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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绝宠:狂傲世子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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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于要升堂审案了，凤栖止十分高兴，很配合地跟着前来将她带去公堂的官兵前往公堂。
一路上，温暖的太阳晒在凤栖止的身上，让她更加觉得自由的难能可贵。凤栖止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自由。
凤栖止来到大理寺公堂，发现那里里里外外围着很多层人，有官员，有平民百姓。外围的人无一例外踮着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凤栖止撇撇嘴，又不是耍猴，都挤着来这里看什么呢？
刑部尚书、御史大夫、大理寺卿作为主审官，自然已经在座了，宁重、容安、顾泽远等人也在。这些人会出现，凤栖止并不觉得意外，让她惊讶的是，君无缺竟然已经来到洛阳了，并且他和他的轮椅也在公堂之上，显然也是来看她受审的。
“快看，公主来了。”众人看到凤栖止被官兵带来了，瞬间兴奋了起来，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一刻，凤栖止觉得她真的是耍杂技的，而这些百姓就是来围观她耍杂技的不明群众。
直到凤栖止笔直地站在公堂中央，莫炎的惊堂木重重地敲响，那些围观群众才安静下来。
“堂下何人？为何不下跪？”莫炎再拍了一次惊堂木，朗声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都在暗暗想这刑部尚书没有傻掉吧？竟然连公主都不知道，还需要问何人吗？
莫炎自然知道受审的是凤栖止，他这样说，目的是让凤栖止下跪，再深层的目的就是讨好宁重。
凤栖止冷眼看着莫炎，嘲讽一笑道：“莫大人，你确定你受得起本公主的一跪吗？莫大人确定本公主这么一跪，你不会折寿吗？莫大人可知道折寿是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若是莫大人不知道，那么本公主好心告诉莫大人吧。”
“折寿，顾名思义，就是折损应该有的寿命。莫大人的大限会因此提前到来，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又或许是下一刻。”凤栖止笑眯眯地看着莫炎道。
☆、391。第391章 升堂，没法给自己辩白
莫炎只觉脊背一凉，有些心惊。
凤栖止悠悠地继续道：“莫大人，你英年早逝，其实没有什么。可是，你死之后，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就会被你的妻妾瓜分，这并不算太糟糕，更糟糕的是你费尽心思娶来的妻妾也会改嫁。这也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你这些妻妾会带着你攒下的银子改嫁，从此她们的新夫君会睡着你的妻妾，挥霍着你攒下来的银子。莫大人，你简直是一个大悲剧。”
围观群众听了凤栖止的话，一时间哄堂大笑。
沈律言眼睛发亮，对凤栖止的崇拜又多了几分。这公主，简直太能扯了！“她们的新夫君会睡着你的妻妾，挥霍着你攒下来的银子”这句话说得简直是太棒了。
莫炎听了凤栖止的话，只觉得自己仿佛活生生吞了半只苍蝇一般，浑身不适。大周本就是允许妇女改嫁的，他若是死了，凤栖止说的情形还真的会出现的。
“胡说八道。本官怎么可能英年早逝？”莫炎涨红着脸道。
“这可不一定，如果莫大人常常做一些折寿的事情，那莫大人的寿命也会很快便耗尽的。”凤栖止凉凉地道，“如何？莫大人，你还想要本公主下跪吗？”
“不用了，你就站着听审吧。”莫炎十分不自然地道。
凤栖止笑了笑，不再说话。宁重的脸则是当众黑了下来。
“公主，有人状告你在云州猎场当众射杀季芊芊县主，你可认罪？”御史大人看了一眼莫炎，眼中带来一丝的嘲弄。对于莫炎讨好宁重不成反而惹了一身骚，御史大人是万分开心。然而，这也让他对凤栖止刮目相看，所以在对凤栖止说话的时候，并不敢太过嚣张。
凤栖止扫了一眼主审席位上的三人，最终目光落在了御史大夫身上，淡淡地道：“季芊芊并不是我杀的。”
“啪！”惊堂木的响声传了出来，十分响亮，可以听得出这一次的惊堂木拍得特别重。然而，这一次拍惊堂木的并不是莫炎，而是陈鳌。
凤栖止淡淡地看了一眼陈鳌，没有说话。
陈鳌瞪着凤栖止道：“公主真会信口雌黄。那天，你和县主争执众人都看到了，而射杀县主的箭也是你打猎用的九号弓箭，你竟然还不承认！公主，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大周凤家英灵？”
