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若专宠-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色顿然变了,“你可是看仔细了?”
香书道,“奴婢看得真真的,就是连翘,奴婢成日里和她见面,绝不会看错,当时连翘怀抱着包袱,一脸的委屈,身边跟着三奶奶和教养嬷嬷佟大娘和初夏,还有丁香三个,都在一起,奴婢也觉得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想过去问问,又怕惹来是非,就忍住了,悄悄的跟着,一直到侧门,才见到连翘和佟大娘、初夏上了车离开,丁香几个却折了回来。”
“接着说。”何氏一脸的狐疑和惊骇。
香书道,“等三人往回走,奴婢就假装撞上,问她们做什么去了,三人先是不肯说,奴婢瞧的出来,脸色都不太好,像是哭过,又追问了几句,后来丁香就告诉了奴婢,说是三奶奶让连翘去庄子里了。”
“哦?丁香说的?”何氏目光一闪,“她还说什么了?”
香书摇头,“没有说别的了,奴婢怎么问也不肯说了,尤其那个麦冬,还回了奴婢一句,说‘奴才是用来做事的,不是用来乱说话的’,奴婢便不好再问了。”
何氏脸色一沉,“这个麦冬竟是个死心眼的,上回拉肚子,三太太不是还让静香送了药吗?竟没笼住?”
提起拉肚子之事,香书低声问,“大奶奶,那事儿,麦冬不会已经知道真相了吧?”
何氏冷冷一哼,将香炉挪了挪位置,凑近了细嗅,她极是喜爱熏香,浓淡皆喜,屋子里常年香气萦绕,“知道又如何?泻药是连翘下的,就算查出来,也是连翘担着,好处也是三房给的,什么也不干咱们的事,说起来,连翘走了倒好,以前的事都揭过去了,总不能再查出什么来再叫她回来对证吧,那丫头嘴太松,既然能把瑾之的事往外说,也难保不会把咱们牵连了。”
“还是大奶奶想的周到,只是好不容易拉好的关系,这下子又断了,奴婢瞧着其他几人都不太好相处。”香书为难的道。
何氏呵呵一笑,起身到梳妆台前,顺手拿起一只金银缠丝镯子,转动着看了看,然后拉起她的手,笑吟吟的套在她手上,赞道,“我们香书不但嘴巧会说话,四处逢缘,人也长得好看,我身边这几个丫头,数你生的最好了,皮肤又白又细,戴上这镯子更好看了。”
香书喜气盈面,忙道谢不迭,捧着镯子在手腕上转动着端详,何氏又道,“我看那个丁香不错,虽然不像连翘那么爱说话,但是相处久了,更好得心。”
香书连连应了。
正说着话,就听外面传来娇滴滴的喊声,“大嫂,大嫂。”
何氏目光闪动着喜色,朝香书是个眼色,自己先迎了出去,“七妹妹,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莫不是咱们俩有灵犀?快进来坐。”笑盈盈的挽住云归雪,一边往回走,一边将她细细打量,连声称赞,“七妹妹今儿这发髻绾的真好看,配的这只红宝石歩摇,相得益彰,漂亮极了。”
云归雪嘻嘻笑道,“大嫂说话最是好听了,这只歩摇是前几天和母亲一起出门买的,我也觉得好看。”
何氏问,“就是母亲去为六妹妹准备笄礼的那次?”
“正是那次。”云归雪得意的晃了晃脑袋,鬓边的歩摇便跟着轻轻颤抖,垂下的红翡串珠流苏撞击出细碎悦耳的声音,居中那颗上等的红宝石闪耀着光彩,映着那张娇嫩的面容,流光溢彩,精致动人,“母亲原本是买给六姐姐做笄礼的,但是我喜欢,就要了过来,母亲便另给六姐姐选了一个。”
何氏堆着笑容,掩饰不住心头的艳羡,道,“谁让七妹妹是母亲的心头宝贝呢,七妹妹喜欢,自然要先给七妹妹的。”
“这是自然,我是母亲亲生的嘛。”云归雪傲然而笑,得意之色尽显,转而噘嘴而讽,“不过,母亲对六姐姐也很好,可没有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虐待她,六姐姐快及笄了,母亲还亲自出去为她挑选首饰呢。”
何氏笑得有些不自然,“这是母亲的仁慈,也是六妹妹的福分。”
云归雪冷冷一哼,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扭头四下打量,用力嗅了嗅,道,“大嫂这里就是香,是不是才添的香?”
