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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弃妇:太子别吃我豆腐-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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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送泔水这件事,就已经让柳玉喜觉得丢人现言到家了,要是跟个正常人一起去送还好,跟这么个人一起去送,长得都跟个怪物似的,她看着都作呕!
张叔白天不在这,只有送泔水的时候才来。听来了个帮衬自己,他倒是乐呵呵的。
往柳玉喜身边一靠,还没怎么着呢,柳玉喜就掩住了鼻。
“我还当是皇城的人,都得穿的有模有样的,怎么还有跟叫花似的!”
张叔也不恼,笑呵呵的,“皇城也有叫花,哪儿没有叫花?走吧,咱送泔水去。哎,让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丫头来干这个,我还真是不放心。”
柳叶儿笑了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顶多也就是去的时候,还有到了的时候帮着你搬一搬。”
“那成,走吧丫头。”
张叔一靠近,柳玉喜差点没晕过去,这都是什么味儿!
他满身都飘着一股怪味,而且这怪味到底是什么,还真叫人不清,活像是一块臭掉的肉,又浸泡在臭了的荤油里。
他尤其是不能开口,一开口,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更大,熏到柳玉喜头疼!
她倒不是矫情,虽是在村里长大,然而她从也没干过什么,现在一闻这味儿,一个忍不住就干呕了两声。
“这就忍不住了?”柳叶儿望着她,看热闹一样。
张叔还是不恼火,照样是笑呵呵的,值过高,像是诚心难为她似的,张叔又往她边上靠了靠。
“我丫头,干这个的,闻不了这个味儿哪儿成?你要是嫌这个味儿,那你还怎么去送泔水?这就是泔水味儿啊。”
张叔在那笑呵呵的,柳玉喜脸都僵了。
他这一身,就是泔水味儿!?
这怎么可能,从五味斋里头扔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味儿!?
柳玉喜是一万个不相信,她可是在这住了一天的,五味斋里,要是真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她不早就闻到了?
眼珠咕噜噜一转,柳玉喜从鼻孔里低低哼了一声,这一准是柳叶儿故意难为自己。
她现在要是撂挑不干,不就着了柳叶儿的道了?
这么一想,柳玉喜就强忍着这股恶心的味道,“泔水呢?不是得送过去吗?”
“武!”柳叶儿对着后面喊了一声,“东西拎出来吧。”
武在里面应了一声,出来的时候,提着两木桶满满当当的东西。
木桶倒不是很大,里面装着的,全都是食客吃剩下的八宝粥,点心,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烂菜叶。
柳玉喜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这里面的东西虽是吃剩下的,但是却连半点怪味都没有,木桶都是干干净净的。
那个张叔身上的味儿,十有八九就是来故意恶心她的!
门口停着一辆驴车,柳玉喜双手抓起木桶,沉到她差点闪了腰,“就是把这抬车上?”
看着她这个样,武急了,“什么抬驴车上,送泔水,用的是人家庄里的泔水桶!”
还有专门的泔水桶?柳玉喜一愣,这才看见,就在外面驴车的旁边,还放了几个大木桶,比五味斋里面用的大了整整两圈。
那些木桶不只大,还格外的脏,脏到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有两只已经早早被提了下来,就放在了门口。
武冲着张叔笑道:“张叔,看来她是不会,你教教她吧。”
张叔砸吧砸吧嘴,“丫头,咱这活是苦差事,可不是看着玩的,你拿这么两只木桶,喂猪崽都不够啊。”
柳玉喜脸都僵住了,当下活像是让人给扒光了绑在菜市口一样,这到底是得怎么干!?
第304章报应永远不嫌晚
“你得把咱这的东西,倒进去,然后呢,我赶着驴车,你在上面扶着,不能让东西倒了,这就是咱俩的活儿。”
张叔指着外面的木桶,给她看完了,自己先提了一桶出去。
刚开始看这姑娘细皮嫩肉的,张叔心里还有点不忍心,但武早就挨个过了,对柳玉喜,谁也不能心软手软。
拿了谁的银,就得听谁的话,给谁办事,张叔就当是瞧不见,另外一桶怎么也得让柳玉喜自个儿来提。
柳玉喜下意识的就想撂挑不干,这样的粗活,以前她还真是一点都没碰过手。
柳玉喜眼睛往旁边扫着,下意识就想找个男人使唤一下,然而这时候已经没人在铺里了。
张叔在外面抄着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武更是对她爱答不理。
总共就这么两个男人,不管对着哪个,她这媚眼儿都没用。
柳叶儿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五丫头,这也不是谁能逼着你干的,干得了你就干,干不了就拉倒。”
她当然不愿意干!这活儿又臭又累,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愿意!?
