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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卓文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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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姑娘随意。”时彦平静的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矜持客气,没了那份生人勿进的冷傲,却有一种自我解脱的超然和淡然处之。
    时彦和以前又不同了。
    卓文静点点头:“既然随意,按你习惯的方式来吧。”
    时彦:“嗯。”
    卓文静:“你出去之后还想呆在时家,继续为家族奉献自己的剩余价值吗?”
    时彦似乎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因此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不回了,想离开京城,到处走走。”
    “挺好的。”卓文静发自内心的说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读够了是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不想在京城呆了,到时候一起走吧。”
    两人话家常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压根没考虑过“皇帝不放人”“时彦会被继续关着甚至处死”的可能,就好像时彦重新得到自由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皇帝面无表情的听了一会儿,听到卓文静问时彦“你还有没有继续服药”“身体调理的怎么样”,而时彦回答“都停了,肚子没再疼过,还是活不久”的时候,转身离开。
    所以皇帝并没有听到卓文静对时彦说的最后一句话:
    “谁再提议处死你,我叫他一家鸡犬不宁,你安心等着,最晚三天,皇帝不放你,我劫天牢,皇帝处死你,我劫法场。”
    “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尘土,视线往牢房内扫了一圈,“我叫人送床干净的被子给你。”
    时彦想说不用了,他是来坐牢的,不是来享福的,冻一冻没关系,太舒服了皇上会不高兴,还有你千万别来劫天牢,也别劫法场。
    可卓文静已经离开,他想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出口。
    时彦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一刻钟后,满脸倒霉相的牢头抱着一床干净的棉被给时彦送了过来,挤出一个谄笑:“时大人,都是干净的,缺什么您尽管跟小的提哈。”
    他说完也不敢多呆,急急忙忙的锁上牢门走了,生怕和时彦牵扯太多被牵连似的。
    天牢外。
    牢头硬着头皮给卓文静回复:“大人,已经送去了。”
    卓文静声音很低,目光森冷,一字一句的说道:“别苛待他,皇上才有这个权力,其他任何人都没这个资格,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会报复的……以平民百姓的身份。”
    牢头擦了擦冷汗,连连点头,也不敢大声说话:“是是是。”
    卓文静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拐角处的皇帝,假装刚刚知道他在这里似的吃惊道:“皇上?下官见过皇上!”
    皇帝斜眼看着她,冷哼一声,没给她好脸色:“跟朕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期。
   

第99章

卓文静上了皇帝的御辇,一路慢行,在皇宫外下了车。
    旁人都以为皇帝一定和卓文静说了什么,只有卓文静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上了车之后皇帝就一直在闭目养神,一直到卓文静从才车上下来都没有说一个字。
    卓文静不明白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去思考,第二日她照常到天牢中探视时彦,这样过了几天,画屏被杀一案才“水落石出”,时彦时冤枉的,真凶是梁允安,已经畏罪自尽,至于沈云瑶,官方公布的信息中只字未提。
    梁允安最后还是成了替罪羔羊。
    至此,时彦洗脱罪名,可欺君之罪却还在,一部分朝臣仍然坚持请皇帝定时彦的罪,皇帝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态度暧昧不明,却不像开始那样怒火滔天。
    卓文静听说后挨个上门拜访这些坚持处死时彦的官员,奇怪的是这些被卓文静拜访过后的官员竟然全都默默地撤回了对时彦的参奏,之前有多义正词严,现在就有多老实安静。
    被人拿捏住了把柄,哪里还敢继续蹦跶,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公布出去也会令他们颜面受损,说不定还会被皇帝骂……比起保全颜面,攻击时彦落井下石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再者他们和时彦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致他于死地。
    这样一来,没过多久时彦就被放了出来,只是原本的功名全被罢免,被贬为庶民,三日之内离京,终生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这看上去是放逐,不过并没有清楚的指明放逐地,倒是有些变相的给时彦自由的意思。
    如果他还留在京城,必然逃脱不了时家的控制,他不可能单方面的和时家断绝关系,而皇帝下令“放逐”他的圣旨就不一样了。
    这个结果比时彦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他别无所求。
    时彦出狱的当日接他的还是卓文静,时府也派了个下人过来,不过时彦直接上了卓文静赶来的车,并没有理会时相派来接他的人。
    卓文静等时彦上车,问道:“我明天就出发去琼州,你一起走吗?”
