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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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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姚和宁泽分坐左右两侧,给她留了正后方的位置,她若坐过去,便是在两兄妹的身后侧,只需要一抬眼,便能将这两兄妹都收入眼中。
看到宁泽这安静阖眼的模样,想到厉厉安静的睡容,此时倒真能将两人的气质融为一体。
可一想到宁泽摆出小奶狗样的神色,她便觉得山根发热……
不行,不能坐在那个位置。
宁泽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总不好将他叫醒,便对宁姚道:“阿姚,我可以坐窗边吗?”
宁泽的眉头微微一动,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除开提出退婚的那天之外,这还是惠袅袅第一次主动向宁姚提出要求,让宁姚愣了一下。
而后,她看了看惠袅袅,又看了看宁泽,眼睛转了一下,笑了起来,“好,我坐后面去。”
突然觉得,自己本就该坐在后面的,他们两个,就应该这般坐着。她能对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是不是说明退婚的事情只是说说罢了?!
经过几日的发酵,她心中的愧疚,已经由对惠袅袅的,转成了对惠袅袅和宁泽的。
看到惠袅袅身上的披风,和被递进来后,就安静地躺在角落里的狐裘披风……宁姚觉得心里闷得难受。
其实惠袅袅早就变了,只是在他们兄妹面前,还如以往一般温顺,可她还总是如以往那般对她厉色狠言,冷嘲热讽的,甚至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对她说出了那般伤人的话……
她想,若是换了她自己,必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早就闹将起来了。
她还想着,惠袅袅所说的退婚之事,应当只是说说,就算是性情变了,也不会这般轻易就放弃宁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未来,便是宁王妃……如果不是坚定了要退婚的想法,定然不会把这披风原样退还回来。
这披风,是御赐的,只此一件,她想要都被拒绝了,如今,却被惠袅袅给退了回来……
惠袅袅不知道她百转千回的心思,坐下解了披风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自己与宁泽这般侧坐着竟成了并肩头的模样,若是坐正了……
那更不得了,成面对面了。
她现在尚不敢让厉厉离她太近,也不敢直视他太久。
因为……山根会热,热到发烫的时候,一腔热血便怎么也收不住。
她鄙视自己竟然染上了这么个怪毛病……别过脸去不看宁泽,别扭地扭着身子看向窗外。
一只胳膊曲着搭在窗檐上,歪着脸枕在上面。
这会儿,她顾不得这是不是原主会做的正常举动了。
风凉凉的,从车窗里涌进来,吹散了她山根的热意,也吹散了她刚生出一丝的困意。还将闭着眼的的宁泽也吹得睁开了眼。
宁姚歪着脸看惠袅袅,瓷白色的肌肤似乎能倒映出影像来,因着手臂拉伸,交领的口子微微敞开,露出了半个颈窝,还有一小截锁骨。
她穿着很素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恬静无争,竟像深谷中的幽兰,不佩自芳。
宁姚惊讶于自己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偏头看向宁泽,却见宁泽正正坐着蹙着眉看着惠袅袅,这才意识到,她竟是坐姿那般别扭,如因风扭转的柳叶一般,虽是坐在宁泽对面,却在努力地与宁泽保持距离。
宁姚心中闷了起来。
明明是她冲动做错了事,为什么要把气发到她哥哥的身上?
车厢内的温度本就比外面高上许多,再加上气涌上头,须臾之间便涨红了脸。
宁泽忽地开口,“停车,郡主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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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宁姚怔住; 直直看向宁泽。
却见后者微微侧脸朝她看过来; 眼角上扬的桃花眼中,有警告的意味。
宁姚郁闷地嘟了嘟嘴; 耸了耸鼻,重重地对着马车外喊了一声,“停车!本郡主要尿尿!”
宁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惠袅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郡主,太可爱了,和傅芷安一样可爱。
宁姚的气性; 来得快去得也快,见惠袅袅回头看她,笑得明艳动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如两泓秋水一般微微荡漾,便不生气了,反而因着自己说出这么不雅的话而尴尬起来。
果然冲动之下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僵着脸,尴尬地快速冲出马车。
惠袅袅微一偏头,便看到宁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 正正对着自己坐着,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一字未说,便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山根发热了……
“我……我也去……”
她迫切地想逃离这个少了一个人反而让她觉得逼仄的空间。
宁泽的眸光沉了沉。
她就这么怕自己,想要逃离?
连片刻的独处时间也不愿意?
还是因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独处时间?
