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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太子妃的彪悍日常-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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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勋结束后，墨晴特别召见了戴梓。
戴梓已经没了言语。
私掠船队，如今成了大夏不成军的军啊！
如此一来，大夏兵力不足的问题，暂时得到了缓解。
“王上圣明！”
戴梓还能说什么？
只是，他并不知道，墨晴在知道这九支私掠船队居然联合作战，伏击了西班牙人的舰队后，也是惊讶的半晌没有动静。
第四百八十一章 法律，当保护守法大众！
私掠船队可以作为正规军来打硬仗，这无疑不在墨晴最初的预料中。
但在收到战报后，墨晴也就明白了这事情的大概原委。
大夏的海军，装备的是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舰船和火炮，而西洋人那边，海上舰船的发展已经落伍。
私掠船队用的又是跟西班牙人一样的舰船，其中还有更为强大的二代风帆战舰和三代风帆快舰。
有二代风帆战舰和三代风帆战舰为主攻，辅助跟西班牙人同等的战船，这样的一战，只要不是盲目乱干，取胜的希望的确是很大。
实施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西班牙舰队的指挥官是一位公爵，此番率领舰队过来，是准备在荷兰人战胜后，重新拿回吕宋岛的控制权。
可他做梦也想到，荷兰人那么强大的舰队，近千艘的战船啊，居然被彻底消灭了！
“对西班牙人宣战吧！”
跟戴梓谈话到最后，墨晴再度作出决定。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人。
既然大夏已经跟荷兰人宣战，现在再加上一个西班牙，也没什么麻烦的！
“臣，遵旨！”
戴梓不可能反驳墨晴的这个决定。
西班牙人都准备来趁火打劫了，那么，对西班牙宣战，完全没毛病。
不过，即便是大夏对荷兰宣战，对西班牙宣战，都是单方面宣战，西班牙和荷兰并不知道他们在遥远的东方，有了这样的敌对国。
当然，也有可能荷兰和西班牙已经对他们宣战！
只是，消息不对称，具体怎么个情况，也没人在乎，反正就是打！
鉴于大夏现在的兵力和国力，墨晴只能弄出私掠许可证这种东西。等到大夏稳定下来，她必然会组织一支舰队远征西方。
打仗么，总是要有来有往。总不能一直都是你不远千里来打我，而我不去打你。
大夏二年四月，墨晴签发了二十张私掠许可证。
然后，墨晴正式颁发旨意，朝廷在短期内不会再签发哪怕是一张的私掠许可证。
也就是说，私掠许可证的数量，只有三十五张。
虽然这会儿又有不少的商户准备联合起来弄私掠船队，可是没有私掠许可证，他们要么远离这一场饕餮盛宴，要么去加入别的私掠船队。
私掠船队的舰船数量和规模是有限制的，海军方面一直都有人在监管。一旦发现有人违规，会立刻吊销私掠许可证。
没有了私掠许可证的船队，必须立刻解散，否则将被视为叛国。
叛国，可不是什么说着玩玩儿的名词。
如今的大夏，民众的团结性可是超一流的。
叛国之人，在大夏将无立锥之地。
是以，私掠船队对自己的船队规模都是严加控制，轻易不会触及墨晴定下的警戒线。
如果需要特别强大的力量，他们就会临时结盟。
为了防止私掠船队彼此间的内耗，杜绝私掠船队袭击大夏船只，墨晴特设了船上观察员一职。只要是私掠船队，他们的每一艘船上都会有一名观察员。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暗里是不是也有类似的观察员存在，就没人知道了。
三十五支私掠船队，就如一群狼，他们游弋在整个印度洋的范围，劫掠一切非大夏国籍的商船、船队。
慢慢的，印度洋的海面上的猎物越来越少，私掠船队不得不向着更西的海洋探索。
在这个时候，被俘虏的诸多西洋人成了向导，负责给私掠船队导航。
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的叛徒。
在这个肆掠扩大化的进程中，波斯湾被发现了，红海被发现了！
大夏的威名，也随着私掠船队的扩张，传遍了沿海各地。
