粗辱的蹂·躏,他眼前一白。热汗浸湿了他的身体,衬衫黏糊糊黏在上头。
  “够了么?”
  白九川索性给他剥光,抱着丢进浴缸里,放温水,洗干净一身汗,其间他拿过白九川的手,亲一亲她的手指,眼里带着笑意,“够了。”
  夜里,白九川抱着自己的枕头被来到容渊的卧室。
  正在腰部施·虐的少年被抓包。衣衫半解,愣愣看着她,她一叹,用脚给门带上,手里抱着的东西被丢上床外侧,推一推还愣住的少年,她挤上床,帮他把睡袍拉上。
  “一起睡。”容渊微张嘴,看起来可爱极了,如果忽略他腰上那些又被搞出来的伤痕。白九川在因兴奋而血色充盈的红唇上啵了口,将人扳下来,摆好,自己也躺下,手臂轻轻环搂着他,“不怕,睡。”
  自虐对容渊是瘾。她得帮他一点点戒。
  能感觉到被打断的少年的烦躁与压抑,她突然睁开眼,容渊望着她,“床头灯没关,睡不着。”
  意外地有点可怜。
  伸手给灯关了,白九川目力很好,黑暗中,能看到容渊清晰轮廓。和那双一点睡意也没有的眼睛。欲·求·不·满。眼前闪过这个词。
  她伸手一捞,给容渊捞过来,在他的耳朵边呼着热气,“答应我了。没有做到,该罚。”
  “怎么罚。”
  她咬上他的左耳耳垂,出了点血珠,容渊的呼吸骤然急起,这样一下之后,她却松口,不再动作。容渊难耐地往她口里送,她笑着躲避,捏了捏伤口,容渊身子一抖,嘶一声,整个身体都紧绷了。
  “这么罚。”松手,抱住人,蹭一蹭,“睡吧。”
  容渊被吊地不上不下,更加烦躁,偏偏她在身边,只能拼命压着。全身上下都难受极了。一只手缓缓抚着他,容渊眸子微睁大,听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人轻轻道:“难受么?”
  他有些委屈往白九川身边凑,“嗯。”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缝隙。
  “忍着。下次叫我发现,不定怎么罚你。”
  容渊的目光黯下去,忽然又听她慢悠悠道:“记得白天的感觉么?”
  被里有一处变化。
  白九川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应该能管用。
  “听话。一周两次。”
  容渊默了默,然后无奈,“好。”
  “嗯。睡吧。”
  她今天是铁了心给少年一点教训了。
  磨蹭许久,少年才睡着。她睁眼,给他的大被往上拉一拉,看着被蹭到床尾的自己的被想着,明儿还是把被送回去。
  将少年沉甸甸的头挪回他自己的枕头,轻轻点一点他的额头,她躺下,睡去,手臂轻轻环绕着他。
  良久,她手臂下的少年睁开眼睛。
  里头闪着绿莹莹的,如同野兽的光。
  他舔舔嘴唇,蹭过去,头抬起,在她的颈窝埋着,呼吸着她的气息,他也亲上她的耳垂,磨了磨牙,没有舍得咬。
  二十八准备动身的时候,容渊病了。
  感冒发烧,总是苍白的脸色多了两抹嫣红,抹了胭脂一样。
  白九川看着打包好的行李箱犹豫。
  容渊捉住她的手,“咱们回去吧,我没事。”
  白九川想了想,跟白书远在自己屋子通了视频。昨天才见过今天的白爸爸看得出来特地收拾过,做了新发型,脸上的笑收不住。
  有点愧疚。故意咳了两声,白九川嘶哑着声音,“突然感冒,过两天我和容渊再回去。”
  白父看似没什么反应,安慰两句,眼中的落寞藏不住。
  “回来注意安全,出发了打个电话。”
  “嗳。”


第38章 自残症候群患者(12)
  b市常年云山雾罩,吸一口气带着十斤灰尘。禁烟花炮仗的规定为了可怜见儿的肺,也让清静的年少了味道。
  容渊病着,公寓里的活就落在白九川一人身上。实则没什么活,洒扫雇人做了,蔬果鱼肉冰箱挤得满满登登,行李是早拾掇好的,要做的充其量只有晚上这一顿饺子。
  可白九川做不好。要她开火炒个饭菜炖盅汤都不在话下,甚至勾兑饺子馅也可以搜索到准确分量,她不会包。
  奇形怪状的饺子合不拢嘴,一进锅就被沸水煮炸成面片,那馅料里的油与菜随着咕嘟的水泡漂浮。望着就糟心。
  白九川觉着不行。这世界二十九的饺子关系一年的运道,尝试多次自行解决未果后,她拿着沾满白面的手推开容渊卧房。
  容渊正靠在床头看书。
  这两年他不知怎地就近视了,度数不大,配了副金丝眼镜。望着有股文质彬彬的韵味,看着还挺有趣。他不总戴,想起来就拿出来戴一戴。
  听着声音,他抬头,看着白九川的模样一乐,“饺子好了?”
  白九川走近他,叹气,“好不了了。”
  他拿白九川的手打木质的床头柜,力道不重,响声微弱。
  “大过年的,不吉利。”
  白九川笑,“你还信这些。”
  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
  容渊看着她点头,“当然信。”
  被他看得不自在,白九川伸手要给他抱起来,容渊温顺任她抱,书掉落在床头,被她推到厨房。
  锅没关,里头咕嘟着看不清模样的东西,五颜六色。
  白九川咳一声,将火关了,里头东西倒掉,又将水池打开,给容渊洗手。
  挤了洗手液,揉搓起泡沫,两只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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