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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颗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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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她的,终是要还的。”乔叶张口的瞬间口中涌出了鲜血,吓得蒜蒜声音都带着哭腔。
  前头伤情未愈,如今又添新伤。蒜蒜看着自己老爹嘴角的血痕,既感到心如刀割又觉得说不出的恨。
  “花寒兮,你母亲有今天的下场不全是别人造成的。别人那儿你不敢寻事,偏偏专挑我爹下手。不过是知道我老爹不会为难你罢了!”蒜蒜仰头看着被她打得伤痕累累的花寒兮,不由怒火攻心,说话不留情面。
  花寒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嗤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透着讽刺,“我最恨的就是他这副有情有义的模样,最是叫人作呕!”
  乔叶闻言抬眸看了花寒兮一眼,向来寂寥的深眸此刻竟有些许的颤动。
  蒜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然而看向花寒兮的眼神仍是带着一丝冷,“你有什么不满不如直接说清楚!”
  “好!”花寒兮用剑指着乔叶,眼底结了霜般,一片冰凉间冒着丝丝雾气,“于母亲而言,谁去追捕她都无所谓,但那个人为何偏偏是你?为何在她穷途末路之时,你还要充当杀手?”
  乔叶怔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侵袭了他的四肢,将他慢慢冰冻。
  花寒兮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此刻仿佛装着他母亲的心,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心死绝望的滋味。
  “你难道不觉得,她像是一个被你追逐的猎物,最终遭到了你的猎杀么?”花寒兮的声音很轻柔,可却像一根细针扎心一般,容易让人忽略可一旦发觉却发现它已扎得极深,尖锐的刺痛会在一瞬间铺天盖地袭来。
  乔叶感到呼吸一窒,眼眶陡然落下一串泪珠,快得蒜蒜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花寒兮的一番话远比他手中的长剑具有杀伤力。蒜蒜心里咯噔了一下,松开怀抱站起身来挡在她老爹跟前,隔绝了花寒兮锐利得仿佛能割人血肉的目光。
  “你错了!我父之所以前往,只因在父亲手里,她尚能保留尊严。”蒜蒜目光坦然地与花寒兮对视,“她走得很安心,没有痛苦。因为在最后一刻我父亲在她身边,她得到了谅解,最终得以放下。”
  两人的视线相互交错,火花四溅,几乎能灼伤彼此。
  花寒兮那冒着丝丝寒气的眼眸像是遇上了火焰一般渐渐化作水珠,一滴滴滑落。然而蒜蒜发现那双流泪的眼睛还是沾染了一丝戾气,从来风度翩然的花寒兮脸上突然有了一抹妖异的神采,容色艳丽至极却携着危险的气息,像极了一个人……
  蒜蒜一阵恍惚,胸口隐隐作痛。她那春水般明净,绿柳般柔情的殿下呀!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近乎残酷的一抹浅笑从花寒兮脸上一闪即逝,他冷冷地盯着蒜蒜的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质问,“故人绝情如斯,她早已心灰意冷,谈何放下?”
  蒜蒜的眼眸瞬间暗淡下来,她拧起眉头却沉默不语。她知道千言万语都抵不去花寒兮心底的伤,其实真相如何此时已不重要。他需要恨……
  蒜蒜逼退了眼眶里要流出的泪水转身扶起了她面色灰白的老爹,离去之前她深深地注视着花寒兮的眼睛似要望进他心底里去,“不要重复你母亲的人生。珍重!”
  花寒兮面上无动于衷,蒜蒜顿了顿不再多言,携着她老爹化身青烟离去。
  回到寝殿的瞬间,乔叶似支撑不住了一般口中喷出血雾,血量之大惊起一片片呼声。
  混乱之中,乔叶很快被侍从们七手八脚抬到床榻上,可他并未昏死过去犹带着一丝清醒的神志艰难地望着窗外。
  心中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蒜蒜跪在他床边几乎带着哭腔责骂他,“她既已放下,你又何必自责?欲壑难填,你满足不了他人,就只能辜负。”纵然明白自己是那人欲念之所在又能如何?心中既另有所爱,就注定不能回应,只能选择背心冷对。
  向来气质高华的老爹,此刻就像一条被人刮去了鳞片的鱼儿,不堪地伏在岸上痛苦喘息。蒜蒜眼眶一热,恨不得转身回去杀了花寒兮。
  乔叶缓缓回眸看了蒜蒜一眼,嘴角微弯似要安慰她。蒜蒜大大的眼睛水光闪动,恍惚间,乔叶似乎看到了凌轻月。
  纵然时光回转,也仍旧难负故人吧?飞絮呀!终究是你痴心错付……
  乔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泪。
  神医被匆忙请去查看树王病情,谁知此番前去惊觉树王伤情愈重。惊疑之下,他竟将此事报到风痕那里。
  帝君在深夜驾临树王的无暇殿,惊动了无极帝宫上下。车架于灯火辉煌的过道上前进,巍峨宫宇间、水瀑迷雾里、林木交错处,到处掩隐着无数好奇窥探的目光。
  蒜蒜领着一众随从跪迎,神色平静令人望之安心不少。然而风痕见向来跳脱的蒜蒜作出这番神色,更是惊觉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能让小蒜蒜都故作淡然的背后,恐怕是事态严重需要稳定人心!
