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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颗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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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飞絮也不知道,为何她当时那么傻?竟在走投无路之时,妄想用这样天真愚蠢的方式换取乔叶的平安。
  感觉到乔叶灼灼的目光,花飞絮回了神,“他要我与他共度……”她还没说完,乔叶就开始抱着她和红耀嘶喊,“飞絮,飞絮,对不起,对不起!”
  红耀抱着她痛哭流涕地哀求,“飞絮,不要说了。”
  蒜蒜没有料到,花飞絮居然为了她老爹牺牲了这么多,所以后来才那么恨吧?
  花飞絮笑了笑,任由乔叶和红耀的眼泪滴落在她脸上,与她的泪水融成一道道泪痕,“对不起什么?屠杀水仙一族的时候,我要春煜晟帮忙。他眼里已经没有对我的迷恋,只是贪图美丽。我想,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有一次也没什么。反正……”她吐了一口血后自嘲道,“反正你也不要!”
  乔叶慌慌张张地抹去她嘴角的血,失声痛哭,“飞絮,都怪我!该死的人是我!”乔叶手足无措地想要渡真气救她,可是花飞絮却用内力自封穴道拒绝接收。
  “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替凌轻月报仇么?”花飞絮用虚弱不堪的声音嘲笑他。
  提到凌轻月,乔叶简直悔不当初,“你何苦瞒我?若……”
  “我杀了她!”花飞絮笑得开怀,失去焦点的眼睛里有一簇火苗在燃烧。
  乔叶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噎住了。
  见她终于肯承认,蒜蒜一时怔住了。这个女人,真是可恨可悲又可怜……
  人之将死,乔叶感觉到她拽住自己的手渐渐无力就要脱落,他猛地拽紧她,“飞絮……”
  花飞絮犹自笑道,“你听不明白吗?”她用尽力气喊道,“是我杀了凌轻月,我杀了她!”
  红耀伸出一只手揪住乔叶的衣襟,“师兄,我求你原谅她!求你让她安心地走吧!”
  “飞絮,我不怪你!我才是一切罪孽的根源。”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乔叶痛苦不堪。他曾无数次恨不得她死,然而此刻当她真的要死时,乔叶却感到惶恐。
  花飞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依稀间,她似乎看到了昔日她与乔叶、红耀嬉笑玩闹的情形,唇畔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小叶子,红耀是被我劫持来此。明白吗?”心结一解,花飞絮如蒙大赦,强撑着的意识渐渐涣散,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红耀一脸动容,“飞絮……”
  “飞絮?”乔叶似未察觉一般仍在呼唤她。
  蒜蒜观察了一会儿花飞絮,见她再无反应长长叹息一声,“老爹,她已经去了……”
  红耀瞪大了眼睛,“飞絮?”呼唤了几声见她再无回应,红耀拼命摇晃她的身体,“飞絮,快醒醒,快跟我走!我带你去北极荒原。”
  “红耀!”乔叶见他状似癫狂吃了一惊,一把推开他生怕他伤了花飞絮的真身。
  谁知红耀上来就是给他一拳,乔叶被他压在地上一顿乱揍,“你答应娶她,却又和凌轻月珠胎暗结!你将她置于何地?如果只是将她当作摆设就不要答应娶她!给了她希望又羞辱她,是你们逼疯了她!”
  蒜蒜吓得大叫,“小红叔叔,不要打了!”侍卫一见不对立即冲上来制住了红耀。
  红耀却疯了一般撞开侍卫,对着乔叶就是一掌。
  蒜蒜尖叫出声,刚要上前制止就见乔叶吩咐士兵道,“拉住公主,谁也不许上前!”说完擦了擦口中溢出的鲜血,看向红耀。
  红耀红着眼睛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现在她死了,你满意了?”
  乔叶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脏被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低低抽了口气。他生生压下了咽喉里涌出的咸腥味,通红的眼眸里难掩伤情。他近乎哀求道,“红耀,不要闹了!跟我回去。”
  红耀冷冷地看着他,恨声道,“回不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当年树族内是谁趁你不在帮着飞絮赶走了凌轻月吗?”
  蒜蒜心头一跳,有意阻止,“来人!红耀大人疯了,打昏了带走。”
  士兵刚想行动,红耀却不管不顾地冲着乔叶咆哮道,“那人就是你兄弟我!”