可她不愿意也得愿意,要不然,她哪还有本事,能上哪儿去弄一笔银!?
柳玉喜现在就算是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哪怕明知道柳叶儿有故意给自己难看的成分在,也得干!
“还想干?还想干那就快点吧,庄里人家还等着呢。”
低下头,柳叶儿差点没笑出声。
看来他们这群死皮赖脸的过来,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起码还能让她解个闷。
柳玉喜脸上白一会儿黑一会儿,见最后也没个人愿意帮她,不得不拉长了脸,抱着那一桶吃剩的东西的往外走。
刚靠近那泔水桶旁边,柳玉喜就懵了,那一阵馊了的泔水味,简直挡都挡不住的直接往鼻里面冲。
刚才闻到张叔身上的那股味儿,柳玉喜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这会儿才知道,跟泔水桶比起来,他身上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柳玉喜一个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这也太恶心人了,咱就推着这个东西去!?”
“不恶心的还能叫泔水啊?泔水就这么个味儿,等你习惯了,也就闻不出来了。要不专门送泔水的,身上怎么都是这个味儿呢。”
张叔呵呵笑着,泔水桶,又不是吃饭的碗,哪能那么干净,要么一直用到它坏了烂了,要么除非是里面混了能毒死猪的东西,否则谁也不会想到去刷它。
泔水桶的提手上,还有边沿,全都笼罩了一层厚厚的油腻腻的,都不上来到底是什么的陈年污垢。
泔水桶底还有半桶,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一股恶心的馊臭味呢,还是在里面放久了,黏糊糊一堆,
柳玉喜又干呕了两声,这回张叔可没那么耐烦了,也不跟她笑呵呵的了,直接一翻眼皮。
“丫头你还干不干?不干了你也别耽误我功夫。”
背过身去,张叔又嘀咕了一句,“看着也不像是多金贵的姐,哪来这么大的架。”
这要是以前,柳玉喜保准一个蹦就能窜起来,用她那从到大跟罗翠学来的字眼,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可回头看看五味斋,一想到自己还得从这捞银,柳玉喜又忍着恶心一咬牙,干!
提着店里的木桶,柳玉喜屏住呼吸,心再地往泔水桶里面倒。
然而她再怎么心,东西稀里哗啦一倒进去,还是有不少溅了出来,她抬着沉甸甸的木桶,压根就躲闪不及。
偏巧柳玉喜又是个爱美的,穿的这身桃红袄裙,看着是好看,却一点也不适合干活。
泔水扑啦啦溅出,在她桃红袄裙边上弄脏了好几块,那股臭味,立马就沾染了她全身。
柳玉喜欲哭无泪,刚想擦擦身上,就听见张叔又催了。
“脏了点这怕什么的,弄泔水的,还能弄不了身上!?走走走,快了点,别在这磨蹭了。”
柳玉喜眼眶红了又再忍回去,没好气道:“泔水桶不也得抬上去么!?”
“抬?就这么点东西还用抬?”武从里面探出头来,“我们姑娘让你来,可不是把你当娘娘养着的,自己往上搬就是了。”
见着武,柳玉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以前在永锦村的时候,她可没少跟他套过近乎,他不给自己面也就算了,现在还真拿着她当下人使唤!
再看看张叔,也是压根就没有想下来帮忙的意思,柳玉喜是拼着一口气,咬牙往上搬。
好不容易费力搬上去了,她差点没让这上面的恶臭给熏晕过去。
没做过什么农活的柳玉喜,光是忍着恶心往上搬这两桶,都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累断气了。
下意识想抬起手擦把脸,手还没贴到脸,柳玉喜就干呕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东西!?
