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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不合格女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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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蛊毒发作，提前开始了。。。
第25章 暧昧的疗伤方式
季言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铺天盖地地压过来，遍布全身。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季言狠狠地咬住下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无法思考，脑子都被这种疼痛覆盖了，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便被拽到了疼痛的深渊当中。
天蛊王，中蛊之人在由血为契机引发第一次蛊毒发作，之后便激活子蛊与母蛊之间的联系，中蛊人也会开始由下蛊之人控制成为没有独立思想的傀儡，并且随着被控次数增多而减少蛊毒发作次数，但同时随着被控次数越来越多，子蛊需要的养料也会越来越多，最终中蛊人会被蚕食血液而亡。
在得到天选之女消息时，鉴于国师口中的“有天降之女，使众星臣服”，君南煜本以为这位天选之女会是一个相当聪慧不好解决的人物，担心将这种人物带回来北君会受到反噬才出此下策，将子蛊养在口琴以便控制其人。
没想到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位传言中的天选之女根本就毫无才能，防备力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简直就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蛊，更没想到国师口中至少可以潜伏一年半载的蛊毒这么快就开始第一次发作。
“啊！”
君南煜终于出手将已经被折磨地冷汗涟涟的季言打晕过去。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压制办法，很快，季言就会被疼醒接受新一轮的折磨。
不过，君南煜微微皱眉，面前的这人本就伤地不轻，如果再加上蛊毒的折磨，他很怀疑她到底能不能活着坚持过去，毕竟这人看起来意志力也不算强。
可是，头顶“天选”之称的她还不能死。。。
一回到京中的别院，君南煜便抱着已经是第二次被打晕的季言匆匆进入房间，将人放在床上后立即吩咐下去：“在浴池准备冰水，把药箱也拿过去！”
碧霜一直从院门口跟到房间，此刻才小心地开口询问：“王兄，你没受伤吧？”因为之前抱着季言的缘故，君南煜身上月白色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故此一问。
君南煜无暇回答，低头仔细观察着即使在昏迷中依旧不安稳的季言，快速地封了她几个穴道——因为蛊毒的发作使外伤感染地更加严重了。
手下很快回禀：“王爷，浴池那边准备好了。”
君南煜再度将人抱起来大步向浴池的房间走去。
碧霜看着面无表情快速离去的兄长，脸上不禁露出担心之色，也跟着走出房间，找到今夜与兄长一起出去的手下，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禀公主殿下，季姑娘是王爷从万寿山带出来的，似乎是受了重伤。”
只是这样吗？碧霜疑惑地看向房门紧闭的浴池，什么伤能让王兄亲自出手？
封闭的房间内，浴池中冰水寒气逼人，由于掺了药水的缘故，距池边近的那一片水诡异地呈现着妖艳的黑紫色。
君南煜看一眼即使在昏迷当中依旧十分痛苦的季言，快速将其剥光扔进刺骨的冰水当中，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浴池建的格外奢侈，四四方方，放进去的水有齐腰深，堪比小型的游泳池。无意识的季言一入水便沉了下去，顿时在水中呛了好几口刺骨的冰水，痛苦地挣扎起来。
君南煜俊眉微皱，脸上闪过不耐之色。但终究也还是入了水，一把将季言拉了起来，摆成打坐的样子，自己也在冰水中坐了下来，双手与季言的双手合并为其传输真气抵抗蛊毒。
君南煜的真气一进入体内，季言的神色终于和缓了些，虽然浑身依旧每个毛孔都透着疼痛，但比起之前已经可以算是能够忍受的程度了。
“嘶。。。好冷啊。。。”
不知过了多久，沾湿的睫毛动了动，季言隐忍地睁开眼睛，顿时就斯巴达了。。。
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不然为什么对面是闭着眼睛浑身血迹（她的）的君南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她竟然没穿衣服跟一个大男人坐在水里！！！
“啊！”