凤栖止目光落在陈鳌身上，笑了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一位陈鳌她倒是了解过他的资料，资料上说他是一个正直的、嫉恶如仇的人，事事凭一颗赤诚的心，并不是宁重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凤栖止总是多一些耐心的。
陈鳌看到凤栖止笑而不语，继续开口道：“公主，难道你真的不愿意认罪吗？”
“本公主说过了，本公主没有杀季芊芊。那些所谓的罪名，都是他们故意栽赃在本公主身上的而已。那天，树林之中出现刺客，本公主急于对付刺客，没有顾及长箭的事情，用了打猎的长箭攻击刺客。而刺客却拿走了本公主用的箭，等到本公主与季芊芊发生口角的时候，他们便用本公主的箭发出冷箭，将季芊芊一箭杀死，嫁祸本公主，这便是整个事实的真相。”凤栖止看着陈鳌，一字一句地道。
听了凤栖止的话，陈鳌沉默了下来。他觉得，凤栖止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那些刺客确实有机会拿到凤栖止的箭，而那些刺客是来刺杀凤栖止的，也完全有理由做出嫁祸凤栖止这样的事情来。
最后，宁玖州和他的随从的口供也十分微妙。宁玖州将季芊芊死之前的一切都看清楚了，唯独说没有注意凤栖止何时发箭，他的随从却一口咬定看清楚了凤栖止朝着季芊芊发箭。陈鳌觉得，或许是因为宁玖州和公主青梅竹马，宁玖州不忍心亲自送凤栖止上刑场，所以说得模棱两可。
莫炎将陈鳌沉默的神情看在眼里，暗暗想这陈鳌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于是重重一拍惊堂木，朝着凤栖止呵斥道：“一派胡言，即便你如何能言善辩，也没法给自己辩白，因为有人清楚地看到了你对县主发箭了。你知道吗？”
“是吗？”凤栖止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句。
莫炎冷声道：“带证人！”
很快，作为证人的宁玖州和宁玖州的随从便来到堂中了。
莫炎看着一行证人，将惊堂木抬高，随后很轻地落了下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同时看着宁玖州，谄媚地道：“宁公子，劳烦你将那天的情况说一遍。
宁玖州闻言，果然将那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一切都与那天发生的无异。
“我看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箭是不是栖止妹妹发出来的，我当时有些晃神，并没有留意。但是我这些随从却清楚看到了，大人可以问一问他们。”宁玖州总结道。他没有说箭是凤栖止发出来的，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伪证，亲自送凤栖止上刑场。而他随从的证言也已经足够让凤栖止坠入深渊了，不用他也一样。
莫炎十分满瞥了凤栖止一眼，道：“经过这一次询问，真凶马上要浮出水面了，我倒要看看有些人还想如何狡辩！”
“是吗？”凤栖止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重复了一遍方才的两个字。
莫炎被凤栖止这样的态度气得不轻，然而，想想凤栖止马上要被问斩了，倒是强忍下心中的气恼，冷笑道：“伶牙俐齿，等着瞧吧。”
凤栖止有些无奈撇嘴，她不过是说了两个字，竟然就成了伶牙俐齿了。这伶牙俐齿的标准也太低了吧？
莫炎没有再关注凤栖止的小动作，而是迫不及待地开始看着宁玖州的随从，问道：“你们说吧，你们是不是看到了公主发箭射杀季芊芊县主？”
莫炎问出了这一句话之后，心中泛起一阵期待。他觉得，这些随从会当众说出“真相”，然后将凤栖止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宁重交给他的任务也会马上完成了。
☆、392。第392章 反口，怀疑被收买了
然而，那些随从说出来的话，却让莫炎大吃一惊。
“回大人，我们也没有看到箭是谁射出来的。”几个随从无一例外地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没有看到？”莫炎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开口道。
同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还有宁重和宁玖州，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御使大夫和大理寺卿也微微张嘴，这昨天他们已经问过这几个证人了，当时还口口声声说亲眼看到凤栖止射杀了季芊芊，如今怎么又说没有看到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凤栖止方才说的是真的？