刚才抓着泔水桶的时候太用力,她还感觉不出什么,现在一松手,才发现手上全是那些脏呼呼的东西,抓了把猪油似的。
哭都来不及哭,张叔又有些不耐烦了,这回他是真不耐烦了。
想他一把年纪,出来送泔水,就是为了讨生活的,柳玉喜这又是嫌弃脏,又是搬个桶都得磨蹭上半天,他耐心是一点都没了。
“丫头,我家老可都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你是想在这站到什么时候啊还不走?”
柳玉喜一愣,“我就这么跟着驴车跑?”
“你能跑得过驴?”张叔皱着脸,“不是了让你到车后面扶着去吗?你不去扶着,万一倒了呢?”
柳玉喜脸顿时绿了,让她去驴车上,跟泔水桶坐一起?
让她跟泔水桶也就算了,可这后面哪还有地方啊!?
这上面满满当当的,一个一个的紧靠着的全是泔水桶,让她坐,她坐哪?坐泔水桶上!?
张叔脸也沉下去了,“坐?让你干活的还是让你来当大姐享受的?你看这上面有你能坐的地方?让你在后面看着泔水桶,你以为让你来干什么!?”
干这活,得用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赶车,另外一个在后面扶着泔水桶。
柳玉喜脸顿时挂不住了,她要干的就是在后面扶着泔水桶,不光得不能坐,还得跟个蛤蟆似的悬空扶着那一堆的泔水桶。
从皇城一路去到庄,她都得这么干,一路上都得丢人现眼!
可都到这时候了,要再不干,那不全都前功尽弃?柳玉喜心里就算是不愿意,当下也没了主意,气到眼泪一个劲的打滚,最后还得咬牙忍着,爬上了驴车。
看那两人别别扭扭的走了,柳叶儿心里别提多舒服。
她的确就是诚心折腾柳玉喜的,柳叶儿不是多坏的一个人,但是对柳玉喜,她始终心软不起来。
以德报怨这种事,她干不出来,尤其是对待柳玉喜这种一错再错,还宁死都不知道悔改的人。
她都没想改过自新,凭什么让她原谅?
圣母病又不能当饭吃!
再了,要不是她厚着脸皮过来,非要赖在她这,还不知道又打了什么鬼主意,也不至于现在得跑过去送泔水桶。
归根究底,这全都是柳玉喜自己找的。
当初在永锦村的时候,但凡柳玉喜能对他们有一星半点的好,她也不至于诚心这么恶心她。
但谁让她一点好都没做过呢?柳叶儿就算是想破了脑袋,都回想不起柳玉喜的一星半点好,这样的妹妹,要她怎么心疼?
她能有今天,也只能是报应,只不过,这报应来的稍微晚了一点罢了。
关了门,柳叶儿又吩咐武道:“再把这儿打扫一下,门记得别反锁,今天咱们这可是有贵客要来呢。”
第305章暖春芙蓉包
武贫嘴,道了一句,“公都来多少回了,还是贵客呢?”
“再跟我贫,这个月你就甭拿月钱了。”柳叶儿笑道,“除了你们家公,还有别的贵客,不定这笔大生意就谈下了。”
“好咧。”武回的也畅快,做生意的事,他其实一窍不通,他只知道,跟着他们家姑娘做事,开心,心情好,只要柳叶儿让他干什么,那他就愿意去干什么。
心洗净了手,柳叶儿进了后厨,一样一样的仔细检查过原料。今天要来招待的这位贵客,可是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这边,柳叶儿正在仔细预备原料,外面路上,柳玉喜的那张脸可算是丢了个一干二净。
驴车颠簸,张叔赶车又快,她在车上光是要站稳就已经很难,还得顾及着车上的那些泔水桶。
扶着这个,那边又要倒了,她是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能让那些泔水桶别倒。
路上一颠簸,好些泔水就飞溅了出来,搞得她是一头一脸一身都臭烘烘的。
柳玉喜一边干呕一边拉着木桶,累个半死也就罢了,这会儿偏偏路上还有人,见她这么一个大姑娘,穿的还漂漂亮亮的去送泔水,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有斯文些的,顶多就只是好奇的看看,有那种登徒,见到了可就不一样了,什么话都从嘴边冒。
柳玉喜倒是从来都不怕那些登徒调戏,反正她早就已经豁出去了,没什么是她不能干的。但她现在这个样,实在是丢人!
