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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快穿的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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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但凡高阳要求去弘福寺,房遗爱都是拒绝的。
    起初高阳还能忍着,只让下人出去打探辩机的事情。每一段时间长安城中就有玄奘师徒译经的进度传出,《大菩萨藏经》完成后,由辩机执笔的《大唐西域记》也完成了前几卷,并广为流传开来。
    辩机的名号日渐响彻长安城内外,各方对其所执笔的《大唐西域记》皆是有口皆碑。高阳听后心里泛着一阵的甜,只觉得辩机不愧是她一眼就进了心的男人,
    而随着辩机的消息越发多起来,她想见辩机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在再一次的让房遗爱带自己去弘福寺而被拒绝后,高阳的耐心宣布告罄。
    这一日,她不再去找房遗爱,而是自己带着亲信去了弘福寺找辩机。
    有公主身份加持,弘福寺里自然没人敢拦她,她顺利的找到了辩机的禅房,不请自入,眼睛贪婪的看着辩机。
    对于她的出现,辩机一双眉微微的皱起来。
    “辩机……”高阳一见辩机便情难自禁起来。这些日子里,她臆想着与辩机的相处。在她的臆想中,辩机总会对她笑,那笑宠溺、温柔,他看着她的眼神满含柔情,像是一潭泉水,足以溺没了她。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情愫全都蕴含在眼里,吓的辩机就要夺门而出。
    高阳反应更快,直接拦到他面前,“辩机,你要去哪儿?”
    “阿弥陀佛,不知女施主为何在此地。此乃贫僧的禅房,不是女施主该来的地方。”辩机退开几步,保持着距离。
    高阳向前拉近距离,不敢置信的问辩机,“你躲我做什么?”在她的臆想中,辩机可从没躲过她。
    她一时混淆了自己臆想中的辩机,只觉得辩机不该躲她,他俩明明是互有情愫的一对,对方怎么能躲着自己呢?
    眼见高阳冲着自己扑来,辩机吓的登时闪身往禅房门口躲。辩机清楚对方乃是公主的身份,自己若是对公主有什么不敬之处,不但自己遭殃,恐还会连累到玄奘。
    想到可能会连累到玄奘,辩机连忙退出了禅房,到了院子中。
    这个院子本就只有他和玄奘同住,而今玄奘在前头译经,院里就没其他人了。
    如今院中有高阳的几名亲信婢女,见辩机忽而出来,都不由好奇的看着他,紧接着便见高阳也追了出来,口里呼喝着,“辩机,你躲我做什么?你怎么能躲我!”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高阳跺脚反问。
    他哪里敢去知道?辩机求救的视线看向那几名婢女,可那几位婢女既然当的上高阳的亲信,自然是不会置喙高阳的任何行为。辩机想让她们发声,那的的确确是找错了人。
    高阳也深知这一点,干脆就卸下了为人妇的矜持,就这么大胆的直接追着辩机而去。
    辩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闻一道娇呵,“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这声音实在耳熟,耳熟到辩机竟觉得无比想念。转头一看,连音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
    顺着辩机回头的功夫,连音才像是看清院里都有些什么人,口里惊讶的喊,“呀,高阳公主。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高阳也看到了连音,这会儿见她半点没有高兴,只觉得连音来的真不是时候,面上不高兴极了,反问连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寻辩机师傅,公主呢?”连音笑笑,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高阳狐疑得看着她,只觉得面前的连音和伴在自己身边四年的连音大不相同,没了她所熟悉的那股怯懦劲,反而多了一股气与她不相上下的气势。
    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些。
    辩机分析了下当下局势,立即向连音的方向靠拢,口中如释重负的说,“程施主,程施主约好了今日下午来听禅,贫僧一时忙忘了,竟耽搁了施主,还望施主见谅。我们这便就去前院吧。”
    连音没想到辩机竟会糊弄人,没忍住扬起了笑,“是啊,辩机师傅,我在前院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来,没忍住才来后院瞧瞧。”
    辩机蒙着头就要往外走,高阳显然还不愿意放人,步子也跟着追了上来,口中喊着,“等等。”
    如果可以,辩机真不愿意停下,可偏偏连音却停住了脚步,回望着高阳。
    “你是辩机的信女?”