“正是,七妹妹鼻子可真灵,来,进里面来,香味更浓些。“何氏笑呵呵的领着她往里走。
走到门口,就见一个丫头从里面出来,低垂着头,腮边还挂着泪,闪在一边向云归雪行礼,“七小姐。”
云归雪诧异的停下,将她细细打量,“这不是香书嘛?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挨大嫂处罚了?”
香书忙摆手道,“七小姐误会了,大奶奶最是宽厚,怎么会处罚奴婢,奴婢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只是……”说到一半便不肯再说下去,云归雪追问了两次,也只是抽泣不语,何氏就叹道,“七妹妹,你就别问了,并不是我这霁景轩里的事,是这丫头实心眼,见到三弟妹身边的陪嫁丫头连翘被送走了,就伤心的哭起来,她们俩平时倒也聊得来,有些感情的。”
云归雪柳眉一挑,“什么,三嫂把自己的陪嫁丫头赶走了吗?”
☆、锋芒
因着生病,和祥郡主特意吩咐了不必去请安,若胭也就连着偷了两天的懒,到底嫁人做了媳妇,又一心想着要和云懿霆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生风波,也就不像在梅家那样由着自己任性,这会子病已大好,次日天色初朦亮色,就爬起来要穿衣梳妆,见云懿霆面色安然的闭目沉睡,就小心翼翼的钻出被窝,准备从他身上爬过去,还没开始行动,就被一只大手捞住,瞬间被蒙进被子里。
“再躺会。”云懿霆轻轻的道。
若胭噘嘴道,“三爷再躺会便是,我先起了,女子事多,头发也得梳半天。”
云懿霆就笑起来,侧过身来看她,伸手抚上她的头发,以指为梳,从发根慢慢滑下,神色很是享受,片刻,道,“我喜欢看。”
若胭红了脸不理他,心里却窃窃的美,到梳妆时,云懿霆便一如既往的歪坐在一旁看,以手支颔,看得很是专注,目光温柔且异彩流溢,若胭从镜中看他,少不得要回他两个白眼,等整理完毕,两人往外走,仍是搂腰执手的亲亲热热,总是丫头们也看习惯了,因初夏送连翘去庄子里未归,便让麦冬与晓萱一同跟着。
进入十一月,已是严冬天气,京城街道旁的树木大多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忠武侯府的绿植却不同,很多都是常绿乔木,即便这样的大寒时节,也不减绿意,走在其间,听风声在枝叶间回旋冲击,再吹到身上,已弱了好几分气势。
两人低声说着话前行,也不是多么严肃的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若胭自认为在梅家时本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怎么到了云懿霆面前就会嘀嘀咕咕的忍不住说几句,都是些女儿家的琐碎事,说出来甚至带着些娇憨和罗嗦,比如昨天夜里做了个奇怪的梦,比如西园子的香樟树怎么那么高,比如自己突发奇想学草书,结果写出来像是天书……,云懿霆也不烦,噙着笑和她闲聊,有时候还会取笑几句,若胭心情很好,也不相让他,总要回敬过去,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轻薄之举。
快到存寿堂时,若胭突然想起一事,就和云懿霆商议,要回梅家一趟,云懿霆毫不意外的同意了,正说着,就见祝嬷嬷迎过来,将两人接进去。
大爷云懿钧和何氏已经先到了,大爷沉稳的端坐着,何氏正挂着一脸的笑容对和祥郡主说着什么,彤荷和碧姗双双侍在身后,两人上前行了礼,和祥郡主少不得慈和的责备了两句若胭,“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只管安心养病就是,何必又过来受风寒,仔细又加重。”
若胭道,“母亲关爱,儿媳岂敢不依,多日懒怠,未在母亲跟前尽孝,心中也难安,如今已大好了,怎敢再不来给母亲请安。”除了金鸡之事,你并没有对我有任何排挤与难堪,我自然也应该尽到自己的本份,该我做的,我知道。
和祥郡主听了很是愉悦的点点头,看若胭精神确实不错,就笑,“看着是好多了。”