  

  ☆、第六十章 万花海之变(一)

  树林里突然陷入一阵沉寂,寂静到能令人轻易捕捉到清风飘离的方向。
  乔叶原本剧烈疼痛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他看了对面的红耀一眼,对方神色悲狂,完全是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
  自己从未疑他半分,只因他们是兄弟。心室陡然一空,乔叶感到咽喉里那一股咸腥又止不住地往上串。
  “噗——”乔叶喷出一口血雾,蒜蒜的心瞬间抽紧,“老爹!”
  “王上!”“王上!”
  蒜蒜及几位士兵飞过来只来得及接住他倒下的身躯。
  乔叶倒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红耀震惊的面孔。
  ……
  旭日东升之时,清怜公主和梅山王风莫带回了昏迷不醒的树王、轰动全城的劫犯以及……一具女尸。
  万花海女王,百花仙主,花族女上神,牡丹花族族长,树王乔叶之妻,名唤花飞絮者于万花海边界的一片小树林内自尽身亡,神龄四千九百六十五岁。
  一夜之间,神界大陆上所有的花瓣尽数从花朵上飘落,即使非遍地鲜花的释天城也下起了一阵花雨。
  这样一番景象,神界也只有在四千多年前曾出现过。那时,花飞絮之父花玉楼身归混沌,神龄九万四千五百三十七年。花飞絮生而为神却过早凋零,远及不上其父的福寿。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纷纷扬扬的花雨中行进。
  彩花漫天,像是彩缎被人撕碎撒向天涯。蒜蒜目光追随着空中四处纷飞的花瓣,只见一片一片花瓣在空中旋转,徘徊,最终仍旧难逃散落在地,任人踩踏,化作尘泥的命运。
  身旁的风莫禁不住面露怜惜道,“谁人敢信,世间再无花飞絮……”
  兆阳殿殿内。
  花寒兮好不容易才得以召见,替母求情的话没说得几句,却见殿外忽然下起花雨。
  惊疑之下,忽见一金甲卫士一路飞奔而来。
  “君上,大事不好!”士兵急急汇报,“劫犯已拿获,然百花仙主自尽身亡,树王不幸受伤昏迷。”
  花寒兮身躯一震。
  风痕面色微变刚要开口,花寒兮却已冲上去揪住士兵情绪失控地吼道,“你说什么?”
  士兵显然被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回道,“百花仙主被树王捉住后随即自杀而亡。”
  利箭猝不及防正中胸口,花寒兮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花寒兮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地发胀,似乎就要炸开。心尚未感觉到痛感,眼泪已先崩溃,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隐隐地在颤抖。
  风痕看在眼里,沉默半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此时寒兮当要振作,孤允你出城迎母。”
  花寒兮混乱的神智慢慢清醒过来,他抬起眸第一次直直地盯着风痕的眼睛,像是终于看透了帝王的权谋,一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死亡丝毫不叫人意外。
  这偌大的神界已容不下她,他们早已将死亡设定为她唯一的结局。也许自尽对于他母亲来说,只是最体面的一种死法。
  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在花寒兮的每一块皮肉之下灼烧,每一滴血液都在翻滚哀嚎。这一刻,花寒兮懂得了仇恨的滋味。
  花寒兮直勾勾的眼神简直就是犯上,然而风痕恍若未觉,平静地与他对视。
  片刻的失态之后,花寒兮身体一软,缓缓朝风痕跪下,“臣叩谢君上隆恩!”
  ……
  花飞絮的遗体在进入释天城前得以装殓,华裳披身给她妆点着最后的颜面。漫天花雨中,士兵们抬着华丽厚重的棺椁来到南定门前,花飞絮之子花寒兮身着白衣领着一众随从跪在南定门正门迎接他母亲的遗体归来。
  围观的散仙们聚集在过道两旁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花飞絮本为罪人,因何自尽?是畏罪自尽,还是另有苦衷?释天城上下一时争论不休,然而这一切对于花寒兮来说已毫无意义。
  他满怀悲愤地跪在那里,突然间一双女子的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花寒兮轻轻抬头,待看清了那人眸子里的怜悯,他眼底不自觉涌出仇恨的火焰。
  蒜蒜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一时吃惊于他突然的恨意。
  “殿下,你不该在这里。”蒜蒜的话说得很软,带着一丝不安。
  花寒兮盯着她清丽的面孔,唇角一点一点向上勾起,目光却很冷,“那寒兮该去哪里?”
  世间已了无牵挂,何处是归途?
  蒜蒜的面容如雾中清荷,染上了一丝忧郁,“离开神界,去下界沧州。”
  神界恐已没有花寒兮的容身之地。花寒兮虽为花族太子,可如今失去了母亲的庇护,万花海王位恐怕不是他能坐的位置。权利之争向来伴随着血雨腥风,蒜蒜无法看着花寒兮走向绝路。
  “殿下,她本可以活着回来。可是为了保住劫走她的红耀,她选择了自尽。”蒜蒜的声音是那般柔和宁静,可又暗含深意,“为你身边人的安危,离开吧!”