  风痕看了一眼神情平静,脸色却稍显苍白的蒜蒜,语气不禁放软,“清怜快快起来!馗乙上神功力深厚,孤特意请他来此为树王疗伤。”
  蒜蒜轻轻一笑,宁静优雅,不急不慢道,“君上隆恩,上神慈悲!清怜叩谢!”说完分别对着风痕和馗乙拜了拜才直起身来。
  见到昏迷的乔叶时,风痕和馗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即使伤口已被人清理过令人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虚弱的气息仍旧说明树王遭受了重创。世间谁有如此功力,能伤树王至此?
  风痕背对着身后一众随从大手一挥,寝殿内一下只剩蒜蒜、馗乙以及昏迷的树王。
  “那人可是花寒兮?”风痕突然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倒叫蒜蒜好一顿吓。
  看着瞪圆了眼睛傻愣愣的蒜蒜,风痕嘴角上扬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搓乱她的头发。可手刚抬起来就瞥见馗乙一脸错愕地望着他,风痕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为了缓解尴尬,他的手势一变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蒜蒜,清幽的目光仿佛洞悉一切,“若是另有其人,清怜恐怕不会刻意压下吧?”
  蒜蒜继续用呆呆的表情看着他,风痕忍住了要搓她小脸的冲动。
  蒜蒜缓缓神,慢悠悠回道,“除了他,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将我父重伤呢?”若换做他人,岂能令他老爹不做一丝反抗。
  馗乙目中划过一抹深思,却并不言语。
  风痕也未再多言,只扭过头看向馗乙,面上浮起丝丝郑重,“上神务必尽全力,万花海即将有变,还需树王稳住西南一隅。”
  “君上无需忧虑,树王伤情并不危急。”馗乙神色泰然,仿佛风痕所托根本不在话下。
  蒜蒜悬着的心不免稍稍回落,望着馗乙的明眸漾开些许感激之色,“有劳上神!”说完认认真真施了一礼,以示感激。
  馗乙回了一礼,也不多言直接上前将自己与乔叶置于真气罩内。
  蒜蒜看了虚弱的父亲一眼眼眶微湿,踟蹰片刻,还是拽起风痕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风痕由着她牵着往外,待脸色沉重的蒜蒜拉着他来到昏暗的林中小屋,他脸色如常目光却格外犀利,“想知道孤将如何处置花寒兮?”
  蒜蒜一哑,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头。出走的大脑一回来,她便明白风痕是故意抢先堵住她的嘴,让那些求情的话难以寻机说出口。
  风痕凌厉的目光轻轻扫过蒜蒜的面容,笑得轻描淡写,“蒜蒜,你别忘了。你与花寒兮已无兄妹名分!”
  蒜蒜心头一动,有那么一瞬,她竟觉得他话里有一丝吃醋的意味。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风痕另有深意,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烦躁,蒜蒜不愿多思直接追问道,“我只问你一句,他可有性命之忧?”
  风痕定定看着她,面上笑得云淡风轻,英俊的眼角眉梢勾勒出清冷的线条。
  “会!”风痕吐出这么一个字。
  

  ☆、第六十二章 万花海之变(三)

  蒜蒜的瞳孔骤然一缩,顷刻之间浑身发烫手心直冒汗,她几乎是抖着声音道,“神界竟无他丝毫立足之地么?”
  风痕没有不悦,相反他笑得和颜悦色,“蒜蒜,你可知一个身怀‘九婴之气’的妖族王子对神界意味着什么?”
  蒜蒜定定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风痕漫不经心地欣赏着窗外的黑夜幽幽道,“意味着他留在神界就是上佳质子,若回下界便是另一个春煜晟。”
  风痕平静的眸色落在蒜蒜脸上,冲她淡淡一笑,“一个春煜晟,便已令孤坐卧不安,若是两个春煜晟又当如何?”
