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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小媳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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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军冷静下来后,说自己相信大姐。她想过什么样的日子,由她自己决定。自己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他相信,大姐能自己站起来,自己独立起来!


第37章 小白鼠
  吴军虽说嘴上说着很相信,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一路上翠华和他说话,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翠华忍着笑,没有拆穿他强自镇定的面具。只是不再和他搭话,让他独自去慢慢思量。
  话说得如此恳切的吴军,心里其实有些纠结。一会左边出来一个声音说“去吧,去找找。万一真回去了呢?”
  另一边马上又一个声音跑出来,大声反击“男子汉大丈夫,说了的话不能反悔!你还能管别人一辈子不是!”
  沉浸在自己思想斗争里的吴军,丝毫没有发现翠华领着自己走的根本不是去田埂的路。而是绕着路到了池塘边。
  原来,刚才出去寻人的鸟儿早回来复命了,大姐正在池塘边洗衣服呢!
  直到翠华满意的点点头,鸟儿才感觉自己脖子上那凉嗖嗖的感觉没有了。
  这个年头,办点差事可不容易呀!
  得到释放的鸟儿,扑腾下翅膀赶紧飞走了。
  所以,翠华看吴军魂不附体的样子,直接把人往池塘领了。
  让你好好看看大姐,把你那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吴军心里的小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不休的时候,翠华拉拉吴军的手。
  “阿军,你看。那不是大姐吗?原来大姐来池塘洗衣服了。”
  吴军这才朝池塘边张望,看见大姐拿着自己的衣服不停的在水里上下摆动。这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吴军拍拍心口,没回去就好,没回去就好……
  吴军本想悄悄从大姐身后绕着走的。结果吴丽丽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一转身就看见了吴军和翠华。
  “小军,翠华。你们咋在这儿呢?今天不是去东田那边抓田虾吗?咋跑这儿来了?”吴丽丽说着用手拢了拢耳边滑落的碎发。
  吴军一愣,对呀。这不是去东田埂的路呀,自己咋绕到这儿来了?难道是自己刚才想得太入神了?
  吴军拍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过,正好!歪打正着!
  “哦,我们看田虾快捉好了,就四处逛逛,就逛逛。”
  翠华抿抿嘴,这借口可不怎么样。
  吴军看大姐一副我怎么就不太信的表情,赶紧把翠华也拉上。
  “翠华,你说是吧?”
  好小子,还知道把自己也垫上。
  “嗯,是呀。刚才王大婶去蓄水田,她说看你端着衣服出来了。我们想着田虾反正都差不多了,就来看看你这儿还要不要帮忙。这不就过来了。”
  翠华这话半真半假,倒是合情合理。吴丽丽也就信以为真。
  吴军抹抹头上的汗珠,还是媳妇儿会说话,连说谎都这么有水平。牛!
  “就这么几身衣服,帮啥忙啊。你们忙完了就回去休息会吧。我洗完衣服就回来。”吴丽丽笑着冲翠华摆摆手。
  翠华再走近一些,看盆里还有好些衣服没有洗。
  于是直接蹲下来,朝吴军嘱咐到“阿军,你一人去把田虾那儿收拾一下吧。大姐这儿衣服还挺多的,我帮着洗洗。”
  吴军得了翠华的话,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拔腿就跑。看得吴丽丽直愣神,怎么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翠华也拿起未洗的衣服,使劲揉搓起来。多个人多份力,木盆里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洗涤干净重回木盆。
  洗好了衣服,吴丽丽端起木盆,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吴军正坐在院子里编着竹笼。
  家里的几只母兔怀孕了,上次编的兔笼已经不够用了。吴军得赶在兔子产仔前,多编几个,以作备用。
  吴丽丽在院子里晒衣服,翠华则到厨房里,拿起装田虾的竹篓,倒了一部分出来。
  之前答应了陈老板自己走的时候会给他找一个接班人,现在的大姐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希望自己做的这一切,能帮到她。
  这一个月前面大部分时间,翠华都把大姐支使到前堂去帮忙。
  大姐太害羞了,毫无自我感。
  好像养在笼子里的鸟儿,都快忘了应该怎样煽动翅膀。
  做厨不仅是做菜,至少最基本的与人打交道的本事得有三分吧。
  前堂接触的人是最多了,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
  直到今天,翠华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定的正确性了。看,大姐也有了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坚持了呢!这就是进步!
