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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重生之悍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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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谦捧上尚书位置。
  原何安谦起初尚在犹疑,待举荐他的人多了,何安谦却也动了心思。寻了几个面上与他交好的人也递了折子来举荐自己。接着何安谦踌躇满志的等着大展宏图,哪成想却是便宜了梅家。便是连原本的礼部侍郎,也是被降了罪的傅尚书给占了。何安谦白忙了一场,连原本的侍郎位置都失了,还窝在原位。
  何安谦因着这些事,这些日子活着跌宕起伏的。正待他心情黯然的时候,就有碰上度世的案子爆了出来。便把他原来心灰意冷的心就悬了起来,待度世死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何媗听了度世被抓的事,先是没觉出什么后,后来便觉出些许的不对劲儿。何媗心想,褚时序查了这么久,总不会是要为民做主,伸张正义的。便是波及到了裕郡王妃,对于褚时序花这么大力气,只得了那么点好处,也算是亏了。
  本来何媗告之褚时序这件事,也是表她的投靠之心。何媗原以为,褚时序会利用这件事来威胁度世,去逼着度世为他做事。可到如今,褚时序做的事却是与何媗想的大不相同。
  待何媗化了男装出去了街上,着人细细的打听了来。听着今世度世之案与前世似有不同。因前世这事只是被何媗偶尔听见的,不过是当作一则奇闻,细枝末节也未记得清楚。等何媗寻思了一会儿,才发现前世在正觉寺查出的那笔银子怎得没了?后来略一反应,还能有哪个?定是被褚时序先行盗去了。
  前世何媗尚不觉得,只今世何媗略想想,却也疑惑,度世能有这么多银子,不定是哪个在他那里藏的。怕是那些人不会疑到旁的人身上,只会先问度世是否把银子藏了。如今度世已死,便是有些猜到度世死的蹊跷的,也先是会想到是郡王妃等人名声受累的,怕度世说出更多的话,下的手。若不知道内情,哪里会有人想到度世手里还有一大笔银子。
  想到这一层,何媗才觉得这样方是褚时序做的事。只褚时序得了这笔银子,还会要那自己这边的财力支持么?何媗这才吓了自己一场,以为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稍后,何媗却也反应过来,那正觉寺藏的银子便是多一些,如何又比的了顾家留下这些家产,褚时序往后用银子的地方且多着,正觉寺藏的银子不过急一时之用,哪里及顾家的长久。便不说银子,就说那水路旱路运送货物的渠道,哪家能比的了顾家留下的。
  将来若乱起来,这运送物资的渠道,哪儿是银钱能比的。
  何媗自己坐于马车上,将整个何家当做那可买卖的货物寻思了一遍。觉得自己都能看出了这么许多顾家的用处,褚时序如何看不出来?
  何媗就也安下了心,暗暗想着,自己重生以来做的这些事,比起褚时序的步步谋划相差甚远。许多事自认为是有些把握,但事后想想却是处处纰漏,步步后患。褚时序活到如今,该是他谋算的好,自己能活到如今,却是运气的成分多。
  何媗合了合眼,且有些恨起自己那被褚时序衬托出来的鲁莽和愚笨。
  此时,何媗与刚重生而来的心境又是一变。
  少了一些急躁的狠厉,多了些心思沉下去,去细致谋算。
  正待此时,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
  何媗于车上就听那马夫喝道:“哪家不知死活的小子,往这上面撞个什么。”
  “且先看看人撞伤了没……”何媗撩起帘子说道。
  待看了那拦住了马车的人,何媗却也笑了,问道:“傅公子拦了我的马车做什么,我这里可没有藏了个姝妹妹。”
  傅博听得何媗提得何姝的名字,眼中浮出了一些水光,只用手背擦去了。只搓的两眼通红,配着俊秀的脸蛋,倒也惹人怜。
  何媗心想,这傅博若是送去做小倌儿,也算还有些用处。且比做个无用的官家公子强多了。
  于是何媗只看了这美景一会儿,便笑道:“傅公子若无事,那我便要走了。”
  “我,我有事要说。”
  傅博连忙说道:“我愿娶你,求你,求你,去求求父亲。把我母亲接回府吧。”
  说着,傅博似乎很痛苦的皱了皱眉。
  自何媗大闹傅家的第二日,何老夫人便让人去傅家退了亲。何媗心想,难不成这傅家小公子以为自己去大闹傅府,是为了他不想娶自己?