何氏笑,“母亲这两天一直在惦记着三弟妹,每日里问上十来次,连我听了都吃酸,巴不得自己也病上一场,也好让母亲多疼惜疼惜,只恨自己皮糙肉厚,一年到头连个喷嚏也没有。”
这样的邀好让若胭很是别扭,觉得有几分大郑姨娘的感觉,只是说出来的话比大郑姨娘略上了个层次。
云懿霆清凉的看了何氏一眼,淡然道,“可惜,大嫂的娘家母亲早几年已经过世了。”
若胭是因为死了娘家母亲,又累又悲才病倒的,你母亲早就死了,没机会再表演了,何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时挤不出半个字来,若胭也有些傻眼,这位爷一贯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和祥郡主扫了众人一眼,笑意不改,目光留在何氏脸上,半笑半嗔,“瞧瞧,这可是怪我偏心了?老大快来评评理。”不着痕迹的转移了重心。
都已指名道姓了,大爷便呵呵一笑,起身道,“母亲莫恼,这是秀英的失礼。”秀英大约是何氏的闺名。
何氏也红了脸,得了台阶忙跟着丈夫站起,讪笑,“儿媳胡说的,不过与三弟妹玩笑,母亲莫计较,母亲待儿媳一向比同亲生女儿,儿媳敢不自知。”
和祥郡主却不说话,只去看若胭,若胭只好微微一笑,“大嫂多虑了,母亲哪里是计较,其实是看着一家子说笑,心里也高兴呢。”
和祥郡主笑着点头,何氏妒忌的看了眼若胭,也笑,“还是三弟妹会说话,讨母亲欢心,不比我笨嘴笨舌的,讲个笑话也不好笑,三弟妹一来,这屋子里便喜气洋洋了。”
若胭戴着孝,无论如何也不该喜气洋洋吧,若胭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娇滴滴的笑声,“大嫂说的什么喜气洋洋啊?”只见云归雪花枝招展的走了过来,撒着娇向和祥郡主请安,接着又向四位兄嫂问好,对何氏很是亲热,看向若胭时便明显生疏了,只因云懿霆在旁边,不敢放肆,倒也规规矩矩,和祥郡主看在眼里,只当不知。
何氏笑道,“七妹妹今儿真是漂亮,这衣裳、珠花配得恰到好处,把七妹妹称的天仙子一样,这京州,任哪个府上也找不出像七妹妹这样天生丽质的小姐来。”
一番话吹捧的云归雪眉开眼笑,越发的骄傲。
云懿霆一语不发,握紧了若胭的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若胭巴不得早走,两人对视一眼便向和祥郡主告辞,和祥郡主倒是点头应允,何氏欲语又止,飞快的看了眼云归雪就吹些眼,云归雪却撇了撇嘴,故意对和祥郡主道,“娘,听说三嫂把一个陪嫁丫头赶走了,是真的吗?”
若胭无语,这位七小姐还真是自持宠爱、说话做事不经大脑啊,这样的话也是她一个小姑子能当众问的吗?也罢,她既不是问我,我也不急着回答。
和祥郡主显然也不打算招揽这事,只呵呵一笑便罢了,拉过云归雪坐在身边,竟没有回答的意思。
若胭心道,你不说,我也不愿主动解释,正好一笑而过。
奈何云归雪十分没有眼力,见母亲不理她,似有些失了面子,索性直接问若胭,“三嫂,你自己说是不是。”
云懿霆目光凉飕飕的扫过去,轻咳一声,正要说话,若胭的手指在他掌心倏的一动,抢先轻轻一笑,不紧不慢的道,“七妹妹好灵通的消息,这府里的丫头数十上百,各人去向竟都清楚着哩,我身边有个陪嫁丫头叫连翘的,确实昨儿下午出府去了,却不是赶走,是叫她去庄子里看看。”说着向和祥郡主讪笑道,“让母亲见笑了,儿媳连陪嫁庄子位于何处都还不知道,便想着让大娘带着连翘过去了解情况,连翘这丫头么,最是嘴巧讨喜,与人熟络的快,”微拖尾音,突然又转向何氏,笑意深深,若有所指,“大嫂也是知道的,是吧?”
和祥郡主就带着探究的目光看过来。
何氏正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呢,冷不防被推到风口浪尖,被和祥郡主的目光吓了一跳,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绛红着脸,忙摆手道,“三弟妹说笑了,我……我哪里知道……”
若胭话锋一转又笑道,“那便是我想差了,只因大嫂身边的香书时常来找连翘,我只道大嫂多少也知情些。”点到为止,不再往下说了,只是谁又猜不出个三分两分?
