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若专宠-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氏笑着接过,很认真的看,若胭坐在旁边,垂眸沉默,连瞟的没瞟一眼,直到听杜氏说道,“有劳陈掌柜了,短短时日就备了这么多,看这单子,十之七八都到了现货,余下的,不知何时到货?”
陈掌柜拿过单子,一条条的指着解释,“这几副头面已经在路上了,左右不过五六天即可;双碟恋花的歩摇太太一共要了四只,作坊里已经做了三只,还差一只,别的材料倒有,只差着些上等的翠,太太不急,也就不必要将就,再过些时候到了好翠再打制也不迟,这副红珊瑚手串,今年的红珊瑚出产很低,极品更是稀有,现有的珠子只够做一串项链,要做手串,便只能绕三圈,太太写着要绕四圈,恐怕要再等等新货……”听陈掌柜这样细致的说,若胭也有些好奇的抬了抬眼皮,却见那单子上一行行的写满了首饰名称和数量,暗暗惊异,杜氏要这么多首饰做什么,转念就恍然大悟,莫不是给我和映雪做嫁妆?
察觉到若胭投来的目光,杜氏回头向她微微一笑,将单子推到她面前,笑道,“来,若胭,你看看,有哪些喜欢的,哪些不喜欢的,喜欢的就再加,不喜欢的就不要了。”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若胭勉强笑了笑,又把单子推回去,轻声道,“全听母亲安排就是,若胭哪懂这些。”
杜氏也就不再多问,让陈掌柜抓紧时间催货,又打量了一番若胭,“不如就将那红珊瑚手串改成项链吧,戴着也挺不错。”陈掌柜应了。
两人又核对了其他一些东西,陈掌柜又道,“杨总管后天过来取货,柜子妆台上需要装饰的我都准备好了,屏风镶嵌还要再核实一下尺寸,杨总管后天过来会带来精细的尺寸,太太要不要也来看看?”
杜氏就笑,“你们俩定就行了,木材大件,杨总管是行家,珠宝装饰,谁也懂不过你去,有你们俩操着心,我也不必看。”
陈掌柜就笑,“太太这是信得过我们。”
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小伙计急匆匆的进来,对陈掌柜禀道,“云三爷在楼下,要求见梅太太和梅小姐。”
若胭的心猛地一跳,又缓缓落入深谷,云遮雾掩,杳无声息。
杜氏敏锐的看了若胭一眼,见她垂首不语、神色淡漠,就有了计较,道,“我们与云三爷素不相识,帮我们推了吧。”
小伙计应了,转身下楼,紧接着就听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从楼下传上来,很快就到了门口,光线一暗,有道人影堵在了门口。
若胭仍是低着头,眼皮跳了跳,却没抬,目光落在地上,落在突然闯进来的深灰色的影子上,他来做什么,亲事已经推了,再来还有什么意义,走吧,不要再出现我面前,但愿今生永不相见。
“云三爷!”
陈掌柜连忙打招呼,开门做生意,这位财神爷他可不能得罪,当先往外走,做了个手势,示意云懿霆去隔壁,“云三爷,您请这边坐。”
云懿霆一眼不错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小的人,纤纤细细的坐在那里,好像随时都可能摇摇晃晃的倒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消瘦至此?为什么连头不肯抬起来,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平静的道,“不必了,陈掌柜请自便,云三正是得知梅太太和二小姐在此,特来拜见,有话要说。”
说罢,规矩的向杜氏行过礼,问道,“梅太太,晚辈是否可以进来说句话?”
杜氏静静的打量他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若胭,吩咐巧云,“陪二小姐先下去,我和云三爷说句话。”
云懿霆伸臂拦住,沉声道,“梅太太,晚辈的话是和梅太太说,也是和若胭说,她不能走。”
杜氏目光一紧,“若胭尚未出阁,不宜在此,巧云,陪二小姐下去。”
云懿霆毫不相让,“梅太太此言差矣,若胭虽未出阁,却已有主,纳采、问名、纳吉、纳征俱全,六礼已成其四,若胭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无需与我避嫌。”
妻子?