  何媗干笑了两声,于她而言,许能猜到褚时序、何安谦、傅尚书的一些想法。但着实是看不大准这个小公子就究竟在想个什么。
  那傅博许是最近受了许多委屈,便讲他父亲如何对他冷漠,他父亲的哪个姨娘有了孕相,府中人如何变了嘴脸,他如何从府中跑了出来。
  一一的哭着说给何媗听。
  何媗只听了头疼,然后笑道:“这是傅家的家务事,这些于我有何关系?”
  傅博抬了头,眼中带了怒气:“你当真心冷,你还要我怎样?”
  何媗见与傅博说不通话,便拿起鞭子虚晃了一下。将那傅博吓得赶紧退开,让开了路。
  何媗这才回到车里,说了声:“走,不必理他。”
  何家的马车便撇开傅博,向前驶去。
  傅博与马车后面大失风范的追了一会儿,等实在追不上便放弃了。
  车内,坐在何媗身边的春燕听了傅博这般喊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52逼她入局

  何媗待渐渐不到那傅博的呼喊声;才对了春燕说道:“正巧这日出来,何庆可是回来了?我们去看一看他。”
  春燕笑道:“何庆他被铺上外派出去采买货物;还没回来呢。”
  “外派?”
  何媗皱了眉说道:“是惹人顾忌了吧,他毕竟是打着我们名号进去的。免不得有人要防着他。”
  春燕笑了说:“他们那些人防的了何庆;却不能每个都防了。他们哪儿知道新招的那些小伙计;有哪个是我们的人。”
  过了一会儿,春燕收了笑,低声说道:“姑娘,二夫人挪用的银子越来越多了。”
  何媗亦低声说道:“可曾在外面贷了银子?”
  春燕摇了摇头。
  何媗合了眼睛说道:“若她不敢;那只得逼一逼她了。你且记着些,依然找人撺掇了徐妈妈那儿媳妇。让她借着徐妈妈去唆摆了二夫人,再让二夫人多拿些银子。待亏空的银子多了;就让孙来旺家的带着些婆子去哭着要月钱去。”
  “上有老夫人看着,旁边有锦鹃虎视眈眈,不怕她不急着入局。待她向外面贷了银子,我就再给她送去一份子大财去。”
  何媗闭着眼笑了说。
  随后,春燕笑了说道:“姑娘,过会儿可要去许府?今天是许老爷的生辰。”
  何媗睁了眼笑着说:“还好有你,不然我真记不得这么多事,差点儿就将这桩大事给误了。咱们先去一品斋寻块好砚台,听旭儿说,许叔喜欢这个。”
  春燕说道:“许老爷出身武将,没想到竟爱这个文人好的东西。”
  “我初听旭儿说也觉得奇怪,没想到许叔竟是个文武双修的全才。旭儿若能自他身上学得几分,却也够了往后用了。”何媗笑道。
  随后,春燕便笑着让那车夫去了一品斋。
  因何媗对于砚台之物不大有研究,到了一品斋后,何媗只皱着眉未说话一方方砚台看了。待看到最后,何媗虽没看出个什么,却也装作内行一般叹了一口气说道:“原以为在一品斋能寻到一个可心的,却只有些俗物。”
  说完,何媗便摇了摇头,打算走出门去。
  那一品斋的老板看何媗身着锦服,腰上了带了块质地不错的玉佩,便认为何媗是个不缺钱的。就连忙拦住了何媗,说道:“小公子,且慢走。这好东西自然不会放在外面,我这儿还存着一方好砚。”
  说罢,那老板就拿出了一块砚台,说是极好。
  何媗看哪一大块石头也不知道好在哪里,只摸着光滑细腻,分量较沉,雕饰的较为精致。
  正待何媗要说话,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个愣头小子,抢了何媗手上的砚台,说道:“果然是好砚。”
  那小子一抢,何媗倒是无妨,只吓得那一品斋的老板惊呼了一声:“小心啊。”
  “老板,多少钱,你卖给了我吧。”那愣头小子笑着说。
  老板只将砚台夺了回去,黑着脸说:“不卖,是那位小公子先看中的,怎能先给了你?”
