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若专宠-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二小姐以后怨我,说我故意刁难她,坏她的好前途,只有一样,太太既然这样对二小姐上心,干脆二小姐的嫁妆就全操办了吧,省得以后又怀疑我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梅家恩见张氏发怒,就吓得赶紧起身扶住,瞪了杜氏一眼,喝道,“你是怎么说话的,把娘气成这样?难不成只你一人心疼若胭,娘就不疼了?”
  杜氏却对他的斥责视而不见,只笑着对张氏道,“也好,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宜过度操劳,映雪的嫁妆就够让老太太费心了,若胭的事就让媳妇来做吧。”
  略顿了顿,趁热打铁,“还是先让若胭过来,一起去拜祭祖宗牌位,磕头谢恩,定了名分吧,这样媳妇操持起来也名正言顺些。”
  大凡这样的身份大动,都是要先选定吉日吉辰去家庙祭祖、修改家谱的,梅家在京州只此一脉只此一辈,并没有建家庙,且张氏素来看不上梅家先祖,自从迁居京州,几乎不再回延津祭祖,就是清明,也不过是隔上几年让来福跑一趟,仅此而已,因此府里只将张氏中园的后堂腾了出来,供着几个先祖的牌位,逢年过节或是有大事时就过来上柱香、磕个头以表心意,倒是简单得很。
  张氏也知自己话已出口,不能当场矢口,又不甘心轻易让若胭抬高身份,故闭嘴不语。
  梅家恩却心生烦躁,不愿再为此事拉锯不休,道,“你看着办吧,不过是个仪式,速速了事也就是了。”
  得了这话,杜氏立即吩咐巧云去请二小姐,又让富贵去请大少爷、三小姐、四小姐和几位姨娘,却暗示说缓着些,不必急着来,等若胭祭祖完毕才来。
  富贵哪有不明白的,这是怕她们过来闹场子,便慢悠悠的去了,磨蹭蹭的先去通知梅承礼,又跑了趟小院告知章姨娘,然后去西园,听动静猜出梅映雪与梅映霜不在一起才进去,先找的梅映霜,不紧不慢的说明了来意。
  梅映霜只是惊讶的怔了怔,倒没有什么不悦,反而说了句“恭喜二姐姐”,再与梅映雪说起。
  梅映雪当场就哭闹起来,摔杯子砸碟子,大喊“母亲偏心”,又说“我不去,我不去见她,她如今身份高我一等,我不愿低头”,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少不得梅映霜和富贵劝解这才咬牙切齿的起身,倒是正好耽误了时间,再等大郑姨娘和小郑姨娘从北园过来,若胭已然磕头完毕,梅家恩在家谱上“某年某月某日,承继杜氏”,自此,仪式完毕,身份坐定。
  对突如其来的身份变动,若胭仍有些恍惚,莫名其妙的被巧云拉来,听了梅家恩寥寥数言,就被杜氏推到案前磕头谢恩,虽然不解这名分得来的过程,也明白杜氏必定为庇护自己又与张氏、梅家恩发生了冲突才好不容易争取来,给自己披了一件金光闪闪的外衣,不但自己比梅映雪高出一头,不久的将来,以嫡女的身份出嫁,也使侯府不敢过于轻视,杜氏的这份恩情,实在深厚,若胭心中感激不尽,忍不住就热泪盈眶,激动的唤了声“母亲”。
  杜氏含笑看她,尚未说话,外面已匆匆进来数人,神色各异,大郑姨娘掩面冲进来就哭,“映雪这是怎么得罪了太太,她也是太太的女儿,太太却心里只有二小姐,没有她?”指着杜氏又哭又闹。
  梅映雪跟在后面,怨毒的盯着杜氏,牙齿咬的咯咯响。
  杜氏默默不语,心里叹息,总以为自己是个公平的,原来到底还是偏心的,只是,各人的心性、各人的缘分,改不了,也强求不了。
  张氏的不悦已经让梅家恩失去拖延的耐心,只想着赶紧完结,然后好好陪陪张氏哄她高兴,被郑姨娘这样撒泼哭闹,沉脸喝道,“还不闭嘴,这样没规矩,闹什么?”
  随即一个绝妙的理由跳了出来,“若胭为长,长幼有序,这是天经地义的。”
  妙啊,长幼有序,多完美的说辞!
  众人俱愣住,竟是这样的原因吗?