柳玉喜一张脸涨的血红血红,腰也疼的直都直不起来,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柳叶儿上万次。
“这还不到庄!?”柳玉喜终于是忍不住了。
张叔嗯一声,“一半路了。”
一听还有一半路,柳玉喜顿时就炸了锅,“不成不成,我在后面是站不稳了!”
张叔赶着驴,冲她嚷了起来,“站不稳了也得站,哪能干一半了才不干!你这不是给人添乱!?”
不管他什么,柳玉喜都觉得自己动不了了,闹着非要停下。
“那要不这样,你要是会,就去赶车,我在后面扶着。”
张叔现在对她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他养家糊口还就指望送这点泔水呢,她倒好,一会这一会那,这不是拿着他当猴耍吗!?
柳玉喜连连点头好,她没干过赶车的活儿,但她实在是不愿意再跟后面这些泔水凑一起了。
没辙,张叔停了驴车,要跟她换。
柳玉喜急着去前面,谁曾想在驴车上蹲的太久,腿都麻了,起来一个站不稳,刺溜就滑了下去——
她要是直接摔地上也就算了,结果她摔下去的时候,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手一垃,就扯住了一桶泔水。
只听哗啦一声响,满满一桶泔水直接对着柳玉喜,把她从头到尾浇了个遍。
柳玉喜愣了,随即再也憋不住,扯开嗓就尖叫了起来。
黏糊糊的泔水,浆糊似的糊了她一身,柳玉喜扯开嗓,嚎啕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也活该是柳玉喜倒霉,泔水糊了她一身,她还非得开口哭上两嗓,这一张嘴不要紧,几滴泔水就进了她的嘴。
柳玉喜顿时一阵天翻地覆的恶心,一弯腰就吐了个昏天黑地,什么也不干了。
“不干了哪行,不干了这一趟你也得帮着我送过去,没有干到一半撂挑的!”
柳玉喜心里是又气又窝火,扯着嗓就跟张叔嚷了起来,活生生被人当成个笑话看了个遍。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这都要怪柳叶儿,要不是她,她哪能这么狼狈!?
柳玉喜恨到牙根都磨的咯嘣作响,联想到自己进死牢又死里逃生出来的事情,真恨不能现在就抄刀把柳叶儿给剁了!
柳玉喜在路上闹的这么狼狈,柳叶儿在五味斋里,一概不知。
花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桌上就多了几样点心。
与平时在五味斋卖的不同,这几样点心,更精致,用的材料也更好,甚至就连点心的样,柳叶儿也是花了心思的。
看好时间,柳叶儿琢磨着差不多了,才掀开旁边一直滚着的锅盖,顿时,一阵甜香便飘了出来。
等她把一切都预备妥当,几声敲门的动静,便响了起来。
柳叶儿催了一声武,武便立刻开门去了。
“唐公。”
柳叶儿一改往日见了唐景云的大大咧咧,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柳姑娘不必多礼。”唐景云微微一笑,“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过的孙妈妈。”
唐景云身侧,跟着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妇人,看年纪,应当有五六十岁。
孙妈妈穿戴的很是素雅,戴着的首饰也简单的很,然而只是不言不语的站在那,就能让人分别出不同。
“孙妈妈快请进,照着您的意思,我又新做了几样,都是本来店面上没卖过的,您先尝尝再。”
“那可劳烦柳姑娘了。”孙妈妈客客气气地回应着,笑容得体。
孙妈妈走了过去,柳叶儿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趁孙妈妈注意不到,唐景云迅速附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必紧张,还有我在。”
柳叶儿冲他笑了笑,对自己的手艺,她自信的很,还真就是从来都不紧张。
“孙妈妈稍等,这就给您送来。”
柳叶儿转身进了后厨,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碟模样精巧的点心。
这不过就是后世很常见的麻糬,要找代替品不难,只是在造型上,柳叶儿多花了些心思。
这个年代没有所谓的食用色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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