  “他不是春煜晟。”蒜蒜一脸笃定,“他本性善良,向来远离争斗。若非被伤,他亦不会反应过激。”
  即使她与花寒兮并无做兄妹的缘分,可也有昔日爱护的恩情。想当初自己不过是流落万花海的低阶草木精灵,而且是被视为不属于万花海的菜菜仙,可是贵为万花海太子的花寒兮何时轻慢于她?他甚至为了救她,不惜向帝君求救。
  不可否认,无论何处,万物生灵皆有高低贵贱之别。可花寒兮从未看低身份卑微的她,反而好心收留细心照料。这是怎样善良的心性,才能如此善待万千生灵?
  “如果我们步步紧逼,反而会促使他发狂。”蒜蒜抓住风痕的小手臂仰望着他,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楚楚动人,“给他留一丝喘息的余地,待他冷静下来会看开的。”
  风痕笑容微顿,“蒜蒜这样在乎他么?”
  他喜怒不明的神情令蒜蒜捉摸不定,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道,“君上忘了,我原是他收养的小精灵呀!父王未与我相认前,他养我护我皆是恩情。我既有心肝,又怎能不在乎?”
  听罢,风痕目光有丝游移,幽深的眼底似乎含着隐隐的不安。
  “若他安分守己,自然能安然无恙。”思索片刻之后,风痕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
  馗乙上神的确法力高深,经他救治乔叶浮动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只是仍需细心调养些时日才能彻底康复。
  蒜蒜几乎片刻不离左右,亲自照料她老爹。花飞絮的亡故让蒜蒜深刻的体会到,死亡对于神仙而言也并不遥远。换做是她,若是失去了父亲,她也会像花寒兮那样悲痛欲绝、孤立无援吧?蒜蒜吸取了他们的教训,学会了珍惜眼前人。
  红耀心灰意冷,在无暇殿附近化回原形,做一棵沉眠的红杉不理世事。蒜蒜又气又难过,老爹为他操碎了心。可如今老爹负伤,他却沉睡过去无知无觉,丝毫指望不上。
  多日过去,老爹仍无苏醒的迹象。神医次次都说老爹正逐渐康复,可迟迟不见起色,蒜蒜对于他的诊断有了些许怀疑。
  正想着叫人再请馗乙上神前来诊治一番,却见丝丝从殿外进来明显有些欲言又止。
  蒜蒜面露疑惑地望着她。
  丝丝迟疑了片刻还是老实禀报,“公主,花族太子的侍女求见。婢子怕他们又藏着什么害人的心思不愿睬她,可她竟也拗得很,在咱们宫门外一站就是大半天,半步都不曾挪动。”
  蒜蒜面色微敛,她能猜到那人是谁,而且她也知道绝不是花寒兮派她来的。蒜蒜微微蹙起眉,语气淡淡,“不必请她,你留下照看父王。我亲自去会会她,看她有何话讲?”
  丝丝长长的眼睫抖了一抖,“奴婢还是陪着您一块儿去吧?”前儿王上才被人家主子伤成这副死狗模样,小公主年少无知没有防人之心,竟要自己送上门去找虐?这可不行!
  蒜蒜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只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一出宫门,蒜蒜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对方一见她就落了泪忍不住上前。
  不待蒜蒜作出反应,丝丝率先挡在她跟前一副斗鸡模样,“说话就说话啊,别想着动手动脚啊!”
  画风有异,场面一度很尴尬。
  蒜蒜:“大姐,麻烦让一让!”
  丝丝没想到会冷场,她呆了呆后听话地让道了,但是仍旧在一旁雄赳赳气昂昂。
  聪聪冲着蒜蒜哭道,“蒜蒜,昨夜慕岚公主在太后和帝君跟前闹着要嫁给殿下。”
  蒜蒜一脸惊讶,风慕岚脑子被一群驴围殴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哭着喊着要嫁给花寒兮,确定不是补刀?
  蒜蒜张开怀抱,聪聪自动贴了过去,然后嚎啕大哭。蒜蒜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哄道,“乖,别哭了。帝君怎么说?”
  聪聪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鼻涕眼泪,然后摸便全身也没找见帕子。蒜蒜看了半晌后,见她擦干净了手才拍了拍她的肩,“干净了,很干净,不用找了。”
  聪聪一边抖着肩一边抽泣,“帝君说,只要两情相悦他绝不反对。于是神母太后今晨便派人来问殿下的意思,殿下……殿下他……”
  蒜蒜一脸讶异,“殿下答应娶她?”怎么可能?不可能呀!今时今日,君上如何会答应把自己的亲妹妹嫁给花寒兮?
