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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心:绝色王妃太嚣张-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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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大限?

    萧雪陌想起道长那没说完的话,看着书信往下,独孤寒的字里行间都是兴奋,他告诉燕妃,他终于知道九大限的最后一限,他终于能解开九阴散的毒了。

    萧雪陌失笑,当年的独孤公子,似乎也是个很欢乐的人,他告诉自己爱的人自己每天的事,和她分享。

    不过随之一个可怕的念头传了上来,丹衣和独孤寒长得真的狠相似,而且,当年的燕妃跟独孤寒一直有来往,只是独孤寒那时候被元港缠住不得脱身所以没法带她走,那么,谁又能确定,燕妃的儿子,就一定是先帝的呢!

    就像当年,所有人都以为玉卿东是皇帝的幼子,但谁又知道,玉卿东其实是先帝的儿子,那么,燕妃真心深爱的男人是独孤寒,那谁又能确定,燕妃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独孤寒的呢!

    这个念头一爬上她的心,她看独孤寒的眼神就变得很奇怪,越看越觉得他和丹衣相似,至于哪里相似,她似乎又说不出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相似的人

    梦是人心里最深处的表现,之前见到燕妃和独孤寒,因为早已死去,或许并没有在意,而之后的很多事发现,渐渐形成了一个迷。

    是啊,谁能保证,燕妃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就是皇帝的呢!

    她很是迷茫,对了,她想起之前在藏书楼看到的书,独孤家的子孙,个个鳏寡孤独,一世凄苦,之前真武观的观主也说了,丹衣是一世凄苦的命。

    萧雪陌的心顿时就跳动了起来,如果这个大胆的假设是真的,甚至说是有迹可循,毕竟独孤寒和他真的有几分的相似,而与独孤寒在一起的燕妃,也的确是被连累而一生坎坷,如果那批命是真的,玉卿东是他师尊的儿子,那么……

    萧雪陌几乎不敢再想下去,她花了好多的时间才理清了头绪,她一定要当面问他,他是不是独孤家的人。

    她出了墓室的时候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层层叠叠的,坟墓早已一片雪白,她突然想到一句话,白头到老,现在的他们,算是共白头了么。sdle

    骑着马往回走,她的心里乱如麻,因为玉卿东如果真的是独孤寒的儿子,那么他们的长相相似就很好解释了,可是燕妃,玉映楼似乎有几分像她。

    萧雪陌笑着甩了甩自己的头,她现在是怎么了,看谁都像,她是魔障了么。

    她觉得自从和丹衣分开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似着了魔一般,这么冷的太能都压不住她的燥热,索性信马由缰,一个人走到哪里是哪儿。

    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面前一大座房子,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是工厂什么的,哪里好多人,围着点燃鞭炮,她好奇的走了过去,有几个妇人也在哪里,白了好多桌围在一起吃饭。

    一个妇人见了过来问萧雪陌,说是没见过她,她慌口成要进城,那妇人指着她前来的相反方向,说她走错了,萧雪陌点着头看着里面坐的好几桌人,随口问是有人过生不成,那妇人呵呵笑了,说是这里是个木工厂,马上过年了,要放假,吃了团年饭。

    萧雪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木工厂,十月初的时候到的都城,这么快,一眨眼,居然就要过年了。

    她恍然都不知道这两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日日夜夜的折磨,都已出现了幻听,总觉得丹衣在叫她。

    “纡……嘶……”

    随着赶车人及时的勒住马,以及萧雪陌被吵醒勒住马缰,这才发现有一辆马车和自己面对而来,而马儿和他擦身过,却因为地滑那马车差点和自己的马撞上了。

    “抱歉公子,这地滑这。”

    赶车的车夫连忙开口,因为萧雪陌出门为了方便所以穿了男装,但是意气尽失的萧雪陌早已是心累的人,没有了任何精力与人争辩,摇了摇头,牵着马儿便要走。

    正要离开,风雪卷开车帘,居然是丹衣坐在里面,萧雪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往真武观去的方向。

    丹衣在车里看到一身落雪的她无比的刺目,她墨黑的发已然变得雪白,身上的衣服也全是雪花。

    丹衣陡然就怒了,一把从车里出来站在一边,抬着头看着她,看得她心慌。

    “萧雪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以前的本事呢?现在不过是失去个男人你至于这样作践你自己么,你看看你自己,伞也不大斗篷也不披一个,你是不要命了是么?”

