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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重生之悍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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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培旭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而后,皱着眉说道:“可猛虎终究是要对付的。”
  何媗笑了:“这时下山的尚是猛虎。过些日子,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呢。”
  何培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待要做些事帮了自家姐姐,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又怕胡乱做事,乱了何媗的盘算。所以,何培旭只得按着何媗的话,先顾好自己,免了何媗的一处惦记。
  因这太后的丧期才过了不久,王氏就吵嚷出锦鹃怀孕的消息。难免有人那这事做理由,与朝堂上寻了何安谦的事。那最近一直与何安谦笑面相迎,装作全然无事发生的现任傅郎中便是其中一个。
  待傅尚书将这事做由头,把何安谦这点事情引到在太后丧期纵情声色对太后不敬上,再由对太后不敬引到对皇上不敬上。此事便闹大了。皇上虽对太后没有多少母子情分,但既演了个孝子,就也少不得作势痛斥了何安谦一番。
  傅尚书这个两面三刀的笑面虎既先出了招,那卑鄙无耻的何安谦又怎能甘心吃了这个亏。待何安谦听闻了那傅博曾在街面上拦住何媗的马车,说傅侍郎有个侍妾有了孕相。何安谦就反手收集了一些证据,去告了傅侍郎。
  可待查验一番,却发现傅家根本就没有何安谦说得那个侍妾。皇上因着这些琐事颇为心烦,等听到傅侍郎又告了一通何安谦诬赖自己。那日渐沉迷于炼丹求仙的皇帝陛下,便将这怒火都发到了何安谦身上。
  何安谦便就此闲置在家,自省己过。
  经此一番闹腾,何安谦自是烦闷异常,既怒且恨,便有些忍不住身上的暴虐,顾不得这么多年画的谦谦君子的美皮囊。锦鹃也是发觉这几日何安谦喜怒无常的很,而她又有了身孕不能伺候。锦鹃便担心何安谦身边没个女人,万一犯起脾气,想在她身上泄了欲。再把她那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弄掉了,就得不偿失了。锦鹃既有了这个担心,便想为何安谦寻了个人,打发烦闷。于是,锦鹃便将主意打到了待嫁的菱秀身上,菱秀原来要嫁的也是何家的奴子,也算不得什么,悔就悔了。且菱秀有些机灵,却颇为信赖锦鹃,锦鹃也不怕往后菱秀分去了她的宠。
  只锦鹃将这好事说与菱秀听,菱秀居然不应,竟一心想嫁了那奴才家的儿子。可这事已于何安谦提了,何安谦虽说要自省,不应行些胡乱事,却也没反对。锦鹃便知,何安谦是早对了菱秀有心了。
  现在菱秀推拒了,就使得本以为这件事十拿九稳的锦鹃为难起来。
  待何安谦状若不经意的问及这事。
  锦鹃只说对何安谦说,那菱秀本是愿意的,只是王氏不许。菱秀如当初的自己一般,因畏惧着王氏,不敢奢望。
  何安谦这几日憋闷在家,再添了这不顺心的事,就又恨了王氏几分。只让锦鹃不用顾忌着王氏,只把菱秀唤来,成了事就好。
  锦鹃听后,也没个法子,便把菱秀骗了来。自锦鹃做丫头的时候,就与菱秀相交不错。菱秀却也没防了她,便轻而易举的被锦鹃骗了过去。
  何安谦早在锦鹃的小屋子里喝了几杯酒,见菱秀来了,看她白洁光莹的皮肤,原不是吴氏、王氏、锦鹃这些有了些岁数的女人能比得。就强把菱秀拉倒了炕上,菱秀自然拼命抵抗。而何安谦只当她是欲拒还迎,更添趣味,只把她逼在一角,将菱秀的衣服撕扯开。
  锦鹃屋外的人早被遣走了,只留了柯顺家的看着。菱秀求不得旁人,只能求向锦鹃。锦鹃看了一会儿,见何安谦分开菱秀的双腿,一挺腰,进了菱秀的身。就知,再救也晚了。