月白色的锦织披风从她的膝上滑落,眼前一晃,身体便向脚炉那边倒去; 青丝倾泄,一截先一步落入脚炉,发出嗞哩啪啦的声音,惠袅袅只觉得要糟,可不待她反应过来,身形便稳住了。
马车外传来铜制的脚炉不甘被踹的呜咽声,经久不息。
她没有撞到火热的脚炉上,也没有落到坚硬的地板上。
这个胸膛有点宽,有点硬,还有……好闻的清冽气息……
一抬眼,便看到一个完美的下巴弧度。
她微微怔了一下,便看到那个下巴动了。
而后便看到了她最不能直视的一张脸。
明明是高岭之花,在她脑中却自动转化成了奶狗厉的呆萌模样,尚未来得及说出一字,亦未来得及离他远些,便觉得山根一烫,两腔热血从鼻口流出,有什么从袖中滚落出来,咕咕咚咚地弹了几下,停在宁泽脚边。
惠袅袅侧着眼看过去,见竟是香露瓶,也不知,春兰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她袖中的……
身后是脚炉放过的地方,热热的,鼻唇间却蓦地一凉,正眼看过去,便看到了敛着眉眼,一手揽着她,一手将锦帕按在她鼻唇间的宁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瞬之间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呆在那里,僵得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间的气息都能喷洒在面门上。
惠袅袅觉得,那两腔热血翻腾得更厉害了。
宁泽用锦帕压着她的鼻子,却发现,锦帕被染红的速度越来越快。敛着的眉,蹙起来了。
车外的脚炉还呜咽着滚动,宁姚心头一惊,以为里面的人打起来了,忙跑回来掀开车帘一看,僵了一瞬之后马上将车帘放下,“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用力地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惠袅袅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和哥哥打起来嘛?”忽又恍然,“难怪哥哥那么急着让我下马车,原来是这样……这会儿,哥哥应该高兴了吧?”
面上露出了然的笑意,宁姚笑着踱着步子,突然觉得,冬日里的枯枝败丫也是极为美丽的。
宁泽知道宁姚的那点举动,却一时间顾不上她那边,问惠袅袅,“可是摔伤了鼻子?”
不然,怎么一直流血不止呢?
惠袅袅想要开口说话,可因为是半仰着,一部分血流入了嘴中,一张口,尚未说出一个字,便先吐出一口血。
顿时尴尬万分,眼睛一闭,不想说话,亦不想见人了。
缓了一个呼吸间,才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自己按着锦帕道:“有点晕,我去那边休息一会。”
宁泽见状,欲将她抱到角落里去坐定,却发现,她的裙摆被什么绊住了。
惠袅袅本也没打算让他抱过去,自己扯了扯裙摆,便去了角落里,不去看宁泽,不去想他变成呆萌小奶狗的模样,微垂着头,不让血流入口中,血很快便止住了,而她,竟当真昏昏然地睡了过去。
宁泽看着绊住惠袅袅裙摆的那一小块突起,脸色越来越难看。
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对笑嘻嘻地凑过来问情况的宁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将注意力放在车外的某处,反复检查着。
终是在车外看到少了一个榫头……
若是这一路平行,兴许他们还能安全地到达金龙寺,可金龙寺在山顶,峻岭盘道,哪里能平稳直行?待到某个拐弯之处,榫卯松动,车里的那根榫头掉落出来……
车里的惠袅袅看到他们坐着的马车在峻岭盘道上转行,车里只有宁泽和宁姚两个人。
两个人的神色并不是很好。
宁泽看起来有些沉郁,宁姚则是不时地找话和他说,偶尔才会得他一句回应。
“哥哥,惠袅袅已经死了……”
“……”
“你不需要自责的,是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我们的手再长,也不能一直伸到左相府的后院去,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她周全,护不了她一辈子啊。”
宁泽的眸光动了动,扭头看向窗外:“……阿姚,原本是要护她一辈子的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伤感。
“哥哥……你……”宁姚惊住了。
宁泽道:“虽然最初母妃定下的婚约,可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了对她的保护。我……从来没想过要娶别人……早知会如此,应该提醒母妃早日完婚的。”
“可是哥哥,宫里已经传出旨意来赐婚你和……”
宁姚的话没说完,平稳的马车猛然颠了一下,她坐的那一侧,散裂开来。
宁泽一手扶着窗檐,一手抓向宁姚,来不及抓住她的手,只见她的衣袖从他指尖擦过,整个人便都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脚炉也向宁姚的那个方向倒去。
顾不上抓着窗檐的手被擦得血肉模糊,抬脚将脚炉狠狠地踢向另一个方向。听到了有人被脚炉撞到的闷哼声,是个男子。
救了宁姚的,是楚元勋。
楚元勋的背上,因为被脚炉击中而留下一块椭圆形的疤。
后来……
宁姚嫁给了楚元勋,成为了端王妃!!!