    时彦点点头,轻声道:“多谢。”
    卓文静“嗯”了一声,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淡淡的说道:“我亲自确认了他的尸首,亲手把他烧成灰,可有时候我仍然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会不会没死。我爹娘觉得我伤心过度。”
    时彦抬头看着她的侧脸,语气稍显迟疑:“你爹娘?”
    卓文静:“……”
    假装没听到。
    时彦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对旁人想要隐瞒的私事刨根究底,见卓文静沉默,他没继续问下去。
    到了京兆府后时相又派人来要时彦回去,全都被卓文静挡回去,后来再来连京兆府的门都没进去过。
    晚上文弗来给卓文静送衣物,和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她和卓君兰暂时不会离开,所以明天出发的只有卓文静和时彦两个人。
    卓文静叮嘱文弗:“你和我爹来之前给我写信,我回来接你们。”
    文弗明白她是不放心他们路上的安全,虽然她觉得没必要,可这种时候不想拂了卓文静的好意,便应下了。
    卓文静睡下之前到小池塘边对着那条大红鱼说了会儿话,路途遥远,她不可能带着这条鱼一起走,只能把它留下,拜托不明时常过来看一看。
    卓文静来这边的次数还没唐非多,但时常听唐非夸这条鱼聪明,通人性,她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除了个头大比较聪明之外这条鱼没有其他变异的迹象,就没再管它了。
    大红鱼不经常看到卓文静,可对她的亲近程度却不亚于对唐非,听到卓文静说要离开京城,可能很多年之后才会回来,着急的绕着池塘游了好几圈,抗议似的在水中扑腾,卓文静好说歹说它才安静下来。
    “你是条小鱼我还能试着找只鱼缸带你走,你太大了,我怕你死在半路。”卓文静手伸到水里,摸了摸大红鱼冰凉坚硬的鳞片,低声说道,“小非很喜欢你,你死了他会伤心的。”
    大红鱼安静的沉在水中吐泡泡,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卓文静又呆了一会儿,正要回去,大红鱼的身体忽然侧翻,像是无知觉一样慢慢的沉到了水底,卓文静连忙蹲下去,半跪在水边努力的朝水底看。
    幽幽的池水中泛起冰蓝的光芒,这阵光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消失了,卓文静皱眉看了一会儿,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忽然一圈圈的荡开涟漪,一条成人手指大小的小鱼从水中跳跃起来,又落回了水中,在靠近岸边的水域欢快的游了好几圈,摆动着身体浮出水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对着卓文静。
    卓文静:“大红鱼?”
    小小一条的“大红鱼”一跃而起,噗通一声掉进水里,算是回答卓文静的问题了。
    卓文静愣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半天,忍无可忍的吐出一个字:“槽。”
    她万万没想到,那次重伤自我修复后的变化居然是短期的,大红鱼会变小,那么她迟早也会变成原来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这一天恐怕很快就会来临。
    这真够坑爹的。
    小红鱼在水里吐着泡泡,满是期待的等着卓文静说带自己一起走。
    卓文静扶额:“行了,明天带你走。”
    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顾不得已经很晚了,立刻起身去找卓君兰和文弗说这件事。卓君兰和文弗也料不到还会有这样的变故,但卓文静并不想推迟启程的日子,认为走越快越好,而且走的时候还要把“京兆府尹千金”给一并带走求医问药,这样一来日后她真的变回去也好解释。
    “那时彦呢?你打算怎么给她解释?”
    卓文静没有犹豫:“瞒不了,我有分寸,你们别担心。”
    第二日出发时彦听说要把“大小姐”一起带走,有些不解,可卓君兰和文弗都没有反对,他自然不会去质疑这个临时做出的决定,只是纳闷儿为什么没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把“大小姐”挪到马车里的,而且为什么不带任何随从,也不带侍女照顾“大小姐”。
    启程后走了大半日,停下来吃饭的时候时彦方才发现马车里空无一人。
    他愕然:“大小姐呢?”