    连音笑意不变,点头称是。
    “我从不知道原来你还信佛。”高阳说。
    连音还口说,“公主不知道的事还多的很,有什么好奇怪呢。”
    高阳顿时被她这一句话给激怒了,当即一哼,“你当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是不是也喜欢辩机?”
    连音抓住高阳话里的用词,笑问,“又?公主为什么要说又字?我喜欢辩机自然是没错的,可是还有谁也喜欢他吗?”
    辩机听着连音的话,口中当即默念起阿弥陀佛,一声一声的越念越快。
    高阳却被连音的话气个正着,当即喊话说,“他是我的人,你什么身份,胆敢与我抢人?”
    连音闻言,嗤的一笑。
    高阳敏感的神经被她的笑挑动,面上的表情几番变化,顿时有种要将连音大卸八块的想法。

    辩机(二十四)

(感谢爱香蕉吃苹果、话梅588的打赏。)
    “公主,我的好公主。你莫不是在说笑话吧?”连音边说边露出一副听了惊世大笑话的样子,“公主,你的夫君可是太府卿房俊房郎。你说这话时,可把房郎置于何地?”
    连音不提房遗爱也就罢了,她这一提起,高阳心里全是火。当初自己听了她谗言,误以为房遗爱是良人,这几年来,她日日后悔不迭。现如今辩机的出现,更是让她悔的肠子都青了,再看连音时直接骂开,“头钱价奴才!若不是你当时故弄玄虚,引得我下嫁给房遗爱,我今日怎会如此不快活?”
    “公主,你可慎言。这婚是陛下赐的,你现在说这种话,岂不是也在埋怨陛下不该赐婚了?这可要小心别让人听去了,回头传到陛下耳里去,公主和陛下心里有了隔阂可就不好了。”
    连音轻飘飘的反击话让高阳顿时气的一滞,而身为高阳的亲信们听后赶忙低垂了头,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只不过她们适时的低头也没阻止高阳投睇来不信任的眼神,虽然连音的话说的气人,但说的也没错,高阳也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说那样的话。自己这几个亲信最好是真的一心向她,要不然,她可一定饶不了她们。
    高阳将自己的亲信们看了又看,见她们始终低垂着头,心里顺了下气,再看向连音,哼道,“你说的倒没错。我确实该提防着某些小人在我背后乱嚼舌根。”高阳唇角的歪出一抹冷笑,口下招呼自己的亲信,“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将程连音押下。”
    亲信们一听吩咐,连忙抬起了头,纷纷向连音而去。
    辩机看她们这架势,心里担忧连音恐有不测,连忙挡至连音的面前,对高阳说,“公主何至于如此?程施主不过是好心提点与你,况且她好歹也在宫中伴你多年……”
    高阳一愣,“你竟然也知道她在宫里伴过我几年的事?”再转向连音时,她更是怒不可遏,“你好,你倒真好。定是你在辩机面前诋毁了我,他今日才躲我如此的吧?你们还不给我将她拿下!”
    亲信们一拥而上,辩机大惊,立即大张开双手,更是将连音挡的密不透风。
    “诸位女施主,佛门清静之地,请切莫在寺内逞凶,勿妄造业障。”
    那些亲信们见辩机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辩机是和尚,可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一群人顾虑得不敢碰触辩机。
    倒是连音不惊不怕,甚至还从一旁伸出头来看高阳,冲着高阳勾了勾唇角。那模样就像是在笑话高阳。
    高阳回望着连音,眼里淬了毒般,恨不得毒死她。
    “废物,你们全是废物!”看着那些诸多顾虑的亲信,高阳心火更甚,干脆也不再喊她们动手,而是自己亲自上前去扯连音。
    有了高阳的亲自动手,她的亲信们犹如壮胆也跟着一块儿手脚齐上。
    面对这么多的人,还都是女人,辩机虽想护着连音周全,但到底没有那能耐,只能喊话给高阳听,“公主,请公主住手。”
    高阳听他为连音说话,整个人气的犹如火烧,又很是恼恨的对辩机说,“辩机,你竟然为她这个头钱价奴才说话!”手下更是不留情的直接抓向了连音的脸。
    她断定连音是以美色示人,心想着干脆挠花了连音的脸,看辩机是不是还会这么护着她。
    连音头往后一扬,直接避开了高阳的十指,同时抬手将高阳的手臂往旁一挥,高阳当即吃痛的往旁趔趄了一步。等到站稳脚步后,她更是怒不可遏,“你竟敢对我不敬!”从小到大,再到嫁入房府,谁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哪个敢碰她一下,这个连音竟然敢还手,简直活腻歪了。
    “公主说笑,我这是正当自卫。”连音一边躲着高阳,一边还不忘言语上激她。
    高阳气的抓狂,发誓一定要逮到连音。
    院里一阵的鸡飞狗跳,直到一串的抽气声而起,有人急切的喊,“这是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将她们分开。都住手,快给我住手!”