……*……
惠袅袅惊醒,明明是冬日,明明脚炉被踢出去之后,车厢里的温度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已经与车厢外相差无几,她的中衣,还是湿了……
车厢里只她一人,脑中不住地回想着梦里的内容。
她知道这是厉厉放入她梦境中的,可梦里的东西对她来说太过震撼,让她一时间脑子里便是梦境里的内容,而没有去想,这个时候,厉厉在哪里……
宁泽说……从来没想过要娶别人……
宁泽说……要照顾她一生……
他的声音,一直都很轻,淡淡的,可她透过梦境都感觉到了他声音里传递出来的伤感。
更为可怕的是,在那事故之后,宁姚便嫁给了楚元勋为妃。
可楚元勋登基之后的皇后,分明是惠萧萧,而不是宁姚。
猛地打了个寒颤,冷汗淋漓。
快步跑出马车,围着马车转了大半圈,停在宁泽和宁姚面前,没有去看两人的神色,开口便道:“回去!带阿姚回去!”
宁姚睁大了眼,委屈地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嫌我碍眼了吗?哥哥刚才才说要我回去,现在,你也说要我回去……我真是白对你好了……”
扁着嘴,几乎要哭出来了。
惠袅袅怔了一下,解释道:“不是你一个人回去,是我们都回去。今天诸事不宜,尤其不宜出行!”
转脸去想要劝说宁泽,却见后者正沉着眉眼看着她,“不,只是你和阿姚回去。”
她脑中想到前世宁泽那被擦得血肉模糊的手……心猛地跳了一下,“不行!你也要回去!必须回去!”
宁泽盯着她,不似以往柔和,一双眼角上扬的桃花眼中,透露着危险的信息。
见她神色紧张却不慌张,眼中有坚定和担忧,在几个止息之后,突然抓了她的手,把往一旁带去,并对宁姚道:“不许跟过来!”
宁姚扁着嘴,“谁要跟过去遭你们嫌弃?”
感觉到他有了媳妇就不要妹妹了,心中委屈难诉,便率先进了马车。
惠袅袅被他拉得步履踉跄,眼看就要跟不上了,却见他忽地放缓了步子,偏过脸来看向她。
她心中猛地跳了几跳,在碰触到他神色的那一瞬,慌乱地别过脸去,垂下眸子,手往袖里缩了缩,却被他拉住,他手心的温度传到她已被冷汗浸湿的掌心,似乎没有那般冷了。发凉的脸似乎有了些许热度,因着冷汗而觉得发凉的背心生出点点暖意,一阵北风吹过,又迅速凉了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连着肩头抖了抖。
☆、第四十章
宁泽眸中的神色软了软;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许; 用力拉了她一下,让她离自己近些。捏了捏她的掌心; 发现她的掌心里全是汗。
这是冬日……
她方才还在发抖……
他的神色,又冷硬了半分,拉着她又走了几步,忽地停下来,对她道:“在这里别动。”
惠袅袅抬眼看他; 只见他的凉凉的目光从她面上飞速扫过,便转身回了马车。
想要和他说什么,却突然又觉得山根发热。便垂下头,将自己冰凉的手指按到山根处降温。
待到她再抬头时,宁泽已然从马车里取来的那件狐裘披风。
她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先前的梦境,神色间是茫然和拒绝,没有去接。
宁泽眉头微微动了动; 索性展开披风给惠袅袅披上。
待要给她系上系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猛地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咦?这不是我的披风……”
一抬眼,便看到宁泽含笑的眸子,里面的凉意不知在什么时候散了去,他正对着她露出浅浅淡淡的笑意,“你我之间; 不必如此生分,以往如何,现在依旧如何。前段时间才病了一场,不要再受凉。”
惠袅袅想说,以往他可不会拉着原主的手走这么远,也不会这般说话……
到底是只是撇了撇嘴,手背上,掌心里,还残留着方才由他传递过来的暖意。
手往袖筒里缩了缩,说不清是要留住手上的暖意还是要驱走身上的冷意。
“我去换自己的那件吧。”
“那件上沾了东西。”
惠袅袅嘴角一抽,只得作罢。
宁泽再次拉住她还没来得及收进袖中的手,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惠袅袅错愕地看向他,走在他的右后侧,只能看到他小部分侧脸。
暖暖的温度,顺着他的掌心,传到她的掌心,再顺着她的筋络,传到胸膛,一颗心,跳得快了又快。
她猜想,他当是想问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的,可他竟迟迟没问,只是拉着她不停地向前走。
回头看了一眼看起来就如脚边的一块青石一般大小的马车,停下脚步,用力地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回来。
她告诉自己,纵然宁泽想没有想过要娶别人,那也是对原主的感情。
她不是原主,不该欺骗一个这般照顾了原主又因着原主而想要来来照顾她的人。
这对原主不公平,也对他不公平,对她……也还是不公平……
她羡慕傅灵瑶与沈笑之间的两心相倾,也想要一份这样的情感,可要的,是属于自己的。
“已经很远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她看向宁泽,又在宁泽转来看向她时,垂着眸,连带着将头也微垂了下去,“世子爷不用这般照顾我,我们……”
“为什么要我们回去?给我个理由?”
他打断了惠袅袅的话,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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