除了大夏自己人，没人知道，这些横行海上的船队并不是正规舰队，他们只是一群劫掠为目的的私掠船队。
或者，可以称之为大夏合法的海盗。
……
私掠船队的疯狂扩张狩猎海域，带来的收益是极为丰厚的。
然而，人都是不知足的，总想着得到更多。
私掠船队也是如此。
大夏元年八月，一则消息震惊夏京城。
两艘大夏商船在海上倾覆，船上的船员无一生还。
但事实证明，这两艘商船是被一支私掠船队偷袭，船上的船员也被赶下海，葬身鱼腹。
“杀！”
墨晴收到私掠船队上密探送回来的情报，第一时间签署了大夏立国以来的第一份绝杀令！
所谓绝杀，便是斩尽杀绝。
这一支私掠船队，乃是大夏的第一批五支私掠船队中的一支，船主更是曾参与九支私掠船队联合围攻西拔牙舰队的战斗，因此被墨晴授予了子爵的爵位。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夏京城警备军接到旨意后，立刻出动一支百人特战队，围了这人的府邸。
与此同时，婆罗洲海上防卫第一舰队也跟着出动，清一色的三代风帆快舰，迅速堵住了回到港口修整的这支私掠船队。
港口警备部队出动，登船抓人。
私掠船队的所有人，包括朝廷安排在私掠船队上的船上观察员，都被一体擒拿。
任何反抗之人，全都被直接当场击毙。
三大部队的同时行动，让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出大事了！
然后，朝廷便贴出了告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通透明白。
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死刑！
不管你是否参与了对商船的劫掠，是否杀害过商船的船员。私掠船队是一个整体，既然没有人阻止同伴的犯罪，那么，同罪！
私掠船队的存在，本来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墨晴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制定了严苛的私掠许可管理办法，所有人都是要看过私掠许可管理办法，摁血手印才能获得进入私掠船队的资格。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知法犯法，那么，死吧！
法律的存在，是保护守法大众的，而不是成为某些人保护自己的工具。
后世的很多法律，打着人性、人权的名义，实则并没有起到保护大众的效果，反倒是让犯罪成本变得一目了然。
而现在，墨晴掌权，那么，法律如果不能保护守法大众，还要这法律做什么？
第四百八十二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任何一个家族，任何一个组织，想要长久存在，就必须有规矩。
而对于国家而言，同样需要。只是国家的规矩，称之为法律。
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墨晴不建议执行严苛的律法。
因为只要不违法，那么法律就如不存在。法律，针对的只是那些违法的人。对于守法大众而言，法律就如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不可或缺。
整支私掠船队，牵扯其中的人，多达五百余人。
当政务院将所有的文件整理完毕，递交到戴梓的手中，戴梓看到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名字，若是得不到特赦，几日后就会成为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文字。而他们的家人、亲朋将一直活在对他们的缅怀之中。
“王上，是不是多了些？”
戴梓拿着文件，找到墨晴，“一共五百三十一人涉案，有些人只是被裹挟。主谋只是船队的船主，还有朝廷派驻船队的船上观察员。据审讯可知，船主也是被船上观察员胁迫。”
“被胁迫？！”
墨晴冷冷一笑，“你信吗？”
船上观察员，的确是朝廷派出去的，但并非是船上观察员上报什么，事实就是什么的。一切，都是要经过查验的。
大夏立国至今，墨晴定下的律法摆在那里，没有谁能超脱之上。
“可是，王上，真的太多了！”
“有些人，确实是被裹挟。他们根本没能力反抗船主私兵的威胁，除了听从船主吩咐，什么也做不了。”
“不，他们做得了！”
墨晴面色冷酷。