若胭的心怦怦的跳,觉得这个称呼不但刺耳,而且刺心。
杜氏眉峰跳动,声音已显不悦,“云三爷出身名门,受教大方,理当知礼知仪,却不知道何为“未过门”吗?既然未过门,那就不是你的妻子,再者,不久前,我已经与侯爷说的明白,这门亲事不作数,若胭也当着侯爷的面拒绝了,云三爷一表人才,家世显赫,请另选才貌兼备的女子吧。”
云懿霆眼睛微微眯起,道,“我过来就是想听若胭亲自对我说,愿与不愿,我要她亲自对我说。若胭,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若胭死死的咬住嘴唇,将头垂在胸口,她没有勇气看他,也不想看到他,她必须努力积攒力量来对抗他的强大,她怕自己防御不够,看到他就会城楼倒塌、兵戈转向。
云懿霆紧紧的盯她片刻,缓步走近,轻轻蹲下来,蹲在她面前,扬起脸逼近她,缓缓道,“若胭,你在怨我,怨我来的太迟?还是害怕,害怕我给你的承诺会失信?”
原来你都知道啊,原来你连我心里在乎什么都知道啊,明知我在等你,你为何来迟?明知我惶恐不安,你又做了什么?花言巧语与你而言不过是种熟练的技巧,我却不必为此葬送一生,闭上眼睛,轻轻的、狠狠的说道,“从无怨,从不害怕,从来无心,云三爷请回。”
云懿霆紧攥拳头,胸口起伏,目光犀利似乎要将她的心取出来看一看,片刻,冷冷而笑,“你总这般自欺欺人,果真无心,玉璧为何一直随身?你知道是我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连头都不敢抬,你甚至不敢看我!你是不敢看我,还是不敢看你自己!”
杜氏愣了一下,脸色极是难看,果然自己没有疑心错,玉璧有问题,原来是云三爷的。
若胭的身体微微晃了晃,手指慌乱的按在腰间,有一瞬间,她想即刻解下来丢给他,偏偏手指不听使唤,她舍不得,也许是戴的时间长了习惯了,也许是玉质太好让自己贪心了,若胭一头乱绪给自己找着理由。
“若胭,玉璧既然不是六小姐送的,就摘下来吧。”杜氏提醒她。
若胭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手指不情不愿的拉住络子。
云懿霆心口一阵惊慌,迅速按住她的手。
杜氏脸色大变,“松手!”突然出手切向云懿霆手腕,速度极快,与平时的温和、沉稳判若两人。
云懿霆手腕一翻,闪电般避开,侧过脸向杜氏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道,“此一招名曰疾风,晚辈刚好熟知,据家父回忆,数十年前,他常与杜老将军切磋武艺,杜老将军的疾风,天下少有人能全身而退,梅太太手法过于生疏了。”
杜老将军?这是谁?
若胭迟钝的思索这此人与杜氏有什么关系,更多的也在惊讶杜氏刚才动作之快。
杜氏瞬间面色苍白,怔了怔,很快恢复,淡然道,“都说云三爷自幼习武,难道习武之人都有个习惯,视他人随手之举都是招式?”
不等对方说话,又厉声道,“云三爷过于轻浮了,须知男女授受不亲,请管好自己的手,离若胭远点!若胭刚才已经亲口对你说过,她对你无怨、无惧、无心,你可以走了!”
云懿霆反而冷静下来,整容而起,道,“梅太太,晚辈想和若胭单独说句话,请梅太太移步。”
杜氏眉尖怒火骤生,呵斥,“云三爷太过无礼!我能容你在此暂留,已是看在云府尊长的面子上,再不离去,莫怪我登门向忠武侯问一个教子无方之罪!”
云懿霆挑眉而笑,“梅太太请!家父早已恭候梅太太多时!”