  所以,锦鹃也不在顾着往日的情分,上前按住了菱秀,帮着何安谦占了菱秀几次。
  菱秀起初还哭喊着,最后便连声音都哭哑了。何安谦虽看出了菱秀的不乐意,但只觉得比方才还有趣,便更加不舍得放手。
  因院中旁的人都被遣走了,也无人去给何媗传信。而王氏便是知道了,也因怕再得罪了何安谦,不敢,也不想去拦着。她还有一份念想,是想让菱秀过后,再分一些锦鹃的宠呢。
  待何媗知道了这事时,却也是菱秀被糟蹋完之后。
  因菱秀为她做过事,何媗无法不管她。就急急遣了春燕去看一眼,而后想了一会儿,生怕春燕再出什么事,就让赵妈妈与芸儿一道去。
  之后又找了两个婆子跟着去。
  只这些人去到后,菱秀却已经一遍想着那个她见过几面,即将要嫁了憨厚男子,一边流着眼泪,爬到井边,投了进去。
  等捞出来,菱秀已然没气儿了。
  只不过是个丫头罢了,一件可买卖的货物。也不须说何安谦事后还有个菱秀贪恋富贵,有心勾引他,但被他严厉呵斥,而后羞愧子自尽的话。
  便是没有这话,何老夫人知道后也不会说出个什么。就是何安谦朝堂上的敌手,许会用何安谦在太后丧期使妻妾有身孕做说辞,于皇上面前告了何安谦一状。却无人会细细的查了何安谦家中失了一个丫头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拿来对付了何安谦。
  自何府里的一些安分守己的小丫头害了怕,
  旁处的还好一些,只是何安谦院子里的除了那些有心向上爬的,那些个老实的,想寻个憨厚人过日子的,俱害怕了。她们原也当王氏是个刻薄,没想到往日谦和,被府外的人总是以君子称之的何安谦,却也是这个样子。便一个个的都争着想投到何媗与何老夫人处。
  何媗经这一事,也觉出不安来。
  她是侯府姑娘,何安谦与王氏想要害她,还要拿出个名头,盘算着来。
  但这些丫头,他们想捏也就捏死了。便是事后扯了出来,于他们也不过损了些名声,而那一条人命却是没了。
  所以,自此以后,何媗命自己院中的丫头不得独自出院。若要出去,需两人一道去。
  可也只何媗这个与前世受过一些苦的,为这些丫头着想一些罢了。其他的人却还是如往常一般,何三老爷何安庸听后还甚是喜乐,心想,何安谦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没想到却是个爱用强的。于是,何安庸觉得他自己甚好,便是吴氏身为妻子,却那般待他冷淡的,他也未曾强迫了吴氏。
  而菱秀不愿攀高枝儿,却也有的是抢着做这个美差事。只几天,便又个容貌较好的丫头进了何安谦的身。何安谦因怕旁人说他不安心自省,也未给了那丫头名分,只偷偷的滚在一处。
  因这丫头过于顺从,却没有和菱秀的那一场那般有趣。
  待何庆在外地回来,何媗便与他见了一面。又得了几个还记念着顾家恩情的掌柜的名字,随后何媗便挨个儿的拜访了几次。
  待有了把握,才让孙来旺家的领着婆子开始闹腾了。
  王氏这边内忧外患,老夫人早对她厌烦,何安谦也不喜她,锦鹃又时时盯着她的错处。自然不肯让着事儿闹了起来,连忙瞒了下来,将自己的嫁妆首饰当了去,把亏欠的月钱给填补上。随后厨房那边就又出了事,说是没银子采买货物,愣是到了中午都不开饭。王氏折腾的昏头昏脑的,听了徐妈妈的话,便先隐了名字,于外面贷了一些银子进来。
  且把这一关给过了。
  可王氏本就不是个会经商的,她也不屑于做这事。侯府的铺子赚的少,亏得多。庄上回钱更慢,且他们送来的瓜果米粮,连侯府上都不够用的,更别说去卖到外面。
  所以王氏不需要说旁的,就那贷来的银子,每月需还的利钱,就让她吃不消了。
  正在王氏焦头烂额的时候,便于一日碰巧听到两个丫头躲在一边,说了顾氏管家的时候,家里如何好。奴仆丫头如何体面,如今就只有个侯府的名儿好,内里都被王氏给折腾空了。
  王氏听后待打了那两个丫头一顿,却也因着这话还不知道多少人说了,气愤不已。
  心想,她若如顾氏一样有那么多铺子握在手里,如何能过的这般艰难。恰好,那徐妈妈的儿媳也跑来对王氏提了这事。王氏咬了咬牙,也不再纠缠于如何对付了锦鹃,只一心向着如何从何老夫人手里将顾家的家产夺了过来,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随后,王氏倒也被引着认识了个顾家铺子的掌柜。王氏只听了顾家一个铺子上大约能赚到的银子,就又恨又羡。就也被这笔子巨富,勾的起了贪念。心想,何媗转眼便大了,若是此时不动手,将那顾家的变成自己的,就误了这个时机了。待有了这笔钱,怎会再怕了锦鹃。