  愣头小子就一跺脚,走到何媗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诶,这个砚台你别要了,给本公……公子了吧。”
  何媗看那小子年纪大约十岁左右,长的面若桃花,十分娇俏。笑时,嘴角带着一对儿小梨涡。而耳上还留着耳洞,该是从哪家化了男装跑出来的小姑娘。
  于是,何媗就退了一步,笑道:“若是小公子喜欢,就让给小公子了。”
  那穿了男装的小姑娘一愣,上下看了何媗一眼,笑嘻嘻的说道:“你也还算识抬举。”
  一品斋的老板许是看不大上那个小姑娘,只懒懒的说道:“一百五十两,短一两银子都不卖。”
  小姑娘便对跟着她身后那四五个人说:“快拿银子出来。”
  随即,便有个粗壮的婆子拿了一张银子交给老板。
  那小姑娘便蹦蹦跳跳的跑到外面的马车旁边,捧了那砚台献宝,说道:“小舅舅,看我给你寻来的好物件。”
  何媗也不由得看过去一眼,待看到自马车中走出的那个人,却是一愣。
  怎是褚时序?
  褚时序却也看到了何媗,弯了弯嘴角。
  何媗也回了一笑,心想,那个小姑娘既然称呼褚时序为小舅舅,那也该是富贵家里出来的。只是并没听说褚家有什么女儿,那与褚时序该不是个多近的血亲。忠义王与汝阳王家族亲众多,便是女儿,嫁入王公贵族家的也有许多,便是入了皇宫的,却也有两三个。
  若是寻常女儿,未必能得褚时序相陪,那就该是皇亲。
  忠义王听说倒是有个孙女儿进了皇宫,现封为慧嫔,只生了个公主。倒也算是褚时序的小外甥女儿。难不成就是这位?
  那小姑娘后头看何媗正看着她,随手把身上带着一块金疙瘩丢向了何媗。但她年小体弱,并未扔中了何媗,只堪堪落入了屋内。随后,那小姑娘笑着说道:“那,看你这么识趣儿,赏你的。”
  褚时序撇了那小姑娘一眼,又看向了何媗。
  何媗身边的春燕,也是换了一身男仆装扮。此时,春燕已被那小姑娘无礼的行为,气的脸上微微涨红。何媗未看那小姑娘,只看了眼褚时序。而后先前走了两步,捡起那金疙瘩一看,是块金球,上面精致的雕着些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动之,内里会发出一些清脆的声响,仿佛是铃铛的响动一样。
  何媗捡了那物,便放入怀中,笑着回道:“谢姑娘赏。”
  那小姑娘听了,就笑嘻嘻的坐回了马车。
  褚时序只将何媗当做男儿一般,拱手行了一礼,也回到马车。
  春燕待那一群人走了,才咬着牙说道:“好个张狂的小姑娘,竟这般的折辱人。”
  “哪里有人用金子折辱人的?只弯一下腰,就捡了块金子,这是哪里能寻来的好事,你又气什么?”何媗笑道。
  老板却也笑了,说道:“小公子说的正是,这世上哪里有人不需折腰的?”
  而老板却也于此看出了何媗并未先前装的那般,是个清雅公子,且是个俗气的不行的。就笑着为她选了几块端正大气,价格适中的,拿给何媗看。
  何媗对这些物件儿如同是个瞎子一样,只寻摸了一会儿,才看中一个还大约还不错的砚台。就有个圆脸小子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我家公子特命小的送来一样礼物,给姑娘。”
  何媗虽那圆脸小子略有些眼熟,却不记得从哪里见过。
  那圆脸小子没听到何媗答话,却也笑的一脸恭敬的打开了手上的礼物盒子。
  还是一方砚台。
  何媗先看了一眼,也没看出个究竟。
  可那一品斋的老板只瞄了一眼,就惊呼道:“好一方端砚。”
  说完,那一品斋的老板,便情不自禁的的伸手欲摸。
  那圆脸小子笑着避开了。
  “你家公子可是姓褚?”何媗避开了那旁人,低声问道。
  那圆脸小子点了点头,何媗这才点头让春燕收下。
  待那圆脸小子走后,何媗便看了眼那且有些魂不守舍的老板,随后让春燕把这砚台交给那老板。老板立即砚台拿在手里,仔细赏看。
  “当真是顶好砚?”何媗问道。
  老板点头说道:“是好砚,却也不是顶好的。”
  何媗眯了眯眼睛,笑道:“可有特殊之处,能看到来处的?”
