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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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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病,你等着舅舅啊,舅舅这就来陪你了!黄泉之下,要打要罚,舅舅都由着你,由着你!

    二姐,青儿不能助你达成咱们姐弟二人的毕生所愿了,真的好可惜!不过,倘若,青在天有灵,亦会在冥冥之中为你、为据皇子、为咱们整个卫氏一族祈求咱们的大事早日得成。

    为卫氏一族谋得永世荣华,至此卫家一门子子孙孙再不用受如同我们姐弟少时一般的奴役之苦,是我们毕生的心愿!青记得,青始终都记得!

    只是……二姐,请恕青先走一步了!

    青虽万般不愿就此离去,奈何,去病他,来找我了!

    我,要去地府陪伴去病了。我这个做舅舅的,终是不能让他太过寂寞不是?

    这,是我欠去病那孩子的!我们卫家欠那孩子的!

    这一切,就由我这个做舅舅的来还吧!

    去病,下到地府,我会好好补偿于你的!一定!

    一时间,卫青禁不住全身上下一阵抽搐。忽的身子一僵,脖子一歪,带着一丝迷离的笑意和满心的不甘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元封五年,长平侯卫青病逝,帝为纪念其一生的彪炳战功,嘉其陪葬于茂陵东北,谥号为“烈”。

    未央宫后殿

    清晨

    将将起身的刘彻,正任端坐于镜前,一边闭目养神,一边任由着一帮子宫人为其束发整冠。

    ‘嘶’,头皮上传来的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刘彻皱眉,转过头去,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正一脸惊慌失措的梳头宫人。

    梳头宫人约莫二十岁上下,本来因着自己失手揪掉了今上的一缕头发就已很是诚惶诚恐了。见得刘彻投来的那一抹冷冷的目光,小心肝不由一颤,竟已是脸色惨白的‘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磕头讨饶起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呀!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刘彻本只是下意识的扫了此宫人一眼,正欲收回视线,却看到自那宫人手中掉落的一缕头发——一缕花白的头发,眼神陡然一缩,冷冷对一旁候着的内侍吩咐道:“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打,狠狠的打!”

    “诺!”一旁的内侍闻言忙齐齐应诺,三三两两走上前来,架起那名梳头宫人便往外走。

    梳头宫人登时被唬得不轻,抖着嗓子哀嚎道:“陛下,饶命呀!呜呜,陛下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呀!”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奴才拉下去?”刘彻闻言皱眉道。

    一干内侍彼此小心翼翼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麻利的将那名还欲强自挣扎的疏通宫人硬生生的拖拽出了内室。

 262。问道求长生 1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奴才拉下去?”刘彻闻言皱眉道。

    一干内侍彼此小心翼翼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麻利的将那名还欲强自挣扎的疏通宫人硬生生的拖拽出了内室。

    身后,被拖将出去的宫人的哀嚎声,时不时的传来,可是,刘彻却是充耳不闻。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好好的在镜子前照一照。

    没错儿!他,刘彻现在就是要照镜子。

    刘彻一脸肃然的细细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愈看眉峰便愈是蹙得死紧,脸色愈加变得阴沉:

    镜子的自己已是满头华发、皮肤松弛、满脸皱纹,脸庞上更是生气了一个个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褐色斑点。刘彻知道,这便是人们口中的老年斑,但凡上了年纪的老者,或多或少身上、脸上都会长上这样一种斑点。这种斑点是老年人所特有的,是以,称之为老年斑。

    “老年斑么?朕的脸上如今居然已是有了老年斑了!”刘彻有些怔怔的抚摸着自己满脸如同沟壑般的褶皱和上面深深浅浅的斑点,不辨喜怒的淡淡笑道。

    “陛下,你这才哪跟哪呀?想那公孙大人,还比您小上四、五岁哩,如今不过才刚过六十,啧啧,瞧那满脸的褶子和斑斑点点哟,呵呵,奴才都不忍直视了啦!不知道的人,可是要以为那公孙大人要比陛下您长上十岁不止哩,啧啧!哎,叫奴才说呀,还是咱们陛下您保养得宜,真真瞧不出真实年纪来,看上去,至多也不过五十有余的光景,哪里像是六十有四的人哦!”一旁的杨得意眉飞色舞的奉承道。

    刘彻听着杨得意的小意恭维,心情却是变得前所未有的糟糕起来:

    是呀!六十有四,呵,朕怎么忘了?朕如今已是只管岁数的老人了?!昔日的文景二帝,皆没有活到五旬便崩了,如今朕竟已六十有四……呵,没曾想,曾几何时,朕也已是垂垂老矣,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可是,有道是,人或七十古来稀。七十呀,听上去,想要达到这岁数,着实有些遥远,可……于自己来说竟只剩下了区区六年的光阴!