季言的血气上涌，脸直接从脖子根红到了头顶，下意识地就想将手伸回来遮挡一下，却被对面的人反手拉住。
“你干什么？不准睁眼！！”季言恼羞道。
“想死就尽管把手伸回去！”君南煜闭着眼睛，冷声道。
确实，刚刚把手伸回来的那一刻身上的疼痛又有加深的趋势，而且现在这副样子按小说套路来看，他是在为自己疗伤吧。。。季言颤抖地将手继续贴合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
“受伤。”干脆利落地回答。
“我。。。我的衣服呢。。。”
“脱了！”顿了顿，君南煜继续说：“为了最大程度吸收水中的药力。”
万恶的小说套路，疗伤就得脱衣服！季言泪目，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看光了吗。。。偏偏谈话间对面那个大男人还露出略微嫌恶不耐的表情，就好像她给添了多□□烦一样。
貌似是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她也是受害者好吗，莫名其妙受伤现在又被看光。。。
算了算了，她一个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连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可还行？就当看医生做手术了！
但是从山崖下掉下来就能受这么诡异的伤吗？还非要用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疗伤方式。。。季言张张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问，而是比较关注另一点，“那。。。我。。。我可不可以披件衣服。。。”她红着脸嗫嚅道，就算是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也穿病号服的吧。
虽然两人坐在水中后冰冷的池水一直漫到肩膀处，虽然对面的那个大男人一直在闭着眼睛，虽然即使披件衣服大半也会泡在水里，但是！季言欲哭无泪，就算是做心理建设这是在诊疗，她也没办法接受这样跟一个美男“共浴”啊，尤其是自己光着，对方还遮地严严实实。
君南煜眉头微挑，腾出一只手干脆利落地一把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扔了过去。
好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季言接过来单手费劲儿地将单衣披到自己的前面，一抬头更囧了。
原本君南煜就只穿了件单衣，现在将上衣给了她，然后就光膀子了。
两个人一个只披了件上衣，一个只穿了裤子，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但新一轮的疼痛一来，季言也就顾不上这些有的没有的了，也学着君南煜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紧紧咬住已经有血痕的下唇，双手忍不住更加紧贴另一双温热的大手想要汲取更多的能量。
外面日升日落，里面药水倒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季言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黑血，身体顿时一阵轻松，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感叹便眼前一黑，再度软软地向水中倒去。
君南煜将其一把捞起，也松了口气，一整天的真气运输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荷。
将季言安顿好之后，换了件衣服的君南煜一走出房间便看到忧心忡忡的碧霜迎了上来：“王兄，你终于出来了。”
“怎么了？”淡然的神色将疲惫掩藏殆尽。
“王兄，那位季姑娘出什么事了？”
“蛊毒发作。”
“这么快？”碧霜一惊，“那她。。。”
君南煜忍不住叹气：“这蛊。。。潜伏的时间恐怕并不是如国师所言的一年半载。”
碧霜默然，本以为是可以挟制天选之女的利器，却没想到会加速她的死亡，可是对于北君来说她还不能这么快地死去。
“京中怎么样了？”君南煜问到另一边的情况。
“根据我们的线报，西凌帝快不行了，已经开始拟定遗诏，最快今晚最慢明晚，遗诏就会发布。”
“凌澈什么反应？”
“凌澈和凌宣整天守在宫里。另外，凌澈派人压下了一些关于西凌帝中毒和天选之女的流言。”
“流言？”
“是，昨天市井当中就有流言称季言姑娘是玄空大师认定的天选之女，甚至还有人去季府外面参拜。不过到今天为止，流言已经被压了下去。”
“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
碧霜摇头：“暂时还没有。”
“凌夙呢？”
“凌夙关在刑部大牢，丽妃则被关押在宗人府。”
听到这里，君南煜玩味一笑：“凌宣没去看他？”
“暂时没有，这两天凌宣一直待在宫里。”碧霜不解，“王兄为什么这么问？”