  那老板摇了摇头,说道:“并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何媗这才放心收下了砚台。
  待去了许家后,便把这方砚台送给了许平。许平自是爱不释手,却也未如那一品斋的老板那般痴迷。先是问了何媗这方砚台送何处来,何媗因这事知道的人多,便瞒了她与褚时序认识一事,隐了那小姑娘赏金球的事,简要的说了。
  许平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那般长相,该是褚家大公子了。素闻褚家大公子年纪虽小,却知礼谦和,当真没错。”
  何媗笑了笑。
  原许平的生辰就未打算大办,因何培旭于许家往来的太多,也算了半个许家人。何媗就不得不走了这一趟,何培旭是早早的拿着何媗为他备好的礼物就过来了,现跟着许靖在一处下棋。
  何媗自在许夫人处见过许平,就去看过何培旭一眼。便托事先走了,留着何培旭于许家一道贺寿。
  本来许夫人正愁着何媗来,少不得要另辟开一席。但人口又少,哪有为何媗一个人另开一席的。谁料何媗只是来坐了一下,送过了礼便走了。
  如此,许夫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何媗将要出许家门,就又碰到了许端与许靖。许端未看到何媗穿男装的摸样,就拉着他哥哥许靖看那何媗。许靖扫了何媗一眼,便不自然的垂了头不再去看。待何媗走远了,许靖才抬头,看了眼何媗的背影。
  何媗回到府中,就看府中一些子丫头婆子神色紧张。待稍一打听后,才知道这是何培隽突然发了怪病,王氏只说是锦鹃给克的,说怎锦鹃才有了身孕,何培隽就病倒了。
  于那里正在那里逼着锦鹃拿掉孩子。
  锦鹃自是不肯,先已哭到了何老夫人面前。
  何媗听后,就只做不知,且由着她们彼此陷害,由着何老夫人为这事劳神费力。
  且让何老夫人受一受何府这个污水潭子的苦处罢。

☆、53愿者上钩

  王氏与锦鹃两人闹腾了一整天;因何安谦不在;就轮番儿到何老夫人那边哭去。哪一个都说自己是最委屈的;折腾的何老夫人昏头胀脑的。
  待何培旭回府时;便传来何老夫人气晕过去的消息。何媗这才与何培旭一道过去看望了何老夫人,何培旭倒是真有几分担心的,只何媗因为之前何老夫人做下的一些决定;便努力的对何老夫人的生死就看的淡了些。
  而且何媗现在有了些势力,便是何老夫人没了;她也有一些拿回家产;照顾好何培旭的把握。
  可待去了,何媗看着何老夫人满头白发的伏在床边咳嗽,着实老迈了些。却不知怎的何媗有了些心酸。
  对于何培旭;何媗只一门心思的去疼爱就好。对于何安谦、王氏等人;何媗只恨了就好。只何老夫人,待要何媗把她放在心里时,她偏做出一些让何媗伤心的事。待何媗想要撇了何老夫人,不再顾忌她时,她却偏要待何媗好。并用了她的年迈苍老,勾着何媗狠不下心。
  于是,何媗为了这一点心酸,就又恨了自己几分。只得又将前世何老夫人待她的不好处,以及之前何老夫人做出的糊涂决定,统统翻了出来,方止住了这心酸。
  也不知锦鹃是与何老夫人如何说的,何老夫人见到了何媗就只埋怨了王氏一人,一边哭一边抱怨着王氏的不省事。
  何媗只与一旁听了,轻声宽慰了何老夫人。
  只是等听到何老夫人起了要夺了王夫人的管家权,让锦鹃管着的念头时。
  何媗才笑了劝道:“哪个大家是由着姨娘管家的,二婶子也是为了隽弟弟担心才变得这般的,祖母这般罚的也太重了。若是由锦姨娘管了事,那我们以后事事岂不是还要问过她才能办。如此,我们成了什么?她成了什么?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侯府?让王家如何想了咱们这个亲家。”
  何老夫人流着泪,想了好一会儿,这才作罢了。
  只何培旭于一边听着,心中难免疑惑。
  待回到何媗的院子,四下无人时,何培旭才问何媗:“姐,你刚才在祖母面前,何必帮了二婶子说话?二婶子并不是什么可帮的人。”
  何媗笑了笑,说道:“是对付了一条正欲上钩的笨鱼省力呢?还是要对付一只刚下山准备觅食的猛虎省力呢?”
  何培旭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而后,皱着眉说道:“可猛虎终究是要对付的。”
  何媗笑了:“这时下山的尚是猛虎。过些日子,却不知道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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