“你——”
杜氏顿时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无赖之言也只有声名狼藉的云三爷说的出口。
云懿霆却又敛了笑,正色补了一句,“梅太太,家父多年来一直缅怀杜老将军,常与晚辈说起当年之事,感念自己深受杜老将军提携教导之恩,得知梅太太与杜老将军皆是杜姓,又都是蜀中人氏,也很想与梅太太谈论些杜老将军之往事。”
杜氏眼神蓦地一黯,冷声道,“不必了,素不相识,无甚可说。”
不愿云懿霆再说什么,索性拉起若胭,两人一起起身,“云三爷不走,我们走。”径往外走。
云懿霆眸光一冷,伸臂拦住,语气却是诚恳,“梅太太,晚辈恳求梅太太,容我们说两句话,晚辈保证,绝不敢冒犯若胭,只说几句话,成与不成,也让我此生无悔。”说罢,长揖至地,极是恭敬严肃。
杜氏亦吃惊的看他行这样大礼,不由自主的又去看若胭,她表现的太过沉默,自始至终都是垂首敛目,紧攥手指,似乎在刻意的压制自己,如同筑坝防洪,愚蠢至极,殊不知洪汛汹涌,一旦冲破,必将一泻千里,可是,这样的态度,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若胭从来就不是个肯忍辱屈从的,当日梅家恩刚提了句太子有意,她就当场暴怒,扬言宁死不从,不惧梅家陪葬,面对云三爷却连头不抬,她若无意于他,也该拍案而起,她若恼怒他失礼,必定厉言相斥,偏偏她什么也没有。
失望,彻骨之寒。
杜氏松手,蹒跚而去,自己苦心为她安排一生幸福,只换取她心有所属。
手指尖远去的温柔和清凉让若胭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的沉默伤了杜氏的心,敏锐如她,怎么还会不懂?在她松手的一刹那,她为自己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可是,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已然快要控制不住心潮激荡,快要缺堤成灾,快要失去自我,哪里还有理智可以计划将来?
“母亲……”
若胭蓦然抬头,目送杜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泪水夺眶而出,也许总有一天,我会后悔,后悔自己此刻没有跟在您的身后,后悔自己放弃您费尽心思为我打造的完美人生,也许我会为自己今天的犹豫不决而痛不欲生,然而,即便往后一片混沌,我还是挪不动腿,我真的想听他说些什么,哪怕是谎言,哪怕是诀离。
而他,就站在面前,一身短装,一身风霜,还带着未消尽的戾气。
云懿霆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猝不及防的被挟制,热量与力量扑面而来,若胭一瞬间的僵硬而后,身体率先背叛了自己的心,倒戈投降,顷刻间,城池被占据,自己成了傀儡,无路可退,只好接纳新主,抱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口,无声的落泪,我已倾尽所有力量,依然不是你的对手,不管是攻是守,总被你轻易击败,你一个动作 、一句话,就能让我溃不成军,若果真天命如此,我死而复生,就是注定要遇见你、爱上你、我只好认命。
但是,云懿霆,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永远不要忘记。
☆、受教
接下来的两天,云、梅两家迅速定下吉期,还是忠武侯亲自来的,梅家恩喜出望外的接待,最后定在次年二月十二日,杜氏亦无异议,自此,婚事算是定了下来。
数日之后,齐府请期,将齐大人与梅映雪的吉日定在三月初八。
两位小姐的亲事皆落定,整个梅府都沸腾了,整天的人影窜来窜去,为嫁妆忙得脚不沾地。
梅家恩每天上衙门处理公务,嫁妆事宜都是张氏一手打理,她曾张罗过两个女儿的婚事,不过都是在延津操持,因贾家经商,张氏并没有置办多少值钱的,说是“过去自己掌了家,贾家那么多钱还不都是你的,要什么嫁妆?”
如张氏所料,梅顺娘一过门就拿住了贾人林,一辈子过的风光得意。
梅和娘嫁到沈家,却是个穷书生,张氏又怕沈家贪财,吞没梅家嫁妆,说是“你要用钱,只管来娘家取,却不必将东西带过去,免得填了沈家的无底洞”,到底也没给什么。
如今正儿八经的嫁孙女,更是嫁入豪门,得意之余,话不离嘴就是“我嫁过两个女儿,还不知道如何嫁孙女么?”