  翠华很满意。
  所以今天翠华要开始让吴丽丽掌勺,学做干锅虾。还特意让吴军多准备了一份田虾。
  翠华准备好了田虾,来到院子里帮忙晒好了衣服。领着大姐进了厨房。
  “大姐,今天我要开始教你做干锅虾了。那么,你先把田虾清理出来。”
  最近几天,翠华把吴丽丽叫到了后厨。让她仔细观察吴军怎么处理田虾,以及自己炒作的流程。
  今天还是吴丽丽第一次亲自动手。她有些紧张,去抓田虾的手有些哆嗦。
  “哎哟!”吴丽丽一个手不稳,手指放进了另外一只田虾的大夹子里。田虾反射性的一夹,吴丽丽的手指就破皮流血了。
  翠华一个眼刀子扔过去,盆里的田虾们赶紧把罪魁祸首往盆外顶。
  都是它,都怪它!大神千万不要殃及池虾呀!
  被特别照顾的那只田虾,满腹委屈。真不能怪我呀!是她自己把手指放进来的,我这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呀!
  翠华拿起大姐的手指看了看,还好,只是破了点皮,伤口不深。
  翠华抓起罪魁祸首,示范给大姐看。
  “姐,抓田虾得抓这儿,才不容易夹手。然后掐着尾巴这儿把虾线去掉。这虾壳也得剥掉,这泥沙才能清洗干净。”
  翠华的手指灵活,田虾一只只在她手里被处理干净。
  吴丽丽看着翠华轻轻松松的一只接一只,心里的紧张感有所缓解。
  终于,她也伸手抓起一只田虾,照着翠华的样子处理起来。
  吴丽丽回忆着翠华的动作,虽然速度很慢,但是好歹是弄好了一只。
  弄好了第一只,吴丽丽心里有了信心。接下来就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快。
  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自己也是能做好的。吴丽丽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处理好了田虾,清洗干净之后,就该进行炒制了。
  这一次换翠华烧火,吴丽丽掌勺。
  翠华站在灶间,一步一步耐心地教吴丽丽。
  吴丽丽平时在家也是做惯了菜的人,结果还是被这复杂的流程弄得手忙脚乱。
  做好了干锅虾,拿起盘子装盘起锅。
  吴丽丽双手端着盘子递到翠华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翠华。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做得怎么样。
  翠华看着大姐忐忑不安的模样,好像等着老师公布成绩的小孩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
  翠华剥好一颗虾仁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嗯。油爆炒调料的火候不够,有点呛口。辣椒有点炒过了,连带着虾仁都有股糊味。盐也有点多了,偏咸。
  吴丽丽看翠华吃了颗虾仁就是不说话,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手心里也开始冒汗。这到底怎么样?
  翠华不想打击大姐的自信心,给出了比较高的评价,“大姐真厉害!第一次就能做出这样的水平,只要再多练习练习,一定会更好的。加油!”
  得到了翠华的肯定,吴丽丽开心的笑起来。她也赶紧剥开一颗虾仁放进嘴里,确实没有翠华做的好吃,不过,自己会努力的!
  于是从今天开始,吴军家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干锅虾作晚餐。直到后来吴军看到干锅虾就想吐。
  自家实在吃不下,吴军就开始端着菜四处送人。
  大伯家、王大婶、老伍、老刘头……只要是平时和吴军没有矛盾的,基本都送了个遍。
  这下不只是吴军两口子当了小白鼠,村里大部分人都成了吴丽丽的小白鼠咯!
