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怔间,听到惠袅袅扬着唇,对她说了一个“去”字。
  
  “嗯?!”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喜笑颜开,“这就对了。每年到这个时候,去金龙寺的人很多,厢房很紧张,若不是我哥哥出面,你想去看,还要不到厢房,到了金龙寺也只能灰溜溜地回来呢!”
  
  她目光飘忽。
  
  总归金龙寺的厢房难得是真的,虽然不似她说的这般难得。
  
  说着话,便已经踏出了瑾灵院,有些急切。
  
  惠袅袅眉眼弯弯地看她离去。让芸姑给大将军府送了信。
  
  春兰几天的郁气都在这个时候散开了。
  
  双手合十在心中念叨了好几声“不要退婚,不要退婚,不要退婚……”
  
  而后猛一拍额头,对惠袅袅知会了一声,便追出去送宁姚。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到了两百收,红包已经发出来哒~~~
  另:
  开了一篇预收文,厚着脸皮请天使们戳进作者专栏里收藏一下吧~~~
  下一本就开那篇。
  这篇《了愿王妃有点忙》什么时候完结,就什么时候开始更新那一篇~~
  咱一篇一篇地来哈,不留坑~~~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mua~~~

  ☆、第三十七章

  惠逸又憋屈又愤怒。
  
  不想再见惠府里的人。便转去了书房; 将身上的朝服换下来; 交予自己的心腹去浆洗。
  
  却收到老太太请他去松鹤堂的消息。
  
  心知大抵是为了什么事,心里的火气更甚了。
  
  真的走进了松鹤堂; 看到在里面围着老太太喜笑颜开的苏氏和惠萧萧,他的脸色黑沉如锅底。
  
  苏氏伤在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好好的,只是面色显得苍白而虚弱。
  
  原本,她这会该在屋里养伤; 可她知道今日惠逸会去找惠袅袅的晦气,便忍不住打扮得光亮鲜艳,叫了惠萧萧来这里等消息。
  
  老太太原本对事情只知头不知尾,具体的细节更是一无所知。看到苏氏,并不欢喜。
  
  因着疼爱惠萧萧,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苏氏赶出去。可后来听到惠萧萧与苏氏你一言我一语地将惠袅袅将和宁王府退婚,连宁王府都不会再管惠袅袅了,皇后也不会再管惠袅袅受不受欺负了; 朝堂上的人,也不会再拿这事来责怪自己的儿子了……老太太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对苏氏,也就没那么反感了。
  
  苏氏再一哭诉自己这些年如何尽心尽力,如何起早贪黑,如何不计名分……
  
  老太太便又想起了苏氏的好来。
  
  苏氏这些年辛苦了,又在那般委屈的情况下,给惠家生下了这么招她喜欢的惠萧萧; 不就是一些银钱吗?她儿子做官赚银钱不是给她和媳妇女儿花的?
  
  如是一想,便看苏氏又顺眼了起来,只是还有一些遗憾。
  
  一手抓了苏氏被养得白嫩~嫩的手,一手在她的胳膊上拍了拍,“你啊……老身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些委屈,可有些事情,你就适可而止吧。那傅氏已经去了十六年了,你这肚子,却至今没有动静,什么时候,再给老身添个孙儿才是正经。别的心思都放一放。”
  
  苏氏的笑僵在脸上,俏脸绷了起来,额上细汗布了一层,为了博同情而没有擦粉的脸煞白如纸。她咬着牙,甚至可以感觉到手臂上被拍中的伤口有什么在不断往外渗……
  
  心里,更是因为那句“添个孙儿”,以及“别的心思都放一放”而变得拔凉拔凉的。 
  
  她终于明白,老太太对她不满,真正源自于哪里了……
  
  惠逸进来的时候正听到了老太太的这段话。原本就翻腾的火气更重了。
  
  停在门口双足黏地,一步也不想再迈。
  
  老太太已经先看到了他,慈祥地笑着,“逸儿,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
  
  惠逸这才迈开步子,上前向老太太行了个礼。
  
  “听说你去了瑾灵院处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见惠逸未及时答话,老太太的目光停在他面上片刻,“有不好?”
  