    卓文静抬头瞥他一眼:“不是在这儿么,看不到?”
    时彦更加迷惑。
    卓文静难得生出一丝坏心眼,故作神秘,高深莫测的瞧他片刻,一言不发的低头啃自己的干粮。
    没过多久时彦就明白当日卓文静那意味深长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了,走到半途的时候,卓文静等待的那一刻姗姗来迟,她当着时彦的面从一个成人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样子。
    时彦一脸懵逼。
    卓文静抬头看着他,一下子稚嫩好多的小脸上仍然是“卓非”式的冷静成熟的表情,淡定的说道:“到了琼州英王问起,就说‘卓校尉’突然有重要的事情离开,不知道去哪儿了。”交代完她也不管时彦能不能接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似的,身后的地上拖着长长的衣摆爬到马车里换了身合适的衣服,过了一会儿脑袋从车里钻出来,面无表情声音稚气的说,“时哥哥,你来驾车哦,静静要睡一会儿。”
    时彦:= =
    他打了个哆嗦,表情僵硬且诡异的盯着已经放下的车帘,过了一会儿,满脸崩溃的赶车去了。
    车厢内。
    卓文静并没有睡,她出神的望着窗外不断向后移动的景物,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羊皮卷轴,卷轴上用端正小楷书写的内容,还有页首几个笔墨浓重的六个大字都是唐非的笔迹,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每一笔支出和收入,背面有唐非的随笔画,画的全都是一个人,写的全都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卓文静的拇指轻轻抚摸的地方,有一行写的格外工整用心的小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此部分完结)
    

第100章

五淮镇是隶属兖州的一座小镇,地理位置偏僻,前后百里之地都没有村舍,是途经此地的旅人唯一能够修整过夜的地方。
    从昨天晚上起五淮镇就下起了大雨,到了下午镇子上的旅店几乎每一家都住满了,只有位于镇子边缘与其他房屋单独分隔开的一家小旅店因为偏僻破旧还有空余的房间。
    掌柜撑着下巴在柜台后打瞌睡,小二无聊的坐在门口看着雨幕,大堂内也坐着几个客人,或看书,或饮酒,或发呆,互不认识,互无干扰,也互相没有交流。所以整个客栈都显得十分安静。
    “哎哟,客官,您里边请!”小二忽然响起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是有新的客人从雨幕中撑着伞匆匆走进来。
    进来的似乎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待二人收起伞往大堂内张望时,在座的众人全都眼前一亮。
    不为别的,实在是这对小夫妻相貌生的太好看。
    那男子大约二十三四,面白无须,俊美绝伦,神色颇为冷傲,一只手拿着伞,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没有温度的目光在大堂内扫了一圈,开口问小二:“可还有空房间?”
    就连声音也如同带着金石一般的冰冷质感。
    而他身旁梳着妇人发誓的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肌肤雪白,明眸善睐,两条修长的眉毛看来很有几分英气明朗的感觉,一如她从容自若的姿态。虽然衣服头发被大雨打湿,在一个破旧的小客栈里被一群陌生人盯着,也丝毫不露惬意,神态闲适,一边用手绢擦拭头发上的水滴,一边随意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听到她丈夫问小二有没有房间,便也跟着看向小二。
    小二忽觉压力山大,在二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道:“有、有的,还有两间客房,一间上房,一间下房,通铺也有位置。”
    那女子莞尔一笑:“麻烦给我们来一间上——”
    “我要了!”雨中传来一个清朗有力的男声盖过女子的声音,一个全身都笼罩在斗篷里的高大男子撑着伞从雨中缓缓的走进客栈内,兜帽下唯一能够看得清楚的红唇弯着,语气轻佻又懒洋洋的说道,“小二,上房我要了,给你双倍的价钱。”
    众人精神一震,顿觉有好戏看。
    掌柜的最怕客人在他店里起争执,瞌睡劲儿一下子没了,从柜台后走过来试图调解。
    而这对先来的年轻夫妻看向兜帽黑袍男的表情也各不相同,那男子神色不变,好像有人来抢客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表情依然冷冰冰的,却未动怒。
    他妻子就不一样了,原本带笑的表情迅速冷淡下来,挑着眉毛斜了兜帽男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的慢慢说道:“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这位壮士,上房已经被我们定了。”
    兜帽男轻哼一声,微微侧头看着女子,声音带着疑惑,认真的问:“是吗?”