    落雪融在衣服上,浸湿衣服,人跟淋雨是没大多区别的。

    她的一张脸早已冻得僵白,没有了人的肤色,连眉毛上都是雪,整个人,竟然似个雪人一般。

    啪的一声,丹衣已经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丢给她,直接摔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因为她的脸早就失去了知觉,而要不是丹衣叫住她,她说不定,就冻死在这大雪天了。

    覆在手上的斗篷还沾染着他的体温,带着暖气,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抬起头,他眼里全是暴戾,她几乎不敢去看。

    “披上。”

    他见她不动,厉声开口。

    她翻身下马来,却因为身体僵差点就摔倒,身体早已在心思之前,他一把将人扶住,免得她摔倒。

    站好后,两人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他的头上也渐渐积了雪,她突然笑了,这好像刚刚她看到的独孤寒坟墓上一样。

    “你笑什么,跟着傻子一样。”

    他很不悦,明明都分开了,她还去关心他的伤,还这么伤心,他安插在萧家的人告诉她,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出门了,天天就呆在屋子里发呆,呆着呆着就哭了,整个人形如枯高。

    他想,时间总能抚平一切,可是每次听到她不好的回报,他却心痛的想什么也不管,只要她还在身边。

    “我就是个傻子啊。”

    当个傻子有什么不好,什么也不用去想,她要是傻了,就不用这么的痛苦了。

    “你以为你这样作践自己,我看你会心痛,会内疚,我就会回心转意是么?何必这么傻呢,做着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的语气满带嘲讽,转过身就要上马车去,他担心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他就会再次沦陷,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要她在身边。

    他怕自己会毁了她。

    转身的一瞬间,萧雪陌一把从身后将人抱住,她的脸埋在他的后背,她的泪浸湿了他的衣衫,比这白雪还要凉。

    她不想放,她就像这样抱着他的脊背不放手,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放手,就再也抱不住这个男人。

    “我不喜欢女人这样死缠烂打。”

    他的语气快无力了,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再去看着她痛苦却还要装成厌恶的样子。

    “丹衣,不要丢下我,我什么也没有了,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丢下我。”

    她说的那么的小声,那么的轻,轻的就像在屋子里的那一次,她做好了糕点给他吃,说出她喜欢他一样。

 第三百二十四章:雪里的马车

    “丹衣,我喜欢你。”

    她突然想起那次,她说她喜欢他。

    他看着眼前一片的苍白,他想翻身将她抱住,这样自私的他,会害了她。

    “喜欢我的人不止你一个,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说着便伸手去拽开她抱着他的手,一碰上,她的双手如冰一般,他顿时就停住了,四只手握在一起,他希望将自己的体温全部都过给她,让她暖暖的。

    她到底在雪地里走了多久才能把自己冻成这样,玉卿东想不到,也不敢去想。

    “丹衣,告诉我,你跟你师尊独孤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问了出来,丹衣的心一抖,他知道萧雪陌很聪明,他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萧雪陌将他抱得更紧了,小脸靠在他的后背锦衣上,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淡淡的熏香。

    “燕妃是之前皇帝的妃子,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之前那个皇帝的儿子,但其实,你是先帝的儿子,燕妃对这两个为她着迷的男人丝毫不动心,她始终只爱你师尊,那么,谁又能说,你不是燕妃跟你师尊的儿子。”

    萧雪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的确是有这个怀疑,燕妃已经去世,真正知道他身世的人也没了,只剩下一下猜测了。