  惠逸沉着脸点点头,厉呵一声让惠萧萧跪下,这才将瑾灵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宁王府并没有要和惠袅袅退婚的意思,宁姚还邀她前去金龙寺,不仅是惠萧萧,就是苏氏和老太太的脸,也都白了。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将覆在苏氏手上的手收回,拾起放在桌上的檀木佛珠,垂下眸慢慢地捻了起来。
  
  全然再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兴致,也淡了对苏氏的亲近。
  
  屋里诡异地安静,老太太捻动佛珠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惠逸气得不想说话。
  
  苏氏因着一时间心绪的跌宕还呆愣地站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惠萧萧则跪在那里,咬着唇,绞着帕,目光在一坐两跪的人身上转了转,向着惠逸跪行几步,抓药着惠逸的袍摆,“爹,是女儿莽撞了,女儿请求爹罚女儿去金龙寺静修些时日……”
  
  苏氏一听,眼泪就巴巴地滚了出来。
  
  这个家里,现在就女儿与她最为亲近了,女儿要去寺里,那她是不是也该去当姑子了?
  
  老太太缓缓睁了眼,欣慰地叹了一声,“逸儿,你就让她去吧,寺里清苦,但能修身养性,老身当初也是在寺里借住了些日子,后来才能收得住性子。早些年啊,老身的性子,不比萧萧缓和。”
  
  惠逸的眸光深了深。
  
  “一定要去金龙寺?最近正是金龙寺最热闹的时候,厢房极为难得。人多烦扰,你当真是去静心的?”他吸了一口气,“萧萧,你从小就被为父捧在掌心里疼,一直以来你要任性妄为都由着你,但这回不能再由着你了。”
  
  惠萧萧垂了眸子,而后抬眼诚恳地看他,“爹,我是真心要去的。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左相府每年都向金龙寺添了不少香油钱,即便是最热闹的时候,向那里要间厢房也是没问题的……”
  
  惠逸一噎,想到自己某次喝高了的时候,似乎真是说过这样的话。
  
  叹了一声,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倒是单独对惠萧萧交待:“为父知你的心思。可你这心,放错地方了。”
  
  他说得语重心长,让惠萧萧委屈地咬紧了唇,“爹也和我说过,我才是嫡女的,为什么未来的宁王妃不是我?”
  
  惠逸眸光微微深邃,“宁王世子非你良配,莫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为父倒觉得端王不错,他是皇后亲生,如今成年的皇子都没有母妃,皇后必为皇太后。宁王再如何也不过是异姓王爷,端王才是皇族血脉。”
  
  他点到即止,相信惠萧萧能够听明白。
  
  老太太生辰那天,他与端王原本是要商量这事的,因着是庶出,便将惠萧萧嫁与端王为侧妃,没正妃的情况下,她与正妃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只可惜出了那样的事情……
  
  惠萧萧咬着唇,面色白了又白,似乎真的很想马上就到寺里去静心,也不等路好走一些,让人即刻备了马车,带上金珠、银珠两个大丫环离了府。
  
  苏氏整个人和空了似的,被黄桃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呆呆地在院子里站了半天,看着院中早已残败的菊~花,悲从中来。
  
  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咬了咬唇,趁无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披了斗篷悄悄出府了去。
  
  ……*……
  
  春兰将宁姚送到马车上,在掀开窗帘的窗边低低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能将他们回来的事情泄露出去,只告诉世子和郡主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只是,她将话都说完之后,周围便突然安静下来。
  
  抬眼看向马车里,宁泽神色淡淡,看不出想法,宁姚已经惊呆了。
  
  “哥哥,那个是……”回过神来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宁泽轻嘘了一声,打断她的话,“我知道。”
  
  可当时,就是他自己都被一股不痛快的心绪给烦扰得乱了心神,生了误会。
  
  “我该去向她道歉!”宁姚说着便起身,准备再进左相府。
  
  她冲动地左相府门口骂了那么严重的话,还好后来宁泽让她们不得再提那事,要不然,她也成了欺负惠袅袅的人中的一个。
  
  “坐下。”宁泽温声,却依旧让宁姚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哥哥,我做错了事,自然要承认错误。”
  
  宁泽看了她一眼,“光承认错误是不够的。”
  
  “那当然!还要替她正名。”
  
  “现在再进相府,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她要瞒住的事情也便瞒着不住了,你觉得做得对吗?”
  