“凌夙虽然被关，但身上的军符还在，还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王兄是说，凌宣和凌夙很有可能联合起来对付凌澈？”碧霜更加不解，“可是凌宣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是一向与凌澈交好吗？”
“不过表面功夫罢了，”君南煜淡淡地说，“在皇位的利益面前，亲情简直毫无地位。”
闻言，碧霜苦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是化不开的惆怅：“可偏偏就有例外。”
君南煜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没有例外，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放弃这一切，我不会管千翎的事。”
碧霜还想说些什么，但面前的人挥手止住了她的话，转而说：“明日遗诏一发，你就可以去找凌澈谈你们的婚事了。”
碧霜一愣，即随脸上出现淡淡的粉色，语气却是犹疑的：“王兄这么肯定皇位不会传给凌澈吗？”
君南煜面色淡漠地负手离开，良久他的回答才顺着晚风吹到碧霜耳边：
“因为，他不是西凌帝的亲生儿子。”
第26章 遗诏
另一边，季府湖心亭中，季菲也在若有所思地盯着天上的残月。
今天，便是她十五岁的生日，也是她的及笄礼。原本应该是在众人祝福中度过，可是因为季府出了天选之女的流言，季左相根本不敢在这样的背景下大摆宴席，便通知所有的宾客将二女儿的及笄礼推迟。
十五岁吗？对啊，这个时候的自己才十五岁呢。。。季菲看着湖水中自己模糊的年轻的脸，谁能想到这张年轻美好的身躯下藏着一个沧桑的灵魂呢。
重生以来，她就以这样的“幼龄”帮助凌澈出谋划策，把他当作重生的唯一目的。
可是他。。。真的没有怀疑过自己吗？
一介闺阁女子，不足及笄之龄，为何能想出那么多恰到好处的谋略？
季菲忍不住苦笑出声，说到底还是她太过心急了，仗着重生的优势亟不可待将自己的成果显示在凌澈面前，却忘了，现在的凌澈不是上辈子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人，她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了。
即使百依百顺又怎么样呢？最后他还不是为了权势娶了碧霜。
如今，季菲重新站在了当年的位置上。
皇上中的毒根本无解，据凌澈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如果没有解药，皇上不会撑过今晚。那么没有意外的话，明天皇上的遗诏就会发布，谁会是那个被皇位选中的人呢？
如果凌澈被选中，那么为了巩固皇位，他的后宫会只有她一个吗，就算后宫三千，他只爱她一人，那这种爱又会持续多久呢？
如果选中的不是凌澈，那么，他还会像上辈子一样选择与碧霜联手吗？
季菲轻轻一笑，笑容中溢满苦涩，她好像把自己放在了一条死路上呢。。。
重生来后第一次，她为自己的未来迷茫了。。。
半夜，皇宫的丧钟突兀地响起。
皇后泪眼婆娑地守在病榻前，下面的嫔妃和太医黑压压地跪了一片。凌澈和凌宣两位皇位候选人垂首跪在榻前，刚才皇上拟遗诏的时候除了两位军机重臣和大太监之外遣退了所有人，只待天明，一切便会知分晓。
北君别院。碧霜轻轻推开房门，侧耳听着宫里传出的钟声，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青丝捋到耳后，看向院子里的王兄。
“他死了。”
君南煜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筒，里面的沉睡的母蛊显示着子蛊的平静。听到这句话后微微颌首：“明日派人在宫门口请凌澈过来。”
碧霜欲言又止，最终也走过去坐下。
天上只有一轮残月，秋风一吹，便更显寂寥。
“王兄，刺杀西凌帝。。。是你派人做的吗？”碧霜狠了狠心，还是开口问道。
“为何这么问？”君南煜的语气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碧霜皱皱眉，不知该如何解释心底这种没来由的怀疑。
“你的怀疑是应该的，想必凌澈和凌宣也有此疑虑。”君南煜淡淡地说，“但同时他们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们这个时候选择刺杀西凌帝，并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陷入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也是，如果真的查出是他们做的，到时两国开战她和王兄就是最好的人质。“那。。。是谁做的呢？”碧霜思虑，“总不可能是凌澈或者凌宣吧？”
君南煜不再回答，反而起身回房：“夜深了，早点睡吧。”
“。。。。。。”碧霜看着王兄颀长的背影，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季菲早早便来到了前厅等待上朝归来的父亲。昨夜丧钟响起时，季左相便匆匆进了宫。
一直到将近午膳时分，季左相才满腹心事地归来。
然后，她知道了遗诏的内容。