  王氏因何安谦偏着锦鹃多一些,也就带着怨气,也不打算将自己的盘算告诉给何安谦。
  独自一个人谋算起来。
  只那顾家的掌柜与王氏见过面后,就立即让人送信给了何媗。
  何媗见到那信件,只将信揉烂了。
  而后,何媗就让芸儿为她拿出一床薄被,她有些疲乏了,想靠着窗睡一下。
  微风拂柳,蝉鸣鸟啼,已是到了夏天了。
  也不知那刘家二公子的尸骨落向何处了,也不知吓到哪家的调皮孩子没有。
  何媗一边想着,一边睡了过去。
  便在睡梦中,有想起一事。心道,老夫人再被王氏气昏一次的消息,也不知会在何时传来。

☆、54狗急跳墙

  一面是紧着追着王氏要钱的债主;一面是顾家的整个金山放在王氏跟前儿。
  王氏就像被何媗逼得走投无路的饿狗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块肥肉在面前悬着。只要吃了这肉;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这实在是太大的诱惑。
  可即便是这样,往日鲁莽的王氏竟然还有些犹豫;这全因前不久那前傅夫人牛氏病死了。王氏是见过她的;也是知道她是怎么被休的,怎么没的。若是这事儿闹的不好;那她会不会落的跟牛氏一样的下场。
  因着这些事,王氏日日慌着神儿,就是对着尚在病中的何培隽,都没之前顾得勤了。
  此时,王氏身边已没什么可用的人;原先的一些人不是跟了何媗那边,就是被锦鹃笼络去了。她也只能跟徐妈妈商量一下主意了,而徐妈妈是从来就没个正经儿主意的,少不得要将这烦恼带回家去。
  自徐妈妈的儿子犯了事,被抓了进去。她那儿媳妇朱氏的心就不大稳,已被徐妈妈抓到几次她跟外面的男人打情骂俏的事儿了。徐妈妈原想把朱氏弄进何府,可朱氏懒散惯了,不是个上的了台面,干的了活的。徐妈妈因她失了几次脸面,就不愿她留在何府。只她安置在府外的一座小宅子里,那小宅子因是何家的,却也不用花费多少。
  徐妈妈也能常回去看着点儿,她若跑了,自徐妈妈那里还没什么。只是她跑了,去哪儿找个亲娘把徐妈妈的小孙子,看管着长大?
  待徐妈妈去的次数多了,便无意间将这事儿唠叨给了她儿媳妇朱氏听。
  朱氏听后,就笑着说:“娘,这有个什么难的?也值得你们为难成这样。如果是想要什么,去找侯府老太太要呗。左右都是儿子的,这个儿子没了,她不靠着另外一个儿子支撑着怎么行?什么东西要不出来?”
  徐妈妈见躺在炕上的小孙子睡的不安稳,就抱了起来拍了两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懂这宅院里规矩,且绕腾着。老夫人又是个糊涂,她明明管不了,还不去享清福。把那点子钱握在手心里,一点儿也不知道疼儿子儿媳妇。”
  朱氏歪着靠在炕上,心里想着,你也不是个多疼儿媳妇的,若是疼,便把我放出去多好?何必于这处守活寡。可面上却笑着说:“可不是呢,哪家老人儿能比得上娘你疼我们这些小辈儿啊。”
  徐妈妈想着想着,抹了一把眼泪,哭道:“哎,若是老夫人若能多疼一些夫人,夫人也不必熬得这般苦,夫人近日的日子且难着呢。”
  牛氏抓了一把瓜子儿,嗑了几个,笑着说:“其实那是侯府的老太太还以为她动的了,守的住钱,才不肯撒手的。等她觉出自己守不住这钱,也只能交给儿媳妇管着了,难不成她还会不信自己家人,信了外人。让外人去捞那好处?”
  那朱氏家里原来是个杀猪的,因她生的有几分姿色。就被徐妈妈那混儿子看中了,便娶了回去。且她又去了庄上待了几年,徐妈妈一直有些嫌她世俗粗鲁。却没想到这朱氏倒是个有些主意的,此一句话,倒是点的徐妈妈有了些头绪。
  徐妈妈就急忙问那朱氏:“你说的倒也是个道理了,可怎么能让老夫人知道她守不了那些财产?”
  朱氏笑着说道:“娘,你是总在那宅门儿里呆着。怎么连外面都清楚的事儿,你这在侯府里的反倒不知道?那些铺子上的掌柜哪有几个不贪银子的,甭说那些个大店铺的掌柜们,就那不大赚钱的小铺子的掌柜们,哪个没有几套小院子,妻妾成群的。听说,他们且贪了顾家不少银子呢……”
  “这是什么胡话?”