    细细想来,这六十四年的时光竟是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他竟是化作了垂垂老矣的老迈之人。纵使平日里再怎么保养亦终是阻止不了自身的日益老去……照着自己如今的衰老程度,那么,是不是终有一日,他也会如同历代君王、盖世英豪一般,离开这个人世,归于尘土?

    一瞬间,他想到了许多人:他想到了卫青,想到了霍去病、想到了公孙弘……想到了许许多多曾经在自己面前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贤臣能将,如今皆已化作了一抔黄土,心中更是不由一惊。

    朕虽贵为天子,却终不过是与这些人一样的一介凡人。这么说……这么说,尽管真朕再如何不情愿,终有一日,朕,还是只得与他们一般归于尘土么?

    不要,朕不要!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朕,是皇帝,朕是这大汉江山的主宰,朕富有江山,怎么能够就这样束手待毙,心甘情愿的坐等死神临近,等着渐渐老死?!

    不行,朕不甘心!朕不甘心!

    这如画江山、这至尊高位,这一切的一切是朕付出无数心血、费尽心机才堪堪的来的!朕还没有享受够,怎么能够就这样辞世而去,将这一切便宜了他人?!即使,是流有朕之血脉的朕之子孙也不行。这个江山、这个天子,是朕的,只能是朕一个人的!朕要长长久久、永生永世的执掌这个大汉江山,不会将它让于任何人!

    等等,等等,将将朕说什么了?哦,对,长长久久、永生永世的执掌这个大汉江山。对对对,就是这个!之前,朕怎么么想到呢?呵呵,只要朕能永生不死,这大汉的如画江山,这至高无上的至尊皇权,不就始终只会掌于朕之手,不会落于旁人半分了么?

    对,就是永生不死,朕,要永生不死!

    至于怎么永生不死么?

    民间不是一直盛传关于仙道一途的传说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说不准,这世间,还真有教人长生不老、悟道成仙的秘术呐!

    想到这里刘彻不禁心中大定,面上亦不禁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对杨得意吩咐道

    “得意呀,朕命尔即可遣人在全国范围内张贴榜文,重金悬赏找寻修仙悟道的世外高人,尔且速速着手办理吧!”

    顿了顿,又道:“你务必好好将这事斟酌着办好咯!朕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哩!”

    “诺!奴才必不负陛下所望!”杨得意闻言忙腆着脸笑道,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

    “唔。”刘彻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示意杨得意下去办差。

    望着杨得意渐渐走远的背影,刘彻露出了一个笑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朕就不相信,朕这个富有天下的当今天子,会找不到一个修仙悟道的世外高人,助朕长生不老!

    月余

    宣室殿

    刘彻端坐于上位,静静的打量着眼前垂首而立的青年。

    此人年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着一身灰色道袍,五官也不出众,是那种放在人堆中便会立时淹没在人群中的毫不起眼大众脸。偏偏那一张平凡至极的脸色却是满脸的清冷,清冷之余,又带着点有别于常人的庄严与肃穆,气质甚是不凡,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竟便有些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的范儿。

    只是略一打量了一番此人,刘彻心中便不由暗自点了点头,心道,此人到底是经过几层官僚一层一层筛选而出的揭榜者,果然有些不凡。此人想来必是有些子来历的,否则单凭一个升斗小民,乍然间见得自己这个今上,吓也要吓死了,哪里还会如现在这边落落大方、处变不惊的悠然站立于自己面前呀?

    想到这里,刘彻心下不由就满意了几分,冲着对面的青年浅浅一笑,开门见山的问道:“先生于休闲悟道一途可是有所造诣?”