凌澈输了，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结果。
六皇子凌宣封为太子，不日即位，季府嫡女季言为太子妃，并封昌平郡主，择日完婚；
太子凌斐封为安王，驻京，大将军府嫡女乔璃为安王妃，择日完婚；
五皇子凌澈封为晋王，驻守幽州；
三皇子凌夙伺疾不恭贬为庶民，即日流放，日后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听了之后，季菲沉默良久，脸上的表情分不出阴晴。
季左相叹气：“真不知道这天选之女的消息是真是假，可既然皇上指定了言儿为太子妃就是我们家的福分，可偏偏言儿现在下落不明。。。”
“爹爹放心，宫里不是已经派人去找了吗，一定可以找回来的。”季菲幽幽地回应道，明显心不在焉。
“这丫头难不成真是天选之女？”季左相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散朝时面对众大臣或羡慕或嫉妒的询问，他的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
毕竟在换代之际爆出这么个消息，总是让人担心的。
季菲考虑地更多一些，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将皇位传给处处都比不上五皇子凌澈的六皇子。
上辈子是因为六皇子将太子之事嫁祸给了凌澈，可这辈子呢，凌澈明明做的那么好，明明处处都压凌宣一头，那为什么这辈子的皇位依旧是凌宣的？
难道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改变的吗？那么，她的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良久，季菲才听到她爹的说话声。
“菲儿？”
“爹。”季菲隐去眼中的情绪，垂下头。
“刚刚爹说的话你明白了吗？皇上的遗诏如此，如果言儿一直找不到，那么。。。”
季菲立刻抬头看向季左相，眼中满是惊异，一字一句道：“爹的意思是。。。代她出嫁？”
“爹知道你跟五皇子一直走地很近，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五皇子非你良配啊，爹这也是为你好。”
季菲震惊的情绪一点一点回复，眸子中却带了三分嘲讽，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六皇子要的是天选之女，女儿恐怕难当大任。”
季左相缓缓摇头：“菲儿，你还不明白吗？言儿失踪也有几天了，现在生死未卜，为何皇上的遗诏中还有她的名字？”
一言点醒，季菲马上就明白了。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季言失踪的事情根本没有报上去，二是皇上并不在乎天选之女是谁，只要有这个名头便足以震慑天下。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种，新任太子都需要一个太子妃，一个顶着天选之女的太子妃。如果季言不在，那么拿季府的另一个姑娘顶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明明可以将天选之女的这一消息当作谣言压下来，皇上却偏偏来这一出，这根本就是坐实了季言是天选之女，也表示出皇室对此价值的利用。毕竟，“天选”两个字对于控制民心，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想到这里，季菲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季左相起身，走到女儿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抚慰：“菲儿，皇上的遗诏不可违抗。”
季菲苦笑一声，难道她重生来就是为了代替季言的吗？更讽刺的是，季言的失踪还跟她离不了关系，那这算是自食恶果吗，可就算季言在，她能眼睁睁地看着上辈子的“敌人”爬上高位继续害自己吗。。。尖尖的指尖用力地刺进肉里，才勉强收回自己的负面情绪，她乖巧垂眸，低声开口：
“我明白，女儿不会让爹难做的。”
离开前厅，再也压抑不住情绪的季菲快步地穿过回廊向芳菲阁走去，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个想法。
为什么？
为什么她重生后步步为营，到头来还是这个结果？
皇位还是凌宣的。。。她也还是要嫁给别人。。。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会有天选之女的出现，上辈子明明没有，上辈子季言明明就是一个刁蛮没脑子的大小姐，为什么这辈子全部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季菲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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