    高阳的亲信们明显听出了这声音是何人传出,纷纷都停下了手,待看清出声的人果然是房玄龄后,立马全都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还纠缠在一块儿的三人。
    高阳自持着公主身份,知晓没人敢动她,因此根本就不将那道声音放在心里,手上仍冲着连音抓去。
    辩机始终挡在连音的面前,当下看院子门口不但站着房玄龄、程知节,还有他的师父玄奘,当即求救的眼神投向了玄奘。
    程知节看清了是高阳在动手想要欺负他女儿,心里自然更偏向了自家女儿,当即对房玄龄说,“房相,这……,你还不管管?”
    房玄龄歉然地看了眼程知节,他这不是已经喊了人去分开她们嘛。
    只可惜他的收下也顾虑着高阳的身份,人是过去了,但没敢真正碰到高阳,所以这拉架也不成功。
    程知节看了会儿,好几回高阳的指甲都要挠上连音的脸,幸好连音避开了,不然这脸都花了。他实在看不下眼,直接吩咐自己的手下上去救连音。
    跟着程知节的随从得了命令后,立即上前,在不碰触高阳的情况下,直接护着连音到了程知节的身旁。
    随从的身手十分了得,等连音安全到了程知节身旁后,高阳才反应过来,当即还要冲过来,却在看见房玄龄一张脸紧绷成冰块样,她才堪堪停了手。
    高阳仿佛这才看到房玄龄,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木讷讷的半点嚣张不起来了。
    房玄龄上下看着高阳衣裳、发钗的松散模样,叹了道气。
    程知节却气呼呼地问连音,“你这丫头,跑来这里做什么?”
    连音也不说话,视线瞥了下辩机。
    程知节抓着她的视线,也望向了辩机。
    辩机此时也是一身狼狈,见程知节投来视线,连忙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程知节在心里叹着气,刚才辩机一直回护着连音,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如此,便也不同那辩机计较了。
    他不计较了,房玄龄却还没闹明白当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着在外作恶的好歹也是他家儿媳,有话也不能在外问,只好与程知节话别,顺便请高阳一同返府。
    高阳不甘愿的跟着房玄龄回了府。

    辩机(二十五)

房玄龄虽对高阳出现在弘福寺,又和连音打闹起来的事情很好奇,但当着高阳的面上,他什么都没问,只让高阳回自己的院子好好休息。等到高阳走后,他才着人将高阳身旁的亲信之一叫来回话。
    高阳才回了院子将自己重新收拾妥当,心里头全想着在连音落了下风,辩机竟然也不帮自己的事情,越想越怄,直接摔了房里几件陪嫁的摆件。亲信婢女看着她的作为,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又十分心疼她所砸坏的摆件,那些可都是当今圣上从私库里拨出来给高阳当陪嫁的物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另一边,房玄龄才让人唤了高阳的婢女过去问话,房遗爱也回了府来,正好听说这事情。
    高阳的婢女当然是向着高阳的,这话里也全把脏水泼到连音身上,甚至还说是连音联合辩机欺负高阳,话里内外高阳是一朵饱受残害的小百花。
    房玄龄虽然没有全信婢女的话,可也没敢过多的想高阳的坏。但房遗爱却是知道内里情况的,一听高阳避过自己偷偷跑去了弘福寺,不管她是为何事与程家的小姐闹起来,原本的目的为何总是不言而喻了。
    房遗爱这心里难受的火烧火燎,勉强应付了房玄龄几句后当即回了院子找高阳。
    此时的高阳刚刚发泄了一通,正卧在美人榻上顺气,底下的婢女正在收拾砸坏的残骸,房遗爱一踏入屋内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房遗爱压着心头的火,将婢女都挥退下去,等待屋里只有他和高阳后,他才问高阳说,“公主今日可是去弘福寺了?”