 263。问道求长生 2

    想到这里,刘彻心下不由就满意了几分,冲着对面的青年浅浅一笑,开门见山的问道:“先生于休闲悟道一途可是有所造诣?”

    “草民才疏学浅,实在不敢称自己个于修仙一途上有什么造诣。”灰袍青年淡淡的道。

    闻言,刘彻脸色便是一沉,皱了皱眉正欲开口,便听得灰袍青年又用那与脸色神情一样清冷的语气淡淡道:

    “草民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替人炼制丹药,助人长生不老罢了!仅此而已。”

    “你会炼丹?”刘彻闻言倏地从座位上弹起,顾不得理会自己的失态,一个箭步走至灰袍青年跟前,一把死死揪住青年的衣袖,道:“你,会炼制使人长生不老的丹药?”

    “草民可没有传说中的西王母娘娘那般法力神通,可以炼制出只需服食一次,便可使人永生永世长生不老的长生不老丹。”

    见刘彻闻言满脸掩饰不住的失望,青年倏地笑了,这是他进得宣室殿来第一次绽放的笑容,那笑容中尽是自信与从容:

    “草民虽不能炼得如同西王母娘娘所炼的那种药力强劲的长生不老丹,但,以草民的功力还是能够炼制得出具有养生驻容功效,以助人长生不老之丹药的!陛下要不要试试?”话到最后,竟是带着一种浓浓的蛊惑。

    刘彻闻言大喜,挑了挑眉一双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直直瞅向灰袍青年,冷冷哼道:

    “爱卿所言可当真?哼哼,倘若你敢欺骗于朕,后果嘛……嗯哼!”

    灰袍青年眼神不避不闪的直直迎上刘彻的目光,一派风轻霁月的坦然一揖道:“欺君之罪,有多么大,草民自是知晓的!万不敢欺瞒陛下。“

    “好好好!如此甚好!明日,你便搬到麒麟殿去安心给朕炼丹吧!那里离朕的未央宫和宣室殿都近,召你过来也方便。”刘彻心情甚好的道。

    顿了顿,似突然想起什么,又道:“瞧朕这记性,竟是忘了询问先生高姓大名咯!不知先生姓甚名谁?”

    “草民姓江,单名一个充字。”灰袍青年依旧神色淡淡的道。

    刘彻见状心中更加满意,呵呵而一笑,道:“江充呀,你且放心,卿只要好生与朕炼制那助朕长生不老之丹药,朕自不会亏待于你!”

    “……谢陛下恩典!”江充闻言面上依旧清冷的冲着刘彻深深一礼俯下身去,垂下头去的瞬间,眼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嘴角亦抑制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与之前的做派判若两人,哪里还有半点子仙风道骨的模样。

    上林苑

    洞天楼

    楼内此时觥筹交错,一众锦衣华服的男子,正在三三两两的推杯换盏。倏地,其中一位着绣有蛟龙图案的宝蓝色锦缎华服的青年端起手中酒盏,缓步走至不远处端坐的一身着藏青色绣蟠龙图案华服的高大中年男子身前,将酒盏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施礼道:

    “五哥,小弟敬您一杯,恭祝您四十岁生辰之喜。小弟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呵呵,二十五弟有心了!”身着藏青色绣蟠龙图案华服的高大中年男子闻言呵呵一笑,很是好爽的便将手中盛满了佳酿的酒盏顺势一饮而尽。

    “二十五弟说的没错!五哥可不是就将要心想事成了么?啧啧,小弟可是听说四哥他如今可是脸床都下不了咯。御医院的那帮子御医早已向父皇禀明,说是咱们那位好四哥,至多也就这月余的活头了哩!昨日,我使了银子道宫里一打听,五哥,你猜怎么着?宫里现在已是连让四哥安寝的棺木都准备好了,呵呵!”一旁的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麒麟图案锦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瘦削青年见状,冲着被唤作五哥的着藏青色绣蟠龙图案华服的高大中年男子与被称之为二十五弟的着绣有蛟龙图案的宝蓝色锦缎华服的青年挤眉弄眼道。