凤栖止只是勾起嘴角笑着，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方才这些所谓的证人被带上来之后，百里云萝便朝着她一直眨眼，她当时便知道，百里云萝是得手了，这些人都被她催眠了。
被催眠的人，自然是百里云萝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你们怎么回事？胡说八道吗？昨天你们还说亲眼看到了公主发箭射杀了季芊芊县主，今天怎么又说没有看到了呢？”莫炎不死心，继续问道。
“那是因为摄政王殿下威逼利诱，他让我们一定要说看到了公主殿下射杀了季芊芊县主，不然的话，摄政王殿下便会杀了我们还会伤害我们的家人。我们被逼无奈，只能说看到了。但是，就在方才，我们想了想，做人需要坦荡荡，不能为了苟且偷生而害人。所以我们觉得不畏强权，我们要还公主清白。”
其中一个随从有些生硬地将这一段话说话，其他人都点头称是。
众人哗然，没想到事实竟然会是这样子的。莫炎脸色苍白，满脸恐惧地看向宁重。宁重则脸色铁青，袖口下的拳头握紧。
甚至，连凤栖止也有些惊讶，她也没有想到百里云萝竟然这么给力，直接授意这几个随从这样说话，效果比想象之中要好很多呢。
在这样的转变之下，公堂之上除了窃窃私语，就只剩下沉默了。无论是莫炎还是御史大人，都在等宁重的反应。而宁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撇清，只能黑脸不语。
大理寺卿陈鳌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众人，在心中对于这个案件有了自己的判断。
“啪——”
惊堂木拍响，陈鳌厉声道：“你们可敢起誓，证明你们的证词是真实的吗？”
“我们起誓，我们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雷劈！”其中一个随从开口道，声音清晰，但是比较僵硬，没有感情。
“胡说八道！本王从来没有做过威逼利诱的事情，更加不会授意任何人去陷害公主。本王怀疑，这几个人都被人收买了。待本王派人查明真相再继续审吧。”宁重终于开口了，说完之后，站了起来，甩手离开了。
脸色苍白的莫炎用有些颤抖的手拍了一下惊堂木：“本官也怀疑这几个证人已经被收买了，等本官查明真相在继续审理此案，退堂！”
第一次升堂就这样匆匆结束了，凤栖止也被送回了大理寺牢房之中。倒是公堂前的人迟迟不愿意离开，因为这样匆匆结束，没有结果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退堂之后，宁重便传了宁玖州和莫炎去了御书房。御书房之中，宁重大发雷霆，他想不通，好好的一件事，本来可以将凤栖止置于死地的，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御书房发生的事情，凤栖止自然不知道。此时她正坐在牢房的窗户旁，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
她在想，不知道宁重接下来会出什么招式。
“阿止，在想什么呢？”牢房门被打开，温润柔和的声音传入凤栖止的耳朵里。
凤栖止回头，看到容安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摇着轮椅进来的君无缺。
“在想宁重接下来会出什么招。”凤栖止淡笑着回答了容安，目光移向君无缺道，“君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见过公主殿下。劳公主殿下垂询，在下一切安好。”君无缺抱拳道。
凤栖止也抱拳回礼，口里问道：“君公子是何时进京的？容世子的解药可是炼成了？”
“在下是昨日抵达洛阳的，解药自然已经炼成了。”君无缺低声道。
凤栖止点点头，有些惊叹地道：“世人都说，这忘川是无药可解的，没想到君公子竟然在短短数月的时间里炼制出了解药来，真是太令人惊讶了。想来君公子也辛苦了，有劳君公子了。”
“世人以为忘川无药可解，那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足够的药材炼制解药。在下利用占卜之术，自然能找齐药材。在下并不辛苦，只是……世子暂时不愿意服下解药，这个还希望公主殿一劝。”君无缺宠辱不惊地道。
凤栖止看向容安，眼中带着询问之色。
容安走到凤栖止身边坐下，伸手把玩着凤栖止的一缕秀发，淡淡道：“也不急在一时，等你这件事过去了，我再服下那解药就是了。”
凤栖止点点头，没有多说。
反倒是君无缺道：“你恢复记忆，保不准可以想到帮助公主殿下脱离如此困境的方法也不一定，不是吗？”
容安沉默了起来，恢复记忆对他来说，是势在必行的事情。然而，因为之前的种种，包括凤栖止说的恢复记忆之后，只允许他不理她三天，这一切反倒让他不如原来那么坚决了。他想，至少等凤栖止在这件案子上全身而退之后，再吃下解药。
凤栖止明白容安心中的犹豫，笑道：“君公子多虑了，这件事本公主可以处理得来。”
“也罢，何时恢复记忆，你们决定便好了。”君无缺也看出了容安的犹豫，不忍心逼他。
凤栖止听到君无缺这样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随后又渐渐沉寂了。