杜氏越发的沉默,终日礼佛诵经、服药休息,那天从和晟宝莊回来,梅家恩果然来东园吵闹,指责杜氏非但不能扶持丈夫飞黄腾达,反而尽做些连累家庭的事,将一桌子的杯子摔的粉碎。
杜氏冷眼旁观,等他吼了一通停下,淡淡的说道,“若胭和云三爷的亲事我同意了,若胭也同意了,你放心,侯爷会立即请期。”
梅家恩犹不敢相信,发了好一阵呆,反应过来,喜笑颜开的赞道,“小玉到底是识大体的,还劝说了若胭,这便好!这便好!你身体不好,只管歇着,嫁妆的事我和老太太来办。”
杜氏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微微一叹,道,“侯府非比寻常人家,嫁妆需丰厚,新妇才有颜面,老太太……”
梅家恩不悦的挥了挥手,“顺娘和和娘的婚事都是娘一手操办的,轻车熟路,还能不比你强?你还没操办过婚事呢,你就别管了。”
不久就命人换了套新的茶杯送来。
很快,小郑姨娘就过来了,是梅家恩陪着来的,若胭还没来得及和杜氏说起这事,不过,很显然巧云已经婉转的暗示过了。
杜氏容色平静,毫无震惊之态,一动不动的端坐着,在喝了小郑姨娘的茶后,甚至淡淡的笑了一声,却没有任何教训和体现大度的亲近表示,只吩咐巧云端过去一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打开着,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镯子,不便宜却也不雅致的一件东西,恰到好处。
小郑姨娘目光一闪,坦然接受。
梅家恩从旁看着,对杜氏的平静很不满,他虽然也希望杜氏能够温顺大度的接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纳妾,可是真的看到对方一次比一次漠然,又觉得杜氏对自己很不尊重,缺少妻子对丈夫应有的崇拜和女子本能的嫉妒。
只是,在杜氏看来,不过就是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第二天,杜氏又出门了,却没有带若胭,若胭去东园请安的时候,巧菱说她已经走了。
若胭怔怔的站了会才走,她知道,杜氏是去古井胡同见许明道了。
半个月前,她就让他准备好庚帖,又修书闵太太做媒,结果亲事有变,她总要去亲自解释,可是,她能怎么解释呢,说若胭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还是说自己的丈夫根本就无视自己的存在,趁自己出门的功夫就把聘礼收了?她都无法说出口。
去了古井胡同,又去了闵府,连番折腾下来,杜氏心力憔悴。
若胭惴惴不安的跪着,“母亲,女儿不孝。”
似乎除了这句话,若胭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对杜氏本人,她是尊敬的、依恋的,对杜氏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是感激的、认同的,奈何心不由己,难以回头,她曾无数次在恐惧嫁给与云懿霆时,都会用杜氏的安排来劝说自己转身,只是现在,她陷入太深,不愿转身了。
“起来吧。”
杜氏看着她瘦得巴掌大的小脸,叹口气,“你不必自责,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谁,你只需记住,既然选择了,就要接受,没有后悔,没有逃避,不管遇到任何事,痛苦也好、幸福也好、平凡也好、富贵也好,你都只能往前走,你可以改变自己迎合生活,你也可以坚持自己改变生活,但是不管如何,都没有回头路了。”
是啊,自己何尝不知道会是这样,可是陷入爱情中的女子都是傻子,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只要他站在那里,自己就会傻乎乎的冲过去。
“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杜氏只是哀伤的看着她,她后悔自己大意,要是在明道一到京州,就立即提亲,向大家公布消息就好了,而不是顾及明道即将到来的科考等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包括心,只是悔之已晚。
但求明道金榜题名、再遇良缘,但求若胭一生安顺、无怨无悔。
从东园往回走,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丫头婆子,无一不是笑脸相迎、奉承之极,若胭也不奇怪,自己马上要嫁入侯府了,身份较之以前,已是天壤之别,自然要好好巴结才是,当然,自己也不排斥这种巴结,因为杜氏和章姨娘她们需要,自己纵然是离开了梅家,她们俩还在,而且一辈子都在这里,若是因为自己的高嫁,能让她们生活的好一些,这也是极好的附属得益,自己也欣然受之,并且有意识的用行动和语言提醒她们,自己最是看重杜氏和章姨娘,果然,大宅门里的人,谁都不笨,一时间,往东园和小院来送吃送喝、主动问候和服侍的下人们一拨又一拨的络绎不绝。
这让梅映雪和郑家都很不满,说起来齐府也很是了得,齐大人又是交口称赞的谦谦君子、年轻才俊、痴情相公,这样的美名和云懿霆一对照,简直就是上天故意设计出来的对比,梅映雪能嫁得如此佳婿,理当谢天谢地,自然,梅映雪也高兴,时不时的当面、背后就直言“听说云三爷身边美姬成群,二姐姐以后可要在她们好好摆一摆正室的威风,不过呢,也要多吃点饭,把自己养胖点,要不然可抢不过那么多莺莺燕燕的女人。”
高兴归高兴,更多的时候还是嫉妒,毕竟,她是继室,若胭是原配;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