    “嘁,我还以为十七哥有什么新消息哩!原来就是这个呀?小弟一早就知道了啦!”被唤作二十五弟的着绣有蛟龙图案的宝蓝色锦缎华服的青年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十七哥,你的消息也未免太不灵通了吧!这样也好意思在咱们兄弟间卖弄,啧啧……”

    “哦?!看来,还是二十五弟的消息够灵通呀!”被唤作十七哥的青年被弟弟如此奚落也不着恼,只是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着绣有蛟龙图案的宝蓝色锦缎华服的青年,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道:“难怪啦!呵呵,怪不得,今日一向对咱们这些做兄长的都淡淡的,不甚恭敬的二十五弟,会一反常态,对五哥如此恭敬有加,还颠颠的跑过来向五哥敬酒,恭贺五哥的生辰。我起先还只当是咱们小二十五终于开了窍,懂得了什么是兄友弟恭了哩!却没想到,原来是为着这件事儿啊!呵呵,知道了咱们五哥马上就能更进一步,身份自不可同日而语,就赶紧的来巴结。啧啧,二十五弟,你也真算得上一个‘人才’咯!”

    被唤作二十五弟的青年闻言登时被气得脸色一阵涨红,正欲出口相辩,便听得身旁的五哥已沉声开口呵斥道:“还请十七弟慎言!如今,四哥他命在旦夕,咱们这些做兄弟的为他担忧尤嫌不够,怎么能如此这般幸灾乐祸,犹如隔岸看戏?!”

    “呵呵,五哥,你我素来交好。我这,还不是替您高兴么?同为兄弟,我也不愿意看到四哥不久于人世。可是,他这一走,不就堪堪可以给五哥您让出道儿、腾出地方了么?与咱们而言,自然是件大大的好事儿!”被唤作十七弟的青年不以为意的皮皮一笑,道。

    顿了顿,又用只有自己与那个五哥能够听清的声音,轻声对那五哥耳语道:“咱们大汉自建国以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便是立嫡立长。那‘嫡’嘛,就不用说咯,咱们父皇的那位皇后,咱们的那位嫡母,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嫁与父皇几十年来都没有过所出。

 264。各怀鬼胎

    顿了顿,又用只有自己与那个五哥能够听清的声音,轻声对那五哥耳语道:“咱们大汉自建国以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便是立嫡立长。那‘嫡’嘛,就不用说咯,咱们父皇的那位皇后,咱们的那位嫡母,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嫁与父皇几十年来都没有过所出。如今,她已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就更甭指望她哪一天替咱们父皇延续香火,诞下一位嫡子咯!啧啧,也不知道咱们父皇是怎么想的,这样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他老人家竟也容得她在皇后的位置上舔居了数十年。”

    说到这里,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与咱们这些做皇子的,也大大的有利不是?皇后无所出,没有嫡子,论起该当何人为储来,自然就只能依照立‘长’之说咯。呵呵,这些年上头的老大、老二、老三接连病逝,压在五哥您上头便只剩下这老四咯。如今,老四眼看着说话便要归西了,啧啧,这么一来五哥您就将是名符其实的皇长子了……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可是立嫡立长啊!父皇如今没有立储之心也便罢了,一旦他老人家起了立储之心,有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里,五哥,您这个储君之位,还不是十拿九稳?您没看见,连素来都横着走的小二十五都跑过来向您献殷勤了么?啧啧,五哥呀,倘若您得继大统,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十七呀!十七愿一切以五哥您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十七,不可妄言!”被唤作五哥的中年男子轻斥道,其语气却并不怎么严厉,反而还隐隐透露着一抹得意与欣喜,瞥了一眼一旁做俯首帖耳状的青年男子,中年男子用平淡之中带着几许无法抑制的兴奋的语调沉声开口道:“呵呵,十七弟,五哥就先承你吉言咯,倘若,他日哥哥我真的大事得成,必不会忘了小十七的好!”

    顿了顿,似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中年男子又蹙眉沉声道:“不过,待四哥薨了以后,我就算坐实了皇长子的名分,对于一众心比天高的小皇弟们也不得不防哩!”

    “五哥,弟弟对您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可昭日月呐!”十七闻言,忙急急表白道。

    “呵呵,十七弟我又没说你,你何须如此慌张?”中年男子闻言似笑非笑的斜睨了青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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