  梅映雪虽然仍不解恨,到底松快了些,不过是因为她年长而已,大小郑姨娘虽然疑心,一时又找不到漏洞,便都安静了下来,唯有章姨娘感激流涕,激动的捂着脸低声哭起来。
  因为身份改动,大家需要重新拜见行礼,先是若胭向张氏、梅家恩和杜氏磕了头,同辈兄妹之间又行过礼,梅承礼的神色始终古怪,却没有特别的举动,梅映霜的高兴是明显而单纯的,梅映雪却是目光如倒勾一样恨不得剜若胭的肉吃,最后几位姨娘都要向若胭行礼,如此一番周折,若胭的身份就算是在满府通过了。

☆、来客

  从中园出来,大小郑姨娘就带着梅映雪、梅映霜两人去了西跨院找赵氏她们。
  赵氏还没转过弯来,郑全中已经拍了桌子,骂道,“梅家这不是明摆着欺负郑家吗?什么长幼有序,映雪能小几天?再说了,大妹进门还比那章氏早呢,怎么不按这样排呢?”
  赵氏一听,深觉有理,一拍大腿,道,“说的对啊,还是你脑子好使!本来好好的,她们几个都是庶女也就算了,现在弄得映雪和映霜低人一头,就是那章氏也要跟着女儿鸡犬升天了,回头还不得踩着淑芬和淑芳啊。”
  “她敢!有我在这,谁敢动我妹子,再说了,就她那胆子,连话都不敢说的,就算女儿变成嫡出又怎么样,马上就嫁出去了,还能回来帮她打架?”
  赵氏一听嫁出去,就坐不住了,“不行,我得找老太太去,二小姐是嫡女出嫁,我们映雪就是庶女出嫁,传出去多不好听。”起身就往外走。
  小郑姨娘拉住,“娘,你急什么,我倒觉得没什么打紧的,就算是嫡庶有别又怎么样,只看嫁妆就知道嫡出也比不过庶出,老太太说二小姐的嫁妆由太太操办,这可有意思了,这府里哪一个铜板不是抓在老太太手上,太太就算攒了几个私房钱,又能有多少?她只想着名分上去了,却不知道名分最不值钱,真金白银才是钱,看她拿什么办嫁妆,到时候,可别抬出几个空箱子,丢人现眼。”
  众人就哄笑起来,梅映霜低着头没作声,郑金安在门边怯生生的看着,不进也不退,郑全中看见了,就挥手让她走开,“小孩子家,别听这些,院子里玩去。”
  梅映霜就忙道,“我陪金哥玩去。”跑出来拉着郑金安就走了。
  大郑姨娘就指着梅映霜的背影低骂,“这妮子近来都不跟我亲了,也不知道太太和二小姐给她吃了什么迷魂汤,白叫我怀胎十月,倒把女儿送给别人。”
  赵氏哼道,“亲不亲都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怕什么,映霜现在还小,将来就知道了,她以为杜氏对她好,结果呢,还不是让二小姐做了嫡小姐,什么时候轮到她了?”
  小郑姨娘点头道,“娘这话说的很是,等过两年映霜议亲,她就知道这些了,谁亲谁疏心里都有数,娘,您现在赶紧去找老太太,老太太不是不管二小姐的嫁妆了吗?那敢情好,前段时间给二小姐多少准备了些,买都买了,就都给映雪吧,咱们映雪可不嫌多,四十抬、六十抬、八十抬,多多益善,到时候,送嫁妆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齐家去,多威风,映雪嫁过去,谁还敢小看她是个庶女,就算是庶女,也比嫡女风光。”
  “对对对,还是淑芳有主意,映雪,你可知道你这小姨为你这亲事可没少出好主意,要不是你小姨的妙计,老太太也不能咬碎了牙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赵氏笑得得意。
  梅映雪满心欢喜,一脸娇羞。
  几人又埋头商议片刻,定了方案,赵氏就趾高气昂的找张氏去了。
  若胭却跟着杜氏去了东园,少不得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杜氏拉起她,含笑道,“母亲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嫁过去之后,日子就得靠你自己过了,母亲也无能为力了。”
  若胭小声的应了,又说了些话,就见巧菱进来道,“太太,二小姐,忠武侯府的六小姐来了,说是来找二小姐。”
  两人面面相觑,云归雁怎么连帖子也没递,一声不吭就跑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杜氏便吩咐请进,不多时就见云归雁灵动的跑了进来,先是向若胭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就直奔杜氏,落落大方的行了个礼,“梅太太,归雁冒昧而来,梅太太可别生气。”
  杜氏就请她坐下,笑道,“六小姐肯上门,我很高兴,怎么会生气,不知六小姐此来,所为何事啊?”她很喜欢云归雁的性子,爽朗大方。