    他的轻佻慵懒的声音总给人一种得意洋洋的感觉,由于兜帽很大,雨天光线暗,所以旁人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和下巴。他唇形好看色泽涂了胭脂一般红润漂亮,嘴角总勾着笑,牙齿整齐洁白,下巴的形状也十分漂亮优雅,不难想象他整张脸应该不会难看。
    女子不理他,对掌柜道:“上房我们要了,麻烦登记一下。”
    兜帽男宽大的袍袖下伸出手来,竖着三根手指,依旧不紧不慢,语气轻快的说:“三十倍的价钱。”他嘴角上翘的更厉害,双手扶着兜帽的边沿,缓缓的拉开,露出了全貌。
    正面他的掌柜眼神瞬间直了。
    如果说年轻夫妻中的丈夫容貌俊美的让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的话,那么兜帽的男人容貌似乎让整个黯淡又破旧的客栈生出了熠熠光辉,他就像一个发光体,兜帽揭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似乎都散发出一层柔和又圣洁的光芒,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便是古书中流传的美男子也比不上他一根小拇指。
    兜帽男翘着嘴角,盯着掌柜的眼睛:“上房给我。”
    掌柜一脸痴呆的连连点头,殷勤的说:“好好好,公子您请跟我来,我带您到客房去。”
    小二也连忙跑到前面:“我我我来带路!”
    其他客人也像被黏住眼珠子似的,兜帽男走到哪儿,他们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一直到兜帽男的身影消失都没回过神来。
    女子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大爷的!”
    幸好大堂里剩下的人都没回神,没人听到她爆粗口,否则还不得惊掉下巴:谁能想到看上去如此貌美气质特别的“夫人”居然会说这样的粗话。
    她身边的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下房就下房吧,反正住一个晚上就走了,叫店家换床新被子,和上房没太大区别。”
    女子郁闷的抱着手臂:“真想揍那个小白脸一顿。”
    男子道:“坐吧,店家一时半会儿大概不会回来。”他从怀中拿出一个蓝色的手绢擦干净椅子,让女子坐下来,自己也在她旁边坐着。
    女子并没有继续为房间被抢耿耿于怀,她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小声和身边的男子说着话。
    “不知道明天雨会不会停,前面有一段山路,雨天不能走,如果明天还是这么大的雨,只能等后天再走了。”她转过头问他,“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子摇了摇头:“还好,没有着凉。”
    女子摸了摸他的手,蹙眉道:“手这么凉,怕晚上肚子又疼,待会儿到客房我给你扎两针。”
    “嗯。”
    两个人关系虽然亲密,女子也只是摸了一下男子的手就放开了,这放在夫妻身上并没有什么,结果这就碍了某些人的眼了。
    “不知廉耻,哼。”
    一个书生打扮手里拿着书在看的年轻人很看不惯他们两个亲密神态,嘀咕了一句。
    大堂内本就安静,何况书生压根没刻意压低声音,外面的雨声根本掩盖不了他的声音,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每一个的耳朵里。
    男子闻言蹙眉,冷冷的看向书生,严厉的质问道:“你说谁不知廉耻?!”
    书生背对着他们没有转回去,因为男子的严厉表情略显心虚,这时候不闭嘴还死撑着又嘀咕一句:“谁不检点说的就是谁,我又没说错,哪个贤惠识礼的女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丈夫动手动脚——”
    他话没说完,耳边传来一声破空之声,一个东西紧擦着他的帽子飞过,“咄”的一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书生身边的楼梯栏杆上有一根筷子正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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