  听了这一句话,花寒兮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蒜蒜身后,梅山王已翻身下马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蒜蒜半跪在花寒兮面前压低声音匆忙道,“偷偷逃走!”
  “公主在说什么?”风莫来到蒜蒜身后,朗声问道。
  蒜蒜身体一僵,瞬间绷直。
  “公主,来日方长。千言万语也不必急于一时。”风莫年轻英俊的脸庞上隐隐带着少年郎的锋芒,声音清冽却又暗藏涟漪。
  蒜蒜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词转身翻到坐骑上。
  多说多错,有些话不如不说。
  风莫面上笑了笑,看着一脸冷淡的蒜蒜眸光充满兴味。他扭过头随意看了花寒兮一眼,也回到棺椁前翻到他的坐骑上扬声道,“起棺!”
  花寒兮敛去眼眸中的恨意,缓缓起身走在前头,为他母亲引路。
  队伍刚刚行进,空中突然传来凤凰的哀鸣声。众仙抬头,只见七只七彩凤凰从城内飞来,在花飞絮的棺椁上盘旋,为她奏响哀乐。
  ……
  无极帝宫内的七星塔再次被点燃,花飞絮的遗体被安放在塔顶。这是帝君给予她的最大尊荣,即使她未必想要。
  蒜蒜守在她老爹乔叶的床畔彻夜未眠,神医对于他的昏迷束手无策,只道“心病非药石可医”。
  城中事件纷乱,即使并非当事人,可蒜蒜又何尝能避免。
  父亲昏迷,红耀待罪,花寒兮前途未卜,偏偏这三个男人都是她在乎的人。
  呼唤一夜,终于在天明时分乔叶苏醒,他醒来看见蒜蒜第一句便是,“红耀可好?”
  蒜蒜愣了一下后摇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即使老爹人事不省,却仍惦记着红耀的安危。恐怕是心内放心不下才强行苏醒过来的吧?
  “他此刻在何处?”乔叶半躺在床上焦急地抓住蒜蒜的一只手追问。
  蒜蒜刚想回答,她的贴身侍女绵绵却从外边快步走进来,“公主……王上,您苏醒了?”
  “何事?”蒜蒜见她神色匆匆,料到定有大事发生。
  “帝君与一众大臣正在兆阳前殿商讨如何处置红耀大人。炎瑛大人派了勺儿姐姐前来看看王上是否醒来。”绵绵面上难掩焦虑,显然也十分担忧红耀的处境。
  蒜蒜眉心一动,这是有人等不及要帝君处置小红叔叔了?否则,为何不等老爹苏醒再商议?
  乔叶听了反而比方才平静许多,他一脸镇定眼底却分外明亮隐隐射出寒芒。
  乔叶动作极为迅速,片刻之后便已来到兆阳殿前。蒜蒜不放心他的身体,硬是跟了来。
  他们父女二人缓步走进大殿之时,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春煜晟立在前方。蒜蒜父女不约而同,目光慢慢变得深沉。
  春煜晟看了乔叶一眼,竟还微微弯起唇畔。这落在蒜蒜眼里,无疑是一种挑衅。她偷偷瞟了她老爹一眼,发觉他一脸淡然这才放下心来。
  蒜蒜扶着她老爹刚站定,春煜晟就朝风痕拜了一拜,“君上,百花仙主无辜被劫又惨遭追捕,这才愤而自杀。若不杀劫犯,如何平息万花海上下的怨气。”他语气平缓至极,仿佛事不关己。
  然而如今谁不知道,万花海太子是他与花飞絮的独子。如此,怎能置身事外?
  一向淡泊、不问世事的馗乙上神破天荒地开了口,“红耀为何突然劫狱,是否受人指使?这些尚未查明,怎能轻易定罪?”
  这个世上能指使红耀的能有几人?蒜蒜眼眸一沉,只觉对方意有所指。莫非老爹和此人有什么过节?
  乔叶一言不发,眉毛动都没动。
  风痕笑了一笑,“馗乙所言甚是!经狱卒拷问,红耀承认是花飞絮暗中派人向他求救。”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十分惊讶,除了风痕和馗乙。蒜蒜察言观色,顿时怀疑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似刻意而为。
  春煜晟绽开一丝笑颜,讽刺道,“仙主深困狱中,不知所派何人呀?”