每一支私掠船队都不是一人所有，而是几人共同持有。
就拿这一支私掠船队来讲，一共九艘船，共有四个船主共同持有。但是当船队袭击商船的时候，四个船主各出了一艘船。
剩下五艘船则是处于望风状态。
分工协作的围猎模式，谁敢说自己是无辜？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墨晴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宽恕这些人，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
“王上，此举，会不会引发其余私掠船队的不满？”
“他们若是不满，本宫等着他们反叛！”
墨晴的态度无比坚决。
“王上，他们曾经为大夏立过战功啊！”
戴梓无比诚恳地望着墨晴，“功过相抵，至少给一些人一次机会啊！”
“戴梓，本宫让你们颁布律法，曾跟你们说过，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如今我大夏正是开创阶段，民心未定，经不起多少波折。”
“任何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若是这些人这次被从轻惩治，难免会有人打擦边球。届时，再想控制私掠船队的举动，就更难了！”
墨晴也想给这些人一次机会。
可是，给了这些人机会，两艘商船上遇害的船员，谁给他们机会？遇害船员的家人，他们需要一个公道。
这大夏国千千万万的守法公民，同样需要一个公道。
“王上……”
“戴梓！”
墨晴目光冷冽，“本宫不想再说一遍。这件事情，按照本宫的批复去办。对这些人明正典刑时，记得邀请部分私掠船主和百姓现场观看！”
“啊？！”
戴梓听了墨晴的话，直接懵逼。
要知道，墨晴的批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按照审讯的结果，那两艘商船的船员被赶下海，因为身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引来了鲨鱼群，最终被鲨鱼群分食了的。
难道，他们也要像这些人学习？
“啊什么啊？照办，那天，本宫要亲临！”
“王上！”
“照办！”
墨晴的态度很坚决。
事实上，在接到私掠船队上隐藏的暗子的报告后，墨晴就打定主意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私掠船队的人，简直已经不配做人。
他们已经是禽兽！
否则，他们怎么做得出将自己的同胞丢给鲨鱼分食的恶行？此等行为，早已泯灭人性。既然他们都不把自己当人，那么，便同样被鲨鱼分食吧！
诚然，她的此举会让一些人心生反感。但墨晴也明白此举会让她得到更多民众的认可。
如今的大夏，汉人居多。即便是那些当地的土著部落，也在逐渐汉化。
早在大汉朝，儒家崛起的时候，便提出了大复仇理论。而大复仇的儒家，之所以能在那个时代崛起，便是因为帝王和多数汉人百姓的心中都是这样想的。后来儒家为了迎合统治者，对自己的核心理念一次次的改变，修整。
到如今，儒家的和为贵，中庸之道，早已脱离最初儒家崛起的理念。
只是，大复仇的理念，早已根植在汉家百姓的血脉之中。
虽然朝代一次次变迁，但这种血脉中的复仇理念始终存在。
杀人偿命！
古来如此！
戴梓说不过墨晴，有心想要找人帮自己出出主意，结果郁闷地发现，根本找不到几个能帮上忙的人。
政务院里的官员，不少人的想法，跟墨晴居然是一致的。
“这算什么事啊！”
戴梓只能悲催地接受现实，将墨晴的判决旨意在大夏民报上刊发。同时，在大夏民报征集观刑之人，有意观看者，可以报于地方行政署。
事实上，虽然戴梓按照墨晴的吩咐去做了，但在他的心中，却是坚定地认为，不会有人想要观看如此残忍的处决行刑方式。
可仅仅是大夏民报发布的当天，各地方行政署就被人给堵了门，无数的百姓前来报名。
第二日一早，当政务院拿到临近地方行政署送来的急报，将其交到戴梓的面前，戴梓几乎当场傻掉，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懂这个社会了。
人满为患啊！
仅仅是夏京城的几个地方行政署的报名人数，就已经突破了两千人，而这还只是昨儿下午一点时间的报名人数。
“疯了！”
“这些人都疯了！”
戴梓有些怀疑人生，这跟他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啊！