  大家听说这是镇里卖几块一份的招牌菜,都稀罕得不得了。尝了过后对这美好的滋味更是留恋不已。
  偏偏自己学着炒的就是做不出来这味道,要不怎么是招牌菜呢?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从吴军送了大家伙吃干锅虾后,村里对吴军的风言风语一下少了许多。
  随着一天天的田虾往外送,吴丽丽的厨艺也在突飞猛进。好歹现在翠华吃着干锅虾,也会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了。


第38章 失魂落魄
  方母刚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方有量从院门口进来。
  她赶紧捂着腰,开始“哎哟,哎哟”的喊起来。结果方有量只管低着头,看也没看她一眼。
  “儿子,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方母边说边朝方有量背后看,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身影。
  咦?今天儿子这么晚回来,应该就是去接吴丽丽了呀,怎么没人呢?
  她转过头,刚想仔细询问儿子,结果院子里哪里还有儿子的身影。
  她回过身,只看见儿子进屋的背影。
  难道儿子没有接回吴丽丽?
  怪不得儿子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
  她就见不得儿子跟着媳妇儿屁股后面转的窝囊样,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方母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燃起来。
  好你个吴丽丽!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架子!这还接不回来了!
  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以后她都休想再回来!
  方母气哼哼的想不过,朝着门外狠狠吐了几口唾沫。
  她这才转回身来,去看屋里的儿子。
  这次儿子一定气得不轻,自己得好好开导开导他。
  方母来到门前,推了推房门,结果没有推开。
  她再使劲推了推,还是没反应。难道是儿子从里面扣上了?
  “儿子,快开门,是妈呀。妈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快让妈进屋看看你。”
  方母一边拍打木门,一边喊屋里的方有量。
  方有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双眼盯着房顶的蜘蛛网发呆。
  方母喊了一阵屋里也没有反应,她也有些生气了。
  “儿子,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什么!她吴丽丽不回就不回吧,咱也不稀得她,什么玩意儿!还想我们去求她不成!”
  “儿子,你想开些,还有妈在呢!我就不信了,她敢就这么赖在别家不回来了,小心我让她在这十里八村做不了人!”
  方母在门外不停的念叨着,把所有的埋怨都推到了吴丽丽身上。
  方有量听着门外母亲的话,心里的酸涩不停的涌上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媳妇儿,满心想的都是怎样才能接媳妇儿回来。
  他想要把接媳妇儿回来,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
  他想要妈开心,更希望媳妇儿幸福,这两个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想对她们俩好,可是为什么非要他在两人中间做选择呢?
  他想要一家人团圆,一家人快乐,怎么就这么难?
  门外的方母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吴丽丽的不是。
  屋里的方有量双手抱着头,不停摇晃,他觉得头好疼!
  妈这态度怎么可能去接媳妇儿回来?看来媳妇儿是接不回来了!
  方有量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妈,求求你别说了!丽丽是我媳妇儿,我想她回来!我就是想!”
  “求求你让我静一静,你回屋吧。你走,你走!”
  门外的方母被屋里的吼声吓了一跳。
  儿子这是在……吼自己?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在这儿苦心劝你,你还怪起我来了!
  “你个臭小子!你没良心!还怪起你老娘来了!要不是我……”
  方母不停的在门外叫骂着,自己的好心好意,全被当了驴肝肺了!
  方有量听着门外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叫骂声,猛的扯过被子遮住了头。
  他躲在被子里,再也忍不住,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方母骂了好一阵,却再没听见儿子的声音。
  她不由得停下来,支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隐隐的,她似乎听见了哭声。
  儿子又哭了?为这个女人,儿子最近都哭几次了?
  她心里又气又无奈,想骂的话在嘴里不停往外冲,被她咬牙拦住了。
  她怕自己骂得太狠,把儿子逼出病了。
  她气哼哼的隔着门板瞪了屋里几眼,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方母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了房门,也躺床上去了。
  剧烈起伏的胸口在控诉着此刻她心里的气闷。她想不通,自己一心为儿子好,怎么就被嫌弃了?