  宁姚一噎,不对……
  
  那样的话,她又做错了,又还要继续道歉……
  
  她泄气地做回位置上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做错了事还不能道歉的情况,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是好。
  
  可怜巴巴地看向宁泽,向他求救。
  
  “阿姚,如果做错了事,光一句道歉就有用,那还要刑罚做什么?”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叹了一声,“那样的话,恐怕没有人会觉把做错事当一回事了。”
  
  宁姚苦了脸,“……那我要怎么做?”
  
  “等。”
  
  宁姚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有些疑惑。
  
  “等到合适的机会再道歉,或者用别的方式来道歉,比如说弥补。”虽然不是所有的错都还有弥补的机会,也不是所有的错都能弥补得了的……宁泽不知为何自己心中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俊眉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要皱眉,却又强忍着不皱的样子。
  
  宁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宁泽偏头看向春兰,“还有事?”
  
  春兰咬了咬唇,纠结了一下,“世子退婚后,我该去哪?”
  
  话一出,宁泽身周的气息就冷了下来,宁姚脸色一变,“谁造谣退婚的事?”
  
  春兰惊了一下,当时,她就在他们身边,听得清清楚楚啊,还需要谁去造谣吗?反应过来后,欢喜了起来,“是不会退婚了吗?太好了!也不知道惠大人和苏姨娘从哪里得到了你们要解除婚约的消息,这段时间没少找我们麻烦……”
  
  她又简要地把这几件事情说了一遍。
  
  宁泽笑了笑,有些危险。
  
  苏氏是左相府后院的人,他插手不进别人家的后院,朝堂上的惠逸,却是能被他影响到的。
  
  宁泽将窗帘放下。
  
  春兰心里的巨石落了地,转身正要回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偏门出去,北风吹动了她的半边风帽,让春兰看到了她的半边脸。
  
  春兰一惊,“是苏姨娘……”
  
  宁泽掀帘看了一眼苏氏,复又把窗帘放下,“跟上。”
  

  ☆、第三十八章

  春兰回到瑾灵院; 便见芸姑正要出来寻她; 不过是送宁姚,去的时间也太久了些。
  
  春兰跑得有些急; 没有回答芸姑的话便进了屋,顾不上喘气,急急地道:“小姐,你猜我刚才看到了谁?”
  
  惠袅袅抬眼看向她,尚未接话; 便听到春兰说出了答案,“苏姨娘!”
  
  芸姑跟进来,“她这会不是应该在养伤吗?”
  
  “我确定是她,一个人从偏门出去,还披着斗篷。”那般鬼鬼祟祟的样子,必然是有问题的!
  
  惠袅袅伸手就要去拿斗篷,“她从哪个方向走了?”
  
  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春兰是在府外看到她的; 瑾灵院处在偏僻的位置,这一来一去,她必已走远,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她现在对京城里依旧不熟悉,只得错过这次好机会了。
  
  从金桃那里得了苏姨娘偷拿东西出去换银子的证据,却不知道她把银钱都用去了什么地方。
  
  “先别打草惊蛇……”
  
  春兰看着惠袅袅动了动唇,终是把想要说世子爷或许已经跟上去了的话给咽了回去。
  
  ……*……
  
  三日后,天空中终于不再是云层层叠的白色; 可即便如此,也不高爽,淡淡的蓝色,压得低低的。
  
  太阳出来了,也不过是一个蛋黄似的,色泽亮丽却没有温度。
  
  “厉厉,你乖一点,待在这我过几天就回来。那是寺庙,不适合你去。”
  