他匆匆拿着急件，奔皇宫而去，这个情况，必须汇报上去。情况，若是处理不好，少不得可能会失控。
第四百八十三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
“挺好的嘛！”
看了戴梓送来的急件，墨晴的表现很淡定。这一切，早在的预料之中。
华夏几千年的传承下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特质，也是跟着传了下来。后世的某位先生就因此总结出一点，国人病了，思想上病了，而且是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于是这位先生弃医投笔，要从思想上治病救人。
这位先生的思想品质无疑是相当高贵的，是值得后世人学习的。
对于国人的喜欢围观的情况，墨晴没打算评价什么。但现在，她需要这种围观，让这一次针对私掠船队的执法，可以用最有效、最有力的方式传遍天下。
私掠船队有着一般人只能仰视的武力，这是一股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超脱国家掌控的力量，他们若是泛滥，必然成灾。
墨晴可以对荷兰人的雇佣兵军团卸磨杀驴，但却不会对自己人这么干。
只是，这些人必需遵守大夏的法律。
触犯了法律的人，那么，便不能怪她大开杀戒。
“王上，这么多人旁观，需要动用大量的船只，再有，维持秩序的警力，也需要调配。”
“最重要的是，见微知著。”
“梧桐落一叶而天下知秋！”
“到时候，只怕会有很多人乘坐私人船只前往！”
……
戴梓见自己的担心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建议吗，墨晴改一下行刑之法，就算是将这些人全都斩首，或者枪决，他也认了！
甚至于，戴梓请旨亲自去监斩。
“王上，届时，现场怕是会很混乱，您亲自到场，一旦有变，救援都会很麻烦！”
“臣听闻，鲨鱼性狂，一旦发狂，甚至会冲撞渔船，使得船毁人亡！”
“戴梓！”
墨晴挺郁闷的。
她都已经办法了明旨，为何戴梓总是想要让她改变自己的计划呢？
好吧，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存在太多变数。但她相信以皇宫禁卫军团的守护力度，她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臣在！”
“这个事情，我们就这样定了，可好？”
墨晴有些微微冷肃地望着戴梓，“不论有什么威胁，本宫希望你们能解决问题，而不是限制本宫的出行！”
坦白而言，此时的墨晴对戴梓是有些不满的。
若是王大在这里，他不会提出这么多的疑问，他只会去解决问题。
戴梓，有才华，有能力，但他的才华和能力主要是体现在火器和其他一些器具的研发上。可以说，戴梓是个技术型人才。
在行政管理方面，戴梓的欠缺很大。
“臣，遵旨！”
戴梓虽然在行政管理上有欠缺，但并非没脑子。墨晴语气的改变，已经足够戴梓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很快告退离开，回归政务院。
当下，政务院开始高效运转，所有的官员，集思广益。
曾经在火器研发改良上的集思广益之法，被用到了政务院。而这，其实就是头脑风暴的雏形。
一群人开动脑筋，还真的就想出了解决之法。
五百多人同时被处决，而且是丢进海里，任鲨鱼分食，这是无比残忍的。现在虽然很多人想要观刑，但等这些人真的看到了现场，怕是会有些接受无能。
所以，分散吧！
五百多人，分成几个刑场，如此一来，一片海域就不会有太多的船只聚集。
而且，刑场多了以后，就算是有人想要针对墨晴做些什么，也无法确定墨晴究竟会出现在那一处刑场。
“很好，就按照这个去办！”
“通知军署的人，让他们抽调舰队，进入一级战备警戒状态！”
戴梓依旧是不放心，凡事，有备无患。
而在这些安排完后，他就又派人将秋影请了来。
秋影执掌大夏的情报机构，这个时候，要做好万全的安全防备，离不开情报部门的配合。
“秋影，此番王上出宫，安全方面，还需要你部的配合。所以，如果有什么异动，还请第一时间通知老夫一声！”
“戴大人，一切都在掌控中，您请安心！”
秋影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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