  母子两人在各自的房间里,各怀心事。
  院子里变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声。
  真是听得人越加心烦!
  方母被树上的知了吵的脑仁疼,她腾的坐起来,拿起床头上的东西,就从窗口上往树上扔了过去。
  扔出去的东西击中了树冠,再顺着树叶落到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许是方母的怒火吓住了知了,居然真的没有了这扰人的叫声。
  方母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她实在是气得不行。
  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反常,居然会对自己发火,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她慢慢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思考今天的事情。
  对了,今天早上自己答应让吴丽丽回来,儿子都是高高兴兴的。
  今天晚上回来,儿子就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难道是在吴丽丽那儿受气了?
  对,一定是这样!所以儿子才会对自己发脾气!所有的一切都能理通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方母心里瞬间顺畅了许多。
  她开始心疼起儿子来,怎么就娶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媳妇儿,儿子真是命苦啊!
  她抬头看看窗外,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该做晚饭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赶紧往厨房去了。
  来到厨房里,看着锅里未洗的碗筷,她心里对吴丽丽的埋怨又增加几分。
  这些都应该是吴丽丽的活,现在又得自己干了。哼!还想回来,休想!
  方母麻利的做好了晚饭,又来到方有量门外。
  “儿子,妈做好晚饭了,快起来吃饭了。”方母轻轻拍着房门。
  方有量躺在床上,双眼放空,思绪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好似对所有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听屋里没有动静,方母只得再次劝到“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咱饭得吃呀。咱不能伤了心再伤了身呀!咱得保重身子啊!儿子?”
  无论方母在屋外如何呼喊,屋里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方母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儿子,妈把饭给你热锅里,你醒了就出来吃点啊。别饿坏自己了,妈心疼。”
  方母站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屋里既没点灯,也没有起床的声音。她只能一个人回堂屋去了。
  堂屋的木桌上,摆放着方母做好的饭菜。
  为了儿子,她今天特意多加了一个菜,还忍着心疼,做了一顿白米干饭。
  自家存粮也不多,平时能有口稀饭混混口就不错了,只有过年才舍得做一次白米干饭。
  结果今天自己准备了这么多,儿子却一点不领情。
  她对着满桌的美味,也没有了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收拾了。
  把儿子的饭菜放进锅里温好,方母也回房间休息了。
  吹灭了屋里的油灯,方母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她要听听儿子起来没有,有没有去吃饭,她还是放心不下儿子的身体。
  然而,窗外只有青蛙的呱呱声,蛐蛐儿的叫声,以及扰人的知了声。
  听着听着,方母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第39章 不妥协
  方母一晚上都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做了很多梦。
  梦见了儿子小时候和她相依为命,梦见了儿子的乖巧懂事,她真是乐的合不拢嘴。
  恍惚间,她又梦到了自己死去的男人。她想到自己最近的委屈、烦心,不停地向他哭诉。
  而他正在温声安慰方母的时候,她猛然惊醒了。
  方母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她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最近家里的活落下了好多,原本是计划着等吴丽丽回来再做的。现在不得不自己亲手去做了。
  她特意翻了一件旧衣穿身上,好干活。洗得翻白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
  加上昨晚上睡得不好,她脸色有些发白,衬得方母越加的苍老疲惫。
  她揉揉酸疼的腰,前两天的劳累,她还没缓过劲儿来,今天却又得开始劳动了。
  她来到厨房里做早饭,看见锅里的锅盖还是原封不动。
  提起锅盖,锅里的饭菜早已没了热气,冷冰冰的竟是一口没动。
  儿子昨晚果真没有起来吃饭。
  方母对儿子的怜悯,对儿媳的怨恨,又增添几分。
  生上火,方母又往锅里加了两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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