想起容安给她的那一个誓言，想想容安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凤栖止只觉得一阵心慌意乱。对于容安要恢复记忆这一件事，凤栖止其实也很忐忑。
☆、393。第393章 黑锅，是你杀人灭口
容安将凤栖止眼中一闪而过的心慌和忐忑看在眼里，低声道：“阿止，你在害怕？”
凤栖止笑得格外温柔，轻轻地摇着头：“并没有。”
容安知道凤栖止肯定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而是认真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你若是不开心，一定要说出来，别闷在心里，好不好？”
凤栖止看向容安，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忽然觉得，她应该更加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相信容安才对。只有相信彼此，才可以无惧无畏。
于是凤栖止伸手拉起容安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容安修长的手指，道：“我没有不开心的，我方才确实有些不安，但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我知道，将来的路，无论多么坎坷，我们都会一起走完的。只要这样想着，我便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安了，你说对不对？”
“你没有不开心便好了。你说得对，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只要我们一起，便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容安任凭凤栖止把玩着他的手指，宠溺地笑道。
君无缺看着两人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重生一世，他本来想要阻止容安和凤栖止相爱的，可最后他们还是相爱了。即便在容安失去记忆的情况下，两人感情依然这样好。
也罢，事到如今，也只能放任两人的感情了。只希望上一世的悲剧，可以改变。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东方启从外边跑进来，看到容安和凤栖止的坐在一块，埋怨道，“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你们知不知道，出大事情了。”
凤栖止没有放开容安的手，依然无意识地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目光看向东方启：“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说话，一大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
“我能不急躁吗？十万火急好吗？宁重派人将那些随从全部都杀了。”或许因为事情确实严重，东方启不理会风栖止的调侃，直接开口道。
凤栖止微微皱眉：“宁重还真是心狠手辣呀。但是，这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是好事吧？那些人今天才指证了宁重，这会儿就被杀了，这不是明显的杀人灭口吗？”
东方启点点头：“你说的没有错，这本来没有什么的，按理说，这杀人灭口的黑锅也应该是宁重背的。但是，宁重在每一个随从家最隐秘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封信。那信上的内容是你用那些证人的家人和他们的性命威胁他们在公堂上说话，冤枉宁重，为你开脱。当宁重派人将这些信找出来之后，他们的死，没有被解读为宁重为了灭口而杀人，反而被解读为你为了灭口，杀了他们，你明白了吗？”
凤栖止沉默了起来，最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宁重这一招走得不错，不得不说，宁重真是麻烦死了。”
“可想而知，明天升堂之后，情形又会变得对你十分不利，你快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做吧。”东方启有些焦急地开口道。
凤栖止靠着椅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你倒是想办法呀，睡什么睡？”东方启催促道。
“我这不是在想吗？”凤栖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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