    原本闭着眼休养生息的高阳闻言,张开眼睛望了房遗爱一眼,旋即又像不想看见他般再次闭上了眼,连回答也没有。
    房遗爱从不敢在高阳面前生气,可今天,他抛开了一直以来的压抑,怒声而道,“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去弘福寺是为了什么吗?你是去见辩机那和尚吧?你已经嫁为我房家妇,可你竟然对个和尚有了想法!”
    高阳倏忽睁开了眼,眼里一片厉芒直射向房遗爱。
    她倒是不知道就房遗爱这样的一介匹夫,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能猜透她的心思。但那又如何,他可一点都不怕房遗爱。甚至看着如此脾气暴躁的房遗爱也只是觉得可笑。
    他以为他是谁?竟敢对她大呼小叫。
    房遗爱一直埋了许多的抱怨,平时不敢吐露的,当下全都吐了出来。
    高阳全数听进耳里,等房遗爱说完后才扯出一抹讥笑,“说完了?”
    房遗爱不言语。
    高阳哼笑一声,“你以为你有何资格说我?房家妇?呵!若不是因为我,你以为你能有如今的官职?我父皇待你素来亲切,你以为是你的原因?那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啊!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依附于我的罢了。你有什么面目教训我?”她说着整个人站了起来,步步紧逼到房遗爱面前,虽身高不及他,可身上的气势是房遗爱无法比拟的。
    房遗爱节节败退,口里一声声“你”,结果却只能语不成句。
    “我警告你,你心里有数便罢,没数也好,但想来管我,你是想也别想!”高阳眼尾一挑,气势十足。
    房遗爱瞪眼看着高阳,只觉得气得要昏死过去,却又千万般的不甘心。对!高阳可能说的都对!凭他这么一介只有蛮力的匹夫,是不能讨得了陛下的欢心。如今的官职是依仗高阳而得到,可这也不代表他房俊是个能忍气吞声的缩头乌龟。
    再三吐纳深呼吸后,房遗爱咬牙切齿的说,“好、好、好。我管不了你,我是管不了你。既然管不了你,我去管那和尚总还是可以的!”
    高阳一听当即炸了,“房遗爱!你敢对辩机不利,我定不让你好过!”虽然今日辩机令她非常失望,但她心里仍是向着辩机的,辩机若是出事……,她这心当即就开始泛疼了。
    房遗爱被她护犊的模样彻底惹炸了毛,口里也不饶,“那就请公主拭目以待。”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接下来的几天,房遗爱一步都不再踏入高阳房里。
    距离高阳闹了弘福寺一场的第七日,夜里,弘福寺的后院禅房忽然走了水,幸而叫人发现的早,这才没蒙受什么损失。
    而距离走水的地点最近的就是辩机的禅房。
    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走水,寺内僧人包括玄奘和辩机都以为只是巧合。
    但有两个人知道,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巧合。其中一个是连音,另一个则是高阳。
    连音当即指使程有才和陆七八两人在弘福寺外轮流换班,随时注意着动静,特别是晚上,绝对不可让任何宵小踏入弘福寺内。
    而高阳在一得知弘福寺走水的事情,当即找上了房遗爱,劈头就问,“是你做的吗?”
    房遗爱早就等着高阳找上门来,现下高阳果然来了,他只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痛,他近端日子故意不去高阳房里,但也没阻止她接触外界。没想到她果然一直留意着外头的消息,一得知辩机身边发生的事情就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己算账了。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这是你做的吗?房遗爱,你这是故意要与我做对是不是?”
    房遗爱原本坐着,这会干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下高阳,“我已经说过,请公主拭目以待。”
    高阳恨毒的看着他,“你找死!”
    房遗爱扯出一笑,笑的渗人。
    这一天夜里,三抹黑衣人趁着夜深,偷偷潜入了弘福寺,目标直向寺内后院辩机所在的禅房。
    三名黑衣人接近禅房时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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