  朱氏说到这里,却被徐妈妈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那徐妈妈皱了眉说:“哪里是顾家的?这进了何府的,就是何府大家的。”
  徐妈妈现在也是在嘴上留了几分余地,于她心中,这无论顾家和何家就该是她心中的那个二夫人的。
  朱氏撇了撇嘴,心想,如果当真是何家的,哪里还用的了费这么多功夫。且许多铺面上怎么连字号都没改,都还挂了一个顾字?没改了那何姓?
  只朱氏虽心里想着,却不能说出来,只得笑道:“哦,那就是何家的。娘,你说何家将这些掌柜的都养的这么肥,是不是管家的无能,看帐目不仔细。这才几年,就是这样。若是再熬上几年呢?那这些家产还不知道姓了什么赵钱孙李呢?”
  徐妈妈想了何老夫人可不是一年只看了一次帐本,哪里能防的住这些人。
  于是徐妈妈点了点头,便问道:“可从哪里入手呢?”
  牛氏捏了个瓜儿,放在嘴里,笑道:“娘,这现成的就有一家。那顾,哦,不,是何家。有个做了金铺的,那金铺的老版偏又姓金。家里新建了宅子,养了十几个丫头下人呢。那姓金的原来听说只是个小伙计,这钱从哪里来?还不是靠了铺上。不然按着他每年有定数得的银子,哪里能赚出这么多东西?只查他,总归是没错的。”
  徐妈妈眼睛一亮,说道:“确实是个好法子。”
  而后,徐妈妈又看了牛氏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又出去了,不然怎知道这么多事?”
  牛氏一顿,然后笑着说:“这又不是什么藏的多好的事儿,这媳妇儿就是和旁的婆娘唠上两句,也就知道了?不要说这个,我还知道你们那侯府的二姑娘是个顶难缠的人,难不成我还伺候过她?”
  说罢,牛氏就被自己逗得笑了两声。
  徐妈妈听牛氏提到何媗,就皱了眉,连忙说道:“你就不要提那个难打发的主儿了。”
  因这时候太晚,那定国侯府都已关了门,落了锁。
  徐妈妈就直忍到第二天,天一见亮,就回了府。牛氏看徐妈妈一走,就连忙把自己收拾的体面干净,将那碍事儿的儿子抱到邻家照看,去寻她自己的快活去了。
  待徐妈妈回到府里,将这事儿跟王氏一说。王氏着实心动了,如今这肉也不是挂着的了,已在放在那里,只需低头,吃了就好。王氏便让徐妈妈找人查去,先徐妈妈也拖不到什么人,就勉强查了一些那金家的大宅子和丫头婆子。
  还没查的明白,王氏的兄长王穆的一封来信,又逼着王氏不得不及早把那块肥肉叼回自己家去。原来,先上面已查到王穆在任上贪腐的消息。王穆急着王氏给他弄些钱去,把亏空的钱填补上。便是王氏这样的人,也知道何安谦还愿意留着她,一多半儿是为了王氏还较为能干的兄长。若是王穆倒了,那王氏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张狂了。
  如此,哪怕那块肉是淬了毒的,王氏这只逼急了的狗,也得去试一试。
  于是,王氏就捏着她自以为的单薄的证据,去了何老夫人那里。
  走到何老夫人门前,王氏就听到几声咳嗽。王氏心头一喜,心想,何老夫人如此老迈,不靠着自己,还要靠着谁呢?
  所以王氏便拢了拢头发进到屋内。
  屋内,也只有何老夫人一个。何老夫人睡得昏昏迷迷的,也没听到丫头的话,就看一个穿的还不错的婆子走了进来。便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婆子?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叫白术来。”
  王氏一听,何老夫人是把她当作了哪个婆子了。
  登时心头一怒,强挤出笑,对了何老夫人说道:“母亲,是我啊。”
  何老夫人这才辨出了原是王氏,这却也怪不倒何老夫人老眼昏花。实在是这几日王氏又要提防着锦鹃,又要盘算着顾家的家产,还被王穆的信吓得十分惶恐不安,难免显得老了一些。
  既看是王氏来,何老夫人便冷了脸说道:“你来做什么?”
  王氏忍了气,笑呵呵的说:“儿媳是听说母亲最近身子不舒服,特别来看看母亲。”
  何老夫人面上稍缓,说道:“却也无妨,人老了,难免身子骨不好。”
  “哎,倒也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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