    玉卿东的身子似乎快没有力气了,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知道她下巴的人,一张脸冻得如冰雪一般的白。

    他伸手,将她眉毛上的雪抹去,温柔的如她昨夜梦中一般。

    她的身子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想起昨夜的梦,他对着另一个女人温柔如水。

    “别碰我。”

    她突然失控一把打掉他的手。

    “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疼,一把将他丢上马背的斗篷掀了下去翻身上马,一扬马鞭直接往前冲去。

    他停在半空的手怔住,她信了,以为他爱上别的女人,所以才会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她。

    他惨然一笑,蹲下身将斗篷捡了起来,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知道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雪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的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怎么猜到的?

    丹衣皱着眉上了马车,车夫重新扬起马鞭回宫。

    过了好一会儿,玉卿东长长的出了口气,也是,她跟着他一起进了墓中,看到过父亲,而他,偏偏长得像父亲。

    所以她怀疑了?

    回了宫,他只觉得身子累急了,什么也不说直接就上床去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萧雪陌坐在马背上什么也不带,信马由缰的画面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折磨着他。

    他一掀被子便起身,连鞋子也不穿,直接站到了院子里去,任由着大雪淋在他身上,就像萧雪陌那个痴痴傻傻的样子一般。

    顿时一身冰冷,他心里却舒服了,当初他中元港一掌,寒气遍满全身,为了他不被冻死,她一个女子,居然拿自己给他取暖,卷缩在他的怀里。

    身边的宫人吓坏了,慌忙拿着伞和斗篷过去,却全部被玉卿东呵斥,他想这样陪着她,刚刚离开,她不知道又去了哪里,是不是又是那样信马由缰的随意。

    他们同在一片雪天,他陪着她,可她不可以那样作践自己。

    身边的宫人见不妙,立即便去找皇帝,却被玉卿东一把叫住,说谁也不准去。

    还是玉映楼今日过来看他,才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慌忙过去拉住他,直接将人带进了屋子去;又令人给他换了衣服按到床上去。

    “哥哥,不要折磨自己,你若是想她,我宣她进宫来,你可以见她。”

    他摇头,却说不是,玉映楼伸手握着他的手,冷冰冰的凉了心。

    “又是那个宫人去找你告状的?”

    他侧过头问,他这里的宫人,其实全部都是玉映楼的人,只要他做了自己什么,玉映楼都能第一时间知道。sdle

    “我就一定要人说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马上要过年了,我们一家人,不应该好好过个年么?”

    玉卿东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要过年了,怎么才过年呢,他跟萧雪陌分开两个半月了,似比他之前的人生还要长,怎么会才过年呢!

    “时间总要过,过年也就过年呗。”

    他说的很无所谓,但是他的情绪却越来越低,比刚刚和她分开的时候,还要低落。

    玉映楼看的心里揪着疼,将被子拉上一些,怕他冷着。

    “哥哥,要不……你还是和她和好吧!若是你真的时日无多,就让她陪你这些时候也好。”

    他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呢?最后她看着他死去,她自己也被他连累命格坎坷,还不如现在让她恨,也许她恨着恨着就忘了曾经的爱,再过段时间,又遇上了自己爱的人,那样,她一定会过得好吧!

    “我有点困了,我想睡了。”

    他说着便倒下去,拉过被子将自己盖起来,测过身子,面朝里,背对着玉映楼。

    玉映楼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得在一边叹了口气,许久,这才起身离去。

    他睡不着,他现在经常是这样,彻夜彻夜的失眠,好不容易闭上眼,却又是她的身影,或是如以前一般的低眉浅笑,或者是带着一般女子没有的横气,又或者,是这次桓州的生死相依。