  聪聪一个大喘气,“殿下他没答应。”
  “哦。”蒜蒜松了一口气,想来不过是君上算定了花寒兮不肯娶才敢答应。
  蒜蒜被她逗乐了,“那你哭啥?”
  “可是殿下却说,要娶他就娶你!”
  “啊?”蒜蒜怀疑自己幻听了。是花寒兮疯了,还是她疯了?花寒兮究竟想干什么?
  “蒜蒜,你不会答应的。对不?”聪聪一脸忐忑的望着她。
  唉……蒜蒜看着犹一心扑在儿女情长上的聪聪,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也许,天真也是一种幸福吧!
  “水清怜!”一道熟悉的女高音飚得老高,颇有气势。
  蒜蒜无奈翻起眼皮,一抬眸就看清风慕岚领着一大波随从气势汹汹而来。
  聪聪一见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把蒜蒜往里推,“蒜蒜快跑!”
  “这整个无极帝宫都是她家,跑哪儿去呀?”蒜蒜轻轻摇了摇头,看向迎面而来的风慕岚灿烂一笑。
  风慕岚见她眸子晶莹,这一笑愈发显得容色美丽,心里愈发恼怒。
  “好个不要脸的毛丫头!”风慕岚远远的便朝蒜蒜怒骂道,“一边黏着帝君,一边竟还背着人勾引自家兄长。如此恬不知耻,真叫人恶心!”
  丝丝见慕岚公主目露凶光,不由自主想要挡在蒜蒜身前,生怕对方动起手来。然而蒜蒜轻轻推开了她往前走去,神色淡定。
  待风慕岚走到她跟前,蒜蒜坦然一笑,“慕岚姐姐所指,清怜实在不敢当。姐姐莫要听人胡言乱语,殿下不幸丧母已十分难过,如今若又多生是非叫他如何好受?”
  风慕岚一怔,思及花寒兮当前的处境,竟再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乱喊乱叫。风慕岚犹豫了片刻轻轻抬手,随从们随即止步不敢上前,她独自走到蒜蒜身侧低声道,“水清怜,你最好不要多事。如今只有我能救他!”
  蒜蒜暗觉好笑,“哦?愿闻其详!”
  风慕岚压低声音,语气暗含警告,“你可知春煜晟已用水凝涤魂丹换得春紫莹的安全,他明日便要离开。连他都不敢强行带走花寒兮,你觉得花寒兮逃得掉吗?他若娶了我,起码可保他性命无虞。水清怜,我并非为一己私情,我是在救他。”
  “你确定自己是在救他,而不是害他?”蒜蒜在她耳畔冷哼了一声,“他本是万花海储君,身后有牡丹花仙一族。若是多了帝女夫婿这一层身份,岂不是可借你的势力拉拢人心。何况君上未婚,若是你与花寒兮诞育后代,可就意味着花寒兮的子嗣有继承帝君之位的可能。”蒜蒜冷冷一笑,嘲讽道,“换做是你,能不忌惮?你也不要忘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谁能保证花寒兮一旦得势不会报复?再者,花寒兮实为妖族王子。若是他与其父相互勾结,两股势力相加岂非声势滔天?身为上位者,绝不可能没有这样的忧虑。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帮对手添把柴烧死自己。
  “不可能!王兄不会让万花海落入他手中,他最多也只有虚名罢了!”风慕岚固执己见,“他若娶了我,即使无权仍可安逸自在。”
  “那么你们的子女也徒有虚名?花寒兮的妖族血统也是子虚乌有?”蒜蒜笑得冰凉,“姐姐你真的全无私心?”
  恐怕是想借救命之恩,换取一颗真心吧?挟恩图报!
  风慕岚见她咄咄逼人,不禁恼羞成怒,“水清怜,不要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好歹兄妹一场,劝你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蒜蒜心内长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她心里最重要的并不是花寒兮的安危而是她那点小情小爱。更可悲的是,她还想用她自以为是的方式去爱他,实则却可能加重对他的伤害。
  “公主,我终于明白为何殿下宁愿用我当借口,也不愿娶你了。”蒜蒜见她如此冥顽不灵,不由为花寒兮感到难过。
  “你并不是真的爱他。”有些人所谓的爱情就是自己感动自己,至于他们爱的那个人是什么感受倒是其次的。
  “胡说!”风慕岚像是被人踩了一脚的猫,发出尖厉的叫声。
  蒜蒜不耐烦再与她争论,快速退后扯过聪聪化成青烟遁走。丝丝一见主人跑路,也很有眼色地撤回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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