  “不……”荷包上探出一个头来,呆萌版的宁泽,小奶狗一般的委屈目光,一眼便能让人化如水,“我乖乖地待在荷包里,跟你去金龙寺。”
  
  惠袅袅山根发热,别过脸去不看厉厉,强硬地将厉厉扫回荷包,并将荷包摘下来。
  
  荷包刚被手放开,便自动挂回了惠袅袅腰间,任她怎么摘,也摘不下来。
  
  这是一场拔河,端看谁的气力更大些……
  
  惠袅袅无奈地看了一眼荷包,索性不理了。穿了一件青色的斜襟上衣,素白色的长裙,披了一件月白色的锦织夹棉披风便出了院。
  
  春兰抱着宁泽送来的一件狐皮披风跟在身后撇了撇嘴,“小姐,金龙寺上寒凉,穿这件御寒效果更好。”
  
  惠袅袅看了她一眼,眼风从披风上扫过,这是宁泽刚让人送过来,“你忘了现在的情况了?我已经和他们把话说明白了,既然要退婚,再用他们的东西便不妥当了。还是……春兰,你想让我成为一个表里不一,言而无信的人?”
  
  春兰:“……那……要是世子爷不答应退婚呢?”
  
  惠袅袅怔了一下,想到那天皇后与宁王妃的反应,像听了个很大的笑话一般,摇摇头,“那不可能。这亲事,定下的时候,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退婚,也不一定非得要他点头的。”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再多说。
  
  芸姑看了春兰一眼,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真没商量的余地了。她去大将军府送信的时候,傅然就提到婚约的事,大有退婚之意,只等两位将军回来处理了。
  
  真被惠袅袅都给说中了。
  
  絮叨地嘱咐了惠袅袅出门要注意的事情,便留在瑾灵院里。
  
  她手伤未愈,跟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这里守着瑾灵院,盯着苏氏。
  
  行至府外,便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马车,很简单的一辆马车,低调不奢华,马车的木料上,不知涂了什么,让人竟分辨不出所用的材质。车体也不大,两三个人坐的规格。若不是车顶四角挂上了木刻的“宁”字,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宁王府的马车。
  
  当然,挂着“宁”字,别人也只以为是寻常的“宁”姓人家,不会往宁王府上想,除非是对宁王府较为熟悉的人。
  
  掀开马车,看到里面的兄妹,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在春兰把披风递进马车之后,还是提了裙子和披风,准备上马车。
  
  忽而转身道:“春兰,你和芸姑一起留下。芸姑手上有伤,要帮我照顾好她。还有苏氏那里,多费些心思。”最后一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只让她和春兰听到。
  
  春兰心中不愿,却听到缘由后不好反驳,只把香露递了出来。
  
  惠袅袅迟疑了一下,没有接香露便转身进了马车。
  
  宁泽在车厢里挑起了边窗帘,微微偏着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眉头微微动了动,细看之下,可见眉心向前微隆。
  
  宁泽发现,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其实这对于他来说,应当是件好事。
  
  他可以花更多的事情在宁王府以及朝堂之上。
  
  他该高兴。
  
  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中有什么翻滚,并不好受。
  
  就连先前想到的自己不愿退婚的理由,都觉得好笑,难以自我说服。
  
  退回的那件披风如同打在他面上的一个巴掌,嘲笑他是如何地自大,变了性子的惠袅袅,并不需要他的照顾……
  
  在惠袅袅上车的同时,他闭上眸子,将马上就要从眼中溢出来的情绪给关了起来。
  
  惠袅袅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车正中有一个脚炉,温暖的气息从脚炉梅花状的孔里逸出,车帘将车厢里与车厢外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芸姑原本想给她备个手炉或者汤婆子,可那场冰珠子来得太早太突然,瑾灵院里没备手炉用的炭,此去金龙寺路途较远,汤婆子若是凉了要加热水也不方便,只得罢了。
  
  宁姚和宁泽分坐左右两侧,给她留了正后方的位置,她若坐过去,便是在两兄妹的身后侧,只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