    可最后,他说出最绝情的话,让她哭着离开。

    他看到他晕倒在地上,是他打碎了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击溃了她。

    他那几天不眠不休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似一辈子都看不够。

    可是他警告宫人,不准说他来过。

    这些时日,他就是想她,当初从她屋子里偷走的银杏叶,成了他唯一的陪伴。

    萧雪陌一个往前走,沿着路居然到了真武观,干脆就下了马,进去看进元。

    进元是不管什么天气,只要看到萧雪陌前来都会笑嘻嘻的,两人就坐在屋里聊天。

    屋外有映鸿的声音,在叫进元,他立即站起身就去了,对于能让映鸿教导这件事,他似乎格外的高兴。

 第三百二十五章:想见你一面

    能的名师指点是好事,萧雪陌也跟着去了,她现在,就是进元的家长。

    映鸿见是萧雪陌便请她进来,又泡茶请她喝,这次的桌上显然比上次的干净了,没有任何的书籍在上面。sdle

    “对了道长,上次你说的九大限,说是最后一限依然绝迹,但其实不然,因为我已经知道最后一限是什么了?”

    萧雪陌放下茶杯有些故作镇定的样子,映鸿只是哦了一声,显然他并不认为萧雪陌知道,而是想来跟他谈什么罢了。

    “最后一限早绝迹,你这么说,莫不是来诓我茶喝。”

    萧雪陌脸部抽了抽,她是说正经的,不过映鸿这么说,她就故意不告诉他,让他急着。

    离开真武观后,她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见他一面,毕竟,她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她猜对了,那么,是他,为了保护她。

    只是进都城的时候天色已然黄昏,她犹豫了片刻,这个时候的确是不好进宫,便只能作罢,自己回了萧家,明天再去。

    天色渐渐暗下,皇宫里早已华灯垄上,玉映楼带着人去了东宫,自他登基后诸事繁多,他也一直不得空前来。

    越王被囚禁在了东宫里,做了他的废太子。

    而他,也从监视他的宫人口中得知了外面的消息,他的母后死了,颜家没了,玉映楼登基。

    他不敢去想象,颜家,这样大的家族,居然会在一夕之间破败,而他,尊贵的嫡子,最后,会输给那个庶出的九皇子。

    大门被嘎吱一声打开,昏暗的灯光传了进来,夹带着风雪,玉映楼身上穿着龙袍缓步而入,沉静肃穆。

    而他,曾经的太子,却跌坐在地上,心冷如灰。

    周永也没有跟进来,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两人一个跌坐地上,一个站在面前,皇后因为谋逆而失去了被追封太后的资格,玉映楼以皇后之礼将其下葬,已经被人说是胸怀宽大了,而他的母妃卢昭仪,则成了太后。

    现在,他们是成功者与失败者的关系。

    “我还以为,你会忘了我,把我丢在这东宫,直到我死,我也好奇,你怎么会容忍我多活了这么两个多月的,不是应该送来一杯毒酒么。”

    也许是经历了大起大落,越王的声音平淡无奇,也没有了任何的锐意,他知道,自己已经败得没有了翻身之地了。

    “你真的是好生厉害,居然在庆功宴上出了那么一着,这些时日我想了想,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一计的,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你是怎么肯定我会与韦婕妤勾搭上的。”

    他一直不知道韦婕妤知道自己要被陪葬,所以他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玉映楼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显得整个人十分的闲暇。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这一计是我出的?”

    他觉得自己真冤枉,背了这么一大黑锅。

    越王偏过头,他现在看起来失落落魄,哪里还有当初的半分得意。

    “韦婕妤喜欢你么?那也难怪,你的确是长得很讨女人喜欢,只是,她喜欢到,为你做这种事?”

    他指的,自然是服侍别的男人。

    玉映楼嘴角勾着笑,却没有一丝的笑意,摆了摆头。

    “是父皇,父皇故意让她知道她要被陪葬,所以,她为了活着,就对你下手了。”

    越王的眼睛在一瞬间放大,里面是无数的不敢置信。

    当初父皇对他说要将后宫没有生育的嫔妃全部陪葬,那句话……

    “马鞍,是你的人?”

    他问出这句话就觉得多余,这不是已经不用解释了么!

    “父皇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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