  风痕看了炎华侍者一眼,炎华随即扬声道,“来人,将那罪人押上来!”
  殿外金甲侍卫押着一名狱卒上来,那狱卒一脸惶然,“君上恕罪,仙主给了小仙一枚仙丹,让小仙去给红耀大人形容她的惨状,其余无需多说。小仙觉得并无大碍便大胆答应了。君上,饶命啊!”
  馗乙吃了一惊般追问道,“那红耀听了以后是何反应?”
  那狱卒缩了缩脑袋,失声喊道,“红耀大人让我回复仙主,他一定会想法子救她。”
  馗乙恍然大悟般,“如此说来,竟是百花仙主引红耀前去相救?”
  看他们这对话,蒜蒜都分不清孰真孰假了。
  春煜晟一心想置红耀于死地,“哦?他就这救法?就算百花仙主有意求救也没让他劫狱呀!如此救法,反而害仙主背负逃亡罪名,将她逼上绝路。君上,此事说来说去终究还是错在红耀。”
  众仙默了好半晌,一时无语。
  一直沉默的乔叶却在此时开了口,“仙主临死时,声称是她劫持了红耀。”
  众仙面面相觑,不解何意。
  “劫狱者为仙主心腹,刚将其救出城外便重伤而亡。红耀听说仙主被劫立即追出,谁知反被挟持作为人质。”乔叶声音郁郁,“她临死当众承认,在场士兵皆可为证!”
  春煜晟等人大为震惊,谁也料不到竟还有如此内情。
  到这里,蒜蒜才真正明白花飞絮临死那句“红耀是被我劫持来此”是何用意。
  风痕趁热打铁,“风莫,快去盘问士兵。若真有此事,红耀可免去其罪。”保红耀即保树王,风痕也深感无奈。
  其实风痕也没想到事情竟能急转直下,亏得他想尽各种馊主意来保红耀一命。
  春煜晟本一心为花飞絮脱罪,好让儿子花寒兮免受牵连。可谁知她临死竟想着牺牲名声保红耀一命。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作罢!
  红耀很快被放了出来,可是乔叶却让人把他看守起来。蒜蒜去红耀的寝殿探望,看着像一条死鱼般瘫在地上的红耀,蒜蒜轻轻叹息了一声就离开了。
  一直在七星塔上为母守灵的花寒兮在傍晚时分,突然遣人来给乔叶送信,邀他前往七星塔上会面。
  乔叶收到信后,竟独自一人赴约。蒜蒜惊异之下,偷偷跟在她老爹身后登上七星塔。
  花寒兮跪在母亲灵前,忽觉光线一暗,艰难抬起疲惫的眼眸,正见树王高大的身影挡在一道门前。
  花寒兮默默站了起来,走到乔叶面前。
  乔叶等着他开口,刹那间,花寒兮手中陡然化出长剑猛然刺向他的气海。

  ☆、第六十一章 万花海之变(二)

  “老爹——”尖厉的女声生生盖过了乔叶的痛呼声。蒜蒜刚刚赶到塔顶,入目便是花寒兮刺杀她老爹的场面,不由失声大叫。
  蒜蒜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她的金丝涤瞬间化出本能地攻击花寒兮,金光中释放出凌厉的杀气。
  花寒兮只顾刺伤乔叶,根本不躲避。金丝涤击中了他握剑的那只手,顿时血流四柱。花寒兮却咬紧牙关握紧剑刺得更深,乔叶脸色瞬间灰白,额上暴起的青筋证明他在极力忍耐。
  不得已,蒜蒜舞动金丝涤,一条条长绫从四面八方攻打花寒兮。
  “怜儿住手!”乔叶沉声一喝,话落艰难地换了口气。
  蒜蒜却毫无收手的意思。“噼噼啪啪……”金丝涤打在毫不躲避的花寒兮身上,落下一条条血痕。长绫四处舞动令人眼花缭乱,蒜蒜一个快速旋转重重打了出去,花寒兮终于被震得退了几步。
  剑的尖端也在他被震退的那一刻抽出,同一时刻乔叶捂住腹部似一下脱力般半跪在地。
  蒜蒜赶紧蹲下抱住了他,手掌迅速化出灵力试图封住乔叶的伤口。
  花寒兮眼底染上了血红,他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乔叶一字一句道,“为何不躲?”
  “欠她的,终是要还的。”乔叶张口的瞬间口中涌出了鲜血,吓得蒜蒜声音都带着哭腔。
  前头伤情未愈,如今又添新伤。蒜蒜看着自己老爹嘴角的血痕,既感到心如刀割又觉得说不出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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