  巧云送上茶,云归雁接过,道了声谢,就扭头看了看若胭,坦诚的笑道,“我是来找若胭的,好些日子没见若胭了,心里想得很,梅太太也知道我和若胭要好,只喜欢和她玩。”
  若胭就抿嘴笑起来,心说,你这家伙现在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虽然这话很好听,我也得掂量掂量水分的含量。
  杜氏笑起来,“你们俩年纪相近、性情倒也相似,这很难得,既然是来找若胭的,你们便玩去吧,也不必拘束。”
  心里却是百般滋味,自己早该看出这位六小姐从中牵线了,偏偏不忍心剪断若胭为数不多的友情,如今大局已定,她们算是姑嫂了,也没有必要再拦着了,多相处些感情对若胭嫁过去笼络人心更有益处。
  两人就辞过杜氏往外走,云归雁只管向若胭挤眉弄眼,小声的打趣,“三嫂,你不还是成了我三嫂嘛。”
  若胭满脸通红,急道,“归雁,你又口没遮拦,还没成亲就这样叫。”
  云归雁嘻嘻笑,“没几个月了,我提前熟悉熟悉这称呼。”
  若胭就拉着她求饶,“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听着顺耳。”
  云归雁就呵呵笑着挽着她胳膊,道,“也好,我也觉得叫名字更亲近些,若胭,你怎么瘦得这样厉害,是不是在家没日没夜的忙着绣嫁衣啊?”又蹙着眉头打量她。
  一提及嫁衣,若胭就头大,苦笑一声,硬着头皮道,“归雁,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笑话,我针线可不好,正为嫁衣发愁呢,说不准直接披块红缎子就出嫁了。”
  云归雁就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柳眉一扬,“这有什么要紧的,我也不会绣啊,我自幼习武,哪会这个?不过我没定亲不着急,你就不一样了,还有几个月呢,要不我跟三哥说,他喜欢你穿什么样的,就自己想办法去。”
  若胭吓得赶紧拉住她,“我的好归雁,我求你了,你可千万别跟他说,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他?”云归雁揶揄的冲她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你放心,三哥才不会嫌你呢,嫁衣是穿给他看的,当然得他想办法。”
  若胭就取笑她,“那以后谁要是娶你,是不是也得为你做好嫁衣啊?”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就提着剑入洞房!”
  云归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毫不知羞,若胭忍俊不禁笑起来。
  两人小声的打打闹闹往小院走,才上游廊,就见方妈妈迎面而来,笑道,“这位可是忠武侯府的六小姐,老太太听说六小姐来了,想见见六小姐。”
  云归雁爽快的道,“晚辈自然理该拜见老太太,又怕打扰,既然老太太召见,归雁这便去。”
  两人便跟着方妈妈来到中园,若胭惊异的发现中园变了模样,不但干净整齐了些,而且桌子上还放着几色点心,这可是罕见啊。
  张氏坐在桌旁,见两人进来,满脸慈祥的笑起来,招手道,“哎呀,这就是六小姐啊,长得真是标致,跟那画里的仙女一样,和我们若胭站在一起,可比我们若胭好看多了。”
  若胭不禁冷笑,我们若胭?这是张氏唯一一次这样亲近的称呼自己。
  云归雁客客气气的行了礼,笑道,“老太太这是客气话,我们家人可都说若胭长得比我好看。”
  若胭差点笑出声,不带你这么捧我的吧,也向张氏行礼。
  张氏却面色一僵,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尴尬的打了个哈哈,拉她坐在身边。
  云归雁客气的笑了笑,拉着若胭一起坐下,问候了几句张氏的身体,很是规矩大方的礼节性问候。
  张氏就喜笑颜开的赞道,“不愧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出小姐,这规矩就是好,叫人看了就喜欢。”又问她闺名。
  云归雁答道,“归雁,爹娘都叫我雁儿。”
  张氏连声赞好,“雁儿这名字好啊,好听又好记,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名字,比那些个花红草绿的好听多了,侯爷和侯爷夫人就是有学问,瞧这名字取得多好!”