果然气氛就变得微妙,却无人再追问下去,就连云归雪也觉察到不太对劲,闭上了嘴。
若胭便再次辞行,又说了准备一会回娘家一趟,和祥郡主当即便允了,什么话也没问,自然也没什么可问的,总是为了杜氏的事,通常丧事过后,一七、二七、乃至七七,都是祭奠的日子,出嫁的女儿回去磕头上香也是正理,杜氏情况不同,丧事办在庵堂不说,如今连骨灰都送回娘家了,梅家根本没有丧事一说,祭奠是不可能的,但正因丧事古怪,回去才更为重要。
出了存寿堂,正见着云归雁和云懿诺从不同的方向过来,四人打了个招呼,云懿霆便拉了若胭走,云归雁眨着眼一笑就跑进去了,云懿诺则望着两人的背影出了一会神才提步上台阶。
走出一段路,云懿霆挑眉戏言,“许久未见你这样利齿,我只当是大娘将你的棱角都打磨圆浑了。”
若胭有些难为情,垂眸苦笑,“何止一副利齿,我天生长着一身的刺,也算是自保的武器了,与生俱来的东西哪里会轻易消磨,不过是收敛起来,不欲与人争锋罢了,只是天性使然,被人逼住了,也会锋芒尽出,以求脱身,是否伤人就另说了,当时是顾不得想了,我刚才话中颇有针对之词,想必大嫂和七妹妹要因此不悦了。”
“她们不悦,与你何干?”云懿霆不以为然,“你愿意晒晒你那一身的刺也随你,总是还有我在,诸般烦心事都不必管,你只管你自己高兴就行。”
若胭心里暖暖柔柔的,不觉就露出依恋的笑容,想了想却道,“三爷肯出言维护我,我自然高兴,只是男女有别,身份亦不同,后宅之事细碎微妙,若是总要三爷出面,恐招人闲话。”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云懿霆就拧紧了眉头,停住脚步,扳过她的双肩,正要开口说话,就听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六爷云懿弘匆匆而来,神色不安,见到两人,便迎面行礼,然后急声道,“三哥,父亲正发大怒。”
这是若胭第二次见到六爷,不足十岁的年纪,稚嫩中透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做为云家三房人唯一一个庶子,这个身份无比尴尬,想必这个小小的人儿也因此过早的看懂人情世故,才显得格外的懂事,四爷、五爷也都是乖巧的,相较而言,六爷更加内敛的惹人怜惜。
云懿霆面无惊异之色,平声问,“为何?”
云懿弘答道,“母亲昨天瞒着父亲让二哥出去了,早上父亲发现二哥不在,问了母亲原因,便发了怒。”
若胭早听说三太太和二爷母子情深胜似亲生,却没料到三太太竟然敢违背三老爷的意思私自放走二爷,这个护犊情深,也太深了吧,同时二爷也太不象话了,偷偷被放出去透气也就罢了,总要早早的回来才是,居然夜不归宿,这样顶风作案,可不让三老爷生气,也连累了疼爱他的三太太。
云懿霆听罢,俊脸就沉了沉,道,“回去跟三叔说,发怒有什么用,寻回来再做处理便是。”
若胭猜测着云懿弘也是无可奈何了才想到来找和祥郡主,三房统共那么几个主子,事涉三老爷、三太太和二爷,剩下的二奶奶王氏懦弱胆小,是个闷葫芦,就是有心找个劝解人也没有勇气,唯一幼小的六爷只能挺身而出了,也不知道和祥郡主会怎样处理,陈姨娘之死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又闹出这么一档事让她去平息,她也未必乐意,就算推诿不开去走个过场,也绝不会说什么权威性的话。
云懿弘听了话,轻轻的应了,心里却为难,这样的话云懿霆或许说了就说了,他怎么可能对三老爷说的出口?那不是找打嘛!可是这位三哥的话,他又不敢不听,眼睛依旧望向屋里,却没挪步,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若胭瞧出他为难,忙拉紧了云懿霆,道,“六弟既然过来了,不如也去问问你二伯母。”
有了若胭指的台阶,云懿霆神色一松,赶紧应了个声,进屋去了。
云懿霆就似笑非笑的打量她,也不说话,眼神里透着戏谑,若胭拉他走了几步,才道,“三爷说话自来不顾忌,六弟却不同,他可不与三爷一般性情。”
云懿霆轻笑,“你要是夸夸我,效果会更好些。”
“我笨,不知道三爷想听什么话,不如一字一字的教我?”若胭也逗他,指尖在他掌心轻柔的挠痒,换来他微扬长眉,眼波荡漾。
走到岔道口,云懿霆停下,道,“我去看看,你先回去,等我一起。”
若胭笑,“你去你的,我自己回去,带上晓萱便是。”
她总觉得云懿霆这个人,身上同时存在着两种不分上下而且都激扬万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