  若胭一怔,蓦地想起自己原来也叫雁儿的,只是刚进府,张氏就说“雁儿这名字,不好听,也不像个大家闺秀的名字”,不过半年时间,还是这两个字,已经变得这样好了。
  云归雁笑道,“这名字不是我爹和母亲取得,我家所有姐妹们的名字都是大伯母取得,大伯母和梅太太很是要好,我总听大伯母提起梅太太,说她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还说梅太太的才学更高,若胭这名字就是梅太太取得吧,很好听。”
  张氏再度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拉得,怎么挤也挤不出自然的笑容来了,忍着满腹的憋屈又说了几句话,就彻底将哄六小姐欢心的心思歇了。
  若胭见状,赶紧请辞,说要邀请云归雁去自己屋里坐坐。
  张氏倦倦的摆手,笑道,“去吧去吧,你们小姑娘家玩去。”转念又补了句,“也叫上映雪和映霜,你们年纪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六小姐还记得映雪不,上次大夫人做寿,她也去了,你们该见过面的。”
  云归雁笑答,“是见过的,三小姐很讨人喜欢,归雁下次一定过来找三小姐,这一次专程来找若胭,是有要紧事的,老太太,归雁向您求个方便,我有事要去趟东市,想让若胭陪我同往,不知老太太肯不肯呢。”
  张氏就疑惑的看了若胭一眼,笑道,“若胭能陪六小姐去,也是她的荣幸,若胭想去哪里,我都从不阻拦的,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就是。”
  云归雁欢喜的谢过,拉着若胭就往外跑,若胭也不知她的用意,笑道,“你且等一会,容我换身衣裳。”
  云归雁道,“你穿这身很是好看,还换什么?”
  若胭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为祭祖,恰好身上穿的还算正式,就不再坚持,与她出了门,登上侯府的马车,晓菱在车外笑眯眯的行了礼,马车就飞快的转起来。
  谁也没注意到门后一个呆呆的人影,梅承礼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望着那个灵动娇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仍是久久不动。
  “归雁,我们去哪里?”若胭忍不住问。
  云归雁却一把抓住若胭的胳膊,一脸的焦急,“若胭,你不知道,我三哥出大事了!我三哥疯了!”
  “啊?”
  若胭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直愣愣的瞪着她,“什么叫疯了?”
  云归雁急道,“我也不知道啊,从没见他这样奇怪,自从跟你订了亲,这都好几天了,没日没夜的练剑、骑马,听晓萱说,连吃饭睡觉都找不着人,若胭,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见若胭傻愣愣的没反应,气道,“你怎么也不着急,三嫂,你还没过门呢,别回头就守寡了。”
  若胭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归雁!闺蜜!小姑子!不带你这样诅咒我的吧!只是自己也很纳闷云懿霆这是怎么了,意外得了本武功秘籍?还是和齐王之间有什么不能示人的秘密任务?迟疑道,“那就去看大夫,或者问问侯爷和郡主。”
  云归雁瞪眼道,“他们俩哪有时间,还不都是在准备你们俩的事。”
  若胭蓦地闭嘴,这种老往自己身上引的话题还是赶紧打住吧,虽然已经订了亲,但是每次想起归雁这家伙从中使坏,就会忍不住想,要是没有她时不时的创造见面机会,自己和云懿霆也就不可能在一起,再面对归雁,总觉得有些别扭,像是恨得牙痒痒,又像是感谢她的存在,“那我们去哪里?”
  “骑马去,玄羽想你了,这几天老叫唤。”
  想到玄羽,若胭就兴奋起来,“我也想它了。”心里鼓鼓的就装着了玄羽。

☆、论嫁

  很快来到马场,若胭立即奔向玄羽。
  玄羽早就看到她,远远的就嘶鸣起来,刨蹄子甩尾巴,很是激动的样子,。
  若胭抱住它青昵的抚摸,“我想你了,玄羽,你肯定也想我,今天,还陪我跑起来好嘛。”
  玄羽就扬起头鸣叫一声,表示愿意,若胭就笑嘻嘻的去解缰绳,忽闻马蹄声惊尘而来,由远而近,瞬间就冲到眼前,眼睛一花,就觉腰间一紧,被人凌空带起,卷入一个胸膛,紧接着就听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随着马跃起、落下而起伏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心口涨得满满的兴奋。
  还没好好享受这种飞腾的感觉,又突然被带离了马背,凌空翻转,接着滚落草地,不由吓得惊叫,张开双臂抱紧他,两人紧紧相拥在草地上翻滚,刚停下来,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强行吻住,随即一阵暴风疾雨般的吻炙热的落在额前、脸颊、嘴唇,霸道的撬开城门,闯了进去,狂躁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占据了她的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